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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被腹黑堂主拐跑了 作者：酥念

文案：

偏执堂主*扮猪吃老虎太子太子本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从小装蠢装柔弱。不曾想自己竟被一个少年掳走了。

这个少年还是江湖第一堂连朝廷都忌惮不已的暗月堂堂主。

这人对自己是真好，太子想。但是不久后，太子发现这人对自己心思不纯。

堂主单膝跪地：“太子殿下是白月光，朱砂痣。”

太子当场脸红，扬长而去。

堂主：“……”然后堂主屁颠屁颠的追了上去。

第一章 黑衣少年 更新：2021-02-23 13:14:03 12条吐槽
皇城外，飞沙走石。一座客栈矗立在这一片黄沙漫天中，近看只见那客栈的招牌上用黑色颜料印着炎阳客栈四个繁体大字。
客栈内摆放着几排陈旧的红漆桌椅。大概是年岁久远的缘故，这几排桌椅的红漆都掉的七七八八了，只能细看才能辨认出这是涂过红漆的。
一张桌子旁坐着一个容貌秀美俊逸的黑衣少年。少年腰上系着一柄佩剑，剑柄上刻有红黑色的月亮花纹，腰间又系有一块通体白润且刻着镂空月亮花纹的白色玉佩。
此时这少年正将左腿搭在了右腿上慢悠悠的喝着杯子里的茶水。
不多时，客栈里进来了一伙人。他们一边往进走一边用粗重的喊叫声咋咋呼呼的将小二喊了过来。
他们在点好了吃食后，坐了下来，七嘴八舌的闲聊着。
其中一人说道：“听说没有，太子被囚禁了。”
听到这话，少年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只不过是一瞬间罢了，他接着又继续喝了下去，神情姿态还是之前的那般慵懒散漫。
又一人叫道：“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被囚禁呀？”
刚开始的那人又说道：“听说是因为偷盗玉玺。”
“啥，还有这等事呀 ！”有人惊叫道，有些不可思议以及不敢相信。
“可是我听说皇帝病重，到时候等皇帝一挂，那皇位不就自然成他的了吗？他偷玉玺干嘛？”
“可不是嘛。他着啥急呀。”
有人揣测道：“我想他大概是赶不及想要让他老子退位好自己坐到那个位子上去了。”
早已有人对此幸灾乐祸，笑的大声，“被囚禁了好呀，早听说那太子是个昏庸无道的蠢才。偷盗玉玺，那可是有着要篡位的企图的，早些废了算了，以免以后真当了皇帝，这受苦的还是咱们老百姓呀！”
那黑衣少年的脸色早已不太好了，在听到这句话后猛地将水杯砸在了地下。眼睛透露出冽冽寒光，瞥过旁边谈论的众人。
旁边的人一时被他唬的住了嘴。整个客栈顿时鸦雀无声。众人直到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吓住了，不禁气恼万分。
少年嘴角扯气一抹冷笑，对赶来的店小二说道：“小二，这杯水太烫了，重新给我换一杯来。”
小二是个人精，早就注意到了少年不是寻常人，只屁颠屁颠的走上前去笑嘻嘻的应道：“好的，客官您稍等。”接着捡起了地上的水杯匆匆离开了。
那一伙人哪里是软柿子呀，见少年这般，明显是冲他们来的，当即就有一个粗壮的汉子站起来，指着少年的鼻子骂道：“你这小兔崽子，你给谁甩脸子呢？”
“给你。”少年也不废话，语气森森然，像一月份未化的寒冰。
“你……”那人被气得脸上青筋暴突，撸起袖子，就要冲到少年的面前。
少年将自己身上的剑取下，拍到了桌子上。
转头看向那一伙人，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语气寒冷如冰：“谁再敢乱说话，我就割了他的舌头。”
有人在看到了那柄剑之后，惊呼道：“是暗月堂的人。”也有人眼疾手快拉下了那个不要命的汉子。
暗月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呀。一个大名鼎鼎的暗杀机构，可是这暗杀机构的称号也仅仅是冰山一角。传说暗月堂富可敌国，其中财宝数不胜数，还掌握各国机密。谁要是得罪了他们，那一定要尸骨无存了。
……
是夜，一抹身影从皇宫的高墙上急速略过，快如闪电，以致于值班巡逻的侍卫都没有发现。
阴暗潮湿的皇宫地牢里，一个身着白衣的俊美男子正靠在墙上，牢房里唯一的窗子撒下的月光正照在他的脸上，显得一张秀丽绝美的脸庞有些清冷。
这个白衣男子就是泽朝太子安烨华，他此刻正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想着最近发生的事。
玉玺被盗，丞相一口咬定了是他偷的，还将自己投入了大牢。
丞相真的是越来越等不及了呢，竟然想用这种手段来治他的罪，当真是可笑极了。
安烨华想的入神，没有发现此刻自己所处的牢房里进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位不速之客就是今天在炎阳客栈的黑衣少年。
那少年用剑柄敲晕了守卫，从牢头的腰间取下了牢门上的钥匙，打开了关押着太子安烨华的牢门。
一进入牢中，就见到一个白衣少年靠在墙上，两扇浓密的睫毛下一双眼眸紧闭。
黑衣少年在看到那个白衣少年后眼神微动，但之后很快掩去。
他以为安烨华睡着了，当即打算上前扛起人就走。可是没想到，自己的手刚触碰到安烨华的衣脚，安烨华本来紧闭着的眼睛蓦的睁开。
第二章 飞檐走壁 更新：2021-02-23 19:52:28 12条吐槽
这双眼睛里充满寒冰，冷幽幽的，要是寻常人，那必定要被这眼神看的直打哆嗦。可这位少年不一样，他只震愣了一下，随后他没有理会安烨华的眼神，接着就又要上手。
“你是谁！”安烨华厉声喝道，一张脸充满了警惕，莫不是丞相实在是等不及了，派人来暗杀他？
“墨羽。”少年冷着脸答道。
接着二话不说，扛起安烨华，就往牢房外走去。
见少年没有要杀他的意思，安烨华本来警惕的脸上顿时放松了下来。接着就显现出往日里一贯的无能昏庸之相来。
一阵天旋地转，安烨华被墨羽扛到了肩上。
“唉唉，这位兄台，男女，呸，男男受受不清呀，你快放我下来。”安烨华在墨羽的肩膀上不断挣扎着。可惜墨羽是习武之人，而安烨华只是从小在皇宫里长大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之人，所以墨羽依旧步子稳定的扛着他。
墨羽不顾安烨华的挣扎，只自顾自的向外走去。在走出牢门的时候，安烨华碰到了牢房外的栏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紧紧抱住牢房铁栏杆。
墨羽因为安烨华这一抱，一个咀咧，差点栽倒在地。可是他也并不恼，只是在稳住了身子后，转过身来，缓缓地将安烨华紧贴在栏杆上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了下来。
安烨华绝望极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从那根救命稻草上松开。
接着扛着他的墨羽不顾安烨华的喊叫自顾自的飞檐走壁。
“哎呦，这位墨小兄弟，你慢点，你这么快，会把我摔下来的。”
“哎哎，你别走那么高呀，我恐高的，妈呀！！！”
“要死了，要死了，呜呜呜。”
安烨华看着自己眼前的地面忽上忽下时高时低，不禁头晕目眩，一路哀嚎。他真的想就这样晕过去，不再遭受这等罪过，只不过他不能。他根本不知道这少年要带自己去哪里，他要努力的记下路线来，如果自己还有机会脱身的话，记路线这是很重要的。
可是不论这位太子怎样说，怎样叫，墨羽都不肯放下，只自顾自地用轻功上下跳跃。
直到越过皇宫高墙，穿过皇城内的俨然屋舍，这才来到了一处小屋。
这小屋矗立在一片竹林之中，由于是晚上，所以这处竹林显得黑黝黝的，一副幽深可怖的样子。
安烨华打了个哆嗦，这人既然不是丞相派来的，那他是谁。变态杀人魔？杀人肢解，抛尸荒野？想到这里，安烨华挣扎的愈加疯狂。他可不想死，他还有好多的抱负没有实现呢，怎么可以就这样死去，还是死在一个变态杀人魔的手中。这怎么可以！？
他疯狂的晃动企图让扛着自己的少年放自己下去。可是少年依旧一派岿然不动稳如泰山的样子。
之后，安烨华只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就被扔在了林间的小屋里。
显然他是被少年从肩上扔到了床上的。
安烨华一边揉着摔疼的屁股，一边哎呦，哎呦的直叫唤。还抬眼偷偷的打量着扛自己到这里的墨羽。
只见墨羽轻车熟路的走到了床边的木桌旁，端起上面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到凳子上，幽幽的喝着。
“哎呦，这位兄台，这里是哪里呀？”安烨华抚着摔疼的腰身缓缓爬了起来。“你为何要将我掳来这里呀？”
安烨华抬起头来细细的打量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少年，他刚才都没有好好的看他。现在一看，只见少年容貌俊俏，剑眉星目，生的好一张倾国倾城之貌。虽说是倾国倾城之貌，但完全没有一丝女子的柔媚，而是有着一股凌厉劲儿。
这样的面目，让他这个男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更何况是女子呢，那必然是要被这张脸迷得神魂颠倒。
想到这里他不禁咂舌，不过可惜了了，这么好看的少年八成是个变态杀人魔，恐怕对他芳心暗许的女孩儿要失望了。
墨羽没有说话，依旧喝着手中的茶水。
见墨羽不说话，安烨华又一派要同他打商量的样子道：“你是要劫财还是劫色，哦，不对，我们都是男的，你只能劫财。不过，钱财呢，好说，我最不差的就是钱了。只要你把我放了，我立马叫小厮来把钱给你。你要多少都没问题，只你放了我。”
墨羽此时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水杯，眼神直勾勾的朝安烨华看来。
安烨华以为他被自己的提议打动了，嘿嘿笑道：“小兄弟你看这样多好，你早些放了我，我好命人给你取钱呀。”
墨羽开口打破了安烨华的幻想：“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呀？”
第三章 动不动就生气 更新：2021-02-23 19:53:05 4条吐槽
安烨华急了，这人连钱财都不要，那他想要什么呀，不会真的是个杀人狂魔吧。
想到这里他不禁浑身颤抖。看这墨羽朝自己走来，脸上是遮不住的恐惧：“你别过来呀，我跟你说，我可是太子，你今天要是杀了我，你一定会被诛九族的。啊，你干嘛！？”
墨羽走上前去，牢牢箍住了安烨华不断踢动的腿脚，然后猛地将一旁的被子掀开盖到了安烨华的身上。然后自己欺身上床。
安烨华只觉得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接着就觉得有一双强劲有力的手牢牢地环住了自己的腰身。怎么也挣不开。
“睡觉。”墨羽用不可置疑的的语气命令道。
安烨华此刻只觉得一股热气冒上了天灵盖，浑身紧绷，这个人他竟然，竟然敢这么对他，简直是罪无可恕。虽说他这个太子当的窝囊，但是也没窝囊到随便一个什么人就可以这么命令他的地步。
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毕竟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掌握在这个人的手上，他要是一个不高兴，那自己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呀。
所以他只好乖乖的听了墨羽的话。不过，这个晚上他睡的一点儿也不好。这个“变态杀人魔”还在自己的身边躺着，以至于他一个晚上都胆战心惊的。
第二天起床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
“走。”墨羽在收拾好一切之后，朝安烨华说道。
“去哪里？”安烨华疑惑道。
“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墨羽笑着看着安烨华说道。
此刻，晨曦正好从窗户上落进来。洒在了墨羽的身上。少年坚挺的身影立的笔直，晨曦从他的背后撒过来，让站在他面前的安烨华，有一瞬间的错愕。
半晌，安烨华才反应过来，墨羽在笑，这个死人脸竟然在笑。
墨羽牵着安烨华的手从小屋里走了出来。安烨华本想自己走的，但是奈何脑袋昏昏沉沉，走路一个不稳差点儿摔倒，幸好墨羽接住了他，不然他一定会摔个狗吃屎。
接着墨羽说什么都不让他自己走了，而是牵住了他的手，慢慢带着他从里面走了出来。
安烨华此时觉得自己活脱脱像个孕妇，怀了好几个月，要自己的丈夫牵着走。想到这茬他不免头皮发麻，面红耳赤。这他妈的明明是个男人呀，自己为什么要害羞。然后越想越气，越气就越面红耳赤。
墨羽见安烨华的脸红的像一个烧熟的炭火一样，忙用手探了探安烨华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疑惑道：“没发烧呀，可是脸怎么这么红呢？”
安烨华见他这般，不免火大，快速挣开了他的手。
门外早已经停下了一辆马车，安烨华快速的冲了上去，拉下了帘子。面上气的咬牙切齿，要不是现在受制于他，他一定会，一定会……一定会怎样呢？
想到这里他的火气渐渐被自己压了下来，面露一抹自嘲的笑意。
若是在三年前他也许真的能拿墨羽怎么样，可是现在呢？他的母后早已身死，父皇病重，丞相当权。而自己这个太子却什么也做不了。
想到这里，他闭上眼睛靠在马车上，揉着眉心。
直到一双手轻轻拉开了帘子，安烨华听到了动静，这才换上了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样子。
不用想这双手的主人自然是墨羽。
墨羽一进马车就见安烨华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不禁震愣片刻，他刚刚还以为安烨华生他的气了呢，不过现在看他倒跟个没事人似的。
安烨华上了马车之后，才深感自己的行为大为不妥，毕竟自己的身家性命现在都在人家的手里呢。
此时安烨华早已调整好了自己的神色，又恢复了往日一派嬉笑的样子，冲上了马车的墨羽笑道：“小兄弟，刚才是我不好，你也是为了我好才扶我的，为此我向你道歉。”
见墨羽没反应，安烨华又问道：“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听到安烨华的话，墨羽的脸黑了黑。
安烨华是个极会察言观色的，见墨羽面露不快。虽然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过，我靠，他是有病吗，动不动生气，但也无可奈何，只好陪着笑脸问道：“小兄弟，我可是又哪里惹到你了？”
咦，他叫自己哥哥？！这人这么自来熟的吗？
不过很快安烨华就放平了心态。因为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墨羽的语气中带着一股委屈劲儿。
一定是自己想错了，他使劲的摇了摇自己的头。
第四章 叫我小羽 更新：2021-02-23 19:53:34 1条吐槽
一定是自己想错了，他使劲的摇了摇自己的头。
他问：“你明显比我小，我不叫你小兄弟，那叫你什么呀？”
少年强调道：“我的名字叫墨羽。”
“唉，可是叫名字不就太过生疏了嘛。”
安烨华摆摆手，他现在可是要跟这个少年套近乎的，可不能因为一个名字而生疏了。
他想了想，突然面带笑意道：“那我叫你小墨怎么样？”他抬头看了看墨羽，只见墨羽还是一副死人脸。
“那我叫你小羽？”安烨华满脸期待的看着墨羽。
待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墨羽脸上的表情终于松动了。
安烨华明显的看到，少年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至于是什么东西，他不清楚，他此刻只知道，这个少年一定是不排斥这个名字的。
于是他又放心大胆的把这个名字放在嘴里嚼了好几遍：“小羽，小羽，挺不错，那我今后就叫你小羽吧！”
少年没有说话，安烨华知道他这是默认了。
马车开动之后安烨华又滔滔不绝的讲了很多，想和墨羽拉近关系。毕竟墨羽看起来并没有想对他不利的意思，至少目前没有。
驾车的是一个老头，此刻用沙哑的声音对车内的墨羽说道，“少爷，前面城门口有士兵，好像在查来往的人。我们要不要……”
“不用，直接过去。”墨羽沉声道。
“是。”
呵，少爷，这怕不是个假名称，谁家少爷会半夜潜入皇宫来掳走他这个太子，安烨华默默的想。
太子被掳走的消息不胫而走，全城戒严。
城门口，竖着四排倒刺木桩。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在接受着士兵的盘查，安烨华和墨羽乘坐的这辆马车自然也不例外。
“什么人，出城干什么去？”一个士兵喊道。
“嘿嘿，官爷，这马车里坐着我家少爷和少奶奶，我家少爷和少奶奶刚成亲不久，这不，三日到了，得去少奶奶的娘家省亲呢。”老头沙哑的声音传了进来。
安烨华嘴角抽了抽，我靠，少爷和少奶奶？那老头之前叫墨羽叫少爷，那自己岂不就成了少奶奶了！他抬头看向墨羽，只见墨羽嘴角微带笑意，我靠，这家伙竟然还笑。
“那把帘子撩开，”马车外边士兵的话又传了进来。
“哎哎哎，官爷，不可呀，我家少奶奶可是女子，怎么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露面呢？”
“呵，老头，这我可管不着，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查找太子的下落，要是办事不利，到时候丞相怪罪下来了，我们可担待不起。”
丞相？听到这里，安烨华的目光沉了沉。也对，自己不见了，丞相确实该着急了。想到这里他的唇角不禁勾起一抹冷笑。
“哎哎，官爷，不可呀，不可呀，”赶车的老头极力阻止。
“死老头，滚开，碍手碍脚的。”
那士兵还没来的及把帘子拉开，就见从帘子内部一双手伸了出来，这双手生的修长，骨节分明，看起来苍劲有力。手上拿着一块青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叶字。
第五章 宠溺 更新：2021-03-07 11:57:42 2条吐槽
那士兵一见那令牌，脸色立马就变了。忙跪下身来，哆哆嗦嗦的对着马车里的人求饶道：“小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叶少爷大驾，还望叶少爷恕罪。”
“既然知道是我，那还不快放行。”声音冰凉。
那士兵打了个哆嗦，慌忙应道：“是是是，小的们这就放行。”叶家可是主管兵部的，手段还异常狠辣，自己要是得罪了他们，那一定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安烨华看着墨羽早已拿进来的手里的青色令牌，若有所思。
这令牌他不可能不认识，这令牌叶家那老头是时常佩戴在身上的。
据他所知，这令牌可是只有叶家的血脉才会有，而叶家的人个个武功上乘，府内又有高手坐镇，外出也有侍卫贴身保护。想要偷这玉佩几乎是不可能的，那他为什么会有这令牌，莫不是这少年与叶府里的人有勾结？
想到这里他的神色晦暗不明，看来他要好好注意一下到底是哪个奸细在叶府了，毕竟现在叶府也算是他的左膀右臂。
出了城之后，他们的行程就顺利了很多，一路畅通无阻。
安烨华想和墨羽搭话，可是他发现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块万年冰山嘛，不论他说什么，他都只会回一句嗯。为了缓解尴尬，安烨华撩开了帘子，看向马车外面。
此时马车刚开出皇城没多远，且正值秋季，外面是一片金黄色。
安烨华看到麦苗在随风舞动，像极了金色的海浪，田间还有几个农人在忙碌。
天气虽冷，但是那几个农人却光着膀子，擦着额头上的汗珠，显然是累极了。安烨华是乐于看到这田园收割图的，嘴角渐渐染上了一抹真挚的笑意。
马车又向前开了好久，从早晨到正午。
“咕，咕——”在一片静谧之中，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安烨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看向了墨羽所在的方向。他刚刚在车上打了一会儿盹，此刻醒来着实有些饿了。
“别急，客栈就快到了。”墨羽看着他说，虽然他语气平淡，但是安烨华竟然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宠溺的意味。
为此，安烨华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现在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这他妈的什么危险想法呀。
不过，好在墨羽似乎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他也就放松些了。
……
赶车的老人正在把马拴在柱子上。
安烨华上去套近乎，“老人家，请问怎么称呼呀？”
“嘿嘿，没什么称呼，你叫我王伯就好了。”赶车的老人有着黄褐色的皮肤，笑的时候脸上沟壑横生，但也不失慈祥。
安烨华是个自来熟，随即问道：“王伯，那这里是哪里呀？”
老人用一幅沙哑的嗓音笑着答道：“这里是清秋镇。”
安烨华又和那老头闲扯一通，想以此探一探那老头子的口风，却不料那老头子口风紧的很，不愿意多透露半句。他也只好悻悻的走进了客栈。
墨羽此刻早已经坐在了一处桌椅边，见安烨华进来，他眉目微抬。
第六章 天青阁 更新：2021-02-26 12:00:02 0条吐槽
安烨华也不与他生疏，直接坐在了他的对面。拿起了面前的一只茶杯，开始自斟自饮起来，他也是渴极了，直灌了自己四五杯茶才停下来。然后才看向一直被自己冷落到一边的墨羽。
只见墨羽一手执着茶杯，一手托腮正盯着自己看，脸上似笑非笑。
安烨华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你看着我做什么？”
“我看哥哥渴的厉害，怕哥哥呛着了，所以照看一下哥哥。”
安烨华怔怔的看着自己面前笑得带着些邪气的少年，这家伙在马车上还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现在倒是主动说话了。真的好生奇怪。
“当心！”
一只冷箭嗖的从客栈的二楼上射出来，差点射在安烨华的脑袋上，还好墨羽眼疾手快，徒手抓住了那只箭，随后神色一凛，冷冷开口道：“抓住他。”
“是，”周围当即出现数道黑影，向二楼掠去。
“哥哥你没事吧？”墨羽在下完命令之后，立即低下头去查看安烨华。
安烨华此时脸色有些发白，虽然自己已经经历过了大大小小无数次刺杀，但是这一箭差一点就真的射在自己脑袋里面了，因此恐惧而大脑一片空白，缓了一会后，不禁觉得冷汗涔涔。
墨羽见安烨华脸色难看成这样，眼底瞬间闪过一抹狠厉。
在安烨华反应的这一会儿，那几道黑影已将人从二楼上抓下来了。
“堂主。”那几个人跪地齐声恭敬的道。
安烨华此时已经是彻底清醒了，且又是绝顶聪明的人，当即反应过来，他们口里的堂主应当是站在自己面前的墨羽无疑了。
看这几个人的衣着服侍，是隶属于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暗月堂弟子的服侍。
再听这些人对墨羽的称呼，他不免有些震惊。
没有想到，自己面前的少年竟然是暗月堂的堂主。
墨羽慢慢的走上前去，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刺客，冷冷开口道：“谁派你来的？”
那个刺客倒是个硬气的，落在了他们的手里，也依旧不屈，嘴硬道：“呵，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说的。”
说罢，当即倒地口吐白沫，没了生机。
早已清醒了的安烨华此刻早已走了上去，见到了眼前的这一幕，“唉，他怎么了，怎么死了呢？我还没问他问题呢。”
墨羽回过身去，看着一脸吃惊的安烨华道：“哥哥，问不出来的，这是个死士。”
说着指了指那个刺客的脖颈。安烨华顺着墨羽的手指看过去，只见那刺客的脖颈上面刺着一朵青色的梅花。
青色的梅花，是天青阁专门培训出来死士，然后在他们每个人的脖颈处烙上的。他们为了不让派出去的死士暴露他们的目的，就在这梅花上下了诅咒，要是死士有想要说出主人交代秘密的想法，就会立即暴毙。
安烨华本以为是丞相派来杀自己的，没想到是天青堂。这就很匪夷所思了，天青堂虽然是个暗杀机构，但一向是不认钱财的，除非有人拿出什么让他们心动的东西才会出手。
第七章 暗月堂 更新：2021-02-28 12:00:02 0条吐槽
可是丞相有什么可以让天青堂心动的东西呢？难道是有其他人想要自己的性命？
安烨华正想的入神，忽然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哥哥不必想太多，我会着人调查清楚的，你只管同我回暗月堂。”
安烨华这才回过神来：“和你回暗月堂？可是我为什么要同你回暗月堂呀？”
墨羽歪头笑看着安烨华，“和我回了暗月堂我就可以一直保护哥哥，哥哥就再也不用担心被刺杀了呀。”
墨羽这歪头笑似破冰的春风，让此刻有些严肃不安的安烨华莫名的有些心安，可他还是这么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可是你我非亲非故，你为何要保护我？”
安烨华对此很是疑惑，他又不认识这个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这么做可以给他带来什么好处？可是显然不是的，他虽然是个太子，但一直无权无势，根本给不了他任何好处，如果说是要把他出卖给丞相就更不可能了，他费尽心思将自己从皇城里带出来，就凭这一点他就不可能将自己出卖给丞相。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也不怪安烨华会这么想，他从小在皇宫里长大，看惯了皇宫里的勾心斗角。又在十二岁那年母亲病重死亡，不久后父亲病重，之后一直被掌权的丞相各种监禁与迫害。
所以他永远都不会想有人会真心帮助他，要是帮助他，那人必定是要从中获取利益来才行。以利换利，在他的心中从来都是最牢固的关系。
墨羽一双墨黑色的眼睛，闪烁着点点星光，看着安烨华，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似的，“哥哥，你忘记了吗？”
墨羽看安烨华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期盼，闪动这几分光芒，看着这神情安烨华不知怎么有些莫名的心虚，他是真的不知道他和他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呀。但是看着眼前这少年人期盼的脸，安烨华实在是不忍心打击他，于是心虚的道：“记得呀，当然记得呀！”
墨羽又盯着他看了良久，之后轻轻地叹了口气，浓密的睫毛垂落，似乎有些失落，语气恹恹的，“哥哥，不记得也是应该的，那么多年了过去了，哥哥身边又有那么多的人来往，又怎么会记得一个平平无奇的我呢。”
听完墨羽这一番话，安烨华在脑中苦苦思索，自己到底何时见过他来着，这等人物自己应该有印象的才是。可是任他搜肠刮肚也没能记起自己在之前何时见过他。最终只好做罢。
……
“恭迎堂主。”
在门卫整齐划一的欢迎声中安烨华跟随着墨羽进了一处宅邸。
这宅邸修建的异常庞大，三面临湖，背靠一座山峰，此时虽是秋季，可是整个府邸中却仍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色。
墨羽边走边道：“哥哥，这里就是暗月堂了。”
墨羽带安烨华走过石桥，穿过拱门，走上古色古香的一条红木造成的走廊。
第八章 抱在怀里 更新：2021-03-01 18:53:18 0条吐槽
安烨华一直默默的跟在墨羽身后，打量着这里的环境。
墨羽带着安烨华来到一处楼阁，指了指那楼阁道：“哥哥，你以后就住这里吧。”
安烨华闻言，抬头望去，只见一座高大的楼阁正矗立在自己的面前，恢弘大气，丝毫不必皇宫中的差。
他微微有些吃惊，指了指这座楼阁：“只有我一个人住吗？”
墨羽笑道：“不，还有我的。”
安烨华还想和墨羽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一个和门卫一样打扮的人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半跪在了他们面前，道：“堂主，议事堂有请。”
墨羽皱了皱眉，但还是应了句，“好，本座待会儿过去。”
“是。”侍卫闻言退了下去。
墨羽转过头来，看向安烨华：“抱歉了，哥哥，我有点事不能陪哥哥了，哥哥可以自行转一转，我晚一点就回来。”
安烨华抬起头，看向比自己高了小半颗头的墨羽，此刻他正睁着一双少年人独有的清澈如水的眸子注视着他。
安烨华愣了愣，旋即反应了过来，语气柔和着对墨羽道：“好，那你早些去吧。”
此刻阳光正好，暖洋洋的洒在了墨羽的头上，透过墨羽额角的碎发，落在了安烨华的脸上，斑斑驳驳，似梦似幻。
墨羽看着面前自己曾心心念念的人，心中柔软无比，忽然心生一中想要将他牢牢抱在怀里的冲动，但是最终他忍住了。他想他一定要将他保护的好好的，让他安安心心的住在这里，从而远离那些朝堂纷争，再也不受伤害。
安烨华看着墨羽远去，心念微动：墨羽似乎对自己没有恶意，那既来之则安之吧，想来现在杜凌也没有完成那件事。既然如此，自己在这里住着也许是好的。等到杜凌完成了任务，自己再走也不迟。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纠结了。反而兴致大发，想要好好欣赏这里的景色，于是转身向走廊的另一边走去。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走到了一处湖边。
一幅美轮美奂的神仙图画出现在了安烨华面前。
湖边青草翠绿，湖面清澈见底。鱼儿在清澈的湖水中欢快的游曳，正应了一句词，皆若空游无所依。
不知是湖里的哪一只鱼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缓缓的蹲了下去，拔了旁边的一株狗尾草，将它伸下了水，搅动着湖水。
看着那些鱼儿有些惊慌失措的到处乱窜，他的嘴角勾出了一抹笑意。
正出神间，身后一道娇俏的女声响起，“喂，你就是堂主带回来的那个小白脸吗？”
安烨华蓦的回过神来，下意识就向后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俏丽女子，衣着大胆，香肩半露，手里正拿着一根蛇形长鞭，缓缓的在手上敲着，眯着一双狭长的凤目打量着自己。
他反应过来了，这女子是在说自己，纵使他脸皮再厚，也实在是担当不起这称呼呀。
安烨华涨红了脸，刚想反驳，就见一个粗壮的男子走了过来，哈哈笑着，走到他们两个人中间道：“太子殿下莫怪，青龙这人说话不知遮掩，让你见笑了。”
第九章 恼羞成怒 更新：2021-03-01 18:30:01 0条吐槽
复又搂住了那青衣女子的肩膀，笑道：“哎呦，青龙，怎么能这么说堂主带来的客人呢，要是被堂主听见了，那你可就危险了哟。”
被称作青龙的女子甩开了男子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凤目圆睁，扬起手里的鞭子向自己面前那个男人劈去，“玄武，你去死吧，又乘机占老娘便宜！”
玄武闪了过去，鞭子甩到了地上，扬起一阵尘埃。
青龙见一鞭未中，旋即一个转鞭，又向玄武甩去。
玄武一阵躲闪，将那些鞭子险险躲过。边闪嘴里边阵阵有词，“青龙呀，你不要害羞嘛，你明明是喜欢我的，又何必如此呢。”
“你放屁！”
听到这话，青龙的脸色更差了，手里的鞭子变得更加凌厉，直直朝玄武劈去。
安烨华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自己大清早的是招谁惹谁了吗，为什么要强行塞他一嘴狗粮。
为了避免被误伤，安烨华决定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快步走出了这块是非之地，走出了走廊。沿着周围铺满青草的鹅卵石小路一路往前行去。
渐渐的他看到一座小亭矗立在一片青草之上，遗世而独立。走近细看，只见小亭上方有一块牌匾，其上用遒劲有力的笔锋写着“忘忧亭”三个大字。
安烨华在看到这三个字后，心情大好，拍手笑道：“忘忧，甚好，甚好呀。正符合我现在的心境。”
他进入小亭，在小石凳上坐了下来，长长呼出一口气，心想这里应该不会遇到那么奇怪的人了吧，总算是能休息会了。这样想着，手就不假思索的拿起面前的茶壶，自斟自饮起来。
话说自己一路车马劳顿，早就渴了，只是刚刚一直在想事情，现在终于能坐下来惬意的喝一口茶了，真是美妙呀。
这样想着他不禁阖了眼，背靠在小亭的座椅上，慢慢的他的眼前越来越黑直到失去了意识。
在迷迷糊糊且伴随着浑身燥热之间，他听到了一声男人冷酷又带着些怒意的声音。
“你们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昏倒在忘忧亭！”
一个穿着暗月堂弟子制服的男子跪在地上，哆哆嗦嗦道：“堂主恕罪，堂主恕罪，是弟子一时疏忽将倒了实验药粉的茶水忘在了忘忧亭。”
暗月堂下设多个部门，分别有司药阁，炼器帮，司训营。
分别负责药物的研制，武器的锻造，弟子的训练。
这名弟子就是司药阁中的一名弟子。
听到那弟子那么说，墨羽一双凌厉的双眸盯着他，如死神降临般冷的骇人：“实验药粉。那解药呢？”
被盯得那弟子只觉得头皮发麻，抖得更加厉害，“没有——没有解药。”
“为什么没有？”墨羽厉声道。
“这，这药粉是新配制出来的，还没有试过药性，所以解药也就还没有配置出来。”
跪在地上的弟子战战兢兢，坐在床边的堂主内心焦灼，躺在床上的太子苦苦与药性抗争。
墨羽冷着一张脸，看着地上跪着的弟子道：“身为暗月堂弟子，做事如此不小心，这暗月堂今后也就容不下你了。”
第十章 清凉入喉 更新：2021-03-01 20:00:02 4条吐槽
墨羽说罢，招了招手。
两边的侍卫当即走上前来拉走了做错了事的弟子。
周围那么大动静，安烨华终于费力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墨羽的那一张俊逸的脸，往日里平静冷淡的脸上此刻竟然写满了慌张与怒气，眉头紧蹙。
可是他此刻只觉得浑身燥热且口渴难耐，根本无暇观察自己面前男人的神色。
“水。”他喃喃道。
在这句话说完之后，一片冰凉就出现在了自己唇边，接着一股清凉的温水入喉。
可是，在这清凉入喉之后，他发觉自己的燥热非但没有解除，反而更加燥热，他努力的寻找周围稍微冰一点的东西。
周围跪了一圈的人，战战兢兢不敢抬起头来，当然没有看清榻上人的神色，但是将榻上人拥在怀中的墨羽却早已注意到了他的神色。
只见安烨华此时面色坨红，拼命的往墨羽身上靠。
见安烨华越来越不对劲，墨羽脸上像是挂了冰块。
“你们都出去。”
在听到墨羽这一声后，众人终于如释重负般退了出去，出去后，人人都仿佛死里逃生般长舒了一口气。
一群人在远离了千秋阁后，开始议论纷纷。
有人嘟囔道：“堂主今天可真凶。”
“对呀，我可是好久都没见堂主这么凶了。”
“咱们堂主明显是为那位生气的，唉，话说那位就是太子呀，”
“对呀，长的还挺俊俏的。”
有人八卦心渐起：“唉，话说咱们堂主不会是喜欢那太子吧”
“啊，那这么说咱们堂主他不喜欢女人，那他，那他岂不就是断袖了！”
一旁一个长相清秀的侍女听着周围人的谈论，眼眶里早已噙满了泪水，脸上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什么，断袖，那我岂不是永远都没可能了！？”
另一个侍女毫不留情的讥讽道：“阿碧呀，不是我说你，你就不该肖想堂主，堂主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你就算给他当个通房丫头都不配。”
那侍女听到这话，瞬间暴跳如雷，“你！你羞辱我，”
另一个侍女也不是善茬，言语丝毫不留情面：“对，就羞辱你，怎么了？”
“你去死吧！”
旋即，两人扭打在了一起。周围的下人们见状，纷纷上前拉架，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而另一边，千秋阁内，燥热难当的安烨华正在将手臂往墨羽脖子上搭。
墨羽此刻算是知道了这实验药粉竟然有着和春|药一样的效果。
看着自己面前那张潮红得逞脸，墨羽早已经心如擂鼓，砰砰响个不停。
他无疑是爱慕着他的太子哥哥的，见他这般，自己当然也是情动难耐的，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墨羽硬生生压下自己内心的邪火。
他一只手将安烨华不安分的手臂制住，另一只手则运气于掌，覆在了安烨华的胸口处，用内力探测安烨华的全身经脉，并为他驱除药性。
可是在这期间安烨华并不安分，他不断挣扎。
由于手被制住了，安烨华就只好用嘴不断去寻找可以让自己感到舒服的物体。
墨羽的脸近在咫尺，他很容易就将嘴唇覆在了墨羽的唇上。
第十一章 逼出药物 更新：2021-03-02 12:00:02 2条吐槽
墨羽一阵震愣，大脑一片空白。
顿了片刻，他才反应过来，脸色变得通红。但是他也没有多余的手来制止他的动作，只好忍着任由安烨华索吻。
而自己则继续为他驱除药力。
可是安烨华并不满足于此，嘴都不安生，覆在了他的唇上还不满足，竟然从他的嘴唇到脖颈一一亲吻了下去，亲到了喉结处的时候还流连忘返，伸出舌头舔了舔。
墨羽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当即放弃了挣扎，一把将乱动的安烨华扑倒在了床上，火冒三丈似的扯开了自己的衣襟，俯身吻了上去。
唇齿缠绵悱恻间，他感到一双手慢慢的府上了自己的脸颊，冰凉凉的，当即一个激灵回过了神来。
不行，不行，他必须克制自己。哥哥的身上的药性还没有驱除，而自己并不知道哥哥喝下去的实验药粉的具体效力，不可以妄自行动，致哥哥的安危于不顾。
为了不使安烨华再继续乱动，而他控制不住自己，只好心一横，一掌劈晕了还在乱动的安烨华。
双手搂住了安烨华软下来的腰身，将他摆弄成了一个打坐的姿势，双手覆在他的背后继续为他驱除药性。
时间一点点流逝，墨羽额角渗出了层层汗珠，他看着安烨华头顶冒出丝丝白烟，不久后白烟不再冒出，微微松了口气。
实验药粉药力强劲，墨羽足足用了两个时辰才将安烨华体内的药物逼出，此刻他也已经是精疲力尽，缓缓倒了下去，而靠着墨羽的安烨华随着墨羽的倒下也倒了下去。
墨羽看了一眼趴在自己怀里的安烨华嘴角扯起了一抹微笑，然后闭住了眼睛。
……
第二日，清晨的微光渐渐的从窗户中照进了千秋阁，床上的一个白色的身影渐渐蠕动了起来。
安烨华醒来了，他一醒来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酸软无力，难受的很。
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直把他揉的乱糟糟的像个鸡窝一样。
安烨华细细打量起了自己身处的环境。看着屋内的摆设，他觉得莫名的熟悉。他想下床去仔细看看。
可是当他的手撑在自己的身下的时候，并没有触到软软的床铺，而是一个硬硬的滑滑的物体出现在了他的手下，但是也不是像床沿等物体那般的冰凉而是有些暖暖的，他好奇的低下头去。
只见一个剑眉微蹙，鼻梁高挺，嘴唇泛着奇怪的殷红的男子正衣襟半敞，静静的躺在自己的身下，而自己的手正放在他的胸膛上。
是墨羽，安烨华一个激灵，脑海顿时清明了大半。
我操，这个家伙怎么会躺在这里。还有，他的嘴唇怎么这么红像是被人啃咬了一般。
想到这里他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唇，孤男寡男，莫不是……
想到这里，他不禁冷汗涔涔。
他好像知道这个少年将自己拐来的目的是什么了。他应当是个断袖，看上了自己的绝世容颜，然后将自己拐来这里，为的就是今日。
呜呜，我的一世名节就这样付之东流了！安烨华悲催的想。
第十二章 图谋不轨 更新：2021-03-02 16:30:01 0条吐槽
安烨华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悲痛欲绝。并没有发现自己身下的少年已经转醒。
墨羽一醒来就看见自己面前的男子正一手撑着头，一手捶胸，似气结般，一张俊俏的脸上涨的通红还满是痛苦的神色。
他以为是安烨华体内的药效还没有彻底驱除。当即便抓住了安烨华的手关切的问道：“还在难受？”
可是被抓住了手的安烨华却像被针扎了一般，快速挣脱了他的手，向后退去，直到退无可退才停了下来。
墨羽眼睁睁的看着安烨华一脸惊恐的退到了床尾，眼睛含泪，满脸屈辱。
安烨华拿手指着墨羽的鼻子，脸涨的通红气道：“你，你这个畜生！”
墨羽眨眨眼睛，表示疑惑。
见墨羽这般，安烨华只觉得一股热血上头，心一横，怒声斥责道：“你竟然对我图谋不轨，你昨天竟然，竟然……”
“竟然什么？”墨羽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的太子哥哥现在实在是太可爱了，像一只炸毛了的猫咪一样，让他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
“你放肆！”安烨华身为太子，何时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正在两人对峙间，门突然被敲响了。
两人脸色俱是一变。
墨羽当即将被子盖在了安烨华的头上，将他牢牢裹住，并示意他不要出声。
安烨华在黑洞洞的被子里面龇牙咧嘴，他此刻真的希望自己是一头狼，爬起来，狠狠的咬上墨羽的脖子，让这个侮辱自己的畜生血溅三尺。
安置好安烨华，墨羽将自己的衣冠整理整齐，侧躺在床边。
“进来。”墨羽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里的冰凉。
一个身着褐色衣袍的老者推开木门进入阁内，声音沙哑道：“老身拜见堂主。”
王守月一进来就见到自家的堂主躺在床榻上，墨发披散，早晨的太阳照在他的身上显得整个人都有些懒洋洋的。
是他！这声音太具有标志性了，安烨华当即就想起来了前几日给他们赶车的老人王伯。他来干什么？
“王长老来做什么？”墨羽问出了安烨华的疑问。
原来，他是暗月堂的长老呀，躲在被子里的安烨华默默的想。
“老身今日听说座下的弟子闯了祸，误将掺了实验药粉的茶水忘在了忘忧亭让堂主的贵客误饮昏迷，故来此处向堂主请罪。”
听了王守月这一番话，墨羽淡淡的笑了，只是这笑看着很是渗人：“嗯，这件事本座还正要同你说呢，你座下的弟子竟然能将司药阁的实验药粉给拿出来，还不慎放到了忘忧亭，可真真是厉害呀。”
说完这句话后墨羽一双凌厉的双眸直盯王守月，王守月倒是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没有被他渗人的目光吓到，而是不卑不亢道：“是老身管教不严，还请堂主责罚。”
听罢，墨羽将一缕头发缠绕在食指上，摆弄着：“身为长老，座下的弟子犯了这么大的错，确实该罚，”说着，他停止了对头发的摆弄，而是转头对王守月说道：“那就罚你交出司药阁的主事令牌，交由木长老吧。”
第十三章 甘愿受罚 更新：2021-03-02 20:00:01 0条吐槽
王守月明显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脸色当即白了白，但之后他又很快恢复了，“是，老身甘愿受罚。”
听王守月这么说，墨羽挥了挥手道：“好，那你退下吧。”
“是，老身告退。”
王守月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把门关上了。
听到关门声在，被子里早就被憋的不行的安烨华当即把被子掀开。
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
待气顺过来之后，安烨华才看向自己旁边的人。
听刚刚王守月一番话，安烨华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
他记起来了，自己在喝了忘忧亭里的茶水后就没有了知觉，然后醒来就看见墨羽正躺在自己的旁边。
那么是他给自己解毒了，是自己误会他了？
可是不对呀，既然只是解毒为什么他的衣襟散乱，嘴唇还红的那么奇怪。
他一脸疑惑且警惕的看向墨羽，刚想询问，墨羽就开口了：“昨夜哥哥中了类似情药的药物。我给哥哥解毒了。”
什么！？情毒？
那……
安烨华一张脸涨的通红，此刻他的心里羞耻又愧疚，人家好心帮自己解毒，而自己起来却忘恩负义将对方一阵骂。
可是到底还是羞耻占据了上风，他红着眼睛问道：“所以昨天我们……发生了什么？”
他试探的问道。但是心里还是默默的想：老天呀，求求你让他告诉我昨天什么也没有发生吧！不然我的一世名节就毁了呀。
“哥哥觉得我们昨天发生了什么？”墨羽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看着他的太子哥哥害羞的满脸通红，他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开心。
安烨华想要当场晕倒。
最后墨羽还是给他讲清楚了昨晚的情况，并且把他主动抱着自己亲吻的桥段给删掉了，否则安烨华真的要晕了。
一场闹剧过去，安烨华这才静下心来，打量起自己所处的环境。
唉？怎么这么熟悉？
墨羽见安烨华面露疑惑，解释道：“我怕哥哥在这里住的不习惯，所以专门命人将这里布置的和哥哥你的寝殿一模一样了，哥哥莫要怪罪。”
听墨羽说这话，安烨华顿悟，这屋子里的摆设果然和自己寝殿的一模一样。
安烨华的第一反应是认为墨羽一定往自己身边安排眼线了，他竟然一直没有发现。
安烨华看着眼前的少年，眼里的戒备一闪而过。接着就用一双探究的眼神盯着墨羽。
墨羽一直看着安烨华，自然也没有漏掉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戒备，心猛然一窒。
然后又听到安烨华说，“所以，你带我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墨羽对上安烨华探究的眼神，没有躲避，而是极其诚挚道：“哥哥，我只是在小时候受过你的恩惠，听说哥哥因为什么莫须有的罪名被囚禁，气不过，所以就将哥哥带来这里了。”
安烨华看着墨羽诚挚的眼神，有一瞬间心中某处地方动了动，他觉得自己可以相信眼前少年的话。况且墨羽几次三番救自己，他也不是铁石心肠，没法不感动，最后，他放下了自己心中的戒备。
第十四章 我来送哥哥一程 更新：2021-03-03 12:00:01 0条吐槽
折腾了一上午的墨羽和安烨华饿极了，侍女们很贴心的端上了一桌子热气腾腾的菜肴。
这人对自己真好，安烨华想。
好香，他狗鼻子似的嗅了嗅，称赞道：“真香，御膳房的厨子都没有你这里的厨子做的好呀。”
墨羽看着口水都快流出来的安烨华，笑容明媚：“哥哥喜欢就好。”
饭桌上两人默默的吃着饭，静悄悄的。
静谧间，安烨华突然开口了：“小羽，我想跟你说件事。”
墨羽放下了正在夹菜的筷子，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看着安烨华道：“什么事，哥哥你说。”
安烨华咳嗽了几声，不知是要掩盖自己的心虚还是怎么的：“我得回去。”
听安烨华说完了这句话，墨羽眉头蹙起，“哥哥回去做什么，待在这里不好吗？”
“这里很好，”安烨华解释道：“只是我身为一国太子，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做，所以我不得不回去。”
“可是……”墨羽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安烨华坚定的眼神，他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缓缓低下了头，不让安烨华看清他的神色。
墨羽知道他的太子哥哥是劝不动的，就像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样，倔强的甚至有些强势。
他也知道他是留不住他的太子哥哥的，虽然他很想让他的太子哥哥待在自己的身边，有时候甚至冒出过想过要把他困在自己的身边，让他永远陪着自己的想法。
但是，他不能。他的心不容许这样做，他的太子哥哥是一个独立的骄傲的人，是该飞舞在九天之中的巨龙。他的太子哥哥有想法有抱负，是不该被困在他的身边的。
虽然将安烨华带来这里的时候，他就料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但是等这一天真的来临，他还是感到失落，如坠深渊般的失落，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他在乎的只有他一个了，而他如今却要离开。
墨羽低着头没有说话，安烨华以为他生气了，忙上前想要哄哄他，这时候，墨羽却突然抬头，声音沙哑且哽咽：“好，那让我送哥哥一程吧。”
安烨华没有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痛快，怔了怔，但是看到墨羽有些含着水汽的眸子与勉强忍着的但依旧可以看出的满脸失落的脸，他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但是就算再不忍又能怎样呢？他得回去，他的父皇等着他，他的国家等着他，他的人民等着他。他不能任由丞相夺权，让他的父皇，百姓，国家陷入危险之中。
马车在道路上行驶着，风吹来，扬起一路尘埃。
他们一路无话，都沉默着，饶是安烨华这么多年来在水声火热的皇宫里生活，早就练就了一张三寸不烂之舌与堪比城墙般厚的脸皮，但此刻也找不出话题来。
安烨华偷偷打量了墨羽的神色，只见他和冷着一张冰山般的脸，眼睛不知在看什么地方，满脸都写满了生人勿扰。
对此，他更无法开口了。
在距离皇城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安烨华才开口：“你把我送到城门口就好了。”
第十五章 死到临头 更新：2021-03-03 18:30:02 0条吐槽
墨羽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只是这语气充斥着一股苦涩的味道：“那哥哥……你，保重。”
风吹过，扬起马车的帘子，可是安烨华没有回头，他毅然决然的向前走去，迎接自己不可推脱的命运。
城门口的士兵照例查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一个身着白衣，眉目俊朗的男子出现在了城门口。
安烨华满脸笑意，冲那些士兵招手，“诸位，可是在找我。”
有士兵认出了安烨华，叫了出来：“是太子！”
其他人在听了这句话后，纷纷骚动起来。
他们这几日一直拿着安烨华的画像排查来往的人群，早就将这一张脸记得烂熟于心，很难认不出太子安烨华来。
“快，报告给丞相，太子回来了。”守门的头压低声音对着自己旁边一个普通的守卫说道。
“是。”一个守卫领了命就向丞相府奔去。
其余士兵则满脸戒备的看着安烨华，将他团团围住。安烨华看着这些士兵的脸色，心里不禁有些苦涩。
他们明明是自己国家的士兵，却效忠一个狼子野心想要夺权篡位的丞相。
墨羽坐在马车上，看着安烨华被一堆士兵围住带了回去。他的眼眸暗了暗。
“哥哥……”他喃喃道。
太子回来的消息惊动了满朝文武。
毕竟，太子失踪了这么多天，难免搞得人心惶惶。
有人欢喜有人忧。
欢喜的是对泽朝忠心耿耿的一些老臣门，忧的是丞相及丞相手下的一些奸臣们。
京城一处级豪华的府院内，一个长着花白山羊胡须的男子坐在桌子旁，手里正端着茶杯，听着自己面前的侍卫给他报备太子的情况。
“什么，好端端的回来了。”
听完守卫的禀报，丞相气的摔了手上的茶杯，碎片满地。
怪不得天青阁派出去的此刻一直没有回来，现在看来，那刺客十有八九是没命了。
“真是没用的东西。”
他还以为天青阁的人能耐有多大呢，没想到连一个废物都搞不定。看来，还是得他亲自出马了。
想到这里，丞相手摸上了自己的山羊胡子，努力回复成了往日一幅高高在上深不可测的神色。用太子安烨华的话来说，这人就活脱脱的一个坏心眼的神棍。
悲催的太子安烨华自然是又被侍卫们“簇拥”着进了皇宫里的牢房。
丞相来的时候，就见安烨华坐在牢房外的桌子上，翘着二郎腿，逗弄着从牢头那里讨要来的蛐蛐。
安烨华现在毕竟还是太子，狱卒们自然是不敢亏待了他的，只能对他有求必应。
看到这一幕，丞相不禁冷笑，这家伙可真是个没心没肺的纨绔，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在这里玩蛐蛐。
安烨华余光撇了眼丞相道：“丞相你来了。”
虽然说了话，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丞相看着他，不屑道：
“呵，太子殿下最近畏罪潜逃，如今是回来认罪了吗？”
“丞相此言差矣，我身为一国太子，怎么会畏罪潜逃呢，我明明是去找真正偷盗玉玺的窃贼去了嘛。”
第十六章 畏罪自杀 更新：2021-03-05 11:15:34 0条吐槽
丞相心想：不管怎么样，老夫今日一定要让你再也出不了这牢房的门。
“呵呵，太子殿下你竟然还在狡辩。看来，老夫得让你吃点苦头你才能如实招来了。”言下之意就是这玉玺到底是不是你偷得，这不重要，反正不论如何你都必须担下这罪名。
“动手。”丞相一声令下。身边的狱卒纷纷上前去，想将安烨华制服住，好在丞相面前搏个脸熟。
安烨华冷笑几声，不为所动，而是继续逗弄着面前的蛐蛐，他在等人，人应该就快到了吧。
这样想着，一声尖细的嗓音划破大牢的黑暗。
“叶相爷到。”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随着这一声响，一个身着暗夜蓝冰梅纹加金锦鹤氅，腰间系着一块青色令牌的中年男子从牢房外走了进来。
打算对安烨华动手的狱卒早就停了手，纷纷退到了一边。他们是知道这个叶相爷在朝中的势力之大的，而这叶相爷对太子多般维护，不惜与丞相作对。那么如果现在他们对太子动手，那么也就相当于间接得罪叶相爷了。
他们可不想得罪这么个人，即使丞相现在在他们身边，他们也不敢妄动了。
听到这一声的时候，丞相脸色大变，真是没想到这人来的这么快。
“丞相大人，别来无恙。”
叶相爷一脸官方笑容，对着丞相打招呼。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叶相爷呀。”
丞相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表面挂着笑，对着叶清源假惺惺的打招呼。其实他心里已经将叶清源骂了百八十遍了。
好你个老匹夫，又来坏我的好事。
安烨华看着自己面前两个互相打招呼的朝廷重臣，笑了笑，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既然丞相和叶相爷都在，那我们来好好找找偷盗玉玺的人吧。”
听到安烨华出声，叶清源率先回过头来，恭敬道：“是，太子殿下。”
丞相看着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恨得牙痒痒。
这下，丞相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只好任由安烨华与叶清源“开庭审理”案件。
看着叶清源一本正经的坐到了主位上，丞相心下冷笑。就算他们这样做，也改变不了最终结局。
自己也早已经设计好了一切，本来是打算等安烨华“畏罪自杀”后亮出来堵住悠悠众口的，这下好了，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他不甘示弱，坐在了叶清源旁边的座椅上，脸上挂着奸笑。
并说道：“好，既然叶相爷来了，那我们就把这案件重新审一审，看看本相是否冤枉了太子殿下。”
没等安烨华与叶清源说话，他就低头向旁边的太监说了什么，那太监便扯着嗓子喊道：“传证人。”
安烨华心下冷笑，这个丞相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过，这正中自己下怀。
随着这一声，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了牢门口，看起来畏畏缩缩的。
看着进来的这个小宫女，丞相笑眯眯的盯着她道：“来，来，说说那玉玺丢失那日，你看到什么了。”
第十七章 玉玺不在这里 更新：2021-03-04 12:00:01 0条吐槽
小宫女不敢看他，但是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
“回丞相的话，那一日奴婢值夜，见到太子殿下进了御书房。”
听了小宫女这话，安烨华看向她道：“那你只是见本太子进了御书房，又可亲眼看到本太子将玉玺偷出来了吗？”
小宫女本来就害怕，当安烨华说出这句话后一时被问住了，因为当时丞相只是告诉自己要咬定太子进了御书房，没想到还会被问到这个问题，说出来的证词便有些不可信了：“没……不对，不对，有。”
见小宫女的话里有破绽，叶清源笑道：“丞相，你找的这证人真的是漏洞百出呀，一会没一会儿有的。”
丞相此刻脸都气白了，本来笑着盯着那小宫女的眼睛此刻却变得阴狠。
他当初找这个小宫女的时候，以为会在安烨华死后派上用场，便没怎么上心她的证词，只叫她咬定安烨华进了御书房便好了，可是没想到安烨华会这么问。
可是这并不影响自己对这小宫女生气。毕竟他是绝对不会将错误归咎到自己身上的。
不过，自己还有另外一张牌，安烨华想狡辩都没法狡辩的牌。想到这里，他心情稍稍好了些。
只是这宫女也就留不得了。
想到这里，他摆了摆手。周围的侍卫领会到了他的意思。当即上来将这个小宫女拉了下去。
小宫女尖叫着不断挣扎，但是无济于事，只能被拖着离开。
*
一行人浩浩汤汤的前往太子的住处，“搜。”丞相一声令下，身边的仆从们便一窝蜂的钻进了安烨华的寝宫。
丞相笑着看着他们，仿佛马上就能够找到可以治安烨华死罪的证据了。
可是搜了很久都没见人来禀报，丞相脸上的笑意渐渐沉了下去，真是废物，自己明明都告诉了他们玉玺的具体方位了，他们竟然还没有搜出来。
又搜了有一盏茶的时间，一个面头冒汗的小厮战战兢兢的小跑道丞相身边，对他耳语了几句。这下丞相的脸彻底黑了。
玉玺不在这里！？
安烨华好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下冷笑。
在丞相故意叫人把玉玺偷偷放到他房间的时候，他就料到丞相会有这么一出。
安烨华走上前去，“丞相，可有搜出什么？”
丞相回他：“没有。”
此刻丞相虽然快气炸了，但是毕竟是再朝堂上摸爬滚打了许多年的老油条了，自然不会把心里的不甘写到脸上。
安烨华又道：“那本太子是否无罪。”
“这，这……”
丞相不甘心呀，自己好不容易创造了可以杀死安烨华的机会，不想这么白白丢掉。于是还想说些什么，挽回这次机会。
可是此刻叶清源却站出来了，道：“太子殿下自然无罪，不过……”
听到这一声不过，丞相眼睛亮了亮，以为叶清源会帮自己说话，只是当叶清源说出下面的话之后，丞相面色瞬间变白。
“不过冤枉了太子殿下的人就得好好惩处一番了。”
第十八章 真正的窃贼 更新：2021-03-04 18:30:01 0条吐槽
说完这句话，叶清源看向安烨华。
安烨华站着懒洋洋的道：“丞相，你可知罪？”
丞相咬着牙，狠狠的道：“老臣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泽朝。”
安烨华笑着，笑自己面前这个老神棍的口是心非，也笑他想干却干不掉自己的样子：“那念在丞相一切为了泽朝的份儿上，本宫就从轻处罚吧。”
听到安烨华这话，丞相脸上露出了笑意，看来这太子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敢轻易将自己怎么样嘛。
“那就罚丞相禁足半月，每日抄写国纲十遍吧。”
丞相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堂堂丞相竟然要在府中禁足，还得像小孩子一样被罚抄书。安烨华竟然敢罚自己做这么幼稚且屈辱的事？！
但是毕竟是他理亏，为了不伤筋动骨只好乖乖应下。只要不是威胁到他实质性权利的，他都是可以忍的。
“既然在丞相与相爷的见证下证明了本宫的清白，我们就找一找真正偷窃玉玺的人吧。”
安烨华看了眼丞相，又喊道：“杜凌！”
一道黑色身影从暗处跃出，跪在了安烨华的脚边。
“属下在。”黑影答道。
这道黑影正是安烨华的暗卫——杜凌。
安烨华递给了他一块金牌，上面刻着一个羽字。
丞相看到那令牌后微微吃了一惊，这家伙怎么会有羽林卫的调取令牌。
“本宫现在命令你带着羽林卫搜查皇宫窃贼。”
“属下遵命。”
杜凌领命之后就迅速消失了。
安烨华转头，看向丞相。
丞相和他对视，望着安烨华的眸子，身后一阵恶寒。
安烨华笑笑对丞相说：“丞相您老别着急，贼人等会儿说不定就被找出来了。”
丞相努力甩掉那股子恶寒，答了句：“好。”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外面就传来一阵声响。
羽林卫压着一个太监模样的人进了安烨华的寝宫。
一个羽林卫将那太监双手扣住压在了安烨华的面前。
杜凌单膝跪地道：“禀告太子殿下，窃贼已经找出。”
“好，甚好。”安烨华拍手笑道，但是这笑却是对着丞相的。
他看见丞相的脸此刻黑的像锅底一样，不禁笑意更甚。
丞相明显很是震惊，拿手指着跪在地上的太监：“李公公？怎么会是你？”
那人正是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李公公，也是被丞相收买放在皇帝身边的眼线。
李公公支支吾吾并且明显慌乱：“我……我也不知道。”
安烨华冷眼看着这一切，他当然不会知道了，早在他将玉玺放在自己寝宫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察觉到了，并且让杜凌将玉玺“归还”到他住的地方去了。
安烨华道：“李公公，真是没有想到，我父皇如此信任你，你却偷窃玉玺，有不臣之心。如今，我只好定你死罪了。”
听到安烨华要定他死罪，李公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努力挣扎想要挣脱羽林卫的桎梏，爬到丞相身边。
他一边挣扎一边喊：“丞相大人救命呀，救救我，我不想死呀。明明是你，是你让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咽了气，身上插着一柄长剑，长剑插入的地方还往外汩汩冒着血。
第十九章 慢性毒药 更新：2021-03-04 20:00:01 0条吐槽
丞相早已经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了，见李公公要暴露自己。忙抽出身边侍卫腰间的佩剑，脸色狰狞的用剑贯穿了他的身体，瞬间了结了他的性命。
然后下跪道安烨华跟前：“太子殿下，此人居心不良我已替太子殿下了结了此人性命。”
安烨华抱臂，冷眼看着丞相在自己面前假惺惺的做派。
“臣自知冤枉了太子殿下，万分惭愧，故恳请太子殿下让老臣即刻领罚。”
丞相此刻只想转移话题，不惜揭开自己的伤疤领罚。
“好呀，那丞相您就快些去禁足，好好抄国纲去吧。”
安烨华也不想再看到他这副假惺惺的样子了，想到父皇应该就是被他这副假惺惺的样子蒙蔽了双眼，才将那么多的权利交到了他的手中的，他就一阵恶心。
丞相便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退下了。
安烨华看向躺在地上的李公公的尸体。此刻这具尸体正双目圆睁，还带着些不可思议与惶恐。
“抬下去吧。”他吩咐身边的侍卫道。
侍卫领命之后很快将尸体搬了下去，地上的血迹也别清理的干干净净。
安烨华抬头，看天。此刻月亮正挂在天边，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李公公身为父皇身边深受信任的太监竟然会联合外人坑害父皇，日日往父皇的菜食里下慢性毒药。他也是在一年前才发现。
对于父皇的病情他一直心存疑惑，直到那日撞见李公公鬼鬼祟祟的往父皇的饭菜里倒着什么东西。
他才猛然惊觉怪不得父皇刚开始明明只是受了风寒，按照往日只需修养半个月便可以好了，没想到这一休养就是三年，身体还每况愈下。
只是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权利，要是贸然拆穿他们，必定会使他们狗急跳墙。
还好他发现了李公公这个叛徒，想方设法将给父皇喂食的任务交给了自己信任的人，不然现在父皇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经过一年的调养，父皇已经可以睁眼说话了。他将朝堂上全部的变故，以及丞相与李公公心怀异心的事告诉了他的父皇。
父皇听后虽然震怒，但是由于身体原因也不能将他们怎么样。
于是他的父皇将羽林卫的令牌交给了他，并且继续装着重病缠身的模样。
想到这里，他攥紧了拳头。
他一定要将伤害他父皇，扰乱朝纲的人绳之以法。让父皇早日脱离苦海，重新叱咤朝堂。
……
丞相一脸阴郁地回了府上。
一回到府上，他就开始大发雷霆。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他一拂袖，将桌子上的花瓶给弗在了地下，花瓶碎了一地。
他真是小瞧他了，原以为安烨华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栽在了他的手里。
想到这里，丞相瞪起了怨毒且贪婪的眼神。
“一号！”
一道黑影从暗处窜出，跪在了丞相的脚边。
黑影答道：“属下在。”
丞相抬手覆上了他的肩膀。
“你是我最得力的暗卫。今天我要让你去杀了那个小兔崽子。”
第二十章 惊为谪仙人 更新：2021-03-05 12:00:01 7条吐槽
“是，属下领命。”一号答道。
“去吧。”丞相挥了挥手。
一号在得到指示后，运转轻功从门口蹿了出去。
“小兔崽子，你竟然敢和我公然叫板，还将我安插在宫内的暗线李公公给除掉了。是我眼拙了，没看出来你这么能耐，要是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一定早早了解了你的性命。一号可是我最得力的暗卫，武功高强，机敏聪慧。不知比你的那个杜凌强了多少倍，哈哈哈，你一定活不过今天晚上。”
丞相阴暗的想着，可是没想到，一道黑影出现在了他眼前。他猛地收敛了笑意。
待看清来人后，他惊道：“怎么是你？”
一号挠了挠头，“属下不知小兔崽子是谁，还请主上明示。”
丞相差点一口老血喷出，他刚刚还夸了一号机敏聪慧来着，这下可是啪啪打脸呀。
他气的脸红脖子粗，手指颤抖着指着一号的头：“是太子，蠢货！”
“唔。”
黑影再一次窜出。
丞相气的拍着自己的胸脯，坐在了椅子上。
今天可真是点儿背，什么坏事都让他摊上了，自己的手下还一个个的，都那么蠢。
月亮已经升至头顶，给皇宫洒下片片银辉。在没有乌云的遮挡下，皎洁的明月便是天灯。
这种情况下，并不好隐藏身形，但是一号是武功高强的高手，自然是不惧怕因为月光的映照而被人发现的。
他施展轻功，越过一座座高墙楼阁。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他看见一抹身影正坐在一座高楼顶上。
再近点，他发现那抹身影是一个少年的。
那少年此刻正手拿一柄佩剑细细端详，两脚悬在空中轻轻的摆动。
少年垂眼端详着手里的剑，异常专注。月亮的光辉撒在他浓密的睫毛上，称的一张精致绝美的脸静谧非常。
第一眼直叫人觉得惊为谪仙人。只是他身上散发的杀气却告诉来人他并非谪仙而是修罗。
一号有一瞬间的恍惚，但是即刻反应过来，他冲那人道：“敢问阁下何人？”
少年抬头看向一号，眼眸中杀意尽显：“杀你的人。”
这一声下，两道黑影便厮杀在了一起。片刻后，一道身影坠下了高墙，只听得砰的一声。光听这声响应该就知道这人应该是摔成肉酱了。
墨羽看着周围的守卫发现尸体开始全部戒严后，飞身略去东宫。
他在安烨华寝殿对面的屋檐上坐下，椅在一棵大树边，利用树木遮挡住自己。然后透过寝殿的窗子看向屋内。
只见屋内此刻空无一人，他眯了迷眼，继续盯着。
两个时辰后，终于看见一抹白衣身影从床底下钻了出来。然后他看着这抹身影在床上翻翻找找，一会儿翻开枕头，一会儿翻看被子，还左看右看，嘴角不禁噙起一抹笑意。
而此刻正在翻找的安烨华气馁了，他更本就没有翻出任何被刀子或者剑所刺穿的东西。
他原本料定自己今天锋芒毕露，丞相一定会派人来刺杀自己的，然后自己就躲在了床下面。可是硬生生等了两个时辰都没听见动静。
第二十一章 太子殿下请娶妻 更新：2021-03-05 18:30:01 0条吐槽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刺客动静太轻所以自己没有察觉到刺客进来过，于是只好从床底下钻出来，一探究竟。
只是他失望了，他并没有找到任何刺客来过的痕迹。
难不成丞相真的没有派此刻过来？安烨华疑惑着，接着他就倍感生气，既然丞相没有派刺客过来，那他岂不是白躲了。
真的是气死我了，亏的本太子辛辛苦苦等着刺客来，没想到丞相那个老神棍更本就没有派人来。
此刻，丞相府，老神棍：“阿嚏。”
老神棍擦了擦鼻涕：谁他m大半夜背后说我坏话！
这个夜晚安烨华就和平度过了，可是第二日的状况却是令他乱了手脚。
朝堂上，安烨华坐在皇座下专门为他设立的椅子上，揉着眉心听着一众老臣的喋喋不休。
“太子殿下，您如今已经到了弱冠之龄，该娶一位太子妃了。”
“都说成家立业，那是先成家后立业，我看您应该先娶一位贤良淑德的太子妃然后再继承皇位。”
“太子殿下，我家女儿生的花容月貌，有精擅女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看呀她配您那是最为合适了。”
“呸，你个老匹夫，你女儿哪有我女儿优秀，能配得上太子殿下的只有我家女儿。”
“你……”
一众朝臣都希望太子能娶自家女儿，毕竟如果太子登上皇位那么自己的女儿可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虽然中间还有个野心勃勃的丞相，但是他们不介意赌一把。
品阶高的官员直接毛遂自荐，而品阶低的官员则在心里暗戳戳的希望太子能娶自家女儿。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安烨华被一众朝臣吵得脑仁疼。
最后还是叶相爷说了一句：“太子殿下何时娶妻，娶谁为妻，那都是太子殿下自己说了算的，你们一群着什么急。况且如今皇上重病在床，你们让他此时娶妻岂不是致太子殿下于不孝的境地。”
安烨华顺着台阶下，装做痛心疾首道：“是呀，父皇此刻还卧病在床，我怎可娶妻。若是我在此时娶妻，那岂不是大大的不孝。”
还有人想说什么，安烨华就立刻出声打断了那人的话头：“这个话题到此止主。我们还是来谈正事吧。”
下朝后，安烨华没有直接去东宫，而是去了御花园。
由于是秋季，所以御花园此刻没有春夏的姹紫嫣红，鸟语花香，而是有了一些瑟箫。
看着这一片萧瑟之景，安烨华又想起了墨羽，那名黑衣少年来，他的一颦一笑仿佛还停留在昨日。
他清澈如水的双眸，满含笑意的唇角，竟然让他有些想念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微微叹了口气，自己当日一心一意要走，不知那少年会不会伤心。
远处，一个黑衣少年正静静的立在一棵树后，看着安烨华。他的眸光带着些温柔的爱意，像一个邻家少年看见自己爱慕之人的眼神，但是这眼神中又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这黑衣少年正是墨羽。
忽听得一声哨响，墨羽的耳朵微不可查的动了动。
第二十二章 狩猎大会 更新：2021-03-05 20:30:02 0条吐槽
这是暗月堂通讯时专门的哨声。
但是之后他恍若未闻，依旧盯着安烨华看，直到安烨华离开御花园并且身影消失在了尽头，他才转身运转轻功飞檐走壁，赶赴哨声的发出地。
很快，他来到皇宫外的一处密林中。
一抹鲜红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堂主，暗月堂有异，木长老请您速回。”
“知道了。”
墨羽冷冷答道。
他回头又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看着那一座座被红色墙壁围住的宏伟建筑，他总觉得心里有些不放心。
“本座命你留下照顾太子安危。”
“是。”
于是一身红衣的朱雀便留了下来。
……
泽朝一年一度的狩猎大会开始了。
武陵山下，一顶顶白色的帐篷搭建了起来，微风拂过，吹起了帐篷旁的一面面旗帜。
这场狩猎大会是泽朝开国皇帝定下的。
一百五十多年前，泽朝的先祖皇帝还未夺得天下之时只是一名猎人，每日靠上山打猎为生。
后因为末代皇帝昏庸无能，压榨百姓，致使百姓们经常饥肠辘辘，食不果腹。
当时真可谓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在一年秋天欠收时，产生了一场大灾荒，无数百姓南迁。
先祖皇帝所处的村庄也是苦不堪言，为了度过将要到来的冬天，先祖皇帝毅然带领村庄中全部身强力壮的男人们上武陵山深处打猎。
可是当猎物打下来的时候，村庄里来了许多流民。他们衣衫褴褛，面色蜡黄，骨瘦嶙峋。
见先祖皇帝们带下来了食物想要讨要一些，还有的流民甚至要抢夺，可是他们那么虚弱的样子怎么可能抢的过先祖皇帝们呢。
后来是先祖皇帝心软，力排众议，将他们打算度过整个冬天的储粮食分给了那些流民吃。
但是这一分就引来了更多的流民。先祖皇帝看着这些流民，无家可归，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心中感慨万千，怒火万丈。
凭什么百姓给那狗皇帝年年上税，而在百姓有难之时，那狗皇帝非但不派人前来赈灾，还加收赋税。
顿时一股热血直冲先祖皇帝脑门，他要反了。
在众多百姓的依附与支持下，先祖皇帝先攻破了县衙门，开仓放粮。
在听说武陵山这一代有人反后，各地百姓纷纷揭竿而起，响应先祖皇帝。
之后各地起义军势如破竹直捣皇城，自此先祖皇帝便坐上了皇位。
为了纪念那个冬天饿死的人，也为了纪念那场代表农名们胜利了的战争，先祖皇帝便定下了在立冬举办的一年一度的武陵山狩猎大会。
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武陵山，安烨华感慨万分。
先祖皇帝是他最为佩服的一位帝王。他忧民之所忧，虑民之所虑，行利民之事。
他立志成为一位先祖皇帝一般好的帝王，甚至超过他。只是现在，奸臣当道，他国虎视眈眈，可谓是内忧外患。
安烨华握紧了拳头，他一定要为国家铲除奸佞，平息战火，创建国泰民安的太平盛世。
第二十三章 收割人心 更新：2021-03-06 12:00:02 0条吐槽
狩猎大会开始，一众世家子弟纷纷骑上各自的爱马摩拳擦掌，打算在这场大会上拔得头筹一鸣惊人。
安烨华自是一身皇家特有的明黄色衣袍，翻身上了战马。
风吹着，衣袍猎猎，身姿挺拔，容貌俊俏，再配上身后的武陵山，真堪堪是个天神降临图。
可一旁的几个世家子弟可无心观赏这幅图。他们在旁边窃窃私语着，边说还边瞟向安烨华所在的方位，时不时流露出鄙夷的目光。
他们一向是看不起这位太子殿下的，因为在他们的印象中，太子殿下就是个昏庸无能之辈。
要不是仗着自己出身好，是当今皇后所出，而皇帝又只有他一个儿子，从小就被立为了太子。不然按照他如今的作为，能混出个什么名堂呢。
安烨华早就发觉了他们的目光，但是也并不打算与他们计较，因为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自顾自摆弄着手里的弓箭。
可是，他不想与别人计较，别人却要来找他计较。
一个世家子弟骑马来到他的跟前：“太子殿下，您之前不是参加狩猎大会都不狩猎的吗，怎么今日倒是骑上了战马呀？”
这世家子弟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但是碍于安烨华太子的身份不敢表现的那么明显。
周围的另一些世家子弟在早已转头看向这边，他们可是非常希望看到安烨华出丑呢。
安烨华笑看着看看周围，又看向自己面前貌似十七八岁的少年，他不想随便招惹别人，但是不代表他不会生气，不会反抗，其实他骨子里就是带有很浓重的反抗桀骜之气的，只是一直没有表现出来罢了：“小朋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想狩猎便狩猎，不想狩猎便不不狩猎，你未免管的太宽了些吧。”
那世家子弟听到安烨华叫自己小朋友，脸就红了，显然是被气得，但是他也不敢直接向安烨华怼回去，只得委屈巴巴的道：“你比我大多少呀，你就叫我小朋友！”
安烨华骑马离那世家子弟更近了些：“唉，小朋友有所不知，我年龄虽然不必你大多少，但是我心理年龄比你大的多了。”
那世家子弟听他这话并不认同，嘟囔着嘴巴道：“你这个样子，心里年龄怎么可能比我大。”
“小朋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眼见不一定为实。”
“我……”
“看在你年龄还小的份儿上，我就不治你以下犯上之罪了。”
这三年里，由于父皇病重，丞相掌权。为了不让丞相对自己很快下杀手，安烨华只能一直装作昏庸无能的样子，以求自保。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掌握了羽林卫，有朝中忠臣的支持，还有来自他的姐姐常平公主的丈夫上阳将军的支持。
他有了可以与丞相搏斗的资本，所以现在的他，大可以展露锋芒，收割更多人心。
丞相毕竟只能是个乱臣贼子，相信百官在见到他励精图治的一面后一定会知道该站那一边的。
第二十四章 一群刺客 更新：2021-03-06 18:30:01 3条吐槽
想到这里，安烨华笑了笑，策马奔向竞赛场地，虽然他没有武功，但是却是异常精通骑射之术的。
他一定要在这场竞技中大露锋芒，让那些此刻站队不明确的人好好看看，谁才是可以值得追随的人。
只留下了那个世家子弟在风中凌乱，他是要干什么的来着，连他自己也忘了。
来到武陵山下的一片树林里，安烨华看到一道白色的光影从草丛里一闪而过。
是雪兔，他有些欣喜，没想到一来这里就可以见到猎物了。
安烨华追着那只猎物，来到树林深处。
咻一箭射来，安烨华耳尖听见了，然后一个闪身险险避过。
林子中数道黑影窜出，直直向安烨华袭来。
安烨华暗道不好。
杜凌此刻早已护在了安烨华的身前，他眉目间透着焦急向身后的安烨华说道：“殿下快跑，属下撑住。”
安烨华没有说什么，骑着马就开始向林子那边奔去。
可是偏偏前有狼后有虎，他骑着马奔跑了一段路后，前方有又了数道黑影，安烨华此刻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最后，心一横跳下了马，徒步朝密林中跑去，那些此刻刺客见安烨华向密林中跑，纷纷追了上去。
那些刺客毕竟是习武之人，边施展轻功边跑起来自然要比安烨华快的多，没一会儿安烨华就被追上了。
安烨华被他们逼得连连后退，只得拖延时间道：“你们是什么人派来的？”
虽然不是道拖延时间有没有用但是安烨华还是想试试万一救兵来了呢？
可是这些黑衣刺客并不吃他这一套，一个刺客直接举剑向他刺来，安烨华歪身向旁边躲去，但是这个刺客反应更快，又反手一剑。
安烨华凭着他那股不愿意束手就擒的倔强，低头扯住那人的袖子，狠命往下拽去，那刺客因为他用尽全力的一拽身子踉跄了一下。
安烨华看见了那个熟悉的青色梅花印记，在这个黑衣刺客的脖颈上。
又是暗月堂的人！
那刺客明显是被安烨华激怒了，下一剑直接向安烨华的喉咙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衣身影闪出。
朱雀喝道：“快走。”
一道清丽的声音出现在安烨华的耳边，安烨华震愣了一瞬，然后磕磕绊绊答道：“好。”
接者转身向密林深处跑去，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那红衣身影一眼，发现她完全能招架的住，至少脱身没有问题后头也不回狂奔。
可是好巧不巧，这时候竟然有一个黑衣刺客挽起了弓箭射向安烨华，待朱雀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弓箭已然离弦，直直朝安烨华射去。
“嘶——”
好疼，安烨华嘶了一声，然后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小腿上没入了一只箭，此刻那箭没入的地方正往出来渗血。
朱雀见安烨华受伤，想帮忙但是力不从心，她必须要挡住这些人。
安烨华看着插在自己小腿上的箭，长长的一根，跑起来一定很累赘。
于是他心一横，咬着牙将那箭羽给硬生生给折断了，正是这一折使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痛呀。
不过他也来不及矫情了，现在情况如此危急，还是赶紧离开这里为好。
于是安烨华拖着一只受伤的腿，跌跌撞撞，向前跑去。
第二十五章 武陵山遇险 更新：2021-03-06 20:30:01 0条吐槽
墨羽处理完暗月堂中的事情后就快马加鞭的赶到了皇城，然后听到皇城的暗线说，他们去武陵山狩猎了，于是又急匆匆赶往了武陵山下狩猎者们驻扎的营地。
墨羽来的时候，整个营地已经乱成了一团，人人都在叫嚷着寻找太子。
他眉心蹙起，太子哥哥不见了？
来不及仔细思考，他直接抓住了一个正在乱叫的士兵，问他：“太子是在那里不见的？”
那士兵想反抗，可是墨羽的剑已经抵达了他的咽喉，于是他乖乖交代：“就是在……是在武陵山下的那片林子里。”
得到答案后，墨羽一记手刀劈晕了那个士兵，然后纵身向林子里跃去。
进了林子，他就看见林子的大道上有许多的马蹄印，前方还有人在叫着太子殿下。
想来这些人也是来寻找太子的，但是安烨华没有理会他们，因为他看到了朱雀留下的印记。
这印记是朱雀独有的，一般人看不出来，可他是暗月堂的堂主，朱雀直接效忠的人，不可能看不出来。
他循着这印记一路往前走去，直到在林子大道的一处，印记没了。
他蹙眉向林子里望去。
结果入眼的是一大堆尸体，他不禁有些慌乱，像什么自己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慌乱。
他强忍住自己内心的不安，往林子里走去，只是脚步有些不易察觉的踉跄。
他的眼睛扫过一具具尸体，每扫完一具他都庆幸一下，不是他，还好不是他。
当他走到一个身着红衣的人身边是，脚步一顿，马上蹲下去探了探她的鼻息。
“朱雀。”他叫道。
他刚说完这句话，那红衣女子就睁开了眼。
朱雀没有死也没有昏迷，她只是受了很重的伤，感官能力都有些下降，所以墨羽来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听到，直到墨羽叫她，她才睁开了眼睛。
看见墨羽她的眼眸中露出一瞬的欣喜，整个眸子也在着抹欣喜中变得亮了起来。
“太子去哪里了？”墨羽问。
朱雀的眸子有一瞬间的暗淡。
“堂主，太子殿下从那个方向走了。”
说着她指了指安烨华离开的方向。
顿了顿她又道：“堂主不必担心我，我已经向堂中发送了求救信号，他们马上就会来，你只管去找太子殿下就好。”
其实她知道，墨羽是不会为她停留的，但是为了最后的体面，她愿意口是心非的目送他离开。
墨羽看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朱雀看着墨羽离开的方向，眼睛里的光统统都熄灭了。
其实，她一直都是看着这个少年离自己越来越远，并且从不回头。对此，她无能为力，因为他放在心上的人一直都不是她。
密林不是很幽深，当太阳的光亮洒进密林的时候，地上的血迹变得格外的刺眼。
看着这些血迹，墨羽攥紧了拳头。
哥哥，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呀。
墨羽的手心开始冒汗，但是他自己却没有发觉。
他随着那断断续续的血迹一路走下去，直到穿出了密林。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宽敞的河流。
血迹在河边一块巨大的岩石旁消失了，他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几步跨到岩石后面。
他看见一个俊美秀气的少年额头上满是汗珠，虚弱的靠在岩石上，腿上插着一只断箭，正汩汩往外流着血。
第二十六章 哥哥曾经也这么喂过我东西 更新：2021-03-07 12:00:02 1条吐槽
“哥哥！”
见安烨华被上成这样，他慌忙叫道。
他几步上前，查看安烨华的伤势，只见那只箭贯穿了安烨华的整个大腿。
看到这样的伤势，墨羽瞬间觉得自己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他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颤抖的欲望，帮安烨华处理伤口。
安烨华在昏迷之际，看到一个少年正半跪在他的身边。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鼻尖上，显得有些醉人。
于是安烨华便醉了，醉在了那个少年关切焦急的目光中。
安烨华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了，月亮高悬，小河叮咚，篝火暖人。
但是受了重伤的安烨华并不想观赏这美景，他下意识的想要动弹，但是当他微微抬脚时，腿部便传来一阵剧痛。
“嘶——”安烨华因为疼痛忍不住出声。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了自己剧痛的地方，只见此刻那里正被白布细细的包裹着，但是因为他的这一动而又渗出来了些许血液，将白布染红了一大块。
墨羽就坐在安烨华的旁边，此刻篝火将他整个人照的有些柔和。
早在安烨华有动静的时候，墨羽便已经睁开眼睛了，他本想阻止安烨华的动作，但是根本没来的及。
此刻见安烨华出声，他握住了安烨华的手道：“哥哥，别再动了，再动就该牵扯到伤口了。”
然后伸手，去拿篝火上烤着的鱼。
篝火是橙黄色的，照在少年人的脸上显得他整张脸柔和极了。
安烨华看见自己面前的少年瞬间觉得很安心，感觉自己所有的戒备与辛苦都可以在此刻放下了。
墨羽将架在篝火上的烤鱼递到了安烨华的眼前。
少年的眼睛里映着橙色的篝火，也映着安烨华的脸庞，亮亮的，柔柔的。
“哥哥，饿了吧，先吃点烤鱼吧，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合，简直太合了，安烨华就爱吃鱼，更何况是在他饥肠辘辘的情况下，那这鱼更加成了他心中的美味佳肴了。
但是，他口里半天只蹦出一个字：“合。”
他也是太虚弱了，连说个话都觉得费力万分。
听到他说这句话，墨羽开心了，他将烤鱼吹了吹，然后放在了安烨华的嘴边，笑着看安烨华：“哥哥快吃。”
安烨华想自己来。他举起手，想拿那鱼，但是这一番动作难免会牵扯到他的伤口。
不过这次安烨华忍住了，没有“嘶”一声，而是闭住了眼睛缓解这疼痛。
只是太疼了，他的眼角忍不住发酸，感觉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但是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会让眼泪流下来呢，更何况身边还有个比他还小的少年呢，于是他硬生生的忍住了。
见安烨华这般动作扯到了伤口，墨羽蹙了蹙眉，然后耐心劝道：“哥哥，我喂你就好了，你现在身上有伤，并且流了那么多血，不宜辛苦。”
仿佛是听进去了墨羽的这番话，安烨华接下来没有了任何多余的动作。
安烨华乖乖的靠在岩石上，任由墨羽给他投喂。
“哥哥，”墨羽说道。
安烨华用嗓子眼挤出了个嗯字。
“哥哥曾经也这么喂过我东西。”墨羽一双眸子盯着墨羽道。
第二十七章 初遇 更新：2021-03-07 18:30:01 1条吐槽
“八年前，在皇城，我被人打得奄奄一息的时候。”
安烨华的脑海中好像有什么尘封的记忆散去了灰，重新变得清晰了。
然后他听到墨羽接着说，“当时我被人打得奄奄一息的时候，哥哥出现了，你赶跑了他们，还将我抱到了一处宅邸，亲自喂我吃了东西。”
安烨华记起来了，那是八年前的一个夏天。
那个时候还算国泰民安，皇城内几乎没有人乞讨。
但是，他看到了一个小孩子，那个小孩子衣裳破破烂烂的，小乞丐似的。
他正被一群孩子围堵在巷子中，进行殴打。
那孩子虽然狼狈，但是眼神却倔强的很。他死死的护着怀里的东西，不让别人抢走。
安烨华最是看不惯恃强凌弱的，更何况这个被打的孩子的眼神给了他很大的震撼，他当即命令侍卫上前赶跑了那群欺负人的坏孩子。
小安烨华走上前去，想要扶起那个被打的孩子，但是没有想到，他刚过去那个孩子就晕倒了。
于是他命侍卫将那个孩子放在了他在宫外的一座府邸中。
后来，太医来给那孩子诊断，说不是外伤致使他昏迷的，而是因为他太久没有吃东西饿晕的。
但是当时那孩子还处在昏迷的状态中，没法自己进食。于是，安烨华只好一勺一勺的将米粥喂进那孩子的口里。
原来那孩子竟然是自己眼前的少年，怪不得他会几次三番的帮助自己。
“那你是怎么成为暗月堂堂主的？”安烨华问。
“在八年前，也就是我遇到哥哥你的那一年，暗月堂发生了一场内乱。我的父亲和母亲为了保护我，派他们最信任的弟子将我送出了暗月堂。”
“只是没有想到，那个弟子也是个心怀异心的，他想将我送给发动了动乱的人。只不过，他当时还是假惺惺的对我好，想将我给骗过去。可是我早已经识破了他的诡计，便将计就计，最后偷偷逃走。”
“我一路逃到了皇城，然后遇到了哥哥你。要不是哥哥你当初救了我，我说不定早就死了。”
说道这里墨羽看安烨华的眼睛也变得异常柔和，安烨华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
在他的映像里，他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对墨羽有多好，只是例行好事，救了一个濒死的少儿罢了，没想到，墨羽竟然将这件事记了这么久还多次帮助他，他觉得惭愧极了。
“当初哥哥把我救醒后，直接把我送到了慈幼局。”说到这里，墨羽的眼神变得有些委屈了，其实对于安烨华当时直接把他送去慈幼局的行为他是不满的。
安烨华就更加不好意思了，毕竟自己在救了儿童后，会直接将儿童们送到政府开办的专门收留无家可归的儿童的地方，并没有给墨羽多特殊的待遇，可这人却对自己这样好。
可是，安烨华不知道的是，墨羽并不完全是因为感激他的救命之恩才对他异常好的。而是在八年前，墨羽就已经爱上了安烨华。
第二十八章 天神一般的存在 更新：2021-03-07 20:30:01 0条吐槽
因为在当时墨羽的眼里，安烨华像是一个天神一般的存在。
八年前——
红墙黛瓦，一座略显朴素的宫殿内一个头上包着白布的孩子悠悠转醒。
刚开始，小墨羽处在陌生的环境中有些慌乱。可是当他看到趴在床榻边的人脸的时候被惊艳到了。
眼前人秀美精致的脸上稚气未脱，初显少年人长大后倾国倾城的雏形。
这对小墨羽有着莫名其妙的吸引力，使得小墨羽忍不住想要上手去摸一摸，可是还没摸到呢，眼前人睫毛就颤动了几下，他慌忙将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
小安烨华醒了。在看见被自己救回来的孩子醒来后，他别提有多高兴了。
他忙着把太医给叫过来，给小墨羽诊治。没有注意到小墨羽看他的眼神带了几分不加掩饰的热烈。
这一次没有注意到，等到之后回头看的时候，小墨羽已经长成了大墨羽。已经会将情绪掩饰的很好了，以至于安烨华很久都没有见到墨羽小时候的那个神情。
待得知小墨羽一切安好后，他将小墨羽带到了慈幼局。
“小羽，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小安烨华指了指慈幼局的牌匾对小墨羽说。
小墨羽动了动嘴唇，扭捏道：“那太子哥哥你也住这里吗？”
“当然不，”小安烨华回答的没心没肺：“我要回皇宫，回我的父皇母后身边住的。”
但是怕小墨羽伤心，小安烨华又加了一句：“不过你不要担心，我会常来看你的。”
小墨羽本来听小安烨华说他不住这里的时候，心里很难受，但是当他听到后半句的时候，开心了。
就因为安烨华一句会常来看你的，墨羽在慈幼局里苦苦等待那一抹白衣身影的出现。甚至在暗月堂的人找来后，硬生生拖了半个月才回去。
可是安烨华不记得自己放了人家鸽子，墨羽也不想提起，他只希望今后他的墨羽哥哥以后不要离开他就好了。
月亮和星星悬挂在空中，它们发出的光影投影在小河中，在小河中形成了一幅绝美的画作。
在篝火的映照下，安烨华与墨羽的影子被拉的很长。
“之后不久，暗月堂的人就来找我了。他们认出了我身上的玉佩，那是我母亲的在动乱开始送我出暗月堂的时候交给我的。可是等我回到暗月堂后，它就成了我唯一可以怀念母亲的遗物。”
安烨华记起来了，当初那个少年挨打却死死护着的，是一块浑身通透晶莹的白色玉佩，上面有着镂空的月亮花纹，很好看。
当时给他诊治喂饭的时候，他都牢牢攥着那块玉佩不肯放手。没想到竟然是她母亲的送给他的。
“我的父亲，他在去世之前将堂主的位置传给了我。就这样，我回到堂中后就直接继承了堂主之位，成为了堂主。”
翌日清晨，太阳照射在了安烨华与墨羽休息的地方。可是这个地方已经空了。
小河叮咚，鸟雀争鸣。早晨的树林与小河静谧且美丽。
墨羽背着安烨华，沿着小河一步步向前走着。
第二十九章 真柔软 更新：2021-03-08 12:00:01 0条吐槽
安烨华想这少年年纪轻轻力气倒是大，他这么大个人，他背着走这么久，竟然还不带大喘气的。
“墨羽。”他开口了，“你不累么，累了的话就停下来歇歇吧。”
见安烨华关心自己，墨羽嘴角扯起了一抹笑意，“哥哥，我不累。哥哥累了吗？”
“我，我当然不累了。你背着我我什么也不做，怎么可能累嘛。”
“那就好。”
墨羽笑笑，然后继续往前走。
安烨华看着少年乌黑的墨发，忍不住伸手去摸，真柔软呀，想小狗的毛一样，他想。
然后他带着不知道什么样的心里一路上都摸着“小狗”的头。
安烨华墨羽的背上，边摸墨羽的头发，边欣赏沿途的风景。
日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小河虽不是清澈见底的那一种，但是依旧能够看见鱼儿在游曳。
看着这景，倚靠在这人的背上，他觉得很安心。
在这种地方，必然是会有人家的。
果不其然，他们又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看到了一座院子。
院子使用木头与茅草造的，应该是一家农人或者是猎户居住的地方。
墨羽走上前去敲了敲那家的院门，安烨华站在他的旁边。
敲完门后，院子里传来一阵狗吠声，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来了，来了。”
咔哒一声，院门开了，一个戴着头巾的中年妇人从门里探出头来。
见面前是两位丰神俊朗，气度不凡的翩翩少年，那妇人眼睛顿时直了。
她笑嘻嘻的说道：“呀，是两位小伙子呀，快请进，请进。”
那女人热情的招呼他们进去，墨羽心生疑惑，但是碍在安烨华腿伤在身，便没有说什么。
正值农家人吃午饭之际，那妇人笑着端出饭菜，来招呼他们，边上菜边查户口似的问：“不知两位是什么人，从什么地方来的，干什么的呀呀？”
安烨华是个自来熟，当即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对那女人说道：“大娘，我们是两兄弟，家里是在皇城中经商的。我们此次本来欢欢喜喜的去杭州那边进货，可是没有想到在路上遇到了一伙强盗，那伙强盗凶狠残暴，抢走我们身上的钱财不说，还对我们一伙人痛下杀手。”
说道这里，安烨华从眼睛里挤出煽情的泪水，“我们身边的下人为了保护我们两兄弟……”
说道这里，安烨华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那妇人已经听得是泣涕涟涟。见安烨华悲痛，她忙抽出自己的手帕来想给安烨华擦去脸上的泪水。
可是她拿着手帕的手还没有触及到安烨华呢，就见到安烨华旁边的那位黑衣少年掏出自己的手帕来给安烨华擦拭眼泪了。
她拿着帕子的无处安放最后将帕子覆在了自己的脸上，来给自己擦拭泪水。
不过她没有多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只当他们兄弟情深。
安烨华在博得妇人的一波同情后，开始心安理得的吃饭。
在吃饭期间他又胡乱的编造了他们的身世与那农家妇人家长里短的聊了一通。
墨羽是个不爱说话的，便默默的吃着饭。只是视线时不时的要落在安烨华的身上。安烨华本来吃的好好的，但是感受到了旁边人炙热的目光，便没法好好的吃饭了。
第三十章 从皇城来的公子哥儿 更新：2021-03-08 18:30:01 0条吐槽
“小羽，”安烨华说。
“怎么了？”墨羽说。
“好好吃饭。”安烨华说。
“我在好好吃饭呀。”墨羽说。
安烨华觉得他无理取闹，偏过了头去，不想再理他。
见他们之间气氛不太对劲，但到底是在民风淳朴的地方长大的，没有怀疑他们直接到底有什么暧昧，只当是她做的饭菜不合从皇城来的公子哥儿的胃口，于是农家妇人忙说道：“可是我做的饭菜不合两位的胃口？”
听农家妇人这么说，安烨华觉得很不好意思，他们在人家的餐桌上蹭饭，那里还好意思嫌弃别人的饭菜做的怎么样呢，感激涕零才差不多，于是赶忙否认道：“没有，合的，非常合的。”
正在安烨华与墨羽纠缠之际，一道脆生生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娘，我回来了。”
是个小姑娘的声音。
农家妇人听到这一声，忙眉飞色舞的告诉在她面前吃饭的墨羽与安烨华：“我女儿回来了，让她和你们认识认识。”
“娘，他们是谁？”
一个背着背篓的姑娘进了屋，见到自己家里来了陌生人，连背篓和锄头都忘记放下了，瞪圆了眼睛问她的妈妈这两人是谁。
“闺女呀，来，把东西放下，娘来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安一，这位是安二。”
安一指的是安烨华，安二指的是墨羽，这是安烨华在和农家妇人胡扯的时候顺嘴起的名字。
至于为什么是他的姓，那就看安烨华当时是什么心理了。其实，他明显是想占墨羽的便宜，但是墨羽没有那么多计较，但是便安然接受了，于是安烨华便觉得好没有意思。
“娘，你怎么随便往家里带些不认识的人？”那姑娘撅着小嘴不满的嘟囔道。
“闺女呀，他们呀是从皇城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伙土匪，这不是你娘我看见他们可怜，没地方去，才将他们带来这里歇歇脚嘛。”
听到自家娘亲这么解释那姑娘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那姑娘也丝毫不怕生，放下东西就坐在了墨羽和安烨华的对面，和墨羽安烨华大眼瞪小眼。
农家妇人又拿出一副碗筷来，搁在她闺女旁边。然后开始给墨羽和安烨华介绍她的女儿。
“我闺女叫翠儿，今年十五岁了，快到出阁的年纪了。”
“翠儿姑娘好。”安烨华是个自来熟，当农家妇人说出自家女儿的名字后就开始打招呼。
墨羽看了安烨华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动作。
听到自家娘亲说出“出阁”二字后，翠儿的脸变得有些红了。
“娘，你介绍就介绍呗，说我快要出阁干嘛。”
“这不是你还没找到婆家嘛，我看这两位小兄弟长得一表人才，你不得挑一挑呀。”
“娘。”翠儿面上有些过不去，轻嗤了一声，红着脸进里屋去了。
安烨华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这农家妇人这么热情的招待他们，搞了半天是要招女婿呀。
他摸摸鼻子，头一次觉得有些尴尬。
第三十一章 比较害羞 更新：2021-03-08 20:30:01 1条吐槽
农家妇人赶忙打圆场道：“两位小兄弟不要介意，我闺女她比较害羞。”
“不介意，不介意的。”安烨华忙说道。
“不知道两位小兄弟见我家闺女怎么样。”
“啊，这……哈哈，挺好的。”
农家妇人听他这么说，搓了搓手笑眯眯的道：“那挺好的，不知道小兄弟你愿不愿意做我女婿呀。”
墨羽抬头看了那农家妇人一眼，眼神有些冰冷。
安烨华怪自己嘴贱。
他用手肘捅了捅墨羽。
“挺好。”墨羽只淡淡的评价了两个字。
安烨华瞪他一眼，也不指望他能救场，只得自己硬着头皮和那农家妇人聊了几句，期间委婉的拒绝了他们当中任意一人给他当女婿的要求。
那农家妇人当即不高兴了，安烨华见势不对，还没想出对策呢，突然一个钱袋子被撂在了桌子上。
“大娘，我们在这里住几日就走，这是叨扰您的补偿。”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道。
这声音显然是墨羽的。
安烨华在心里默默的给墨羽点了个赞，真机智。
农家妇人打开钱袋子看了眼，只见自己眼前好多白花花的银子，眼睛当即亮了。
她合了钱袋子，摆了摆手，笑得合不拢嘴，刚才阴霾一扫而光。
“好好，你们尽管住，我一定好好招待。”
反正有了这么多钱，给女儿的嫁妆置办的丰厚一些，也就不怕自己的女儿找不到好婆家了。
就这样，墨羽和安烨华在这里住下来了。
虽然农家妇人并没有让他们干什么，但是安烨华是个好动的，闲不住。他觉得在农家生活真的是太新奇了，于是偷跑出去喂喂鸡，逗逗狗什么的。
结果，他笨手笨脚，喂鸡的时候没有把鸡大爷伺候好，结果鸡大爷就生气了，飞起来就要啄他。
安烨华见势不好，拔腿就跑，只是因为腿上有伤的缘故他跑起来不快。
跑的时候安烨华不小心踩到了大黄狗的狗尾巴，狗汪汪叫着跳了起来。这一声可吓坏了追着安烨华的鸡大爷，顿时间竟然展开翅膀，拖着沉重的身躯飞了起来。
最后可想而知安烨华被自己惹怒了的鸡大爷和大黄狗两只生物追的满院子跑，将整个院子搞得鸡飞狗跳的。
墨羽从里屋出来，看到院子里乱糟糟的一团，嘴角抽了抽，表示不满。但当看到安烨华被追的狼狈不堪的时候，嘴角不厚道的勾了起来。
安烨华正被追的没有办法呢，看到墨羽霎时间像看到了救星一般，朝墨羽奔来。
“小羽，你快救救我！”
为了不再遭到大黄狗和鸡大爷的迫害，安烨华脚一蹬，双手往墨羽脖子上一勾，顿时整个人都吊在了墨羽的身上。
安烨华被它们追了一路，因为剧烈的跑动使得脸变得有些微红，额头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喘气的时候喉结在白皙的喉咙上上下滚动，别有一番诱人的滋味。
落在墨羽的眼睛里就是这样一副景象，墨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大黄狗和鸡大爷看到墨羽，脚步瞬间像按了刹车键似的停了下来。
第三十二章 黑衣生物不好惹 更新：2021-03-09 12:00:01 0条吐槽
这两只生物觉得眼前这个黑衣生物不好惹，于是欺软怕硬的大黄狗和鸡大爷安分了。但是却并没有离开。
“小羽，你快把他们赶走！”安烨华回头一看见他们还在，忙向墨羽求助道。
墨羽不赶。
他笑着：“哥哥，我也不敢呀。”
安烨华无奈但是耐不住心里的害怕，只得厚着脸皮一直挂在墨羽身上。
翠儿出来了，看到这一幕，眯起了眼睛，指着他们道：“你们？”
然后她动手牵走了大黄狗，抱走了鸡大爷。
一场乌龙过去。墨羽开了心，安烨华丢了脸。
丢了脸的安烨华决计将脸给捡回来。
于是在做饭的时候，安烨华向农家妇人自请掌勺，并信誓旦旦的说自己能做好。
对安烨华这种从皇城里来的公子哥儿的做事能力有几分怀疑的农家妇人，在听到他这么保证并想了想墨羽给的钱袋子后，权衡利弊，将信将疑的出去了。
墨羽听说安烨华一个人在厨房做饭，不放心，进去了厨房。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只见厨房里里面烟雾缭绕，安烨华正坐在风箱前使劲拉着风箱，还时不时的咳嗽出声。
墨羽觉得不对劲，上前去掀开了锅，只见锅里的菜都被变成了焦黑焦黑的一团。他嘴角抽了抽。
安烨华在一片烟雾缭绕之中，依旧可以看清墨羽的脸色，他坐在看着脸色不大好的墨羽尴尬的笑了笑。
最后墨羽没有责怪他，而是帮他一起收拾了厨房。还重新做了一桌子香喷喷的饭菜端上了桌。
尝了墨羽做的菜后，农家妇人竖起了大拇指，直夸他做的好，甚至能比得过酒楼里的厨子做的。
安烨华尝了一口，顿时眼冒星光，真好吃。
然后就在墨羽的注视下就着菜连吃了三大碗米饭。
可是他并不开心。
通过这一天的所作所为，安烨华认清了一个事实，他真的是干啥啥不行，捣乱第一名。
夜晚星星挂在天边，月亮隐在云层中，仿佛也没脸看丢了一天脸的安烨华。
安烨华坐在小院子里两手托腮，注视着天空的乌云一朵朵的从月亮身边飘过，双唇紧抿。
经过这一天安烨华才知道，原来自己什么都不会做。
这次被刺杀要不是墨羽救了自己帮助自己一路逃到这里，他还真的有可能在块大石下失血过多死了，就算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那也是会被饿死的。
想到这里，他微微叹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刚叹出，一个少年的嗓音便出现了：“哥哥，怎么了？”
安烨华抬头，只见一个少年立在天幕下，一双星目亮的勾人，注视着自己。
安烨华也不避讳，只淡淡的道：“小羽，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什么也干不好？”
墨羽蹙眉：“哥哥为什么这么说？”
“我既照顾不好动物，也做不好饭。”安烨华无奈摊手。
“原来是因为这个，”墨羽笑了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困扰了哥哥呢。”
“那这也不是小事呀！”安烨华有点生气。
“这虽然不是小事，”墨羽轻笑，“但是不必哥哥劳心。”
“那我不劳心谁来劳心呀！”安烨华还是生气。
“我来替哥哥劳心就好了！”墨羽脱口而出，这话出口后，他愣了愣之后呢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第三十三章 炙热如火 更新：2021-03-09 18:30:01 0条吐槽
听到这句话，安烨华也愣了愣，脸颊有些微红，但是许久没说话。
墨羽磕磕巴巴的解释：“哥哥，我……我的意思是我可以一直陪着哥哥，帮哥哥料理这些事琐事的，哥哥完全不必劳心。”
安烨华还是不说话，但脸却红的像颗熟透的苹果一样。
一阵死寂后，安烨华终于出声，但出口的只有一个“哦”字。
墨羽神色有些晦暗，他一点儿也不想得到安烨华的这声哦，他只想让安烨华明白他的心意。
安烨华偷偷看向墨羽，但看见他脸色不太好，急了，话不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那你叫我如何相信你会一直陪着我，帮我料理事情？空口说话，谁不会呀。”
本意是安慰一下墨羽，没有想到现在他自己都被自己说出来的话给雷道了。但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收也收不回来了，安烨华此刻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听到安烨华说这话，墨羽的眼睛亮了亮，旋即笑了。
他解下自己腰间的玉佩，伸手系在了安烨华的腰间。
安烨华看着自己腰间一块通体白润且刻着镂空月亮花纹的白色玉佩愣了愣，照墨羽之前所说的，这个是他的母亲送给他的，对他极其重要的东西。
墨羽解释道：“哥哥，现在我已经将我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你了，你可愿意相信？”
月色如水，照在两人的身上。
安烨华看着面前神色认真的少年，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动了动。
只是他还是不高兴。
“嗯，我相信。但是这并不能成为我做不好事情的借口。”安烨华说道。
其实他并不是因为做不好这些琐事而伤心，一直让他伤心自责的是朝堂上的事情，他今天一直纠结于这些琐事完全是为了在这些不起眼又简单的琐事里找到安慰，找到他还有用的价值。可惜，经过这一天他发现，自己是真的没用。朝堂上不行，琐事上也不行，真的像是个实打实的废物。
对于此，他既自责又无奈。
“从很早以前起，我就经常做不好各种事情。若是我早一点发现丞相心怀异心，也许我的父皇就不会至今卧病在床，如果我早些掌权，朝堂上就不会出现奸臣乱政的现象。我……”
他还想再说什么，嘴唇却叫面前的少年噙住了。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只不过这抹舒服马上就消失不见了。
安烨华睁大了双眸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少年。只见到少年颤动着的睫毛，一吻得逞后红扑扑的脸颊，心跳的厉害。
墨羽脸色绯红，一双眸子炙热如火。
“哥哥，你不要妄自菲薄，你已经将一切做的很好了，丞相起了异心那必然是要好好隐藏的，也不能怪哥哥没有发现。哥哥有着出色的政治才能，只是现下被困住了，我相信哥哥在脱困后一定会成为一代明君的。”
墨羽一双眼睛认真的盯着安烨华看。安烨华红了脸，不敢再看墨羽，慌慌张张站起来奔回了里屋。
徒留墨羽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第三十四章 等我回来 更新：2021-03-09 20:30:01 0条吐槽
在农家住了一段日子，安烨华的腿伤好的差不多了，安烨华决定前往皇城，墨羽当然表示陪同。
他们跟农家妇人和翠儿辞别后，来到了皇城。
不出任何意外的，安烨华看到了自己的画像出现在了告示栏上。
瞅了两眼后，他拉着墨羽走开了，他觉得那画像还没有他本人三分之一好看呢，多看简直就是污了双眼了。
“哥哥为何不多看看？”墨羽笑问。
安烨华也不避讳，直接说道：“丑。”
“可是我看见挺好看的呀。”墨羽笑道。
“你要看我，我这大活人不就在你旁边吗？还看那画像干嘛？”
墨羽才心满意足的跟着安烨华离开了。
他们商量好要一起打探好皇宫的形势后再入宫，于是他们一起来到了一家客栈。
刚进客栈安烨华的肚子就叫了，他尴尬的挠了挠头。墨羽了然，当即吩咐小二将他们客栈里的菜肴一样样的拿了上来。
看着满桌子的菜，安烨华胃口大开，塞了满嘴东西，小松鼠似的。
安烨华看他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安烨华当即不满了，瞥了他一眼：“你笑什么笑，不许笑，没见过饿极了的人吗！”
墨羽当即不笑了，正色道：“哥哥这么吃会被噎到的。”
“哦。”安烨华含糊应道，但嘴上依旧不停。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他们的相处模式好像一个老父亲带着儿子一样，他当即不想干了，但到底还是忍住了，因为他还有要事需要办。
“要是有煎饼果子就好了。”安烨华说道。
然后他看向墨羽，嘟囔着嘴半撒娇道：“小羽，你给我去买个煎饼果子吧，我想吃。”
墨羽一向都是不会拒绝安烨华的，更何况是安烨华撒着娇向自己提要求。
墨羽没有犹豫对安烨华说：“好，哥哥，那你待在这里，别乱走，等我回来。”
“好。”安烨华答应下来。
墨羽走到门口又嘱咐了安烨华一句：“哥哥，你千万别乱走动，要等我回来。”
“好。”安烨华笑看着墨羽又应了一声。
等到墨羽转身出了客栈后，安烨华脸上的笑意顿时全部隐去：“对不起，小羽。”他对着墨羽消失的客栈门口喃喃道。
墨羽一个人上街去给安烨华买他想要的吃食，可是心里总有些惴惴不安。
他总觉得安烨华有些奇怪但又谈不上哪里奇怪，但是他心里还是想要相信他的太子哥哥的，于是索性不再去想。
他大步流星的走到一个卖着煎饼果子的摊位，买了一个煎饼果子，然后往回走。
街上的一个首饰摊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走上前去，拿起了一个骰子一样的东西，只是这骰子里面还有一颗鲜红的红豆。
首饰摊的老板是一个和蔼的老头，墨羽虽然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但是他不介意，因为他这一把年纪了，看谁都像看自己的小孙子一样。
他笑眯眯的问道：“孩子，你是要送给自己的心上人的吗？如果是送心上人的话，这个礼物就最好了。这个东西叫玲珑骰子。可以代表一个人的相思之情，爱恋之意。”
第三十五章 入骨相思知不知 更新：2021-03-10 12:00:01 0条吐槽
墨羽手里拿着玲珑骰子，耳边还响着首饰摊老板的话。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他想这个送给他的太子哥哥，告诉他自己的心意，告诉他这么多年来自己对他的思念与爱恋。
墨羽脸上带着平日里没有的笑意，回了客栈，“哥哥，”他一进门就叫了一声安烨华，可是座位上没人。
他的笑意一下子凝固在了脸上，之前的不安在此刻统统涌了上来。
“哥哥！”他满客栈找，就差把客栈翻个底儿朝天了。
最后他拽着客栈老板的衣领，眼露寒光：“人呢？”
客栈老板本来就想告诉墨羽，安烨华走了的，但是见安烨华面色不善四处找人也就不敢上前来，直到被墨羽提着领子逼问，他才哆哆嗦嗦的开口：“小的，小的见和您在一起的那一位在不久前就从客栈中出去了。”
墨羽一把甩开了了客栈老板。
他的眼里是强烈的悲伤，痛苦，活像从地狱中爬出的修罗。
玲珑骰子被他用力握在手里，嘎嘎作响：“哥哥，为什么，为什么又骗我？”为什么从来都不考虑我的感受，一次次的离开我。
……
另一边，安烨华用令牌证明了身份回到了皇宫。
朝堂之争异常凶险，一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虽然墨羽是暗月堂的堂主，但是依旧很危险，他不想将墨羽拉进这蹚浑水中。
安烨华想自己一个人万劫不复倒是无所谓，只是墨羽他还年轻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不应该陪自己冒险。
安烨华走在宫道上。
忽然前方冒出个身着蓝色轻衫的女子来，步履匆匆。
“阿烨！”那女子叫到。
听到这声音，安烨华就顿时知道来人是谁了。
是阿姐！
安烨华也激动，没想到阿姐竟然来了。
“阿姐，你怎么来了呀！”
常平公主冲上前来抱住安烨华，安烨华明显看见她的眼眶是红的，眼睛还有些肿。他觉得很心疼，阿姐一定是为他担心了。
常平公主抚这安烨华的脑袋，看着他:“这不是快到你二十岁的生辰了吗，阿姐过来给你过生辰，没想到一过来就听说你小子失踪了。这么久找不到你，我还以为，还以为……”说到这里，常平公主擦了擦流出眼睛的泪水。
“算了，你现在平安回来就好了。”
“姐，”安烨华笑着：“我听说你给我生了个小外甥，快带我去看看呀。”
“好。”常平公主笑着，拽着安烨华的胳膊，和他比身高。
“唉，几年不见，你小子长高了不少呀，比姐姐高了一颗头呢。”
安烨华笑，阿姐比他大五岁，小时候经常占着身高的便宜揍他，现在他长的比阿姐还高了一颗头难免有些洋洋得意，但是又用嘴贱般的语气嘚瑟:“可惜了，现在二十了，不长了。”
常平公主生气了，用手指拧住了安烨华的耳朵：“哼，臭小子，别以为现在长大了我就治不了你了！”
“姐，你快松手，”安烨华呲牙咧嘴“疼，疼呀。”
第三十六章 可爱的小丸子 更新：2021-03-10 18:30:01 0条吐槽
常平公主与安烨华两个人一路打闹，但也并没有耽搁行程。
一座宫殿出现在他们眼前，院外还落这稀稀疏疏的枫叶。
这就是常平宫了，常平公主出嫁前一直居住的地方。
进入，只见迷迭香，桂花，菊花等应季花还开着。
这是常平公主还在皇宫中的时候的寝殿，她喜欢侍弄一些花花草草，在殿中种下了四季开的花。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一季的花败了，下一季的再开，四季都有花陪着，就不寂寞了。
安烨华不懂，他觉得自己可以陪着阿姐，她为什么还要觉得寂寞。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阿姐心里一直有一个人。在很多年以前像一支花一样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只是那个人最后没有带她走，只在她的生命里留下了四季的花。
“姐，小外甥睡了吗，怎么这么安静呀。”安烨华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可惜里面除了鸟儿的鸣叫就什么都没有了。
常平公主鄙夷道:“你以为谁都和你小时候一样吵吵嚷嚷个不停。我家小宝可是每天都在认真习字呢！”
他们走进寝殿，没人。
走进卧房，床榻上睡着一个小孩，脸蛋白里透红，小丸子似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上一把。
“姐，这就是小外甥吧。”安烨华走上前去，也不管小丸子是不是睡着了，上手就捏了他的脸蛋一把。
小丸子不耐烦的皱了皱眉，砸吧了几下嘴，翻个身继续睡。
安烨华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又捏了捏小丸子的脸，小丸子继续翻身，安烨华继续捏。
如此反复了许多次后，小丸子再也忍无可忍了。暴跳如雷似的从床上跳了起来：“谁？！”
然后就看到了立在他床边的安烨华：“你，你干嘛？”
“什么干嘛？”安烨华装傻。
“你捏我脸干嘛！”
“好玩呀！”安烨华回答的理直气壮。
“你！你这个人简直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小丸子气的脸蛋通红。
“宝儿，”这一声一出，小丸子瞬间一个激灵，身上的嚣张气焰全没了。
一双红红的眼睛从安烨华的身上挪开，这才注意到常平公主。
“娘。”他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叫到，还带着些委屈劲儿。
“这是你舅舅。快叫舅舅。”常平公主指了指安烨华。
小丸子愤恨的瞪了安烨华一眼，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常平公主道：“娘亲 我不，他是坏人，他欺负我。”
常平公主生气了，但是安烨华没有，他觉得这个小丸子有趣，就想要逗这个小丸子。
“快叫舅舅。”
“舅舅。”迫于母亲的压力，小丸子不情不愿的叫出来舅舅这个称呼。
安烨华哈哈笑了，摸了摸小丸子的头，应道：“哎。”
小丸子在常平公主看不到的地方冲安烨华呲牙咧嘴。安烨华也不甘示弱同样朝他呲了回去。
常平公主又想起来正事了，秀眉都快拧成一个川字了，她担忧道：
“阿烨啊，马上就到你二十岁生辰了，可是父皇还生着病，你这弱冠礼怎么办呀。”
第三十七章 觥筹交错 更新：2021-03-10 20:30:01 1条吐槽
安烨华也不想瞒着常平公主父皇醒来的事情，他将常平公主带到了皇帝养病的地方，让他们父女见了一面。
出来后常平公主红着眼睛，“阿烨呀，没想到父皇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卧病在床的。阿烨，你一个人和那些心怀异心的人周旋这么久，一定很累吧。”
顿了顿她又自责到：“要是我早些察觉你的处境就好了，还能帮到你一些。”
“姐，”安烨华见自家阿姐自责，心里也不好受，“这不能怪你，你随姐夫一同住在边境，姐夫是镇守边境的将军，没有皇帝的召令是不能随意入京的。”
常平公主知道现在不是互相揽责任的时候，“阿烨，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安烨华看着常平公主坚定的说道：“稳定江山社稷，铲除奸佞。”
仿佛是要回应这个年轻人的雄心壮志似的，一阵风吹过，吹起安烨华的衣袍，猎猎飞舞。
安烨华一张清秀俊美的脸上闪动着熠熠光辉，仿佛可以冲破世间的一切黑暗。
常平公主看着眼前的弟弟觉得异常欣慰。她从他小的时候就知道这孩子将来一定不是池中之鱼，而应该是展翅飞翔在空中的大鹏。果然，他没有叫她失望。
……
自从知道安烨华并没有死还好端端的回来后，丞相就一直处在不安中。
这次他可是和天青阁的人亲自交涉，看着他们派出去了极为强劲的刺杀团队的，本以为这次安烨华必死无疑，可是竟然没有想到，他竟然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为什么会这样？！丞相想不通。但是也没有任何办法，现在常平公主也在皇城他暂时是拿安烨华没有办了。
三日后，太子二十岁生辰到了，举国欢庆。
在皇宫内举办的宴会上，觥筹交错。
丞相依旧假惺惺的给安烨华敬酒，可眼里却隐藏着浓浓的恨意。只要这个小子一日不死，他就一日无法登上帝位，一定要再找机会除掉这小子才好。
“臣恭贺太子殿下弱冠。”丞相咧着嘴笑道。
“那本宫就谢过丞相了。”安烨华现在也不能明面上和丞相撕破脸皮，只得装和善，努力与丞相维持住君臣和睦的景象。
其实，他现在很怀疑丞相是与天青阁有勾连的，但是他又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天青阁会帮丞相做事，丞相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们为他卖命的。
现在想不通今后有的是机会好好的想，好好的观察，看看这个老神棍和天青阁到底有怎样肮脏的交易。
想到这里，安烨华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阿烨。”一声轻喊拉回了安烨华的思绪。
只见常平公主带着小丸子，朝自己走来，身后跟着一个略显魁梧，气质清朗的英俊男子。
男子正是越修诚，常平公主的丈夫，上阳将军。
“姐姐，姐夫，小外甥。”安烨华叫道。
“臣参见太子殿下。”
越修诚对着安烨华行礼道。
安烨华笑着用双手扶起男子：“姐夫，一家人，就不用行礼了。”
越修诚也笑了笑答：“基本的礼仪还是要有的。”
安烨华转向常平公主，问道：“姐，你们今天怎么来迟了呀。”
第三十八章 巧笑嫣然 更新：2021-03-11 12:00:01 0条吐槽
常平公主嗔怪的瞪了一眼小丸子，略头疼的扶了扶额头：“还不都怪这臭小子，一路上看见什么东西都想要，碰到什么好玩的都想玩，硬生生在路上耽搁了好些时间，不然早到了。”
安烨华低头看向小丸子，摸了摸他的头，像一个长辈一样语重心长的说：“小丸子这是还在生我的气呀！”
“你说什么呢，我有名字的，我叫越英泽！”小丸子气红了脸。
安烨华认真道：“我知道的呀，小丸子。”
越英泽卒。
整个宴会上大臣们言笑晏晏，互相恭维，还时不时的有大臣向安烨华敬酒。
正当他们交谈甚欢之际，一个尖锐的太监嗓音传来。
“南国使者到——”
一位穿着紫色罗裙的女子从门口翩翩而入。
来人一张精致清秀的鹅蛋脸，皮肤白皙，身材高挑瘦削，眉宇间透着一股清冷孤傲之气。
她微微欠身向安烨华行礼，红唇轻启：“南国公主南宫清，在此代表南国向太子殿下祝贺太子殿下生辰，并问泽朝皇帝安。”
说着，身后就有一列仆人鱼贯而入，抬进来几大箱金银财宝。
安烨华看着这几箱金银财宝心下疑惑，面上却带着笑。
南宫清手抬起手指向旁边的箱子，朝座上的安烨华，巧笑嫣然道：“这是南国赠予太子殿下的生辰礼。”
大殿内一时间议论纷纷。
“南国一直与我国交恶，如今过来是要做什么？”
“我看呢，这南国一肚子坏水，一定没有安什么好心。”
“谁说不是呢，他们今日派他们的公主来给咱们的太子殿下送生辰礼，一定是有别的什么企图。”
“那可不能让他们得逞！”
可是坐在大臣们之间的丞相却一直没有说话，看着南宫清的方向神色不明，好似在思考这什么似的。
安烨华听着群臣的议论，也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但是南国来访，还带了礼物来，若是他们还将人赶出去或者是做出什么其他出格的事来的话，那倒是显得他们咄咄逼人，乘人之危了。
想到这一层，安烨华脸上带着笑意请南宫清入了座。
“来者皆是客，南宫公主请坐。”
南宫清面带微笑款款入座。
安烨华尽地主之谊邀请南宫清入了座，南宫清尽宾客之谊向安烨华敬酒。
可是又一声太监的传报声打住了两人的动作。
“暗月堂堂主到——”
安烨华拿着酒杯的手顿了顿，许久没有动作。
如果说刚刚南国公主到来的消息是引得众人嘈杂不已议论纷纷，此刻暗月堂堂主到则瞬间使得宫宴鸦雀无声。
众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暗月堂堂主怎么可能会来？！
要知道，暗月堂势力庞大，独立于其他国家之外，完全没有必要对哪国的皇帝或者是太子贺寿的。要是他们给哪国皇帝或是太子贺寿，那么这个国家都是要感到荣幸的。
南国公主好看的眉毛蹙了蹙，手在宽大的袍子下捏紧了，暗月堂的堂主怎么会来？
第三十九章 给堂主赐座 更新：2021-03-11 18:30:01 0条吐槽
可当他们看见门口走来一个身着黑色衣袍 ，袍子上绣有暗红色月亮花文的少年人。少年人身后跟着四个护卫时相信了，确实是暗月堂堂主来了。
少年生的一张俊美精致的脸，眉宇间自带一股凌厉之气，一双眼睛更是冷的像冰泉，让人不寒而栗。这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再一看他身后跟这着的四位，个个气度不凡，且看起来武功高强。
早已有势利眼的大臣想要上前去和墨羽搭讪，丞相自然也不例外，可是墨羽的一双眼睛始终盯着坐上的安烨华，浑身的散发着淡漠疏离的气息，以至于他们想上前说话却不敢。
“本座来给太子殿下贺寿。”墨羽笑着对座上的人说，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
安烨华觉得他根本就看不清此刻墨羽，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那来者都是客，来人呢，给堂主赐座。”
安烨华面上挂着笑的可是心里已经暗潮汹涌。
他一声不响的离开了墨羽，不知道墨羽会不会伤心，会不会恨自己。可就算是他要要恨自己，安烨华也不会后悔，因为他不想拖累他。
纵使他是暗月堂一堂之主又如何。事实上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初出茅庐，为人处世还无法做到滴水不漏，圆滑世故。况且整个暗月堂是不是都臣服于他也不好说。
墨羽一双黝黑深邃的眸子盯着主座上的人说道：
“本座今日来的匆忙，也没有带什么贵重的礼物，还请太子殿下不要怪罪。”
安烨华神色复杂的盯着他，道：“无防，堂主来了就已经是为这场宴会添彩了。”
墨羽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挑了一个离安烨华极近的位置坐下。
可是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一直盯着安烨华看，而是细细的品着手里的茶，不说话，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正是这气息帮他挡住了好些要和他搭讪的人。
安烨华觉得有些不适应，往日里墨羽一直盯着他看得时候，他不高兴，现在他不盯着自己看了，他倒是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
“太子殿下，”丞相叫道，“如今皇帝陛下病重，不知太子殿下的这弱冠礼有谁加冠？”
安烨华捉着酒杯的手攥紧，他就知道丞相会拿这件事来说事。
加冠礼自古以来都是要由男子的父亲主持的，倘若没有父皇来给他主持这场加冠礼，那对他的影响是很不好的。
这时常平公主站出来了：“我是烨儿的姐姐，如今父皇病重自然由我来给阿烨主持加冠礼。”
“哼，”丞相嗤笑：“就算是身为姐姐又如何，那里有姐姐给弟弟行加冠礼的，从古至今都没有这样的先例。”
常平公主本来就是个脾气不太好的主儿，哪里能听得别人阴阳怪气的指责：“没有这样的先例，那我就来做这样的先例！”
常平公主这话一出，满座哗然。
“从古至今哪里有姐姐给弟弟行加冠礼的呀，太不像话了吧。”
“是呀，真不像话！”
安烨华握紧了双手，冷冷看着下面心思各异的大臣们。
第四十章 纷纷下跪 更新：2021-03-11 20:30:01 1条吐槽
一个较为年轻的大臣听到常平公主这话，小声的对左右的同僚说道：“早就听说这常平公主不按套路出牌，经常置礼教于不顾，如今看来是真的呀。”
他左右坐着的同僚有在朝为官好多年的，知道常平公主的一些旧事，开口道：“可不是嘛，这常平公主一直都是置礼教于不顾的。她之前呢，还为了一个乱臣贼子而打劫了解差呢。”
“什么，还有这等事？”旁边的人听到这个大臣这么说，八卦之心大起，完全忘了他们这是在争论加冠礼的事：“那你快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
那知道一些旧事的大臣摸了摸他的花白胡子，压低声音开口道：“这常平公主之前呢，喜欢一个公子，可偏偏这公子是前任白丞相之子，就是那个叛国的丞相的儿子。”
“哇，这样啊。”一众吃瓜群众惊呼出声，可正当他们吃瓜吃的愉快呢，那说故事的大臣却忽然不说话了。
众人纷纷觉得奇怪，问道：“你怎么不说了呢？”“然后呢，然后呢？”
可也有人觉察出了讲故事那人的奇怪向自己身后看去。
只见越修诚站在自己身后，浑身都散发的低气压，盯着讲故事的那人，直盯的那人浑身发怵。
那人讪讪道：“嘿嘿，没有说什么，上阳将军勿怪。”
所有人才闭了嘴，不再说话。
常平公主没有听见大臣们对她旧事的议论，她一心只顾着安烨华的加冠礼。
她听着底下大臣为加冠礼的事而吵得喋喋不休，异常头疼，觉得心了憋了一口气，焖的慌。
越修诚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隐在宽袍广袖下的手握紧了常平公主的手。
常平公主身形滞了滞，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对着一众大臣出声道：“我——”
正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朕儿子的加冠礼，自然由朕来主持。”
常平公主转头，看见一个穿着明黄龙袍的中年男人从大殿正门走入，身边跟着太监侍女数十人。
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不微自怒。
安烨华看到来人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但是这欣喜之下又隐隐透露着担忧。父皇的身体应该没有彻底好，不知道他是不是强撑着身体来的。
而丞相此刻则睁大了双眸，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惶恐不安。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醒来，为什么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参见陛下！”
大臣们见皇帝来了，纷纷下跪行礼。
皇帝低头看着跪了乌泱泱一地的人，觉得有些心寒。这些人当中又有多少人是真心下跪，忠于他这个皇帝忠于国家的呢？
但他还是说了一句：“众爱卿平身。”语气威严又沧桑。
“皇儿，”皇帝亲自扶起安烨华，对着他也对着整个殿内的人道：“我皇儿的加冠礼自然是由我这个做父皇的来加冠。”
金碧辉煌的殿堂之中，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皇帝手中捧着一顶明黄色的冠帽自高位走下，走到一个跪着的同样身着明黄色衣袍的俊美少年面前。
第四十一章 加冠 更新：2021-03-12 12:00:02 1条吐槽
“皇儿，恭喜你成年。”
说着将手中的黄金冠帽缓缓戴到了安烨华的头上。
周围的乐官吟唱着加冠誓词：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再加曰：‘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三加曰：‘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老无疆，受天之庆。
墨羽看着跪在石阶下的人，眼神晦暗不明。
安烨华的加冠礼在乐官的吟唱中结束，在前不久还与安烨华作对的文武百官纷纷给他送上祝福。
“诸位，今日我皇儿正式成年，今后要继承朕的衣钵。朕也老了，如今为了锻炼皇儿，朕就将所有的政务交给皇儿了。”
听到这话，座下一部分地方变得鸦雀无声，没有人说话。一部分地方却沸腾了，纷纷表示赞同。
听到这话的时候，丞相脸色在青白之间变换。要是安烨华处理政务，那就意味着自己手里的权利要减少了。
叶清源这时候适时的站了出来：“陛下英明。让太子殿下代理政务对今后培养一代明君大有益处，乃是万民之福。”
皇帝冲着座下的其他大臣道:“既然诸位没有什么意见，想来是认同叶相爷的话的，那么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这句话一出，座下的大臣们纷纷下跪，不论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都高贺。
“陛下英明，太子殿下英明。”
丞相也随着周围的同僚下跪，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不能表露出来。
解决完这件事后，皇帝看向墨羽所在的位置，低头给身边的太监耳语了几句，然后太监就端着一杯酒到了墨羽的面前。
皇帝端起面前的酒杯，举起，笑着开口:“想必这位就是暗月堂的墨堂主了，幸会幸会。”
墨羽对着皇帝作了个揖，然后伸手拿了太监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皇帝先是愣了愣，然后也喝了手中的酒，笑的更加大声了：“哈哈，墨堂主真是豪爽。”
然后又问道：“不知墨堂主今日来参加朕皇儿的加冠礼所谓何事？”
“寻人。”墨羽淡淡开口。
安烨华听到他说这话愣了愣，但很快敛了神情。
“不知墨堂主要找什么人，能帮得上忙的话，我一定帮。”皇帝拍着胸脯保证。
“不必麻烦陛下了，我已经找到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墨羽下意识的向安烨华那里看去。
但是他只见到安烨华与大臣们相谈甚欢，脸色红润。
看来他对自己是没有丝毫感情的，墨羽自嘲的笑了笑，是自己自做多情了。
不过，他不想放弃，安烨华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爱着的人了，他的亲人都不在了，他只剩他了，没有他的话，他是完全活不下去的。
所以，他宁愿用最卑劣的手段将他带回暗月堂，哪怕要囚禁起来，让他永远恨自己也在所不惜。
似乎是看出来墨羽不想说话与人交流，皇帝没有再和他多说话，只吩咐左右好好的照顾好他。
南国公主南宫清恰好这个时候向皇帝问安，皇帝和她说话去了。
第四十二章小羽，对不起
宴会结束，宾客拜别皇帝之后，互相恭维一番后三三两两的散去了。
“皇儿，平儿，朕就先回御书房了，”皇帝大手一挥，表示自己要走了。
常平公主上前一步，秀眉紧促道：“父皇，您的身体......”
皇帝摆摆手：“不碍事。”
在得到皇帝无事的回答后，常平公主紧蹙的秀眉才放松了下来：“那儿臣恭送父皇。”
送走皇帝后，常平公主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安烨华。
看到安烨华眼神有些迷离，她在安烨华的眼睛前挥了挥手。
“阿烨，”常平公主叫到。
“嗯，阿姐。”安烨华回道。
虽然安烨华回自己了，但是常平公主依旧觉得奇怪。
“你没事吧，是不是暍多了，我见那么多大臣敬你酒。待会儿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安烨华摆摆手：“不用，阿姐。我没暍多，自己能回去，你还是先和姐夫他们一起回去吧，不要让他们一 直在外面等着。”
常平公主走的时候不放心的看了安烨华一眼，但是见他身边跟着太监宫女又想到有杜凌在暗中保护他， 就没有多纠结转身出去了。
待常平公主走后，安烨华独自出了宫殿没有叫太监宫女跟着，因为他现在心情很差。
本来他是可以拒绝大臣们敬的酒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心里闷的慌急需发泄，于是便来者不拒的 往自己口里灌酒，觉得这样能好受一些。
安烨华一路独自向自己的宫殿中走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走着走着，感觉周围的环境变得越来越陌 生了。
什么鬼，难道是遇到鬼打墙了？
事实上并没有遇到什么鬼打墙，而是安烨华暍的太醉了，朝自己宫殿的相反方向走去了，但是他自己却 并没有察觉。
对于墨羽他心怀愧疚，也心有所属，但是奈何现实不容许他随行所欲的追求自己喜欢的人他很难过也 很郁闷。
突然，他脚下踩空，身子就要向前扑去。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摔一个狗吃屎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环住了他的腰，将他稳稳的托了起来。
他刚要道谢，整个人就被压到了旁边的树上。
“晤——”
接着嘴唇上就覆上了一片柔软的冰凉。
他伸手想要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但是奈何那人的力气太大，所以他压根无法撼动分毫。

一阵窒息感袭来，在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憋死了的时候，面前的人放过了他。
安烨华很生气，这是哪个登徒子占自己便宜，可是当他看到面前的人的时候，愣住了。
只见面前有着一张异常熟悉的面容。
是梦吧，安烨华将手放在面前人的脸上。
真好，在梦里至少还可以看到你。
“小羽，”他轻声的叫，生怕声音大了会将眼前人惊散了似的。
墨羽一愣，他以为安烨华会抵抗的，可是没有，反而十分主动。
墨羽感到一双冰凉的手覆在了自己脸庞，接着唇上就覆上一片温热，他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第四十三章梦中的墨羽
接着墨羽感觉到有眼泪从自己的眼眶中涌了出来。
墨羽觉得委屈，也觉得恨。
为什么，为什么在拋下我后又这样，这算什么呢？
可是突然一句轻吟响在他的耳边，贯彻了他的大脑。
“小羽，对不起。”
这话是从安烨华嘴里说出来的。
墨羽有瞬间的崩溃:“对不起，为什么说对不起，你是在向一次又一次抛下我而道歉吗？可是为什么，为 什么心里觉得愧疚却还是要抛下我呢？”
墨羽冲着安烨华吼，但是安烨华暍的太多醉的不清，墨羽的怒吼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就显得清远又飘渺。 面对“梦中”墨羽的质问，安烨华只好又喃喃道：“小羽，对不起，我对你有愧。”
这一声彻底打破了墨羽心中最后一道防线，也打散了他心中的暴戾与阴暗。
安烨华用手轻轻擦拭“梦中”墨羽的眼泪，看着墨羽的眼神迷离又带着爱意。
墨羽看着眼前的人，觉得一切都好似梦一般，他曾多少次梦回，梦到他的太子哥哥轻抚自己的脸颊，眼 含爱意，并且在自己的耳边一遍遍的轻呤：“小羽，我爱你。”
这一幕，和他梦中的景象重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异常的心虚。
安烨华是一个强势且心怀天下苍生，有着满腔抱负的人，如果他知道自己今天的意图会不会对自己失 望，会不会厌恶自己，墨羽不知道。
少年脚步踉跄逃也似的跑远。
墨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皇宫出来的。
他觉得恍惚。
在被安烨华有一次的抛弃后，他心中的阴暗面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这次进宫，本来是打算将安烨华直接带走的，不论他是不是愿意，他都要不择手段带走他。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突然对他幵这样的玩笑。
对我有愧，又为什么要抛下我呢？
他双手覆上脸颊，任由泪水从指尖淌落。
其实八年前安烨华没有来找自己的时候，他的心中就有怨，但是他对安烨华的怨被爱意所覆盖，完全没 有凸显出来。
可是在又一次遭到拋弃的时候，他隐忍了好多年的怨气破腹而出，显得他整个人戾气都极重。
他差一点因为这怨气而伤害了自己想要放在心尖上人，但是他的心中还是没有办法释怀，释怀安烨华对 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抛弃。
安烨华不知道自己那天是怎么回来的，他一觉起来就在自己寝殿中了。
不过他记得自己好像在梦里见到墨羽了。
墨羽很难过指责自己为什么要抛下他。
看着少年奔溃的质问自己，安烨华觉得心撕裂般的疼，但是他没有办法，他不想将墨羽拉入这场浑水 中。
他给梦里的墨羽道歉仿佛这样就能使他的心里好受一些，对墨羽的愧疚不再那么的深。
可是就算是这样，他的心中也一直不好受。不论做什么脑海中总能回荡起墨羽奔溃的声音与满含泪水的
脸。
安烨华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而已，不必当真，但是他始终很难过。
第四十四章追寻那抹早已消失的身影
上元节快要到了，常平公主见安烨华最近心情好像极差，一点儿都不像他平时的做派。
为了让安烨华不要每天死气沉沉的，常平公主约他在上元节这天晚上一起乔装出宫赏灯。
“姐，我不想去。”安烨华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嘟囔着嘴：“我还有折子要批呢。”
“得了吧，你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能看得进去奏折？！ ”常平公主不吃他这一套，态度强硬。
安烨华看着常平公主这副做派，简直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无声的叹了口气。
最后，安烨华被常平公主强行拖走了。
上元佳节，灯火阑珊，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极了。
常平公主和安烨华装扮的十分朴素，隐在人流中。但是他们出众的气质与外貌却是遮不住的，这引得路 人频频侧目。
安烨华看向常平公主身边但是没有见到小丸子的身影。
“今天小丸子没有跟来吗？”
安烨华还有些想念那个小家伙。
“没有，小孩子容易困，奶妈抱着他睡着了。”常平公主道。
接着又对安烨华笑嘻嘻的道：“没有小孩子正好，一身轻松。”
“那上元佳节你不和姐夫一起过吗，非要拉上我。”安烨华委屈，他是一点出来玩的心情都没有，可是 常平公主非要拉上自己，简直了。
见被自己带出来的小子这么没良心，常平公主气呼呼的道：“哼，你小子还委屈昵，我这可是为了你才 出来的呢。你看你一天天的版这张死鱼脸给谁看呢，我怕你在皇宫里闷死自己。”
常平公主见安烨华自从上次加冠礼后就一直闷闷不乐，处理政事也是经常走神。她是看在眼里急在心 里。
她想，大概是自己弟弟在皇宫里憋闷太久了吧，于是出此下策，乘着上元节将安烨华带出来散散心，可 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兔崽子竟然还抱怨。
安烨华不说话了，他这几天一想起墨羽，就想起那天晚上梦里的墨羽质问自己为什么要抛下他，想到这 里心里就闷得慌，根本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好好处理政务，整个人状态差极了。
可是明明说好了是常平公主带安烨华出来散心的，但是情况好像翻转了。
常平公主幵开心心的挑着各种商品，遇到喜欢的就买。
结果安烨华就成了苦逼的行走货物架。
可是常平公主还不满足，依旧对着安烨华指点江山。
“唉，阿烨，我要那个糖葫芦，你帮我去买。”
安烨华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的走到卖糖葫芦的小贩那里。
他已经不想再做挣扎了。
 “老板，拿一串糖葫芦。”
拿了糖葫芦后，他转身，“阿姐，你的糖葫芦......”
人呢？
常平公主笑着看着安烨华给自己去买糖葫芦，忽然一个转头，
看到的明明只是一个侧脸，但是常平公主却瞬间呆愣在了原地。
借着街上明亮的灯火，她清楚的看到了那张脸，那张自己曾经为之疯狂的脸。
白景！？
看着这张脸，常平公主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一一白景。
白景是她从少年时代起就心心念念要嫁的人，只是后来物是人非，他们之间再无可能。
见那人就要隐进人群中时，只留给自己一个背影的时候，这一幕仿佛和多年前的那一幕重合，让常平公 主瞬间崩溃。
别走，你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呀。
本能使得她去追寻那抹早已消失的身影。
于是当安烨华回头的时候，原地已经没有了常平公主的身影。
刚开始安烨华还以为常平公主是自己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去看了，站在原地等待，甚至开始数起了天 上的星星。
—颗，两颗，三颗 二百一十颗。
怎么还不回来呢？安烨华望向人流，可是没有常平公主的身影，他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按理来说他的阿姐是绝对不会把自己扔在原地，让自己等这么久的，难不成阿姐出事了？！
为此他急忙赶回宫中，调动羽林卫全城寻找常平公主的下落。
越修诚自然也就知道了这件事，也开始带着士兵们疯狂寻找常平公主的下落。
另一边，常平公主随着那一道白衣身影走进了一个小巷子。 她叫到：“白景！”
“白景，是你吗？”
没有人回应，眼看着越走越偏，人越来越少，她才觉得不对劲。 就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眼前一黑。
常平公主醒来的时候就在一间屋子里了。
她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来，看到桌子前立着一个白衣男子，身形挺拔俊朗，侧脸俊逸，气质出尘，似不食 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第四十五章丢了你
正是白景。
和记忆中的那人一分不差，常平公主试探着开口： “白景。”
白景转过身来，视线落在了常平公主的身上。
常平公主没有想到自己时隔这么多年还能见到他，她还以为自己和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见面了。
“平儿。”白景幵口，但是语气淡淡的，完全没有见到曾经爱人的开心。
可是常平公主很高兴，她仿佛没有听到白景语气中的淡漠似的，她想告诉他，她这几年一直在寻找他的 父亲被冤枉的证据，她开口道：“白景，当年你的父亲是被冤枉的。我......”我快收集齐证据了，等我将证据
全部收集齐，就能给你的父亲平反了。
可是她还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白景就出声打断了她：“不要说了。确实是被冤枉的，但是就算是被 冤枉的那又怎么样呢，人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听到这话，常平公主低下了头。
当初自己虽然怀疑白景的父亲是被冤枉的，但是无能为力，甚至救不下白家其他的人。
“那你抓我来干什么？ ”常平公主神色晦暗不明，她不是个傻子，白景今天突然出现那一定是有其他的 目的的。
白景没有说话，常平公主看向他道：“你想拿我来威胁父皇吗？”
白景没说话，常平公主就当他是默认了。
“我知道你对我父皇有恨，但是我不会让你拿我来威胁他的。”
常平公主觉得心脏抽疼，她就知道当她下一次见到白景的时候，他们之间是一定要斗个你死我活的。 “你结婚了对吧。”
白景突然冒出这么无厘头的话，常平公主愣了一下。然后回道：“是。”
白景神色晦暗不明，然后低低笑了，只是这笑声中完全没有开心的意味。
虽然当初是自己不愿意带她走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结婚了的消息，心中还是觉得很痛。
如果没有当初的那件事，他们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白景……”
常平公主感觉白景笑的有些渗人，出声。
白景停止了笑，转身看向常平公主，笑容中带着嘲讽：“你不是说会一直等着我的吗？怎么，我走了，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嫁人。”
白景语气嘲讽，看向常平公主的眼神带了些炙热与其他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是……”
常平公主想解释，但是又好像解释不出来什么，她确实是在白景走之后就嫁给了越修诚，但那是有原因 的，可是就算是有原因的又能怎么样呢？他们现在也已经有了孩子了。

她看着白景离幵了座椅，慢慢向自己走来。
常平公主觉得这样的白景很陌生，让她的心中升起一股害怕，不自觉的向后退去。
见常平公主这样下意识的动作，白景的胸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熊熊燃烧。
从前她是绝对不会避幵自己的，可是，如今竟然这样......
果然，女人的嘴骗人的鬼，她一定早就移情别恋了。
白景伸出手强行钳制住了常平公主的下巴，看着这张自己心心念念了十多年的脸庞，他有些控制不住的 想要亲近，于是他突然低下头吻了上去。
“啪！”
这一声在只有两个人的室内显得格外的清晰。
“白景！你疯了！？ ”常平公主怒瞪着白景。
她觉得很痛心，她没有想到他会变成这样，变得自己完全不认识。
白景的手下意识的抚上刚刚被常平公主打了一巴掌的脸，生疼。
他的眼眸一瞬间变的极红：“我疯了？对，我就是疯了！”
“平儿，当初说喜欢，我想要嫁给我的人是你，怎么现在竟对我如此狠心？”
白景一双通红的眼睛盯着常平公主，仿佛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似的。
常平公主心脏抽疼，她闷闷的说：“白景，我已经嫁人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可能了。”
“不，平儿，你可以和离的，我不会介意，你和离了，我带你走，好不好？”
白景看着常平公主眼神里带着痴狂与爱恋，他后悔，好后悔，为什么当初要在心里建一面墙，为什么当 初那么心狠没有带她走，如果自己当初带走了他会不会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现在后悔了，不，其实他在当初头也不回的走的时候就后悔了，这十年来，他日日都沉浸在对常平公 主的思念当中。
常平公主闭了眼：“白景，当初是你要放手的，如今回不去了。”
第四十六章这次我不能
皇城中安烨华神色焦急，常平公主不见了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的，他的姐姐只是一个女流之辈，手里没有 任何权利，到底是什么人抓走了她，又为什么要抓走她。难道是为了威胁自己吗？
最后安烨华没有把常平公主失踪的事情告诉皇帝。他想到父皇刚刚大病初愈不能再受到刺激了。
“杜凌，出动所有羽林卫在皇城搜寻姐姐的下落，还有命皇城守卫紧闭皇城大门不要放任何人出 去。”安烨华吩咐道。
“是。”杜凌接到任务之后就去寻找常平公主的下落了。
“太子殿下！”
杜凌刚走，上阳将军越修诚就来了，他眼睛有些发青，一张俊逸的脸上再无往日意气风发的神采，一晚 上的时间就仿佛苍老了十岁。他向安烨华行了个礼道：“臣想问问平儿是在哪里走失的。”
“姐夫，我和你一起去找吧。”安烨华蹙着眉头，他正要去常平公主走失的地方排查一番，这下上阳将 军来了，刚好增加了帮手。
安烨华和越修诚一起来到他和常平公主一起买糖葫芦的地方，安烨华指了指面前的地方道：“姐夫，就 是在这里。”
越修诚吩咐下去让府兵开始在这块儿地方寻找。
现在已经到了宵禁的时间，没有了行人，寻找方便了许多。
安烨华和越修诚手里拿着火把，周围跟着府兵，从街道一直寻到小巷中，他们和府兵分成几路，在不同 的巷子中寻找常平公主的踪迹。
这样地毯式的搜索虽然慢，但是也能排除很多的地方。
安烨华与越修诚举着火把在一条幽深的巷子中寻找着，火把的亮光在整个幽黑的巷子中显得格外的清 晰，将安烨华与越修诚的神色也照的清清楚楚。
两人倶是眉头紧锁，一脸专注认着的在周围扫视这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突然，在巷子的一个角落，安烨华看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
他忙举着火把上前查看，将那个闪闪发光的东西拿在了手上，拿火把靠近一照。只见是一只翡翠簪子， 和阿姐今天出门戴的那一只一模一样。
安烨华清清楚楚的记得阿姐今天为了不过分招摇，所以出门的时候只戴了一只簪子，还是叫自己帮她选 的，所以他可以确定，这确确实实是常平公主的簪子。
“姐夫，这里有阿姐的簪子。”
安烨华扭头向还在苦苦寻找的越修诚道。
越修诚一听到有常平公主的东西，忙走上前来查看，只见他刚刚上来，两支火把的光亮照在一起将周围 照的更加明亮。
借着着光，安烨华看到地上仿佛还有什么东西，于是将火把举到地面上一看只见地上密密麻麻的爬了好 些蚂蚁，有一些密集恐惧症的安烨华只觉得脑袋一阵昏，但是好歹这密集恐惧症比较轻，努力适应之后就好 多了。

他摇了摇头，使自己保持清醒，就这火光一看只见地上的蚂蚁爬的十分规律，它们一起组成了一片竹林 流水图。
越修诚也早已注意到了地下的情况，看清楚了蚂蚁组成的竹林流水图。
这显然是一处地点。
“这里是？”
越修诚好久没有来皇城，对这里的许多地方都生疏了，眼下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百竹溪。”
一片林一片溪，这是安烨华极其熟悉的地方，在他小的时候常常和阿姐偷偷从皇宫里溜出来玩耍，玩耍 的地点就是在百竹溪。
之所以确定这是百竹溪，那是因为在整个皇城以及皇城周边有着竹溪共存的地方只有百竹溪。
其他的地方，要不是有竹无溪，要不就是有溪无竹，而只有百竹溪才是竹溪共存的。
所以这是掳走常平公主的人留下的线索。
越修诚此刻已是目眦欲裂，这歹人真的是胆大妄为，不仅掳走了平儿，还敢明目张胆的把线索留下，看 来他是活的不耐烦了。不过也好，把线索留下这就说明了平儿暂时还安全，他们还可以找到他。
“太子殿下，让我带一队人马去找平儿吧。”越修诚开口道。
“这明显就是一个陷阱。”安烨华眉头蹙起，他暂时还没有想到对策该怎么救出常平公主，虽然自己很 担心自己的姐姐但是歹人留下这线索明显就是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我知道。”越修诚开口： “但是我必须去找平儿，我怕晚了她出什么事。”
“还有，太子殿下，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就带领其余人马在百竹溪外面等着，我一个人带一队人马进 去找平儿就好。”
“可是……”
安烨华还想说什么但是被越修诚打断了： “太子殿下，你不必再说了，你贵为太子，如果出了什么事 情，后果不堪设想，而臣死不足愔，还望太子殿下成全。”
最终，安烨华点了头。
他一直知道越修诚对姐姐的爱意，如今愿意为了姐姐深入虎穴，他是替姐姐高心的，因为有一个人肯一 直守护着姐姐。
百竹溪，东方刚刚露出了鱼肚白，一群人就从皇城浩浩汤汤的来了。
百竹溪外人头攒动，但是却异常安静，因为来的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
“姐夫，姐姐就拜托你了。”
安烨华与越修诚告别。
“臣定不负太子殿下所托，就算是拼出去这条命也一定会把平儿带回来。”
安烨华目送越修诚进了百竹溪深处。
其实他也是希望自己可以进去百竹溪的，但是奈何自己是一国太子，为了不使整个泽朝陷入动荡之中， 他不能进去，只能好好的守在外面，等着姐夫将姐姐平安带回来。

在目送越修诚进入竹林之后，安烨华开始观察竹林，他不明白为什么歹人会将常平公主掳来这里。 只见风吹过，吹的百竹溪的溪水荡起片片涟漪。
安烨华突然想到了什么，暗道不好，中计了。
他刚想下令让士兵放出信号让上阳将军回来就有许多黑衣人从竹林深处窜了出来。
一定又是天青阁的人，他们刺杀自己这么多次都没有得手，这次来了这么多人，真的是下了血本想要自 己的命了。
安烨华盯着这些黑衣人，他们将姐姐掳来这里，然后料定他不会进去，乘此机会将他和越修诚分开，然 后逐个击破，真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他周围的士兵不多，因为为了保险起见，他让越修诚将大部分士兵带走了，如今自己的人这么少，对上 地方那么多的人，可怎么是好。
两方开打，杜凌从暗处闪出，为安烨华杀出一条血路。
“太子殿下，从这里走。”
安烨华回头看了一眼越修诚身影消失的地方。
这伙刺客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想来大部分的刺客都聚集在这里了，姐夫那边的负担应该会小很多，希 望姐夫一定要平安救出姐姐才好。
安烨华跟在杜凌身后，一头扎进了竹林中。
没有被士兵缠住的刺客们也都纷纷追了上来。
杜凌拉着安烨华在竹林中狂奔。
可是刺客的速度更快，很快就要追到他们了。
杜凌觉得这样不是办法，他对安烨华道：“太子殿下，你快走，我来殿后。”
安烨华不愿意，“上次就是你殿的后，让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这次我不能一个人再走了。”
安烨华还记得上次他回到皇宫去看杜凌的场面，当时他都震惊了。
杜凌整个人身上都缠满了绷带，卧在床上，见他来了想要给他行礼，结果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看到杜凌这个样子，安烨华觉得愧疚，虽然他是自己的暗卫，但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一直拿他当兄 弟看待，这次他竟然以为自己而伤的这么重，简直是在要丧命的边缘疯狂试探。
上次杜凌的伤足足休养了三个月才好，这次他不能再丢下他一个人自己走。
“殿下，”杜凌有些着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安烨华不走，他将腿上缠着的诸葛连弩拿在了手里和杜凌站在一起，“要走一起走。”
杜凌见劝不下他，只好和他并肩作战。
杜凌使剑，安烨华使诸葛连弩，两人配合的很好，但是奈不住对方人多，很快就招架不住。
突然，一个刺客从杜凌那边突围，举起剑向安烨华刺来。
安烨华闪避不及，但是那刺客的剑还没有刺到安烨华的身上，就被一个不知道从那一飞出来的飞镖打偏 了，接着又一支飞镖飞来，直接了结了那刺客的性命。

安烨华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来救他，忙抬头看向飞镖射来的地方。可是还没等他看清楚，周围就 起了一片烟雾，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安烨华明显感觉有一双有力的手环住了自己的腰身，他没有挣脱，这双手的感觉很熟悉，就像...就像墨 羽的手一样。
他透过烟雾想要努力看清楚环住自己腰身的人，但是奈何烟雾太过厚重，他只能看清楚一个模糊的脸部 轮廓，但是就是这轮廓就让他瞬间认出来人一一正是墨羽。
第四十七章小羽，很疼吧
安烨华不明白墨羽为什么还会来找自己，他以为墨羽对自己失望至极，并且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了。
他们在这波烟雾的掩护下成功突破了敌人的包围圈。
刺客在他们后面穷追不舍。
墨羽这次是自己一个人跟来的，完全没有带着暗月堂中的任何一个帮手。对方人数众多，纵使他武功再 高强也根本招架不住。
杜凌也知道他们是寡不敌众的，焦急的对墨羽说道：“墨堂主，请您帮忙带走太子殿下，我来殿后。”
还没等墨羽回答，安烨华就一把推开他道：“墨羽，你走吧，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关你的事。”
他上次支开墨羽自己一个人离开就是不想连累他，更何况现在有这么多刺客，墨羽带着自己只能被拖后
腿。
墨羽神色晦暗，一双漆黑的瞳孔盯着安烨华，倔强而坚决，他是不会离开的。
可是刺客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很快就追了上来。
“快走！”
杜凌挡在墨羽和安烨华的面前。
墨羽看了看追上来的刺客，又看了看安烨华倔强的神情，心一横一掌劈了上去，安烨华整个人就倒在了 他的怀里。
然后向杜凌点了点头，抱着安烨华施展轻功，向远处掠去。
杜凌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了晨曦之中，嘴角扯起了一抹笑意，希望他们可以成功突围吧。
墨羽抱着安烨华飞快的赶着路，但是后面的刺客也不是吃素的，虽然被杜凌挡下了一批，但是依旧数量
众多。
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逃出他们的魔掌。
但是墨羽不想放弃，他就算是拼尽全力也一定要将安烨华安全的带回去。
可是偏偏屋漏偏逢雨，就在他们的前方出现了一座极其高的悬崖，墨羽及时刹住了脚步，就在他刚刚停 住的时候，几块碎石就随着他的动作从悬崖上滚落了下去迟迟没有传来回声。
墨羽向下看了一眼，只见这悬崖极高极陡峭，黑黝黝的，深不见底，是掉下去就一定会摔成肉酱的那一 种。
真是前有狼后有虎的局面。
可是如果掉下前面的悬崖他和安烨华一定活不了，所以墨羽选择和那些刺客拼一拼。
墨羽将安烨华轻轻的放到了地面上，转身去迎接那些刺客的攻击。
墨羽从下就习武，他的父亲待他十分严苛，致力于将他培养成一柄杀人利刃。所以他在武功上面稍有松 懈或不力就免不了要遭一顿打，这一切让墨羽练就了极其高超的武艺。
安烨华在脑袋昏昏沉沉中迷迷糊糊的睁眼，看见墨羽和那些刺客拼杀的满身是血。

他的瞳孔猛的缩紧，他没有想到一切会变成如今这样，当初离幵墨羽就是为了让他不要再搅合进这场浑 水之中。
他以为他一个人能应对，但是没有想到到头来还是要墨羽来救自己。
安烨华觉得自己挺没用的，如果自己不在消沉中度过那几年，而是也去学习武艺，那么现在自己就不用 这么废物的等着别人带自己突围，好歹也能派上用场。
正在他思考之际，墨羽明显撑不住了，开始节节败退。
安烨华看见墨羽身上多了好几个刀□，觉得心脏抽疼。
他红着眼眶看着墨羽，墨羽和许多刺客周旋，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
忽然，一个刺客举起手中的刀向安烨华这边走来，墨羽看到急忙上前挡下了那一击。
可是这个刺客的力道太重，墨羽此刻又是强弩之末，被这个刺客的刀力逼得半个身子都要挂到悬崖上 了。
安烨华暗道不好，刚要上前帮忙，却被另一个刺客从后面踹了一脚，然后跌倒了墨羽的身上，两个人一 起向悬崖深处坠去。
安烨华内心一万只草泥马奔过。
不带这样偷袭的呀！！！
还让他摔得这么没有面子！！！
那个踹了安烨华一脚的刺客满意的看了看悬崖下面。嗯，够深，看来他们是上不来了的。
然后转了个头，看向其他的刺客，他们互相点头示意，然后集体撤了。可以去交差领赏了。
之前一直刺杀这个小兔崽子，次次都没有成功，挨了上头好一顿批评。这下好了，这个小兔子崽子和那 个一直护着他的人都跌下悬崖了，这么高的悬崖他们一定是要尸骨无存的了。
可是如果他们要是知道他们这次刺杀还是没有成功，并且还是他们自己亲手放了墨羽和安烨华一条生 路，那估计要气的吐血身亡了。
好巧不巧的，悬崖下有一条暗河，墨羽和安烨华摔下去后，双双掉入了暗河中。
两个人刚好都会水。
可是，结果呢，他们一个以为另一个不会水，在水中拼命游到了对方面前，想要捞对方一把。
结果就是两个人好巧不巧的搂到一起了。
看着水里对方近在咫尺的脸，刚刚被追杀的危机感全都没有了，此刻只剩下了赤裸裸的暖昧。
安烨华看着面前的人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但是他很快想到墨羽在掉下悬崖的时候身负重伤，不适合在水里泡着。
忙伸手去拉墨羽，示意他上岸。
墨羽的神色在水面下看不大清楚，他只是搂紧了安烨华将他往水面上拖，深怕对方被水淹了似的。
然后两个人从搂搂抱抱的出了水面。
刚从水面上探出头来，安烨华就疯狂甩了甩头上的水珠，伸手就要将墨羽往岸上拉。

墨羽此刻却开口了： “哥哥，我会游泳。”只是语气有些不太好。
安烨华这才悻悻的将手收了回来。
两个人游上了岸，但是墨羽身上有伤，游的时候在河道里拉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迹。
在水里的时候，安烨华没有看清楚，这下上了岸，安烨华看见那条长长的血迹，只觉得触目惊心。
安烨华看着那条血迹微怔了片刻，又转头看向墨羽。
只见墨羽此刻正虚弱的靠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面，并且身上的情况更加糟糕。
墨羽身上有着一道道被刀或者是利剑所刺伤的伤□，着实触目惊心。
安烨华颤抖着上前，他没有想到墨羽能被伤的这么重，他匆匆撕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道道的往墨羽的 身上缠去。
“哥哥……”
墨羽想说什么但到底止住了，他想问为什么安烨华要抛下他，但是他现在说不出口。
因为他看到安烨华此刻正帮自己处理着伤口，从他的这个角度能够明显的看出来安烨华的肩膀在颤抖， 并且好像有眼泪正在从他的脸上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墨羽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墨羽一边期望着安烨华能为自己伤心或是难过，但真正当安烨华为他伤心难过的时候，他就觉得心里闷 闷的疼。
安烨华小心翼翼的为墨羽包扎好还在流血的伤口，抬头问墨羽：“很疼吗？”
安烨华的眼圈红红的，看到安烨华这样，本来还觉得身上疼的要命的墨羽嘴硬了。
他柔声说道：“不疼。”
安烨华不信：“这么多伤口，怎么可能不疼呢？”
“你也是傻，明明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却还要不怕死的掺和进来。”
墨羽一直盯着安烨华没有说话，他很喜欢安烨华关心自己的样子，他希望可以一直这样看着安烨华。 此刻，悬崖底一片岁月静好。
安烨华帮墨羽处理好伤口后让他枕着自己的腿休息一会儿。
墨羽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后，见到安烨华正站在火堆旁烤着衣服。
而自己的头下正枕着一些软软的东西，低头一看，是各种各样柔软的枝叶弄成的类似于毯子一样的东 西。
再一看，自己身上好像没有衣服，墨羽不相信的摸了自己的腹肌一把。
果然，就是没有衣服。
墨羽瞪大一双不可置信的上眼望向安烨华，只见安烨华也向这里望来，坦荡荡的看着他：“你的衣服湿 了，披在身上会感冒的，我帮你烤烤再穿。”
墨羽脸有些红了，是自己脑子里想了不该想的东西，甚至有些期盼自己想的东西可以成真。
要是让安烨华知道他此刻的想法，他一定会大呼：我不是禽兽，实在是没有办法对一个身受重伤的人下 手呀！

安烨华想将烤好的衣服递给墨羽，但是又看到墨羽身上的伤，不忍心让他自己盖，就亲自上前帮他把衣 服披到了身上。
墨羽看着安烨华蹙着眉将衣服往自己身上披。
篝火照映的安烨华整张脸极其柔和，显得他整个人有些暖暖的。在墨羽这个角度还可以看到安烨华脸上 小小的白色绒毛，很是赏心悦目。
怪可爱的，好想啃上一口，墨羽心想。
其实墨羽身上的伤是很严重的，但他好像是一个对疼痛不太敏感的人，又或者是他早已经学会了对疼痛 无限的忍耐，所以一直没有什么感到疼痛的表现。
安烨华觉得很奇怪，因为他自己是一个特别怕疼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想象如果是自己受了这么重的 伤，会怎样鬼哭狼嚎的喊疼。
“小羽，很疼吧。”他现在又恢复了小羽这个称呼。
第四十八章只留下一抹背影
原本之前不再叫墨羽小羽，而是直接叫他全名，那是因为为了不拖累墨羽而故意和他保持距离。
现在，安烨华觉得没有必要了，因为不论他到底和不和墨羽保持距离，他都要飞娥扑火似的来到自己的 身边。
安烨华自然也知道墨羽对自己的心意，经过这件事他就不想再疏远墨羽了，与其两个人互相痛苦的分 幵，还不如一块儿高高兴兴的共赴未来，不论未来是毁灭还是光明。
“不疼。”
确实没有刚从水里出来的时候那般疼痛了，墨羽又是个能忍的，并且不希望安烨华担心自己。
安烨华没再问他，因为他知道墨羽八成......不对，是十成不会说自己痛的。
他们掉入的这个地方大概是一座山谷，两面都有风，但是风又很小，吹到人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影响。 但是墨羽此刻是个受了伤的病人，这风吹的他直想打哆嗦，但是忍耐力之强如墨羽，他硬生生的没有哆嗦一 下。
等到安烨华发现他的不对劲的时候，墨羽的脑袋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的了。
安烨华看见墨羽脸红的厉害，像烧红的炭火一般，一个激灵，手往墨羽的额头上一探，果然墨羽这是发 烧了。
安烨华眉头紧蹙，在这个时候发烧实在是太危险了。
昏昏沉沉的墨羽明显感受到一块儿湿湿凉凉的东西覆在了他的额头上。
墨羽烧得厉害，觉得自己好难受。
这一难受，就把自己所有的委屈都难受出来了。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要拋下我，”墨羽在半睡半醒见呢喃。
安烨华见墨羽烧成这样还在想着自己之前抛下他的事情，觉得后悔不已，他不该自作主张的抛下他，让 他难过这么久。
“我不想拖累你，小羽。”
“为什么不来，不来慈幼局看我。”
“因为……”
安烨华刚想说什么来着，却在突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堪堪停住了。
八年前，也就是他救了墨羽的那一年。那一年发生了很多，也是那一年成为了安烨华命运的转折点。 尘封多年的记忆盒子此刻像是被潘多拉打开了似的，飘出了安烨华当时的颓败与悲痛。
安烨华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从宫外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有母后冰凉的尸身。
安烨华以为他的母后会等他回来，可是没有，他的母后再也等不到他了。
他看到母后的手还张开着，手里好像还握着什么东西。
他颤抖着双手，从母后的手里将那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枚小小的翡翠发夹。
安烨华看着这发夹呆愣了片刻，接着开始跪在皇后的床榻边哭泣。
他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一日他执意要出宫去，皇后那个时候还拖着病体，听到他一定要出宫的话，只是 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脑袋对他说：“阿烨呀，真是男大不中留，和你姐姐一样。”
正午的阳光洒在妇人的身上，显得静谧又慈祥。
皇后笑着从宽大的袖袍里取出一个翠绿的东西，要给安烨华夹到头发上。
安烨华凑近一看，顿时皱了眉头，对着笑的慈爱的妇人抱怨道：“母后，你总是拿我当女孩子养，哪里 有男子带发夹的。”
安烨华不干了，逃也似的跑出了宫，只留给慈爱的妇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皇后看着安烨华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将手中的翡翠夹子收回了袖中。
蹦蹦跳跳出了宫门的安烨华不知道，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他微笑着的母后了。
也就是那一次安烨华出宫遇到了墨羽。
他没有信守承诺去慈幼局看墨羽和当时他的母亲去世有着很大的关系。
回宫得知皇后身死的消息后，安烨华在皇后的尸身前跪了几天直到皇后下葬。
他自责，为什么在母后还活着的日子里，自己总是要惹她伤心，还一意孤行的跑出宫外，没有陪她到最 后。
所以后来很久安烨华都没有出过宫。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安烨华整个人都沉浸在悲痛之中无法自拔。
他总是认为是自己惹母后伤心了，以致于她在最后的日子里都没有真正的开心过。
自那个时候起，安烨华不再出宫，而是整日闷在皇宫里，看着窗外发呆。
安烨华每次看到母后留下的东西，都仿佛看到那个慈爱的妇人对自己笑，伸出手来要抱自己。而每当安 烨华笑着伸出手去，母后就消失不见了。
他觉得奔溃，这一定是他的母后对自己没心没肺的惩罚。
第四十九章谷中有风吹过
安烨华看着烧得脸色通红的墨羽，记忆在脑海中飞速翻涌，渐渐的眼泪从他的眼眶中流了出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安烨华今天的眼泪就是轻弹了。
他将额头慢慢的靠到墨羽的胸膛上，开始低低的抽泣。
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他爱的人了。
谷中有风吹过，吹旺一簇篝火，吹漾一人心海。
墨羽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了，他揉了揉疼的厉害的脑袋，然后开始寻找安烨华的身影。
他往四周都看了看，没人。
墨羽心中顿时感到不安，他觉得安烨华又要离自己而去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眶开始变得猩红，他觉得心脏抽疼，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安烨华一而再再而三离开 自己的事实。
可是，突然一声轻响从他身后的草丛中响起，他想也没想的回头看。
只见一个身着素白衣物的男子正立在离他不远的草丛中，男子眉眼清秀娟丽，身材修长笔直，和身后的 景色融为一体，似一幅高雅的山水美人图。
安烨华手里捧着些野果，见墨羽起来了，脸上露出了笑意，“你终于醒了”。
墨羽看着自己面前活生生的还在冲自己微笑的人，觉得心中的不安瞬间消失不见。
还好，他的太子哥哥这次没有丢下他。
安烨华走上前去，将野果子一股脑的倒在了墨羽躺着的草席上。
“呐，饿了吧，快吃。”
墨羽刚想拿起一颗果子往嘴里送，但是眼角一瞟这颗果子，吓得他顿时将果子扔到了地下，瞪大双眼不 可置信的看向安烨华。
“这是什么？”
墨羽问。
安烨华疑惑且无辜的眨了眨眼：“果子呀，还能是什么。”
“那你吃了吗？”
“没呀，我想着你是病人你应该先吃的。”
墨羽松了一口气，幸好太子哥哥没有吃，这可是有名的毒果子呀。
要不是递给他这种果子的人是安烨华，他一定会以为那人是处心积虑要致自己于死地呢。
墨羽叹了口气，和安烨华解释道：“太子哥哥，这是有名的毒果，吃了会让人七窍流血而亡的。”
安烨华震惊，接着就感到后怕与自责。
“对不起，我不知道......”

墨羽一向是见不得安烨华不开心的，当即说道：“哥哥不必自责，下次小心些就好了。”
为了防止安烨华再带来什么有毒的食物，墨羽决定亲自出马。
“小羽，你身上的伤还没好，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哥哥，我觉得我好了，还是让我和你一起去吧。”
墨羽没有直接说出原因怕伤害了安烨华的自尊心，只好用委婉的方式表示自己要去。
安烨华将他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将信将疑的相信了。
“那好吧，不过如果要抓小动物什么的话就叫我来把，你身上的伤不适合剧烈运动。”
“好。”墨羽答应了下来。
距离山谷很近的地方有一片不大不小的树林，安烨华向墨羽指了指那里，他就是从那里摘了那些野果子 的。
安烨华看着这片林子蹙了蹙眉，安烨华从这里摘回来了那么多毒果，怕是这整个林子的毒物有很多。 但是他没有说出来，他只默默的跟在安烨华的身边，在安烨华询问的时候给安烨华解答。
“小羽，这个能吃吗？”
安烨华指了指树上结的类似于黄瓜的但是是红色的果蔬问墨羽。
墨羽摇了摇头。
安烨华又指了指自己脚边地上结这的紫色的果实。
墨羽摇头。
墨羽--还是摇头。
安烨华想吐血。
在经过墨羽无数次的摇头后，安烨华终于奔溃了。
“那你看着这不能吃，那不能吃，那到底什么能吃呀？”
墨羽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看着自己面前气急败坏到面红耳赤的太子哥哥，他的内心愉悦极了。
他伸手在一颗树上摘下了一片叶子。
安烨华凑近一看，只见这叶子长得有些透明，可以明显的看到叶子中饱满的水分，像多肉又不是多肉。 安烨华指了指这叶子，满脸疑惑，这东西看着比自己找的还要不靠谱好多倍：“这能吃？”
“能的，哥哥。”
安烨华将信将疑的将叶子塞进了自己的口里，闭着眼睛皭了几下，忽然感觉叶子的水分都顺着喉咙进了 胃里，清爽极了。
安烨华满意的砸吧砸吧了几下嘴。
接着安烨华就自己动手摘树上的叶子，一片送到墨羽嘴里，一片送到自己嘴里。

安烨华好奇为什么墨羽知道这么多：“小羽，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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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阴魂不散
吃着安烨华亲手喂在自己嘴里的东西，墨羽心情别提有多好了。
听到安烨华的问题，墨羽答道：“我从小就在暗月堂的司药阁中学习医术与毒术，这些东西自然是知道 的。”
安烨华也听说过暗月堂中司药阁的大名，那是一个可以医死人肉白骨的地方。
安烨华在心中默默的给墨羽点了个赞，不愧是我喜欢的人，就是厉害。
填饱了肚子后墨羽与安烨华走出树林，可是刚没走几步，就被一个女声给叫住了。
“堂主！”
安烨华转头只见从山谷间的方向飘来一抹鲜红，便随着阳光格外的亮眼。
安烨华遮了遮自己快要被闪瞎的狗眼。
只一遮眼的功夫，那抹鲜红就飘到了眼前。
“拜见堂主。”
安烨华打量起给墨羽单膝下跪的这抹鲜红，原来是个小姑娘......唉，这不是上次救自己的人嘛。
看到救命恩人安烨华格外的高兴，可是救自己的人好像并不高兴，眉眼间还带着些焦急。
“堂主，”朱雀跪在地上向墨羽禀报道：“堂中有人叛乱，请您速归。”
听到这话本来心情愉悦的墨羽皱了皱眉，但是好像并不怎么意外。
墨羽整理好自己的神色看向安烨华：“哥哥，可愿意同我一起前往暗月堂？”
虽然说墨羽这是在询问，但是仔细一看，只见他的双手攥的极紧，似是紧张，也似是隐忍。
安烨华听到朱雀的话，整张脸都沉了下去，“去。”他毫不犹豫的答道，之前总是墨羽在自己危难的时 候帮助自己陪伴自己。这一次他想帮一帮墨羽，就算帮不上忙，那也至少能陪在他的身边。
墨羽攥紧的手顿时放松了下来，还好太子哥哥愿意和他走，不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来。
当他们一行人赶到暗月堂的时候，堂中已经是火光冲天。
木长老出来接应他们。
只见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向他们走来。他身穿了件草绿方目纱锦袍，腰间系着暗绿仙花纹宽腰带， 留着鬓发如云的头发，眉下是一双锋利的星目，身躯挺直，气度不凡。
“堂主。”
中年男子拱手恭恭敬敬的道。
墨羽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中年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按照您的指示，打算在王守月显现出异心后将其制服，但是 不知道王守月从哪里叫来了帮手，现在正和暗月堂的弟子纠缠。”

墨羽听了木长老的话后道：“王守月现在在哪儿？我亲自去会会他。”
说罢，墨羽对身旁的朱雀吩咐道：“你在这里保护太子哥哥。”
然后转身打算走，安烨华拉住了墨羽的衣袖，“让我和你一起去吧。”
墨羽眉头蹙起：“不行的，哥哥，会有危险的。我不想你因为我的事受到伤害。”
“可是你已经为了我的事情被连累了好多次了，这次我想陪着你，去面对你要面对的事情。”
安烨华神色坚决，语气柔缓但是却不容置疑。
墨羽见劝不下安烨华只好带他一起去。
进入暗月堂深处，只见一大群黑衣人正与暗月堂的弟子们斗的如火如荼。
“王守月，”墨羽眸色深沉，盯着站在黑衣人后方的褐色衣袍的老者。
王守月是在暗月堂待了很久的长老，对于他的叛变，墨羽觉得痛心。
正在指挥着黑衣人与暗月堂弟子缠斗的王守月转过头来，竟然是墨羽，他不是死了吗？但是这并不影响 他的报复。
他一张沟壑丛生的脸上露出一抹痴狂的笑意。
“墨羽，你竟然活着回来了，我真的是小瞧你了，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去都没有死。”
叛徒连堂主都不叫了。
墨羽取下腰间的佩剑施展轻功越过黑衣人直接到达了王守月的面前。
王守月哪里是墨羽的对手，他和快就被墨羽制服。
王守月一双恶毒的眼眸盯着墨羽：“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墨羽居高临下的看着王守月：“清秋镇客栈，天青阁黑衣人现身的时候。当时那里只有本座，你，太子 哥哥还有我亲手训练出的弟子，能泄露我们行程的人只能在我们之中。”
王守月觉得可笑：“就凭那一次你又怎么可能会发现我身怀异心，当时不是还有你手下的弟子吗？你怎 么不怀疑他们？”
“对，那一次本座对你仅仅只有怀疑。光凭那一次本座没有办法发现你的狼子野心，但是当太子哥哥在 忘忧亭中毒，第二天早晨你匆匆前来拜见的时候我对你的怀疑到达了顶峰。我将太子哥哥暍过的忘忧亭中的 药水交给了木长老，叫他帮忙分析其中的成分。”
“里面含有大剂量的催丨情药以及可以致人死亡的合欢情毒。你那一日早晨匆匆赶来，应该是看......”
墨羽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安烨华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急忙略去了一部分话语。
“看我有没有死掉吧。只不过你失策了，我和太子哥哥并没有发生什么，我也将太子哥哥体内的毒给逼 了出来。”
说道这里，墨羽眼眸中闪过一抹厉色。
王守月竟然敢给太子哥哥下这么毒的药，真是该死，只不过当时还没有抓到王守月的把柄，又念着他小 时候对自己的教导之恩才没有当场杀了他。
听到墨羽说完这么一席话王守月突然笑了： “怪不得这次我会输，如果你提前不知道的话，那这暗月堂 早已是我的了！”

墨羽看着倒在地上的王守月，冷冷的道：“王守月，暗月堂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背叛暗月堂？”
王守月听到墨羽这句话，开始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为什么？”
王守月睁着猩红的双眼直视墨羽。“你们待我不薄？还问我为什么？当真是好笑。”
“你说你们待我不薄，那既然待我不薄，那么为什么还要杀害我唯一的儿子！！！ ”
墨羽蹙眉，看着这个像疯子一样的老者。
王守月的儿子被杀，完全是他自己自作自受。他儿子当时竟然勾结外人想要夺取暗月堂，甚至不惜发动 叛乱，杀害暗月堂众多弟子。
“我那么卑微的去求你的父亲，告诉他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希望他看在我的份儿上，饶我儿子一命。可 是他不肯，他不肯呀！！！”
“我现在好后悔，好后悔一直替你那个冷血无情的父亲卖命，给你父亲那个混蛋卖命的下场就是最后连 儿子都没了，只剩下我这么一个孤寡老人。早知道会有现在的下场，八年前，我就该陪着我的儿子一起反了 这暗月堂，而不是帮着你的父亲去阻止他。”
“今天的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墨羽，我要让你为我的儿子陪葬，让你九泉之下的父亲永世不得安 宁！ ！ ！ ”
王守月状若疯狂的野兽，他取下身上的外袍，赫然露出了身上绑着的炸药。
他神色疯狂，一只手举起火折子，猛地扑向墨羽：“墨羽，你父亲欠我的就由你来还！！！”
王守月明显想要拉墨羽同归于尽！
周围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震惊的看向这边。
安烨华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停止了，但是他及时制止住了自己要窒息的感觉，他不能任由王守月对墨 羽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墨羽避闪不及被王守月的一只手抓住了胳膊，脱不开身。
眼看着王守月就要用火折子点燃引线了，突然一直箭射来，正中他的手掌。
王守月吃痛，手里的火折子掉到了地上，墨羽趁机将火折子踢远。
墨羽踢开火折子后又一脚踢到了王守月的膝盖上，让他没有办法站起来。
这一切在一瞬间做完。
做完后，墨羽看向了箭射来的那个方向，只见安烨华手上还拿着诸葛连弩没有放下来。
这一次，是太子哥哥救了自己，对此，墨羽很开心。
他隔着人海看向安烨华，眼里是星星点点的爱意。
安烨华也在看他，眼里是化不去的柔情。
黑衣人在见到负责指挥他们的人被制服，顿时乱了阵脚，很快也被暗月堂其他地方赶来支援的弟子制服 了。
但是依旧有一些黑衣人逃走了。
“启禀堂主，还有一些逃走了，要不要属下去追。”

“不用了，”墨羽蹙了蹙眉：“逃走就逃走了吧，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弟子门受了伤，所以还是先 修养生息吧。”
黑衣人的装扮安烨华已经很熟悉了，他拉幵一个黑衣人的衣领一看。
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样，黑衣人的脖颈间有一朵青色梅花。
又是天青阁的人，真的是阴魂不散。
安烨华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着天青阁的人了，不是找自己的麻烦就是找墨羽的麻烦。
墨羽看着那一朵青色的梅花，眼睛里逬射出狠绝的杀意。
躺在地上的王守月不甘心的叫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明明你们都该死的！”
墨羽看向这个他看了十多年的长辈，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感情。
“拉下去，关到他自己的房子里。”
王守月怒了 ：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你想羞辱我？！ ”
墨羽没有看他，只是又想暗月堂弟子吩咐了一遍：“拉下去。”
“墨羽，你不得好死！！ ”
王守月的声音渐渐消失在了墨羽和安烨华的耳边。
安烨华看到墨羽脸色不是很好，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别难过了，这不关你的事。”
第五十一章哥哥的笑容似一江春水
墨羽看向安烨华：“哥哥，我没有难过，只是觉得有些失望罢了。”
王守月曾经教导过他医学，算是他的半个老师，闹到现在这个地步，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的，但是他并没 有觉得难过，只是觉得失望。
处理完暗月堂的事情，墨羽就将安烨华带到了千秋阁。
“哥哥就先在这里住下吧。”
安烨华打算回皇宫，他放心不下宫中的人。
不知道杜凌怎么样了，他为了救自己有陷入了危险的境地。
还有姐姐和姐夫，不知道姐夫平安救出姐姐了没有。
听到安烨华说要回皇宫，墨羽的眼眸暗了暗，他不想让安烨华回去，他害怕安烨华再一次离开他。
仿佛是看出了墨羽的想法似的，安烨华笑了笑，那笑容极尽温柔，好似一江春水在人的心的轻轻流淌而 过，温柔又缠绵。
墨羽看着这笑容又一瞬间的呆愣，就在他呆愣之际，唇上覆上一片柔软温暖。
安烨华抱住墨羽，仰头亲吻他。
墨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但是很快他就陷入了这场温柔乡中，他抬手抚上安烨华的头，让两个人贴 的更近，重重的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毕，墨羽和安烨华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墨羽紧紧的环住安烨华的腰，将头埋在安烨华的颈肩，声音闷闷的：“哥哥，别走好不好。”
安烨华没有回答，双手覆上了墨羽的衣带。
感受到腰间覆上一双手缓缓的划过自己的腰间，墨羽浑身一怔，一股被电流击中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腰间 —直传向全身。
就在安烨华打算将他的外袍除下的时候，墨羽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哥哥，你喜欢我吗？ ”墨羽问。
他害怕安烨华这么做只是为了从暗月堂走出去而已，他不想这样，不想安烨华为了这件事而和自己做出 这种事情来。
“不，我不喜欢你。”安烨华答道。
听到这话，墨羽突然觉得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凉水，浑身冷的厉害，身体甚至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环住安烨华的双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他不想放手，他想要自私的拥有他，不管他的太子哥哥愿不
/TIj\ o
安烨华双手捧起墨羽的脸，认真看着他：“小羽，喜欢这个词完全没法表达我对你的感情，我是爱你， 很爱，很爱。”
听到这话墨羽本来已经沉入海地的心瞬间被提了起来。

他感觉脑中似乎有烟花绽开来，“我爱你”这三个字他不知道自己等了有多久。
刚刚的阴霾与快要散发出来的暴戾一扫而光，紧接着就被浑身的火热所取代。
墨羽一双手覆到安烨华的胸前，褪下安烨华身上的一层层衣物，露出里面光洁的肌肤。
安烨华自小是个娇生惯养的，从来没有受过什么苦，肌肤自然也保养的似和田玉一般白皙细腻。
看着这如白脂玉般的肌肤，墨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安烨华满面坨红，墨羽抱起安烨华，走到床边，然后把安烨华轻轻放到了床上，仿佛这是一件易碎的物 品，生怕碰坏了一般，贴心的紧。
抵着墨羽的胸膛的安烨华觉得自己呼吸急促了不少。
他曾经在学堂中跟一堆纨绔子弟厮混过，自然也看过春宫图，甚至是龙阳......
只是从前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回娶一名女子，没有想到自己如今竟然会无可救药的爱上一个男人一一墨
羽。
墨羽做这种事是个无师自通的，准确来说，他是脑子里不知道想了多少次自己和安烨华一起翻云覆雨的
场景。
毕竟之前他在自己憋得厉害的时候，看过龙阳之好的书画，并且还将里面的人看做是安烨华来安慰自 己，所以他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安烨华舒服。
因为下身的疼痛与快感，安烨华一只手抓着床沿，一只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着白。
安烨华的身体比较敏感，受不得刺激，以至于他的他的眼角有眼泪滴落。
“小羽，你轻......轻点。”
墨羽情动难奈，又身强体壮，难免将安烨华弄疼了一些，但是在自己日思夜想的这句躯体上，他在情不 自禁中难免控住不住力道了些。
“哥哥对不起，弄疼你了。”墨羽放缓了动作，轻轻吻掉了安烨华眼角的眼泪。
焚在香炉中的熏香不知道燃尽了几根，安烨华身体根本算不上有多硬朗，已经吃不消了。
但是墨羽是个从小习武的人，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好，更何况现在是在和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做，所以根 本停不下。
身上一只如狼似虎的猛兽一直在动着，安烨华根本没有办法使他停下来，只能继续承受......
第二天，日上三竿，安烨华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感觉自己后面还在隐隐作痛，又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身上布满了或深或浅的暖昧痕迹。
第五十二章双腿软的厉害
安烨华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真的是太羞耻了，虽然是自己主动提出来的，但还是好羞耻。
这时候，墨羽从外面进来了。
看到安烨华醒来，墨羽走到床边，伸手要抱他。
安烨华还处在羞耻中，被他一碰肩膀轻轻的颤抖了几下。
看着安烨华这副样子，墨羽轻轻的笑了几声：“哥哥，我们都坦诚相见过了现在又何必这么害羞。” 然后伸手将安烨华打横抱起。“哥哥，身上一定很难受吧，我带你去沐浴。”
安烨华并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比自己小的少年给公主抱着。
“小羽，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路。”
可是就在安烨华下地的那一刻起，屁股后面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感。
安烨华呲牙类嘴的皱了眉，双腿软的厉害。
观察到了安烨华的不适，墨羽觉得有些愧疚：“对不起，哥哥，都怪我，把你弄得这么疼。”
看着墨羽委屈巴巴，安烨华嘴角抽搐，该委屈的应该是我好吧，你委屈个什么劲儿。
最后奈不住双腿发软，安烨华只能乖乖的任由墨羽抱着他去了温泉。
所进过之地都有暗月堂的弟子恭恭敬敬的向墨羽行礼：“拜见堂主。”
墨羽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继续抱着安烨华向温泉走去。
安烨华脸红不已，将头深深的埋在墨羽的怀里。
对于安烨华这样掩耳盗铃的做法，墨羽只是笑。
到了温泉，墨羽屏退了所有伺候的侍女，他可不想让别人看到太子哥哥的身体，太子哥哥的身体只能自 己一个人看。
墨羽细心帮安烨华擦拭身体。
虽然他们昨天做了那么亲密的事情，但是安烨华被墨羽一碰，依旧会满面通红，好似要滴出血来。
对于安烨华这样的反应，墨羽只是笑。
要擦下面的时候，安烨华忙把毛巾夺了过来。
“小羽，你出去吧，我自己来。”
安烨华开始赶人。
但是墨羽不。
“哥哥，上都上过了，你还怕我看啊。”
安烨华万万没有想到墨羽可以说出这么流氓的话，顿时脸红起来，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墨羽忍着笑：“对了，昨天可是哥哥主动遨约我......”
 “够了。”
安烨华可是实在听不下去他说荤话了，忙用手去堵住他的嘴。
但是这一堵不要紧，要紧的是，他整个身子都出了水面。
赤条条的身子就这样又_次展现在了墨羽眼前，墨羽吞了吞口水。
忽然周围溅起了一阵水花，安烨华感到腰上一紧，接着唇上就堵上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墨羽忍不住想要亲近安烨华的想法，突然就从岸上跃了下去。
“晤，小羽，你快放幵......”
安烨华被墨羽堵得呼吸不畅，含含糊糊的说道。
可是墨羽并不想放开，扣住安烨华的头，硬生生和安烨华在水中缠绵许久。
从水里出来后，安烨华觉得脑子很混沌，明明是在洗澡来着，怎么演变成这样了，安烨华百思不得其 解。
墨羽却满足极了，满脸的餍足。
坐在前往皇宫的马车上，墨羽也时不时的蹭到安烨华面前，亲亲啃啃了一路。
就像是一只狗一样，甚至好像开始摇起了尾巴。
安烨华被亲的烦了，努力用双手用力掰开这颗狗头。
但是狗头不气馁，安烨华拉开一次他就凑上去一次，忠心的很。
安烨华终于忍无可忍，瞪他：“你干嘛？还有完没完了。”
墨羽幵始委屈巴巴：“哥哥马上就要走了，要好长时间见不到哥哥，我好伤心。”
你伤心个毛线，你不是视皇宫侍卫如无物，随时随地都可以进入吗？
心下虽然这么吐槽，但是对墨羽的愧疚占了上风，就没有再制止他，由他去了。
墨羽亲着亲着，脸色越来越不对劲，渐渐红的厉害，甚至开始粗重的喘息起来。
安烨华很快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捂紧了自己身上的衣裳，好似他此刻面对的是一个流氓一样。
墨羽一双眼睛看向安烨华，眼里含着点点泪水，好似委屈极了。
“哥哥，我难受。”
昨天干了那么多次，你告诉我你现在又硬了，你个Isp!
墨羽想做，但是安烨华不同意，这可是在马车上呀，马车夫还在外面呢！
“没事的，哥哥他会当做没听到的。”
没听到你妹。你没有羞耻心，但是我有。
安烨华始终死死拉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让墨羽这个|Sp得逞。
墨羽见安烨华不被自己说服，只好使出苦肉计。
第五十三章难受
墨羽将头埋在安烨华的肩膀上，“难受。”
声音哽咽，好像快哭了一样。
安烨华不是个心硬的人，见他这样，只好道：“算了，”
墨羽眼睛一亮。
“不过我用手帮你。”
安烨华可不想在马车上做这种事，更何况还有车夫在外面，能帮墨羽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墨羽蔫了，但是墨羽转念一想，虽然不能现在睡太子哥哥，但是让太子哥哥用手帮自己好像也不错，毕 竟太子哥哥的手那么修长柔软，一定会很舒服的吧。
这样想着他的脸上又露出来笑容。
安烨华觉得自己上当了。
马车里穿出粗重的喘息声，但是马车夫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脸不红心不跳，依旧像是一尊雕塑似 的赶着马车。
安烨华下了马车，墨羽目送他进了皇城。
上一次，他目送安烨华走的时候有多心痛，如今就有多甜蜜。
一赶到皇宫，安烨华就进了御书房去见他的父皇。
“父皇，儿臣回来了。”
安烨华踏进御书房，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正立在窗边，看着窗外出神。
听到安烨华的声音，中年男人猛然回头，看向门外。
只见一个容姿焕发的少年正站在门□，点点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显得精神极了。
皇帝眼睛一亮，果然，他的皇儿平安回来了，他就知道他的皇儿一定不会有事的。
安烨华看到他的父皇头发似乎又白了许多，他觉得痛心，是自己让父皇担心了。
他行礼道：“父皇，孩儿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皇帝拉起要行礼的安烨华，脸上是满满的慈父笑容。可是他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突然变得 难看。
安烨华是个惯会察言观色的，又因为自己的父皇体内毒素未清，很快就发现了父皇脸色不对劲。
“父皇，你怎么了？”
安烨华开口，神色关心。
皇帝看着安烨华，欲言又止，但是最后还是说出来了 ： “朕听说你在百竹溪遭到刺客袭击后，就叫禁卫
 军出去找你，可是......”
“可是只看到了杜凌的尸体。”
说这话的时候皇帝神情是不忍的，他知道虽然杜凌只是一个负责保护安烨华的暗卫，但是他们自小一起 长大，安烨华一直将他当做亲兄弟，如今他死了，安烨华一定会很伤心。
果然，在听到这句话后，安烨华脸色白了白，旋即闭上了眼，声音沙哑着说道：“他的尸体在那里？”
皇帝开口： “已经下葬了，在八宝山。”
听到这话，安烨华匆匆从御书房出去，直接前往八宝山。
八宝山是专门埋葬战死的战士的，属于荣誉极高的地方。
安烨华一路跌跌撞撞来到八宝山，在八宝山一座座墓碑上扫过去。
这里墓碑众多，找起来十分费劲。
安烨华从山下一路蜿蜒向上，爬到半山腰的时候，终于看到了杜凌的墓碑。
此刻他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他一只手颤抖的抚上暗卫杜凌之墓这四个红色大字，半晌说不出话来。
杜凌陪了自己这么多年，那一次不是化险为夷，可是这一次为什么，为什么就这样丢了性命？
对此，他既伤心又悲愤。手握成拳，他一定要让杀害杜凌的人血债血偿。
就在他心思百转之际，一个侍卫打扮的人从山下赶了上来，他跪下行礼，幵口道：“启禀太子殿下，常 平公主和上阳将军回来了。”
听到这话，安烨华猛地转头。
阿姐回来了！
安烨华转头看向杜凌的墓碑，双眼闪着火光，“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收到侍卫的禀报后安烨华直奔常平公主的寝殿而去。
“阿姐！”
正所谓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常平公主听到安烨华的声音瞬间抬头：“是阿烨！”
常平公主向躺在床上身上缠着白布的男人说道。
看着闯进来的安烨华，常平公主忽然泪如雨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弟弟。 “傻小子，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安烨华看着自家阿姐这副样子，道了句：“让阿姐担心了。”
第五十四章上钩了
情形转到五天之前。
常平公主正怒视着白景，突然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上身穿着浅莲红神丝绣被直袖片金褙子和漆黑绣花春 满园罗天香绢，下身是白浅橙茱萸纹绣工字纹绫裙子，披了一件浅粉蓝同立绣校脚踏纺车大氅女子。
那女子一张精致清秀的鹅蛋脸，皮肤白皙，身材高挑瘦削。
常平公主很快就认出了来人。
“怎么是你？！ ”
站在常平公主面前的正是前几日宴会上给安烨华道贺的南国公主一一南宫清。
南宫清笑着和常平公主打招呼：“常平公主，好久不见。”
看着南宫清的的常平公主心里忽然生出一股不安来。
南宫清看着白景，眼里是无法掩饰的热烈，她说道：“都布置下去了，就等他们上钩了。”
白景始终注视着常平公主，面上表情丝毫不变：“公主布置好这种事情不需要亲自来和我说，叫下人来 说就好了。”
南宫清见白景丝毫不给自己面子，脸上的笑容有一丝的分裂。但依旧强扯起脸上的笑容：“我就是想来 看看你。”
“那现在看到了吗？”
南宫清不知道白景为什么会说出这么奇怪的话，只好疑惑的答道：“看到了。”
“那既然看到了就走吧。”
南宫清脸上的笑容彻底塌了下来：“白景，你怎么能这样？”
“我和公主你只是合作关系，不知道你想让我怎么样？”
“你，”南宫清气急，然后指向一直在一旁的常平公主：“你就是为了她，所以将我拒于千里之外？”
南宫清诘问白景。
白景蹙了蹙眉：“这同公主有什么干系？”
南宫清气急败坏的走了。
白景又重新转过头来，看向一脸淡漠的常平公主，眼神晦暗不明。
他抬手刚靠近常平公主的脸颊，常平公主下意识的就像旁边躲去。
他动作一顿，随后收回了手，阴沉着脸出了门。
常平公主望向紧闭着的房门，出神了半晌。
接着，她又突然意识到，他的弟弟或是父皇应该会有危险，她们说的布置好了，不会是要拿自己来引她 弟弟或者是父皇上套吧。
这个可能性很大，毕竟南宫清是南国公主，而白景又与自己的父皇有很大的仇恨。

安烨华和皇帝都是她的亲人，她不想看到他们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她很快下了床，去寻找可以出这间屋子的方法。
可是她用力推了推房门，发现根本推不开，应该是有什么东西抵着吧，不行，应该更换策略。
常平公主又转向窗户，窗户外隐隐有月光洒露进来。常平公主托腮思考，应该是他们没有注意在窗户上 做什么防备。
于是很快的就打幵了窗户，爬了出去。
可是她刚一爬出去就面对上了一具伟岸的身躯。
常平公主下意识的抬头看向立在自己面前的人。
男人身姿高大，背对着月光将常平公主完全笼罩在阴影中。
“你！你卑鄙。”
常平公主怒了，她好不容易才爬出来，这个家伙竟然在这里守株待兔的等着她。不会在她打开窗子的时 候就出现呀，非要等到自己努力爬出来了，才肯出现，是故意整她呢吧！
白景走进一步，常平公主退后一步。
“平儿这是想去哪里？告诉我，我带你去呀。”白景盯着常平公主的脸意味不明。
常平公主一边后退一边怒声道：“如果我说我要去皇宫，你会带我去？”
白景摇了摇头：“不，平儿，皇宫我是不能带你去的。”
常平公主嗤之以鼻：“你不是说你可以带我去任何地方吗？怎么现在变卦变得这么快？”
白景伸手，常平公主一下子就躲开了：“平儿，你不要任性。”
“算了，不和你说了，我不走了，你让我回屋子里去吧！”
常平公主不想再和他多废话，而是主动请求进了屋。
白景深深地看了一眼回了屋坐在凳子上的常平公主，然后转身离去。
常平公主知道逃不出去了，决定好好休养生息。
她在床上躺了下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常平公主就被一阵动静吵醒了。
是白景，他打幵了门。
常平公主看着从门中进来的男子，语气毫不客气：“你来干什么？”
男子却依旧笑得温润如玉：“平儿，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什么人？”常平公主有一瞬间的不安。
“你去了就知道了。”
白景带常平公主来到地牢。
常平公主一地牢，就看到地上躺着一个血淋淋的人，着实吓了一跳。

但是很快她就认出了那个人。
是越修诚！他怎么伤成这样了。
“越修诚，你怎么样？”
常平公主冲上前去，想要扶起趴在地上的浑身血淋淋的男人。
白景看到这一幕，心脏抽疼。
“平儿，这就是你喜欢的人？”
常平公主怒了，怒瞪白景。
“白景，你自己心里有什么怨，有什么恨，冲我来就行，为什么现在要伤害别人？ “平儿，你现在说他是别人，他会伤心的，”
他指的自然是越修诚。
听到常平公主的声音，躺在地上的越修诚，努力挣扎着爬了起来。
第五十五章不可能，不会的！
“平儿，”他一双眼睛青紫，看着常平公主。
他今天早上和安烨华一同到了百竹溪，自己深入，却没有想到竟然中了埋伏。
“我没事。”越修诚并不想看到常平公主伤心的模样，因为自己曾经发誓要好好对她，绝对不让她伤心 的，虽然只是在自己心里默默的发誓，但是他依旧不想辜负这誓言。
常平公主转过头来，抱住血淋淋的越修诚，双肩耸动，整个人颤抖的厉害。
还带着哭腔道：“对不起，这次又连累你了。”
越修诚怔了怔，常平公主是很少主动抱自己的，他随即摇头：“不，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要自
主 ”
贝。
白景听着他们之间的甜言蜜语，隐在袖子下的双手攥得极紧。
妒火使得他上前一脚踢开了越修诚，然后拉起地上的常平公主。
“好，既然现在你人也见到了，那就乖乖的回去，呆在屋子里吧！”
常平公主不肯，但依旧被白景强拉硬拽了出去。
越修诚挣扎着想要抓住常平公主，但是奈何身上的伤太重了，根本没有办法留下常平公主。
“白景，你这个混蛋。”
越修诚咆哮着怒吼。
出了沉重阴暗的牢房，有清风拂过，但是常平公主却觉得冷的厉害。
白景刚拉着常平公主出了门外，帮她弹掉了身上的尘土，但是常平公主现在看见他就好似看一个完完全 全的陌生人一样。
常平公主毫不客气的打掉了白景的手。
“虚情假意。我自己走，你不要再拉我了！”语气中竟有了淡淡的嘲讽。
白景苦笑，但是也没有太多的动作。
只是，他们刚走了没两步，就有探子前来。
探子一身黑衣，和这里的守卫服饰一模一样。
他单膝下跪，恭恭敬敬道：“启禀白公子，太子已经摔下悬崖身死。”
听到这话，常平公主的眼睛瞳孔地震似的狠狠缩了缩。
什么！？
阿烨，他死了！ ！ ！
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
常平公主不信，这话对她来说打击太大。
他从小到大最疼爱的弟弟，怎么可能会死！

常平公主气从心中猛的窜了出来，化为了实质性的攻击，她举起手狠狠抽了白景一耳光，眼眶红的吓
人。
“阿烨他，他怎么回事？他一定没有死，对不对？这一定是你为了惩罚我才说阿烨死了的对不对？！ ” 白景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渍，也不恼，只温声说：“他死了。”
语气温柔却残忍。
“不可能！ ”常平公主不愿意相信。
常平公主对白景拳打脚踢，但是奈何两个人的实力相差悬殊。
常平公主很快就被白景制服，然后将人打横抱起往屋子中走去。
期间常平公主不断挣扎。
“混蛋，混蛋！”
她红着眼眶骂道，心中却凄凉一片，他的弟弟......不可能，不会的！
白景将平公主抱到了屋子里，将她放到了床上，然后拿起床边绑床帘的绳子，将她的双手双脚缠住。
“你干什么！？ ”
常平公主又愤怒又惊恐的责问。
作者有话说
在看的小可爱在这里打个卡呗，让我看看你呀〜
第五十六章神情淡漠
白景深深的看了一眼因为愤怒与惊恐而脸色涨的通红的常平公主，然后转身离去。
他来到屋外，直奔南宫清的住处。
白景一过来就看到了南宫清在和一个身着褐色衣服的老人说话。
那老人脸上沟壑丛生，声音也有些沙哑。
见白景过来，南宫清笑着招呼，神情欣喜，昨天的阴霾已经化的烟消云散了，应该是说，不论白景对她 的态度再怎么恶劣，不用过多久，她依旧可以神色自如的同白景说话：“白景，你来了。”
“嗯。”白景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暗月堂的王长老。”南宫清介绍道。
白景和老者互相拱了拱手，表示已经打过招呼。
南宫清脸色红润，看着白景：“我刚刚听到探子说，墨羽和安烨华一起掉下了悬崖，想必两个人都已经 死了，所以叫来王长老，商量攻打暗月堂的事情。到时候，暗月堂也可以像天青阁一样为我们南国效力了， 到时候你的仇也就可以报了。。”
白景神色依旧淡漠，好似这些事情与自己完全无关一样。
白景这样惯了，南宫清也不多做计较，而是客客气气的送了王守月出去，并承诺他给他一批天青阁的弟 子帮助他夺得暗月堂。
“白景，你打算拿常平公主怎么样？”
南宫清问。
“什么怎么样？”
白景反问。
南宫清眼神变得狠厉：“她既然是你杀父仇人的女儿，你就应该杀了她。”
听到这话，白景注视南宫清，眼神凌厉的好像要将她生生看穿两个洞似的。
南宫清觉得浑身发冷。
虽然白景这么做算是一下犯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南宫清没有办法治他的罪，甚至对他有些害怕。
白景算是天青阁一手招揽的人才，天青阁又是由他的哥哥来打理，哥哥看中白景，所以白景在自己这个 公主面前从来都是不卑不亢的样子。
骄傲如南宫清，最初并不满意白景对自己的态度，但是后来却对白景心生爱意，从此不论白景怎么做， 她都很难生气了，甚至还很喜欢看到他那一副不卑不亢的态度。
可是今天白景不卑不亢的过头了，竟然让她心生惧意，但是她到底是一国公主。
随即威胁道：“你不要忘了，自己过来是要干什么的！”然后就气呼呼的走了。
白景眼神暗了暗，来干什么的，他当然没有忘。

常平公主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双目无神，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地方。
阿烨死了，怎么可能，_定是假的。
想着想着眼泪就从她的眼睛里淌了出来，她开始低低的抽泣。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又一个白色的人影注视着她的一切，白衣人将双手攥的死紧，连骨节都微微泛起了 白。
三日后，王守月如约来到这里找南宫清借人。
南宫清对着白景说：“这里就靠你了，我和王长老一起去暗月堂。”
南宫清走后，带走了许多暗月堂弟子，守卫很是松懈。
白景前往关押常平公主的屋子。
他打幵门，看见一个美貌女子正蜷缩在床脚。
他心中不忍，走上前去，轻轻唤了声：“平儿。”
可是没有丝毫回应。
白景走上前去，伸出手想要探一探常平公主的脸颊，但是突然一股剧痛传来。
白景看着狠狠晈住自己的常平公主，吃痛的晈紧了牙关，但是却没有躲闪。
常平公主此刻看到白景就觉得恨，恨不得撕下他的一块肉来，他竟然和南国的人联手杀害阿烨。
亏得她之前还对他感到愧疚，现在这愧疚没有了，彻底转变为了刻骨的恨意。
良久，常平公主才松幵了白景，抬头怒瞪他。
白景看了一眼被咬的血肉模糊的右臂，抿唇没有说一句话。
他无视掉常平公主看他的眼神，而是解开了绑缚住常平公主双手双脚的绳子。
“跟我来。”他说道。
但是常平公主不愿意起身，她不知道白景又要耍什么花招。
“怎么你不想去看看你那位被打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丈夫？”
白景语气带着些嘲讽。
听到越修诚，常平公主才平复了下来。
越修诚不论什么时候，在多么危险的境地，总是要来营救自己，在自己任性闹腾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也 总是默默支持。
自己总是拖累他。常平公主觉得愧疚，从八年前就一直觉得愧疚了，她想努力的补偿他，但是偏偏自己 好像一直都是在拖累他的。
来到关押越修诚的地牢。
常平公主慢慢走进去，看着地上浑身是血的男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听身后啪嗒一声，牢门被关住了。
常平公主转身，看向那个手里还拿着一把锁链的男人。

是白景将牢门从后面关住了。
常平公主脸上无悲无喜的看了白景片刻，只后又转过头去，帮越修诚察看伤口。
“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把白景看着跪在那血淋淋的男人身旁的女子，心里有一阵抽痛，她的目光早就不在自己身上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是常平公主始终没有开口，
“好，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你就在牢房里待着吧！”
白景有些气恼，甩袖，转身离去。
待他转身离开，彻底出了牢房，常平公主忙从地上站了起来，她走到牢房门口，仔细观察了那锁一番， 然后摘下头上的发簪，往锁眼中一插，只听咔哒一声，锁应声而开。
常平公主小的时候爱看话本，看到了劫富济贫的大盗，觉得十分崇拜，便在民间找了个锁匠，叫他教自 己开锁的方法，没有想到当时的一时兴起，如今却成了救命稻草。
常平公主架起还躺在地下的越修诚。
“平儿，你别管我了，你先自己回去搬救兵，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会拖累你的。”
常平公主看着越修诚那一双漆黑的眼睛，神情坚定且倔强：“越修诚，你是我的丈夫，不论如何，我都 不会抛下你的。”
第五十七章一定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听到常平公主这句话，越修诚浑身怔了怔。
因为常平公主从来都没有在他的面前说过这种话，他们之间从来都只是客客气气，相敬如宾的。
对此，他一直以为常平公主只是因为愧疚才和自己在一起，他总觉得心里孤寂的很，总觉得常平公主的 心怎么也填不满。
但是对此他毫无怨言，至少他一直爱的人成为了他的妻子。
虽然他从来没有从她的口中听到过承认自己是她的丈夫的这种话，但是他觉得是满足的。
只是此刻听到他称自己为丈夫，他的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觉得很幸福，很温暖。
常平公主一路架着越修诚出了牢房。
他们一路弯弯绕绕努力避开那些到处巡视的天青阁弟子。
他们的出逃过程出奇的顺利，想来是南宫清带走了大部分天青阁弟子的缘故。
他们一路逃到皇城，在向皇城的侍卫表明身份后，侍卫恭恭敬敬的将他们送到了皇宫。
然后回来不久他们就听到了安烨华的声音。
常平公主向安烨华讲述了她和越修诚被抓去后的经历。
安烨华攥紧了双手，他一定要查出天青阁的幕后之人，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南宫清眼睁睁看着当初探子说死了的墨羽和安烨华两个人好端端的站在不远处，心下大惊，怎么会？他 们不是死了吗？
但是现实不容许她思考太多，因为墨羽的到来，暗月堂的弟子很快占了上风击败了她带来的天青阁弟 子，她必须马上撤退。
在被剩余的天青阁弟子们给带出去后，南宫清心中的尚有余悸。
南宫清脸色惨白，他那个哥哥可是从来不考虑亲情的，自己如今折损了这么多天青阁弟子，要是让哥哥 知道这次行动失败的这么惨，那自己是一定要完了的。
怎么办？南宫清心中焦急。
不能，一定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南宫清赤红着眼，看着面前漆黑的夜景，看来，这次只能棋走险招了。
丞相府，此刻正歌舞升华，一片骄奢淫意之景。
丞相正坐在座椅上看着面前扭动着腰肢的舞姬，惬意的品着手里的茶，悠闲自在极了。
可是，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他此刻的悠闲惬意。
“丞相，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丞相转头一看，只见是一名身着黑色长衫，身材高挑，面容清秀的女子一一正是南宫清。

见来人是南宫清，丞相赶忙命人屏退了舞姬，将笑容挂到了脸上。
“不知是公主殿下，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丞相笑着对着南宫清拱手作揖。
南宫清也不生疏，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就有小厮前来添茶。
南宫清端起面前的茶杯，一张脸清冷极了，完全没有了刚刚暗月堂失败后的狰狞，端的是一副大家闺秀 的模样。
“今日我来找丞相，是为了告诉丞相大人，可以动手了。”
听到南宫清这句话，丞相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瞬，但很快又被他给挂到了脸上。
丞相看着面前自顾自暍茶的南宫清开口道：“不知公主殿下可有什么实力助老夫一臂之力，毕竟以老夫 现在手里所掌握的权利很难成功逼宫呀。”
“丞相大人不必担心，我自会向哥哥修书一封，让他带领军队在边境拖住大部分兵力，然后您去逼宫， 自然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其实南宫清根本不敢给她的哥哥南宫越修书，现在和丞相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拼一拼，万一臝了回去，南 宫越应该不会罚她。
丞相还是犹豫，毕竟这可是谋逆的大事，一定要慎之又慎，一不小心可是要诛九族的呀。
但是南宫清明显不想让他犹豫太久。
“丞相大人您既与我合作，我自会助您一臂之力。”
“好，那一言为定。”
丞相终于松口，其实他也早就不想等了，他已经想了那帝位好多年了，只是最近的形式对他一直不利， 可若是得到南国的助力，那么自己成功的几率一定很大。
丞相握紧了自己的手，看来如今是该拼一把的时候了。
第五十八章目眦欲裂
早晨，旭日东升，正是一派极好的景象，但是此刻不知怎么的皇宫外围了好些士兵，聚在一起，黑压压 的_片。
皇宫内，朝堂大殿上。
皇帝坐在高位之上，看着坐下的百官。
忽的，一个太监装扮的人猛地上前，自袖中掏出一把刀来，直直向皇帝刺去，皇帝一时没有防备，呆住 了。
看到这副景象的众大臣也都吃惊极了，张来了一张张大嘴，俨然一副震惊至极的模样。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衣身影翩然越出，手上黑鞭一甩，拦截住了刺客的刀刃。
丞相见一击未中，大暍一声：“都出来。”
随着这一声下，周围跃出许多的黑衣人，向坐在高位上的皇帝袭击而去。
大臣们大都是养尊处优惯了的，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刺客，一时慌了神，在大殿内四处逃窜躲避。也有一 些忠臣良将义无反顾的扑上台阶，用身体挡在皇帝的面前不让刺客得逞。
可愔刺客们跃了还没有三米的距离就被另一伙人给拦下来了。
两拨人很快缠斗在了一起。
丞相没有料到会是眼前这副局面，眼神惊了一瞬，但是很快就被他遮掩了下去。
就算隐藏在皇宫的刺客没有得手，至少在外面的士兵是可以攻进皇宫来的，到时候皇帝一定是个死，自 己一定会妥妥坐上皇位的。
这么想着，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兵器相接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丞相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意。
果然，他的人已经攻进皇宫了，很快帝位就是自己的了。
“砰”的一声，一个士兵被直接抛了进来。
四处躲避刀剑的大臣们更慌张了，而皇帝则冷冷看着这一切，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丞相的脸上则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他的士兵就要成功了，他就要登上帝位了，想到这里，他看向皇位， 眼神流露出痴狂的笑意。
皇帝蹙眉看着这个自己曾经一手栽培起来，如今却凶相毕露的丞相。
过了一会儿外面兵器相接的声音终于消失了，丞相立在大殿中央，脸上神情痴狂且欣喜。
脚步声从大殿门口传来，丞相头都没转，而是看向龙椅上的皇帝，笑着：“你如今是自己走下皇位，还 是让我来把你请下去？”
皇帝怒道：“丞相，你放肆！”
丞相哈哈大笑了起来：“我放肆？对，我就是放肆，我要抢了你皇帝的位置，能不是放肆吗？”
看着面前气急攻心的皇帝，丞相开心极了，对后面的人吩咐道：“来人，动手，把皇帝给我从龙椅上拉

下来关到天牢里，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可是后面迟迟没有没有回应，丞相生气了，转头：“我叫你们把他给我拉下来，聋了吗......”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生生的卡在了喉昽里。
丞相转过了头，只见自己的面前立着一大波人，其中最为显眼的是一身明黄服侍的男子以及他身旁站着 的黑衣男子。
丞相一下子傻了眼，安烨华！墨羽！
他不信，抱着头脸上苍白，几乎是目眦欲裂看着安烨华：“你，你怎么能打败我那么多士兵，你明明只 是个纨绔废物，怎么可能？”
忽的，丞相好像想到了什么又指向一旁的墨羽：“是你帮他？对，一定是你帮他的！他给了你什么好 处，竟然让你堂堂一个暗月堂之主来帮助一个废物，他能给你的，我照样可以，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 要你帮我夺了帝位！”
墨羽神色冷淡，看都不懒得看丞相一眼，只说了一句：“聒噪。”
丞相几乎是颤抖着伸出手指，指向墨羽，可是他还没有直到那个黑衣少年呢，就被一道身影挡住了视
线。
安烨华上前一步，冷冷的看着丞相：“丞相，你输了。”
“你......”丞相指着安烨华几乎是用尽了毕身的恨。
这时皇帝开口了： “丞相欲谋权篡位，其罪当诛，来人呢，将他打入天牢。”
得到这句话，站在安烨华身后的羽林卫纷纷上前来，押住了丞相。
丞相两只手被羽林卫牢牢的扯到了背后，他几乎是目眦欲裂，恨恨的瞪向安烨华。
“我早就该杀了你的。”
安烨华笑笑：“丞相不是早就让人杀过我了吗？还不止一次，不都失败了吗？”
最后，丞相被羽林卫拖了下去，收押进了天牢，只待三日后午时问斩。
安烨华向前走了几步，对着皇帝跪了下去：“父皇，儿臣救驾来迟还望父皇恕罪。”
皇帝已经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了神来，看向安烨华，一张终年冷漠威严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皇 儿这次做的很好，朕很满意，皇儿就快快请起吧。”
安烨华从地上站了起来。
四下闪躲的大臣们此刻已经回到了自己上朝待着的地方规规矩矩的站立了。
听到皇帝对安烨华的夸奖纷纷一阵祝贺。
“太子殿下神武，乃我泽朝之福。”
“太子殿下神武，乃我泽朝之福。”
“太子殿下神武，乃我泽朝之福。”
安烨华的脸上并没有因为这些大臣们的恭维而露出丝毫喜色，因为他亲眼看见这些大臣在皇帝陷入危难 的时候是如何不顾皇帝安危，只顾着自己狼狈逃窜的。
虽说怕死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但是他们身为臣子，其中好一些人却在皇帝病重的时候见风使舵，对 丞相阿谀奉承，眼睁睁的看着丞相谋反，国家陷入危难却什么也不做，真真是枉为人臣。
安烨华想起还有一件事没有给皇帝说：“父皇，儿臣有一事擅自做了主张，还请父皇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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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春蝉轻鸣
皇帝心下了然，他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青衣女子，又看了看从殿外进来的墨羽等人，说道：“你说的 可是这些人带兵器进大殿的事？”
“是。”安烨华答道。
在王守月叛乱的那一天，墨羽就叫轻功极好的青龙跟在了逃跑的黑衣人后面，想要跟着他们从而确定他 们的老巢，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
可是没有想到，青龙跟着跟着就发现黑衣人的头领是南国公主南宫清，还见南宫清去了丞相府。
躲在暗处的青龙将他们要叛乱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之后就匆忙回暗月堂将这件事禀告给了墨羽，墨羽没敢耽搁，召集了月堂的人前往了皇城，想要助安烨 华一臂之力。
由于知道皇帝要谋反的事情是在半夜，有些迟了，所以安烨华并没有通知皇帝就让墨羽的人带着武器进 了大殿，不知道皇帝会不会怪罪。
虽然自己是他的儿子，但不得带兵器入皇宫大殿却是一直以来的规矩。
皇帝看了安烨华半晌：“皇儿长大了，学会自己做决定也是好的。”
皇帝没有怪罪，安烨华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皇儿是何时结交了墨堂主的，我这个当父皇的竟然不知道。”
皇帝坐在龙椅上，眸中带着厉色看着一直立在殿中心的墨羽。
他可不信暗月堂的堂主会无缘无故的帮助他们，一定是皇儿与他做了什么交易，具体是什么他不知道， 但是他的皇儿涉世未深可不能随便叫人给骗了。
安烨华见父皇面色不虞，忙解释道：“父皇，我......”
可是他还没有说完，就有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皇上，我与太子哥哥自小相识，太子哥哥于我有莫大的恩情，今日特来助太子哥哥一臂之力，以报当 年之恩。”
身为久居高位的人，墨羽几乎一下就猜中了皇帝心中所想，于是对皇帝作揖道。
“哦，这样啊，那朕在此就多谢墨堂主了。墨堂主今日之恩，我泽朝记下了，不知墨堂主想要什么，可 以尽管开口。”
皇帝幵口，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心下依旧充满疑虑。
“帮助太子哥哥是我的荣幸，不敢和陛下讨要什么。”
听墨这么说，皇帝哈哈笑道：“墨堂主可真是性情中人。不过，我泽朝皇族可不是小气的人，今日堂主 没有什么想要的，来日如果想到要什么的话，尽管开口，朕一定满足堂主。”
听到这话，墨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多谢陛下。”
说完后，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安烨华。
安烨华觉得他那眼神不怀好意，但是又不知道具体那里不对劲，苦苦思索了一番无果后，果断放弃了。

管他呢，他还能对自己做出什么不怀好意的事情来呢，该干的不都干了吗。
为了感谢暗月堂相助之恩，皇帝特地办了一场宴席来款待他们。
“墨堂主，请。”
皇帝端起手中的酒杯，对着端坐在座位上的墨羽道。
墨羽听到皇帝邀请他暍酒，二话不说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看着墨羽这番做派，皇帝哈哈笑了 ： “墨堂主，真是豪爽。”
然后看向一旁的安烨华：“不知皇儿是如何结交墨堂主这样的人物的，快给父皇说说。”
安烨华瞬间顿住了，他总不能说是自己被墨羽绑架掳走才认识的他吧。
不行，不行，这多没面子呀！坚决不干！
“是有一日，我外出郊游在一处客栈落脚怡好遇到了小......咳，墨堂主，墨堂主告诉我他就是我小时候
送去慈幼局的一个小孩，于是我们便相认了。”
墨羽似笑非笑的看着安烨华一本正经的扯谎，并没有要拆穿他的想法。
听安烨华这样说，皇帝又拿起手中的酒杯对墨羽道：“没有想到朕的皇儿竟然与墨堂主有如此渊源， 来，朕再敬墨堂主一杯。”
皇帝与墨羽在席上暍了许多酒，期间安烨华是想劝的，但是两个人怎么也劝不下就只好作罢了。
天空逐渐变得阴沉沉的，过了一会儿竟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来。
安烨华看着这雨，似是想到了什么，用胳膊肘捅了捅墨羽。
“小羽，下雨了，你打算在那里住？”
墨羽转头，看向安烨华，眼神有些迷离。
看着墨羽这眼神，安烨华心道：坏了，这家伙该不会是醉了吧。
“父皇，墨堂主醉了，我带他下去休息吧。”
“好。正好朕也乏了，皇儿你快带墨堂主下去吧，记得好生招待，莫要叫人说我皇室待客不周。”
“曰	”
疋。
安烨华目送皇帝离开后，看了看端端正正一动不动坐在位子上的墨羽，摇了摇头。
安烨华将手放到墨羽面前挥了挥，“喂，小羽。你还好吗？”
安烨华发现墨羽完全没有反应，叹了口气。
“算了，我还是带你回我的寝宫吧。”
安烨华一路架着墨羽向东宫走去，并没有注意到被架在自己身上的人脸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身边的太监想要帮太子殿下搭把手。
可是当他的手刚碰到墨羽的时候，就被一道凌厉的眼神吓的将手撤了回去。
墨羽不想被安烨华以外的人碰。

他微微低头，就能看到安烨华的脸。
面前人的脸秀气俊逸，由于受了些累，鼻头上冒出了点点汗珠。
墨羽放轻了自己压在安烨华身上的重量。
“到了，公公你就先回去吧。”
安烨华吩咐给他们打了一路伞的公公回去，然后将墨羽架进了他的寝殿。
他将墨羽放到了床上。不，准确来说是扔，因为墨羽实在是太沉了，他一下子没有控制好力度，将墨羽 给扔了上去。
只听咚的一声，墨羽的头不小心撞到了床沿上。
墨羽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完了，见墨羽撞到了床板上，安烨华心下一惊。
他忙低下头去，想要将墨羽的头从木板上移开，放到枕头上，可是当他刚低下头，面前的人就睁开了 眼。
墨羽睁着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盯着面前的安烨华。
安烨华尴尬极了，摸了摸鼻头，活像干了坏事被抓包的名场面。
“哥哥，疼。”
墨羽摸摸自己的脑袋，向面前的安烨华安烨华抱怨道。
安烨华心虚极了，伸手，将墨羽的头放到了自己的腿上，揉了揉。
“小羽，抱歉哈，不小心把你撞疼了。”
墨羽没有说话，躺在安烨华的腿上安静极了。
闻着安烨华身上的气味，他觉得安心极了。
过了一会儿，安烨华以为墨羽睡着了，将他的头轻轻的放到了枕头上。
可是他刚想要起身，就被一双手给拽了下去。
“晤……”
唇被堵住，安烨华觉得呼吸不畅，想要推开面前的人，但是奈何力气悬殊过大，根本推不开。
吻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墨羽才将人给放开，但手依旧环着面前人的腰身。哥 哥的腰又细又软又舒服，让他不想放开。
看着面前脸色通红的人，墨羽脸上笑嘻嘻的道：“哥哥，今天和我一起睡。”
听到这话，安烨华二话不说，就将脚边的被子给散幵，盖到了自己和墨羽的身上。
他本来就等墨羽这句话呢，要不是以为他睡着了，和他睡在一起会显得自己乘人之危，他早就和墨羽躺 在_起了。
安烨华伸手，抱紧了自己面前的男人，笑着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道：“睡。”
正打算合眼之际，安烨华感到脖子上一凉，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了
 一条项链。
只见这项链上坠的是一个骰子一样的东西，只是和骰子不同的是，里面似乎还装着一颗红色的豆子。这 豆子安烨华认得，是红豆，毕竟在宫里他是时常吃红豆糕的，所以红豆这种东西自然是认得的。
他疑惑的看向墨羽，就见面前的男人嘴角挂着笑，整个人显得很温和。
安烨华忽然感到心里一热，他听到墨羽说：“哥哥，这个是玲珑骰子，代表相思爱慕之意。本来打算之 前就给哥哥的，可是哥哥突然一言不发就走了......”
说道这里，墨羽突然红了眼眶，整个人变得委屈巴巴了起来。
安烨华见墨羽又委屈了，忙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哄道：“我之前不是故意的，这件事咱们就翻篇了
吧。”
墨羽委屈，墨羽不翻篇。
安烨华只好使出杀手锏。
“你别难过了，一切都是我不对，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的。要不这样吧，你今天晚上想做几次就做几 次，我绝对毫无怨言。”
安烨华脸上是一幅视死如归的神情。
上次和墨羽做了以后，他觉得自己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后面的部位还疼的要命。
不过不得不说，过程他还是很享受的，但是这点儿小心思安烨华藏在了心里，没有表现出来，毕竟这事 要是说出来，那可是很尴尬的。
安烨华不想尴尬，所以安烨华不说。
墨羽笑看着自己面前的耳朵红的快要滴出血来的太子哥哥。
作者有话说
感谢沐沐是个吃货吖，日更一万会死掉的推荐票票。 爱你们（。*(^。）乂口
第六十章凌迟处死
安烨华的那点儿小心思他怎么可能会猜不着呢？不过他也不说出来，要是说出来，他的太子哥哥生气 了，和自己冷战，不给自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墨羽双手支起，看着面前睫毛簌簌颤动的安烨华，在他耳边呼出一口热气。
“好，太子哥哥你可要说话算话喲。”
寝殿内幔帐旖旎，寝殿外小雨淅淅，春蝉轻鸣。
大理寺天牢中，尽显阴暗潮湿。
一道秀丽的身影走进了长长的天牢过道之中，脚下踩着的鞋子发出的蹬蹬蹬的响声在潮湿空旷的天牢中 格外的清晰。
往前走了许久，女子终于在一间牢房门口停了下来。
坐在牢房中披头散发，身着囚服的中年男人听到声音忽的抬起头来，看到有人前来，脸上颓败的神情瞬 间被希望所代替。
他半爬半跪到牢房门口，看向面前的人：“你是天青阁派来救我的吗？”
女子摘下头上戴着的斗笠，露出斗笠下那一张清秀的脸，是常平公主。
待看清楚来人，丞相脸上的希望瞬间破灭，跌坐了回去，语气失望又嘲讽。
“怎么是你？”
常平公主看着面前这个披头散发的中年男人，神色淡漠。
她开口： “我来是想问你当年白府谋反的真相。”
听到这话，丞相笑出声来，状态有些癫狂：“哈哈哈，常平，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
常平公主睁着一双凌厉淡漠的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有些癫狂的中年男人，冷冷威胁道：“我不介意向父 皇请求将你凌迟处死，实在不行，我自己动手也可以。”
凌迟处死可是极其残酷的刑法，要将人的肉在活着的状态下活活割下来，没有人不会害怕这种残酷的刑
法。
常平公主语气无波无澜，但是说出的话却足以让人瑟瑟发抖。
听到常平公主这么说，丞相的身体微不可查的颤抖了几下，但依旧紧闭着嘴唇不开口。
“丞相，你也是个将死之人，想必不想活活受那样的罪，所以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将当年真相告诉我。” “那我偏不告诉你呢？”
常平公主此刻看丞相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证明白丞相的 清白，替当年的白府翻案，如今来问你不过是确认一些事情罢了。可是既然你不想说，那你就别想不受罪的 死去。”
丞相终于张开了他那干涸发裂的嘴唇：“当初，白丞相确实没有想要叛乱，一切只不过是我偷偷伪造的 证据罢了。可是那又怎么样？”
丞相眸子猩红看着常平公主：“可你那愚蠢的父皇就是信了，哈哈哈！！！”

听到丞相这句话，常平公主彻底不淡定了： “是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陷害白丞相，他待你们这些 客卿从来不薄，你为什么要陷害他！？ ”
“为什么？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是再正常不过的道理。当初如果那个老东西不下台，我又怎么可以如 愿坐到如今的位置呢？”
“所以你就......”
“对，所以我就伪造证据举报了他，由此得到了你父皇的信任，从而一步步走上了如今的位置。”
常平公主听完这一席话，看向丞相的眼神冰冷无比。
她凑近了一点，看着这个胡子花白的中年男人红唇微启：“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惨。”
“你！你说话不算数！”
丞相瞪大双眸，不敢置信的看着常平公主。
“和你不需要说话算数！”
说罢，常平公主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牢门。
星星点点的月光落在她的身上，将她的影子拉的极长，又将那个背影衬的极其孤寂。
站在角落里的白景望着那抹落寞的背影，觉得心口微疼，但很快他收回了目光，向天牢中走去。
他一袭黑衣，黑巾覆面。完全没有了往日里的温润如玉，此刻浑身上下包裹满了戾气。
吱呀一声，牢门幵了。
丞相抬起那张略显沧桑又疯狂的脸，看向来人。
只见是一个劲瘦高挑的黑衣人。
由于丞相往日里见到的天青阁的人都是这般打扮，于是他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充满望的痴笑，伸出两只脏 兮兮的手拉住黑衣人的衣摆。
“是南宫公主叫你来救我的吗？”
黑衣人缓缓蹲下身子，拉开脸上的黑色面巾。
丞相脸上立刻变得煞白。
白景看着面前脸上惨白的中年男人开口： “刘客卿，好久不见。”
“丞相在十年前只是白府的一个客卿，如今却在短短十年间就坐到了丞相之位，当真是好手段呀。” 白景抽出鞘中的匕首，丞相的脸上轻轻拍打，脸上挂着笑，只是这笑带着些残忍的意味。
见来人是白景，丞相早已惊恐不已。
他拼命的向牢门口喊叫：“来人呢！有人劫狱呀！快来人呢！”
丞相一边喊一边后退，一双有些洪浊的眼睛恐惧的盯着白景。
“丞相怕什么？我又不是鬼怪，难不成还能吃了你不成？”
丞相见不论自己怎么喊叫始终没有人过来。颤抖着手指着白景。
“是你！是你把狱卒都给......”

“丞相你说什么呢？我才没有那么残忍呢，只是让他们多睡一会儿而已。”
白景说着，脸上扬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
“在这期间，我们来好好算一下总账吧。”
“你，你想干什么？丨”丞相一直惊恐后退，直到抵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我干什么？当然是来报丞相当年诬陷之仇呀！”
“白景，我错了，我不该诬陷你父亲，你一一啊！”求饶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一声凄厉的惨叫打断。
白景已经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匕首插到了丞相的肩胛骨处，脸上露出了森然且畅快的笑意，他将匕首搅 入面前中年男人的血肉，不顾他痛苦的叫喊，将脸凑在了他的耳边：“丞相，记住，你当初害我家破人亡， 如今我要让你痛不欲生！”
这句话加上身上传来的疼痛，让丞相觉得自己身处地狱，浑身冷的厉害。
“啊！ ！ ！啊！ ！ ！啊！ ！ ！ ！ ’’
牢房里不停传来惨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极为突兀，远处的树林中飞鸟被惊起飞向夜空，竟有一番可怖的 韵味。
第二天清晨，一个狱卒摇摇晃晃的从桌子上爬了起来。
“卧槽，怎么睡的头这么痛呀，真的难受死老子了。”
说着他还踢了踢像死猪一样睡在桌子上的另一个狱卒。
“下次别再叫老子陪你一起暍酒了。妈的，暍一次难受一次，不知道你都从哪里买来的一堆劣质酒。” 他边吐槽边摇摇晃晃的走着，巡视着牢中的一切。
忽的，他在一处牢房前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怎么红红白白的一片。”
由于脑袋晕晕乎乎的，他没有立即反应过来横躺在自己面前的是什么可怖的东西。
晕晕乎乎的狱卒揉了揉自己眼睛，向那东西仔细一瞧。
只见自己面前是一片血水，那血水已经蔓延到了自己的脚边。躺在血水之上的是一具骨头上明显还挂着 肉的尸体，景象可怖。
在彻底看清楚眼前的惨状后，狱卒惊叫出声，甚至还干呕了起来。
丞相惨死狱中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皇帝的耳朵了，他不禁有些惊疑不定。
是谁这么大胆可以随意闯进大牢。
就在皇帝想要派人封锁城门彻查这一切的时候，常平公主来了。
她手里端着一个锦盒，走到皇帝跟前。
“父皇。”常平公主下跪，将东西举到头顶对着皇帝道：“您不必查了，是儿臣干的。 在今早得知丞相惨死的消息后，常平公主就知道这一定是白景干的。

为此，她拿上收集好的证据急忙进宫。在看到父皇还没有下令封锁城门的时候，不禁松了一口气。
虽然自己对白景已经没有关于男女之间的情爱了，但是一直以来的愧疚一直萦绕这她，因为毕竟当初下 令诛杀白丞相，流放白家众人的是自己的父皇，是她血浓于水的亲人。
她知道这案子是自己的父皇没有断好，致使忠良惨死，她现在这样做，是为了自己已经埋入了时间流沙 中的感情，也是为了为自己的父皇当年所犯下的错误赎罪。
常平公主双手捧着锦盒：“十年前，丞相诬陷白丞相，致白府于不义之地，如今孩儿已经掌握了当年白 丞相被诬陷的所有证据，还望父皇明查当年白府叛国一案。”
皇帝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太明白，他伸手从常平公主手中接过了锦盒。
打开，只见里面放着当年指控白家意图谋反的证人的证词，还有其他的一些可以证明当年真相的东西。 但其中最明显的是一封信。
这封信之所以明显是因为它万万全全是用血写成的，只是由于时间久远的缘故血早已经变成黑紫色的 了，躺在白纸黑墨之间显得格外突兀。
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皇帝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将那张用血写成的血书拿在手里。
第六十一章赤胆忠心
只见血书上面写着：“臣白嘉行，一生忠于朝廷，忠于陛下。今受奸佞陷害，身陷牢狱。臣自知命不久 矣，只想在现在还活着的时间里给予陛下最诚挚的建议。所谓将死者其言也善，还望陛下看在我是一个将死 之人的份上听臣所言。如今之朝堂，大臣们多为明哲保身之徒，在日后奸佞当道之时必不能为陛下有所分 忧。朝堂上也多有奸佞之徒，对泽朝江山社稷虎视眈眈。对此，臣只望陛下可以识整顿朝堂，任用贤臣良 将。想必陛下在看这封信的时候，臣早已人头落地。但臣只说，臣不悔，不怨。只望身死后这一番话可以打 开陛下被奸佞蒙蔽的视野。望陛下勤劳督政，予泽朝百姓_片海晏河清。一一白嘉行绝笔”
血书从皇帝手中滑落了下来，皇帝身形不稳，差点儿跌坐在地，还好旁边的公公眼疾手快拦着了他下落 的身躯。
他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溢出了泪水。
“糊涂，朕糊涂呀。”皇帝喃喃道，神色悲戚。
当初白丞相勇于进谏，常常在朝堂之上当面批评皇帝。皇帝当时尚且年轻，心高气傲，不喜欢听到与他 想法相悖的言论，更何况是被当着朝臣的面被批评。为此，皇帝没少被气到，甚至对白嘉行产生了怨恨。
心想：自己堂堂一个皇帝为什么要听你区区一个臣子的批评，但是为了自己的形象，也不好在朝堂上对 白丞相发作。
就在皇帝因为白丞相而大发雷霆的时候，有人举报白丞相谋反。皇帝虽有疑惑，但在在确凿的证据面前 还是下令斩杀白丞相。因为自己的私心，他不愿意听别人对白丞相求情的话，只想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证据。
直到许多年过去，经历了中毒卧床，丞相逼宫后，皇帝才幡然醒悟。
当年那个直言进谏，不卑不亢的白丞相才是真正为了泽朝。
他也想过要给白家翻案，但是手里没有证据，所以就一遍遍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当初没有判错，来减轻 自己心中的负罪感。
如今当全部的证据都展现他的面前的时候，他终于无法再自欺欺人了。
常平公主看着自己的父皇，脸上神色不明。
白嘉行，白景的父亲，泽朝的前一任丞相。
这封信本来是白嘉行瞩托自己最为信任的仆人在自己死后找机会交到皇帝手上的，但是被丞相所察觉， 派人追杀这个仆人。
直到他被常平公主所救。可是在常平公主救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身中数刀，最终失血过多而死。
在看到这封血书的时候，常平公主震惊不已。也正是这封血书，促使常平公主坚定了找寻当年真相的想
法。
在得到这封血书后，常平公主并没有直接回京交给皇帝。
因为这只是一封血书而已，无法直接证明白丞相没有意图谋反。
为了不打草惊蛇，常平公主就一直将血书留在自己身边，只想等到收集了全部的证据后呈给自己的父 皇，让他为白家翻案。
如今她收集了全部的证据，只等皇帝下令赦免当年白家谋反的罪名。
最后，皇帝旧案重提，为白家翻了案。敕封白嘉行为忠国公，将其下葬皇陵。

可是当他想要好好补偿白家剩下的人的时候才发现，白家的人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了。
常平公主没有向皇帝说白景的事情，毕竟白景现在和南宫清等人混在一起，想必是投了南国。
对此，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要劝白景回来，继承他父亲的遗志，但是找不到人。
可是就算是找到了人又能怎么样呢？当初判白丞相罪的是他的父皇，虽然如今给他们翻了案，但到底人 死不能复生，他们对白景以及白家的伤害永远都无法弥补。
常平公主闭了眼，眼泪从眼角淌落。
第六十二章我与故人曾谈笑
皇宫常平宫中，所见之处具是一幅姹紫嫣红，鸟语花香之景，一切显得祥和极了。
常平公主手中拿着戒尺，看着自己面前一个粉粉嫩嫩的小男孩，神色不虞。
“赵氏连城璧，......”
小丸子越英泽硬生生憋红了脸都没有背出下一句来。
常平公主无奈提醒道：“由。”
“由来天下传，……”
(l'M〇 "
“送君还旧府，……”
“你！ ”
常平公主终于忍无可忍，举起手中的戒尺敲在了越英泽的手上：“非得我一个字一个字的给你提醒，你 才能背的下去，是吧！”
小丸子红着眼眶，看着面前严厉的常平公主，哇的一声哭了。
见小丸子哭了，常平公主虽然面上依旧严肃，但是明显手足无措起来。
这时候越修诚恰好出来了，看到这一幕，笑了。然后走到小丸子面前，将他给抱了起来，对常平公主使 了个眼色。
见越修诚出来的时候，常平公主明显就松了一口气。
越修诚很快将痛哭的小丸子给哄好了。
他看着常平公主，笑道：“平儿，对小孩子，要有点儿耐心。”
常平公主不满的哼哼，转过了头，不想理越修诚。
越修诚见自家老婆生气了，忙上前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哄她。
隐在暗处的一抹身影，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眶有些酸涩。这是自己曾经想象过的和面前的女人将来的 生活，只可愔命运弄人，他们之间再无可能。
白景看着不远处那张自己心心念念了许多年的脸，神情有些恍惚。他仿佛又看到了从前那个潇洒恣意的 女孩。
常平公主第一次见到白景的时候是在丞相府。
当时白丞相生了病，皇帝为了彰显一国之君的慈爱，去丞相府探望他，常平公主跟着一起去了。 常平公主不喜欢看皇帝与白丞相之间打官腔，偷偷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跑出了屋子的常平公主开始在丞相府乱转。这看看，那看看，好奇不已。
忽的，她看到一树海棠花从一间院子里探出头来。

她好奇的走进那间院子，瞬间被眼前的人吸引了去。
只见她的面前立着一个身着白衣，手拿喷壶给花浇水的翩翩少年。
少年眉目温和，周身散发着温润的气质，被周围的花朵层层包裹，如画上美人一般。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用这句诗来形容他最合适不过。
见到这一幕的常平公主呆愣愣的，见到白景回头看她，一句话脱口而出：“你好漂亮。”
白景身为一个男子，被人夸漂亮，不免黑了脸，甩袖回了屋子，并不想理会常平公主。
后来，他想不理她都不行了。
常平公主的父皇也同样是安烨华的父皇，为人比较开明，并不认同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话，而是觉得女 子也应该像男子一般识得四书五经。
于是为了培养常平公主的学识，皇帝便将她送到了贵族学堂读书。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常平公主与那个令她念念不忘的人，并让自己在庭院中种下了四季花的人彻底相识相 知。
白景大常平公主一岁，算是在常平公主在学堂的学长。
教书的先生是个白胡子老头儿，他经常把不同年纪的学生混在一起教，为的是让高年级的督促一下低年 级的。
其中白景最为乖巧懂事，功课又好，白胡子老头儿便让白景做了班长，常常叫白景替他管教他的一帮学 生。
可常平公主却是最为调皮的一个，她经常在课堂上捉弄白胡子老头儿，把白胡子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 也经常在下课捉弄班里的同学，将学堂搞得鸡飞狗跳。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所有的人都被她捉弄过了，但是唯独白景没有。
最后白胡子老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见常平公主并不为难白景，心想，一定是他这个乖学生气场太强大 了，让这个刁蛮任性的公主不敢随意玩闹。就让常平公主坐在了白景的旁边，让他最为得意的学生好好教导 教导这个令他头疼不已的学生。
果然，在常平公主坐到白景旁边后就不在上课的时候气白胡子老头儿，在下课的时候欺负同窗了。而是 变的安安静静努力学习，上课也认真听课了。
为此，白胡子老头高兴了很久，为自己英明的决定在心里心满意足的点了个赞。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常平公主已经和他最为得意的学生走到一起了。
下学之后，学生们都作鸟雀散，而常平公主则屁颠屁颠的跟在白景身后。
“白景，你慢点儿，等等我。”
常平公主跟在白景身后，奈何腿短的缘故，只能走一路跑一路，可是白景却丝毫没有要等她的意思。
常平公主生气了，迈幵了她的小短腿，呼哧呼哧的跑到了白景的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喂，本公主叫你等，那是你的荣幸，你跑什么跑？怕我吃了你呀。”小常平公主在比较小时候和小丸 子一样，是很嚣张跋扈的。
白景觉得奇怪：“我没跑呀。”

他这句话惹的常平公主更加生气了。
“你没跑？那我为什么要跑着才能追上你？”
白景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了常平公主一眼，最后只点评了三个字：“你腿短。 常平公主想，自己应该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他这一次。
“哼，”常平公主嘟囔着小嘴道：“本公主就不同你计较了。”
“明天是我十一岁的生辰，你会来的吧。”她问。
第六十三章曾经沧海难为水
“当然。”白景答：“我门一家都要过去给你庆生的。”
“好，那我等你。”常平公主喜滋滋的答到。
也不管白景是不是因为她公主的身份而被迫去参加他的生辰宴的，她只知道自己能在那一天看到他就好 了。
刚开始白景是并不喜欢常平公主的，只觉得她是个被宠坏了的娇贵跋扈的公主。
直到有一天，他彻底打破了对她的成见。
这一日，常平公主照例约白景出外面玩儿。
白景无语，这哪里是约呀，这明明是赤裸裸的威胁嘛。
“去不去？ ”常平公主手里拿着白景刚刚写好的课业，眉毛上挑，说道。
“你……”
白景想说什么但是被常平公主气的不行，只好用颤抖的手指着常平公主。
常平公主见白景气的脸红脖子粗，不禁好笑，不过她忍住了笑意不破功，一张稚嫩的小脸严肃极了。
“去吧！不然......”
常平公主半威胁半撒娇道。
白景快要气死了。
最终迫于常平公主的淫威，白景妥协了。
常平公主脸上露出得逞的笑意，她知道白景是很在乎自己的课业的，拿这个威胁他他一定会答应的。
常平公主最终成功的把白景拐到了一处靠着小溪的竹林。
“这里就是百竹林了，我经常带我弟弟来这里玩。”
常平公主指了指面前的景色，只见那里一派青竹翠蔓，流水叮咚之景。回头看向白景，脸上笑容灿烂。
由于这个时节，在百竹溪玩耍的孩子有很多，所以他们三三两两组成了一个个队伍，互相往敌方身上泼 水比赛，哪个队伍被泼的多哪个队伍就算输。
白景怕水，不敢下去，常平公主对他进行了无情的嘲笑。
“哈哈哈，白景，你一个大男人不敢下水，真胆小。”
白景脸色通红的解释道：“我不是怕水，我只是，只是从来没有下过水不会游而已。”
“那我来教你吧。”常平公主毛遂自荐。
然后常平公主开始了带徒之旅。
白景被呛了好几口水后，有些恐水，想上岸去。
常平公主看着面前想走的白景蹙了蹙眉，让后游过去强行将白景留了下来。

常平公主一双小手托着白景，安慰他不要害怕，白景红了脸颊。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常平公主坚持不懈的教导下，白景终于勉强学会了游泳。
常平公主挑眉看着面前笨拙的在水面扑腾的白景，忽的笑了： “白景，你说你学习脑子那么灵光，怎么 现在就学个游泳就这么笨呢？”
白景没说话，但是脸有些红。
来这里这样玩的大部分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白景不知道常平公主是怎么和他们走到一块儿的，觉得很 神奇，自从学会了游泳之后白景也常常和常平公主一起下水与他们玩耍。
可是有一天，当他们玩儿的正开心的时候，只听扑通一声，一个小儿落水了。
常平公主没有犹豫就直接跳了下去游向那个小儿，虽然自己也是不大的一点儿，但是依旧奋不顾身的跳 了下去，去捞那小儿。
白景完全没有想到常平公主可以这么勇敢，他一直以为常平公主只是一个被家人宠坏了的公主。
常平公主捞起那小儿上到岸上的时候，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狼狈极了，但是白景觉得她好像一名从 战场打了胜仗归来的女英雄。
在这件事后，白景看常平公主的所作所为都带上了一层厚厚的滤镜，接着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
后来，白景与常平公主在星星与月亮的见证下达成协议，等常平公主及笄的那一天白景就向皇帝提亲， 娶她过门。
那年，常平公主十四岁，白景十五岁。
可是变故就发生在了常平公主及笄的那一天。
那一天，白丞相被人告发谋反。
皇帝震怒，将白丞相斩首，白家其余人全部流放。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常平公主初时不敢相信。
她没有再管自己的及笄礼，而是跌跌撞撞的跑向了丞相府，完全没有一个一国公主该有的体面。
她看到了丞相府被官兵抄拿一空，整个府中变得空空荡荡的，显得十分荒凉。
常平公主问了前来抄府的官兵才知道，丞相府的其他人被下了狱，正等着三天后流放宁古塔。
为了救出白景，常平公主跪在御书房前，向自己的父皇苦苦哀求：“父皇，请您放了白景吧！”
皇帝听到自己的女儿要为乱臣贼子的后入求情，震怒：“乱臣之子，朕不杀了他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你走吧，朕不想再听到你为乱臣贼子求情。”
常平公主不肯，倔强的在御书房前跪了两天一夜，可到底最终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待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日的午时了。
太阳从窗户上射进来，显得她的脸色犹为苍白，嘴唇龟裂的厉害。
侍女忙上前来给她递水：“公主，暍点儿水吧。”
常平公主推开了水杯，她望向站在旁边的侍女，一双蒙了灰的眼睛不再清亮：“他们人呢？”
侍女知道公主是在问白家，答道：“已经走了。”

常平公主闭了眼，眼泪从眼角缓缓淌落。
黑夜，解差正押着白家的人走在前往宁古塔的路上。
他们一个个都带着脚铐手铐走的时候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白景也在里面，他此刻着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走着。
一个解差脾气十分暴躁：“你们这群废物，走的这么慢，还妄想谋取帝位。真的是，我呸，现在还害的 老子没法在天黑前到达驿站，你们的那股子想反的狂傲劲儿呢！？嗯？”
说着，一鞭子抽打在了一个落后的老妪身上，白景见状，忙上前护住老妪，替她挡下了鞭子。
“你这臭小子，老子没打你，你自己倒是贴上来让老子打呀，我看你就是活得不耐烦了，讨打！”
接着，就举起鞭子狠狠的抽在了白景的背上。白景一直护在老妪面前不让她被打。可是自己的背上却因 为硬生生的挨了几十鞭子后变得血淋淋的。
他额头上冷汗直冒，但是倔强的一声不吭。
这些天以来，他的心里都十分沉痛，他实在是没有办法相信自己的父亲竟然谋反，他觉得这一切都不是 真的。
现在鞭子打在他身上，才让他真正清醒。
他的父亲死了，家没了，一切都没有了。他不知道是该怪父亲还是怪谁。圣贤书灌输给他要报效国家的 思想，父亲也曾告诉他要忠君爱国，可是他的父亲叛了国。
他不信，他的父亲明明是不会叛国的。
他有怨恨也有悲痛，往后他和他的家人会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宁古塔为父亲犯下的莫須有的错赎罪。 解差见他不吭声下手更狠了 ：“你这个乱臣之子，骨头可真硬，我就不信了，你不疼，不求饶！”
“啊！ ！ ！ ”
忽然，一只箭插在了解差的胳膊上，他痛的哀嚎一声。接着有一群黑衣人从两边冲出，几下解决了几个 解差。
常平公主身着黑色劲装，从一群黑衣人中走了出来，走到了白景面前，摘下了脸上了脸上的面巾。 她脸上挂着泪，因为她看到了白景被抽的血肉模糊的后背。
她慌忙从怀里掏出药瓶来，伸出手哆哆嗦嗦的要往白景后背撒。
可是白景却伸手把她手里的药瓶打掉了。
“不用了。”他声音沙哑又带着浓浓的疏离，常平公主忽然感到心里一阵抽痛。
白景低着头，月光撒下的光投影在他的头发上，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来救你们走。”
常平公主是对着白景说的也是对着全部白家人说的。
她总觉得一切没有那么简单，白丞相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叛国。
就算是要叛国，那也应该做好万全的准备，又为什么会被轻易发现。

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办法考虑那么多，来让父皇给白丞相翻案了，她现在要做的事是救出白景救出整个 白家剩余的人。
白景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常平公主知道他这是默认了。
她带着白家剩下的人，逃到了边境。
只有去了其他的国家，才能保全一个被断定为乱臣贼子的家族，否则只能等来无尽的追杀。
到了边境线，常平公主看看立在不远处一言不发的白景，走上前去。
她伸出手拉住白景的衣袖：“阿景，我们一起走好不好，我和你一起去其他的国家，再也不回来。” 白景伸出手，将常平公主的手从自己的袖子上一寸一寸的拽了下去。
他开口，声音冰冷疏离公主别开玩笑了，现在公主与我隔着血海深仇，怎么和我一起走。”
然后带着白家剩余的人义无反顾的踏出了边境线。
常平公主冲着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呼喊。
“白景，我知道你的心中有恨，可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会一直等着你的。”
但是白景不曾驻足，也不曾回头。
常平公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的人一步一步走出了她的世界。脸上早就布满了泪水。 等那抹白色身影彻底消失在她眼前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蹲下身来，崩溃大哭。
她再也不会见到他了，为什么造化如此弄人，为什么他们要被生生拆散。
作者有话说
感谢日更一万会死掉，秦时闲雨，姜苏瑶的推荐票票〜
笔芯C?
第六十四章郁郁寡欢
常平公主回到了皇城，终日郁郁寡欢。
刚开始皇帝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当是常平公主因为白景被流放而伤心。
但是没过多久，就有诉说解差死亡，白家全部逃跑的奏章呈上。皇帝大怒，恨铁不成钢的训斥了常平公 主一顿，并禁了她的足。
常平公主也惊，她并没有要了那些解差的性命，为什么会有人死。
本来就伤心欲绝的常平公主因为这件事自责不已，甚至产生了轻声的念头。
直到皇后拖着病体来劝她。
“平儿呀，母后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如果死了我可怎么办，你弟弟安儿怎么办，他还那么小，你要他 这么小就承受丧失亲人的痛苦吗？”
皇后依旧是慈爱妇人的模样，只是脸色有些憔悴。
“娘，”常平公主忽然扑在了皇后的怀里，这些天的郁闷与忧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常平公主眼睛红肿着，眼里依旧不断的往下流：“他走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皇后知道她是在说白景，她一双温暖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她的女儿她很了解，在自己女儿很小的时候， 就经常缠着白景那小子，对他早已经是情根深种。
如今白家出了那么大的事，将他们硬生生分开，身为母亲她也很难过，但是没有办法，白丞相叛国的证 据十分齐全，她就是想劝陛下也没法儿劝呀。
她只好将常平公主揽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头顶，安抚着她的情绪。
后来经过大理寺的查证发现，导致那个解差死的原因是因为一只箭的插入了他的胳膊动脉，失血过多而 死亡，而那一只箭是上阳将军府兵的特有的箭。
上阳将军越修诚和常平公主身份不一样，如果是常平公主导致的解差死亡皇帝还不至于将她定罪。 但是越修诚不一样他只是一个外臣，杀了解差就等于是挑战皇家权威，罪无可恕。
很快，越修诚被下了狱，决定第二天午时问斩。
常平公主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坐在床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景象。
外面此刻鸟语花香，繁花正茂，但是常平公主此刻内心却分外荒凉。
她和白景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她的父皇下旨斩杀了他的父亲，不管白丞相是不是真的要谋反，他们之间 都已经隔了血海深仇。
“公主，公主，不好了。”常平公主的贴身翠儿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看着抱膝闷闷不乐坐在床上的常 平公主道：“公主，不好了，上阳将军明日就要被斩首了！”
“什么？！ ”
常平公主震惊的抬起头来，听翠儿说过前因后果之后从床上爬了起来，想去御书房求见自己的父皇，让 他有什么事都冲自己来，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做的。

可是皇帝不愿意见她。
“老奴也无法呀，皇上实在是不想见您，您这么跪着也不是办法，快些回去吧，保重身体要紧。”
常平公主倔强的跪着，她在等御书房中自己的父皇能为了自己免了越修诚的死罪。
她不想亏欠越修诚太多，不想他因为自己而丢掉了性命。
明明一切都是她，是她不听越修诚的告诫，执意和他借了府兵，如今罪责却都叫他担了。
“父皇，府兵是我找上阳将军借的，人是因为我死的，还请您责罚儿臣吧，不要迁怒于无辜的人，父 皇，请您降罪于儿臣吧，父皇......”
她一遍遍的喊着，可是她的父皇始终不出来见她。
最后，她绝望了，仿佛又想起了那一日给白景求情的场面。她跪了两天一夜，甚至昏倒在地，可是她的 父皇始终不肯出来看她一眼。
罢了。她自嘲一笑。
常平公主缓缓起身，可是因为腿部剧烈的麻意而差点儿摔倒。
翠儿见状，忙上前扶住了她。
翠儿眼睛红红的，还有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自小就伺候在常平公主的身边，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她 明明一直都是个意气风发的人呀！如今翠儿竟从她的身上看到了颓废与绝望：“公主，你这又是何苦呢。”
常平公主一张秀丽绝美的脸上好似有千万种情绪，又好似什么都没有。
听到翠儿的话，她抿了唇，未言语。只让翠儿扶自己回常平宫。
走到了常平宫里，她才对翠儿开口道：“你来帮我梳洗，我去见_个人。”
翠儿听到常平公主这么说，心下松了一大口气，还显得有些高兴，自家公主殿下终于肯出去见人了。 只要是肯出去见人，那么就一定不会这么成日里郁郁寡欢了，翠儿这样想着。
可是等到了目的地，只见立在她们面前的是威严却又有些阴森的大理寺监狱。
翠儿这才深感不对劲：“公主，你来牢房做什么？”
常平公主只说：“你出去守在门口，别让人进来。”
“公主。”翠儿眼里含着泪想劝她。
可是常平公主只是蹙了蹙眉，道了句：“听话。”
翠儿不再言语，只是脸上的泪更多了，她看着常平公主走进牢房，心里隐隐猜到她会做什么了。
果然，第二天前来押解越修诚的士兵并没有带走越修诚，而是上报了皇帝牢狱中的情况。
之后，皇帝给常平公主和越修诚赐了婚。
但是越修诚死罪可免活罪依旧难逃。
皇帝下旨将越修诚派遣到了边境苦寒之地，叫他守着边境。
这是对常平公主的让步，也是对她和越修诚的惩罚。
边境苦寒，越修诚本来不愿意常平公主和自己一起去，他好言相劝：“平儿，你能来救我，我就已经很

知足了，你完全没有必要和我一起去边境，皇上一向是疼爱你的，你向他服几句软，他自然不会为难你。”
常平公主正色看向越修诚，眸子里虽淡漠却坚定：“越修诚，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我拖累了你。如今我既 然做了你的妻子，那我就会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
越修诚眼眸微暗，最终没有说话。
常平公主坐上马车出发准备出发的时候，皇后来送了。
她看着面前的女儿，泪眼婆娑。
“平儿，你不要怪你的父皇，他身为皇帝，有太多的身不由己。白家谋逆的证据全部都陈在他面前了， 按理来说应该诛九族的但他也只治了白丞相一个人的死罪。”
顿了顿她又说道：“他对白家也已经留情了。”
常平公主许久未言语，知道天地寂静无声之时她才淡淡开口： “我知道了，母后，你好好保重身体。” 身着锦衣华袍的妇人目送自己的女儿离开，只是此去经年，天人永隔，她们再也没有办法见面了。 马车行了一路，翠儿听到里面传来的阵阵啜泣，她也忽的哭了，眼泪从眼睛里流出来，无声。
翠儿知道她是为了避开那个令她心寒的皇城，与那个她想怨又不能怨的父皇诀别。
白景回过神来，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苦笑了一声，旋即又眉目温和的看了一眼常平公主。
“平儿，看着你如今一切安好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他喃喃道。
他曾经试探她，问她愿不愿意和离，同自己远走高飞，她拒绝了他。
对此，白景有些庆幸也有些失落。
他知道，就算是常平公主愿意与越修诚和离，同他一起走，他也不敢带走她了。
因为他脏了再也配不上她了，想到这里，白景眼前又浮现了那个人，那个将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狠狠扔 在脚下摩擦的人。
正在他愣神之际，一个声音将他拉了回来。
“白公子，摄政王请您快些回去。”
听到这话，白景脸色白了白，隐在宽袍下的手攥的死紧，指节白的吓人。
南宫清在暗月堂弟子们的围攻之下靠着天青阁残存的势力才逃出了皇城，整个人狼狈极了。
南宫清灰头土脸的回了南国，战战兢兢的前往摄政王府。
当她走进摄政王府，进了会客厅，看到面前坐在桌案前的男人。
男人一身雍容华贵的紫色衣袍，面容俊逸，带着一股上位者独有的凌厉与霸气。
他此刻正坐在桌案前，手里端着酒杯，南宫清见他的眼睛一直看着面前的酒杯，不知在想些什么。 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使得南宫清忍不住哆嗦的几下。
“白口 ”
南宫清低着头战战兢兢说道，并不敢去看座位上的男人。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看到面前立着的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道：“我叫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 听到南宫越这样问，南宫清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因为她把一切都搞砸了。
“回皇兄的话，我......我......”
男人突然将茶杯扣在了桌子上，嘴角扯起了一抹笑，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眸子直直看向南宫清。 南宫清被他凌厉的目光吓得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脸色苍白。
“皇兄，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下次，下次，我一定不会搞砸。”
可南宫越可不会管她下次不下次，他只知道这次南宫清将一切都搞砸了。
第六十五章平生最恨别人背叛
“丞相谋反是你撺掇的，你带去的天青阁的弟子基本全军覆没，你怎么还有脸回来。”
这话是陈述句并不是疑问句。
说道这里，南宫越从椅子上走了下来，慢慢走到南宫清身边。
看着面前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不禁好笑。
蠢得厉害！
他抽出腰间的匕首，放在在手上掂量了几下。
在南宫越的认知里，蠢人是不配活着的。
南宫清见他拿出了匕首，从未有过的恐惧从心底蔓延，她从前可是亲眼看着南宫越用这把匕首杀死了一 个又个的人。
她不想死！
南宫清扑到南宫越的身边，大打感情牌：“哥，哥，我错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南宫越嫌恶的一脚将南宫清踢幵。在他的世界里，可从来没有亲情二字。有的只是无尽的杀戮，夺权。 手起刀落，面前的人瞬间毙命。
蠢人是没有必要活着的！
人死后，立刻就有侍卫上前将尸体抬走，并清理了地上的血迹。
南宫越拿起手帕，擦了擦手。
他抬头，一双眼睛无波无澜看着门外。
白景刚踏进来，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忍不住皱了皱眉。
从进门起，南宫越就一直盯着白景的脸看，一双眼睛漆黑，让人辨不清他此刻是喜是怒。
“你回来了。”他说。
白景低着眸子没有说话，他并不想回来面对这个男人，但是又不得不回来，毕竟自己还有把柄在他的手 上。
南宫越从位子上走下来，走到白景的身边。
看着面前低着头的男人，想起探子的密报，南宫越觉得有一个火从胸腔中蔓延了出来。
他平生最痛恨背叛，尤其是自己看重的人。
南宫越突然伸手，捏住了白景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看向自己。
南宫越盯着眼前的男人的脸看了一会儿，语气忽而变得嘲讽：“回去见了自己的老情人，还将人给偷偷 放了，阿景，我该说你什么好。”
白景一怔，他没有想到南宫越会知道，他当初明明是不着痕迹的将人给放走的。

虽然不知道南宫越是怎么知道的，但他没有做任何反驳，因为一旦叫南宫越知道的事情，那一定是没有 办法狡辩的。
南宫越见白景始终不说话，忽的将头凑到白景的耳边，轻声道：“阿景，我平生最恨别人背叛我了。” 语气温柔却又阴冷至极。
白景微不可查的颤抖了几下。
这个人残暴的性子他已经领教了很多次了，不知道这次他又会怎么折磨自己。
说完这话，南宫越粗暴的将白景扯到了椅子上，双手放到他的肩膀上，将他扳正了面对自己。
看着面前的人倔强的不肯说一句话，南宫越生气的咬上了对方的嘴唇。
南宫越如野兽般疯狂的撕咬，很快就使两个人的嘴里充斥满了血腥味。
白景觉得唇瓣都快要被咬下来了，疼的厉害。
他伸手想要推开面前的人，奈何他们力气悬殊，根本推不幵。
南宫越不顾面前人的反抗，边撕晈着他的嘴唇，边伸手扒白景的衣服。
白景觉得耻辱，他奋力反抗，但身上的衣服依旧被剥了个一干二净。
越修诚一只手抚到白景的后背，沿着他光滑的脊骨一路向下。
白景死死闭住眼睛，忍住自己想要颤抖的欲望，觉得这一切异常耻辱。
见白景闭着眼睛完全没有反应，南宫越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本来就卧着火的心此刻彻底炸了。
“白景，睁眼，看着我！”
可是白景不愿意睁眼。
南宫越忽的笑了一声，他不顾白景的挣扎，将人翻了个面，背对着他，然后毫不留情的进入白景的身 体。
白景只觉得后面好像被什么东西撕扯开了似的，撕心裂肺般的疼，甚至疼的想要惨叫，但是身为男人的 尊严不容许他惨叫，他死死晈着唇，咬的鲜血直流也不叫一声出来。
南宫越将自己的东西一下一下的刺入白景的股间，带着惩罚的暴戾。
因为身上南宫越粗暴的动作，很快就有鲜血顺着白景的股间流出。
他想要反抗，却疼到根本没有力气。
感受着深后身后人不断的动作，他只觉得绝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白景终于不在挣扎。
感受到身下人逐渐弱下去的挣扎与颤抖，南宫越才停了下来。
当他看到身下人此刻脸色苍白，因为剧痛而一直颤抖的身子的时候，心里感觉被狠狠扎了一针。但依旧 冷着一弓长脸。
刚刚的发泄，让他整个人的怒火下去了一些。
他将人从座椅上抱下来，放到了床上。
看着白景脸上挂着细密的汗珠，脸上苍白如纸，但依旧倔强的紧抿着唇，南宫越只觉得心像是在被人一 遍一遍的蹂躏，钝痛又空虚。
他伸手将白景紧紧的圏在臂弯中，仿佛要把人紧紧的嵌入骨血。他看着面前还在不停颤抖的人儿，开 口： “阿景，这一生，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所以别再想以前的人了，不然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控制 不住杀了你。”
白景一双眸子灰败，只看着门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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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阳光斑斑驳驳
安烨华醒来的时候，下意识摸了摸身侧。
没人！
他吓得急忙坐起，看了眼自己的旁边，果然没人。
“小羽。”安烨华开口。
可愔周围始终寂静，没有人回应，他心里慌了一下，赶忙下床想要去找墨羽。
在走到桌子旁边的时候，他看到一张纸条。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他忙将纸条拿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清秀娟丽的几个字：哥哥，堂中有事，我 先回去处理，会很快回来的，哥哥不要想我。
看到不要想我这几个字，安烨华翻了个白眼。
谁会想你呀！
但他的眼睛看向了窗外，眼神中充满了落寞。
良久，他叹了口气，转身。
自上次丞相发动政变后，朝堂是一直死气沉沉的。
因为在那之后，皇帝命人惩处朝中与丞相有私下交易的人。
在朝堂中的许多人，多多少少都曾与丞相私相授受过，但到底没有多过分。只是这次皇帝下了命令严 打，许多人都心中惴惴不安，并暗自懊恼着，为什么当初要和丞相有来往。
这一天，安烨华照样去上早朝，可是与以往死气沉沉的氛围不同的是，这次朝臣们脸上明显有慌乱与焦 急。
安烨华有些奇怪，然后他听到了朝臣们的窃窃私语：“听说，南国最近频频骚扰我国边境，你们说说， 他们是不是想与我国幵战呀！”
“那这么办？ ”一个有些瘦小的朝臣有些畏缩的说道。
站在这个朝臣面前的是一个三品的将军，他看不惯面前这人畏畏缩缩的样，神色鄙夷开口： “什么怎么 办，他们想来打我们，我们打回去不就好了吗？”
可是立马就有人反驳：“你说的倒是轻巧，打回去，那战争多伤民伤财呀！”
“你！ ”
就在他们快要吵起来的时候，太监一声尖厉的嗓音硬生生将他们分开了来。
“皇上驾到__”
朝臣们纷纷下跪：“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句平身落下，朝臣们纷纷起身。
看着高位上坐着的皇帝，安烨华明显感觉到了他浑身的低气压。
皇帝此刻面色并不好看，他看着座下的朝臣们，开了口： “最近南国频频骚扰我国边境，不知各位爱卿
 对此有何对策？”
朝堂上瞬间炸了锅，朝臣们纷纷开口表达自己的观点。
“我国应派出一位将军，率兵南下与南国开战，好好搓一搓南国的锐气。”
“不行，南国如今兵力强盛，我们不能贸然出兵，应该议和！”
听到这话，一个朝臣站不住了，他指着说出这句话的大臣骂道：“老匹夫，你就是胆小，不敢与南国一 战！”
被称作老匹夫的大臣也怒了： “你说谁胆小呢？我只不过是在理智的分析局势。就算是我们要与南国幵 战，你说要派出去一名将军，那你说派谁合适。你去吗？”
听到这话，与老匹夫吵得那个大臣闭了嘴，但到底想要反驳什么，以至于脸别憋得通红。
朝堂上朝臣们各有主张，互不相让，皇帝被他们吵得头疼不已。
安烨华见这门吵下去也不是办法，想了想给皇帝说道：“父皇，今南国嚣张不已屡次骚扰我国边境，孩 儿愿意带兵出征，打退南国，以彰显我泽朝之威。”
本来还吵得火热的朝臣们听到安烨华这话都愣住了。
一国太子带兵出征可以点燃军心，这固然是好的，但是出征边境是十分危险的一件事，安烨华身为一国 储君一一泽朝下一任继承人，一旦有个好歹，那必然会引起朝堂动荡，致使江山不稳。
对此，立刻就有朝臣反对：“太子殿下身为储君怎可以身犯险呢？”
“对呀，太子殿下身为储君，是江山社稷之根本，如果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将会给朝廷带了多大的危 害呀！”
安烨华不为所动，他只看着座上的皇帝：“望父皇准许孩儿出战，孩儿定不负所望。”
听着安烨华坚定的话语，皇帝只觉得头痛不已，他用手扶了扶额头，脸上神色并不好看：“容朕再想
想。”
安烨华没有再坚持说什么。
下了朝，他又中规中矩的回了寝殿。
一回到寝殿，就见一人端坐在桌子上，手拿茶杯，细细的品着茶。
阳光斑斑驳驳的落在面前人的身上，安静祥和。
第六十七章遇到个白眼狼
安烨华瞬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安抚过了一样，刚刚在朝堂上的那股郁闷沉重之气陡然消失。
墨羽抬头，看向来人，笑吟昤的开口： “哥哥近日可有想我？”
安烨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一沉。
墨羽被吓了一跳，他忙从桌子上站了起来，大步走向安烨华，伸手，捉住了面前人白皙修长的手，顶着 一张笑脸。
“哥哥为何突然生气了？莫不是见到我不开心？”
墨羽这只是句玩笑话，却不料安烨华来了句：“是。”
他顿时哑口无言，瞬间又变得委屈巴巴：“哥哥为何见到我不开心，莫不是嫌我烦了？”
安烨华又道了句：“是。”
墨羽郁闷不已，但见安烨华是真的生气了，也不再调笑，而是正色道：“哥哥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 了？”
安烨华面无表情，又道：“是。”
“那哥哥快些与我说说，到底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遇到个白眼狼，骗到我的心以后，一言不吭就走了。”
安烨华神色恨恨道。
“那是谁？哥哥告诉我，我帮你去......收拾他......？ ”
墨羽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忙闭了嘴。
在观察了一会儿安烨华的脸色后，道：“哥哥是生我的气了？”
“我那里敢生墨堂主这等大忙人的气？”
安烨华语气阴阳怪气的，墨羽觉得很渗人。
“哥哥，我那是迫不得已，暗月堂中事情繁杂，不得不走。”
安烨华没理墨羽，直接越过他坐在了桌子旁。
他其实不是因为墨羽走掉而生气，而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把自己叫醒，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见安烨华还是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墨羽心一横，道：“哥哥，那我不当堂主了，今后只陪在哥哥身 边好不好？”
听墨羽这么说，安烨华忽的转头：“有病！”
墨羽一时反应不过来，太子哥哥不就是因为他走了好久不见他才生气的吗？如今自己辞了堂主的位置可 以一直陪在他身边了，他又为何不高兴了？
见墨羽不开窍，安烨华忍不住了： “就是你走的时候要叫我呀，不然你一声不吭的走了，我有多难过你 知道吗？你起码要叫醒我让我送你呀！”

墨羽还是疑惑：“那我叫你和不叫你有什么区别，我不都是要走的吗？不叫你还能让你多睡一会儿。” 安烨华耐心解释道：“你小时候起床，如果你起来而你母亲不在你身边，你会觉得难过失落吗？”
墨羽思考了一会儿，答道：“不会。”
忽的，他眼神变得稍显落寞：“我早起从来都是见不到母亲的，只有父亲陪着我叫我练功识字。”
安烨华突然愣住，他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墨羽的过去，只知道他被自己救了以后坐上了暗月堂堂主的位 子。但是其中艰辛，他不得而知。
安烨华记得，在自己小时候是一定要缠着母后一起睡的，如果第二天醒来发现母后不在自己身边，就后 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大声哭叫，非逼得母后过来找自己不可。
可是墨羽呢？
他每每睁眼的时候，看到的不是温和的母亲，而是冰冷的兵器以及古板的书本，他的心里会难受吗？ 想到这这里，他心软了下来，脸色也变得温和了起来。
“其实我并不是因为你走才生你气的。而是因为你走的时候没给我说。”
“好，那我下次一定给哥哥说了再走。”
安烨华满意的笑了笑，手搭上墨羽的肩膀：“这才对嘛。”
安烨华留墨羽吃了饭，期间两个人有说有笑。
窗外燕子飞过，在殿外盘旋，仿佛是在祝福这对佳偶天成的少年人。
边境频频传来恶报，皇帝头疼不已。经过深思熟虑后，他最终决定让安烨华出征。
午后，皇帝派王公公来传旨。
安烨华接旨后，站在一旁的墨羽脸色极其阴沉。
王公公认得墨羽，知道这是暗月堂的堂主。
虽然心下奇怪为何他在这里，不过在宣完圣旨后，他还是恭恭敬敬的朝墨羽行了个礼。
安烨华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王公公离开后，墨羽就开口了，只是语气是少有的阴沉。
“哥哥为什么不同我商量就自作主张要去出征？”
安烨华叹了口气，反问：“小羽呀，我要是同你说了你会让我去出征吗？”
墨羽当然不会同意。
边境苦寒，而安烨华从小是个养尊处优的，哪里能受的了那种苦呢？就算是安烨华受的了，墨羽又怎么 忍心让他去受苦呢？
两人之间倶是沉默。
最后是安烨华率先打破了沉默。
“小羽，我身为一国太子，是没有办法放任边疆百姓不管的。况且一直以来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为， 身为未来储君，无法使底下的大臣们信服。这是我一直想要克服的。如今只有我出征，带领边疆战士取得胜 利，才可以立威信。”
墨羽沉默着没有说话，一切仿佛又回到了那次安烨华下定决心要从暗月堂回皇宫的那一天。
墨羽知道他留不住也不能留，只能眼睁睁的放任他的太子哥哥离去。
晚间微风轻拂，月明星稀，林中幽森却祥和。
两道身影，一黄一黑，相伴从远处徐徐走来。
安烨华低着头，没有看墨羽，不知在想些什么。
墨羽则脸色阴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人各怀心事，谁都没有先开口。
忽的一阵冷风吹过，安烨华不由得缩了缩身体。
接着他感觉到自己身上被披上了什么东西。
不用想，一定是墨羽给他披上的。
安烨华抬头，看向面前的少年。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显得他一张俊逸非常的脸轮廓分明，还平添了几分凌厉。
安烨华叹了口气幵口 ： “小羽，我......”
“我知道，哥哥不必说了，先去便去吧。”
安烨华还没有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墨羽就开口了。
听到这句话，安烨华怔了怔，随即赶到眼眶有些湿润。
他好像一直都在离开这个对自己一心一意情根深种的少年。对此，他愧疚也感动。
他愧疚自己要一次次的离开他远行，也愧疚自己一次次伤了这个少年的心。
他感动这个少年对自己一次次的包容，也感动这个少年对自己的支持。
忽的，安烨华伸手，紧紧的抱住墨羽。
他将头埋在墨羽的怀里，低低的抽咽着。好像受了委屈的不是墨羽而是他一样。
墨羽忽的就笑了。
听到面前的人突然笑了，安烨华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在这里哭，这个家伙竟然在没心没肺的笑，真是气 死了！
他忽的将墨羽一把推远，生气似的向前面快速走去。
墨羽见安烨华生气了，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
他拉住安烨华的手。
“哥哥，你别生气了。我刚刚就是没忍住。”

没忍住！看着我哭竟然没有忍住笑！
安烨华转身想给墨羽一些教训，却不想墨羽接下来的话，让他的动作生生的顿住，还红了脸颊。
“哥哥刚刚太可爱了，看着哥哥那么可爱，我当然会忍不住笑了。”
墨羽嘴角勾起，看着面前脸色一会白一会儿红的人，心底一片温暖。
他忽的伸手，将面前人给拉了过来，紧紧的圈在了怀里，将头埋在他的肩上，近乎贪婪的吸着面前人身 上的味道，好像要将这味道深深的刻在心里，永远也忘不掉。
被墨羽圈在怀里的安烨华愣了愣，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刚刚的阴霾与气恼一扫而光，他将手轻轻的抚在了墨羽的头上轻轻的抚摸着，仿佛是在安抚一个小小孩 童，又像是在安抚一个想要向主人讨关怀的摇着尾巴的小狗。
两人相顾无言，就这样静静的拥抱着，仿佛要将对方嵌进身体里，永远不分开。
天上的披着月光的鸟儿，背后幽深翠绿的树林，此刻是见证他们心中爱意的物什。
良久，两人才松开来。两者之间的阴霾仿佛随着这拥抱散去不少。
其实不是这阴霾散去了，是他们的心被爱意填满了。
爱，有时候会战胜生离死别。
想到今后出征可能会遇到要爬山什么的，安烨华正色，看着墨羽，说道：“小羽，你可不可以教教我怎 么才能不怕高呢？”
墨羽笑了笑。
他一直手环住安烨华的腰，施展轻功，向树林中跃去。
安烨华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简单粗暴，当即害怕的闭了眼，控制不住的惊叫道：“小羽，你快放我下 来！”
哥哥，有我保护你的，你不用害怕。把眼睛睁开吧。
安烨华害怕，安烨华不睁开。
墨羽堪堪停在了一棵树上，低头一看， 他使坏似的将他的手强行扒了下来。 安烨华向下看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 只见他此刻正处在一枝粗壮的树干上, 看着这高度，安烨华只觉得头晕眼花, 他下意识的将身旁的墨羽抱得紧紧的，
只见他的太子哥哥还拿手捂着自己的眼睛。
一看吓一跳。
树干距离地面很远。
双腿发软。
怎么也不愿意松开。眼睛也闭的紧紧的。
第六十八章脸色实打实的难看
安烨华抱自己，墨羽当然高兴，但是也不忘记他带安烨华来这么高的地方的用意。
“哥哥，别怕，有我在，你就放心把眼睛睁开吧。”
安烨华还是不睁开。
虽然这是他自己要求的，但是他就是不睁幵。
“哥哥，睁开吧，我在你身边的，不会离幵。哥哥不是说想要克服恐高吗，如果哥哥还是这样不肯睁 眼，那你以后带兵打仗的时候，万一要站很高的地方，你还这样，那这么服众呀。”
安烨华挣扎着，他是真的很害怕，但是他也很想自己能克服自己恐高的毛病，就像墨羽所说的，如果他 是个恐高的，那么他到时候带兵打仗，地下的将士们又如何能对他心服口服呢？
想打这里，他下定决心，缓缓的将眼睛打开了一条缝，但是光这一条缝看到的光景，就让他浑身冒冷 汗。
他又慌忙闭上了眼睛，抓着墨羽的手更加的紧了。
墨羽只好又耐心的劝慰：“哥哥，别怕，我在你身边呢。”
安烨华也在心里一遍遍的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相信自己也相信小羽，他不会掉下去的，不会有事的。
安烨华艰难的睁开了双眼，看底下的时候依旧发憷，但是当他抬头看向眼前眼角带笑的少年的时候，心 中安定不少。
他们没有想到，此刻安烨华虽然不害怕了，那是因为有墨羽在身边陪着他，让他觉得会一直有一个人在 他的身边保护这他。但是，今后，没有墨羽的地方，他依旧会害怕，当然这是后话了。
春天的雨总是连绵不绝的，就在昨夜，就下来一场小雨。
被雨水冲刷过的打地，虽然有些泥泞，但是清新却占据了上风。
闻着扑面而来的泥土的气息，安烨华脸上露出了笑意。
墨羽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的勾起的唇角与浅浅的梨涡，便也下意识的笑了，笑的温和且宠溺。
离出征还有三日，这三日，他们要好好的相守在一起。
墨羽和安烨华出了宫。
安烨华在前面走着，忽的一双热手就扣在了自己的手上。
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向后面的人。
只见少年此刻唇角勾起，脸上是散不去浓情蜜意。
安烨华下意识的扭过头去，脸上却已经变得緋红。
皇城的街道热闹极了。
安烨华和墨羽两个大男人在街上十指相扣的走着，且俊美异常，不免惹的路人人频频回头。
两个女孩子在人群中交头接耳，其中一个年龄看起来小一点的女孩子拉着旁边女子的袖子，指着他们，

兴奋的道：“姊姊，你看，两个男人牵着手唉。”
大一点的女子忽的用袖子遮住了脸，偷偷打量起两人来。
“还是十指相扣！”
“他们_定是一对！”
那个小一点的女孩子拽着自家姊姊的衣袖兴奋的叫着，那个被叫姊姊的女孩子声音很低，叫人听不清她 到底在和小女孩说着什么，但是可以明显看到她的脸是红的。
一旁几个围在一起暍酒的中年大叔，可不待见两个男人在一起。
当他们看到这一幕，嘴里啧啧称奇，语气鄙夷。
一个健壮的汉子道：“这年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一个大男人竟然喜欢另一个男人！真是世风日 下。”
一个瘦瘦小小的汉子脸上露出一抹油腻的邪笑。
“唉，李兄，你可不能这么说，你瞧瞧站在那个黑衣服旁边的小郎君，是不是长的比女子还要美呀？” 被称做李兄的人回头细看，这才发觉到那身着白衣的男子的美貌。
只见那个男子一张脸长的俊美秀丽，皮肤白皙似白玉一般。
站在白衣男子身边的黑衣男子，也是俊美的很，但是却透着一股子凌厉劲儿，不是他们这种人的菜，而 那位长的雌雄莫辨的白衣男子才是深深的打动了这一群汉子，让他们不禁起了逗弄之意。
一个男子提议道：“要不我们来摇骰子，谁输了，谁就去将那可人儿拐过来？”
“好啊！ ”众人纷纷附和。
安烨华正在一处买首饰的铺子上挑拣着，他拿起一只翡翠簪子，在墨羽的头上比划。
这簪子是竹子状的，簪身一节一节，簪子头部是一个小枝丫，看着清爽又文艺。
安烨华拿着这簪子，觉得他和墨羽十分相配。
正打算叫掌柜的将这簪子包起来呢，一声咋咋呼呼的声音就将他生生给吓了一跳。
他忙回过头去，只见是一众中年男子，他们堪堪的立在了两人的身边。
旁边的众人推了推那个被叫做老李的人一把。
老李笑了几声上前：“不知这位小公子可愿意陪哥哥们一叙？”
听到这话，安烨华蹙了蹙眉。
墨羽刚刚还温和的脸色忽的变得冰冷，他上前挡住了那个叫老李的看着安烨华的目光，脸色阴沉的可 怕。
墨羽一双眼睛森寒，看向老李。
老李被他的眼神给吓了一跳，心悸不已。但是，毕竟是自己打赌打输了，如果此刻认怂，那岂不是要在 众人面前丢光了面子。
他硬着头皮继续道：“你小子是谁呀！凭什么独占这么好看的小公子，莫不是因为自己有几个钱财，就 能独占这位小公子了？”

他这话明显是将安烨华比作了卖皮肉的小倌。
听到这句话，墨羽脸色实打实的难看，要不是因为安烨华在这里他早就将这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给灭 了，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这么侮辱安烨华，简直就是在找死！
墨羽忽的上前，一只手牢牢的钳制住了面前人的脖子，将这个自诩身强体壮的男子提了起来。
跟在老李后边的人觉得不对劲，他们还以为这个黑衣服的只是个纨绔的世家公子，没有想到竟然是个会 武功的。
他们撒丫子似的想往外跑。
墨羽可不是个傻子，看他们刚才的动作，想必是一伙儿的。
既然是一伙儿的，那来了就不必回去了！
他用另一只手将腰间的佩剑取下，向前掷出。
前面想要逃走的人纷纷摔倒，摔了个狗吃屎。
墨羽狠狠掐着面前人的脖子，就在人快要噎气的时候，一直手轻轻覆在了他的手上。
安烨华冲墨羽摇了摇头，示意他将人放下。
墨羽听话的将人放下了，但是看着面前人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安烨华刚刚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也讨厌这几个登徒子，看墨羽帮他教训，虽然心里舒服了些，但是想到 墨羽可能会沾了他们的血，就觉得这会污了墨羽的手，便叫他停下了。
这是恰巧周围巡逻的官兵发现了这里的状况，他们上前。
“你们打架斗殴了？”
巡逻官兵当中看起来像是一个头领的官兵上前说道。
“官爷，我们没有想要打架斗殴，我们这一行人走着走着看到面前的公子，想要上前来打招呼，却不曾 想这位黑衣公子是个脾气暴躁的，一言不合就对我们大打出手。”
倒在地上的一个尖嘴猴腮看起来有些机灵的人开始恶人先告状。
有些目睹了全程的百姓，心中愤愤不平，心想这几个真的是脸皮厚，明明是自己先招惹人家的刀，开始 恶人先告状了。
但是碍于这几个人是作恶惯了的，谁也不想惹着他们，所以没有人上前拆穿他们的谎言，只是互相暗自 低头窃窃私语着。
安烨华蹙着眉，他见过不要脸的，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那个领头的官兵转头看向墨羽，问道：“是这样吗？”
墨羽懒得说话，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那官兵蹙了眉。
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见状，添油加醋了起来：“官爷，你看，他们的态度真的是很差，目光在大街上乱 打人，也不将官爷你们放在眼里。”
安烨华觉得自己快被气笑了，上前一步看着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我真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厚颜无 耻的人。”

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还想说什么，但是安烨华却不给他机会说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本宫今日微服私访，恰巧撞见了随意欺辱路人的恶霸，还忘几位早早将他们 制服。”
这话是说给那几个官兵听的。
那里头的官兵一眼就认出安烨华手里的是羽林卫的金牌，而如今执掌羽林卫的只有太子殿下。
他慌忙带头下跪，后面的一些老百姓虽然不认识的那块令牌，但是看到这位官爷跪下了，还大声喊了太 子殿下，那他们也跟着跪了。
众人纷纷呼喊。
“参见太子殿下。”
安烨华当即傻了眼，他只是不想再和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浪费口舌罢了，见这些官兵的手，摆脱他们， 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一幕。
安烨华拉起墨羽的手，向前拼命奔去。
他可不喜欢出行，有一群人给他跪下，叫他太子殿下，他只是想好好逛个街。
他们很快从这条街道跑到了东市。
安烨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现在他只是在那条街上透露了自己的身份，这里想必就没有人知道他了。 他还想帮墨羽挑几件浅色系的衣服，毕竟一直看着墨羽穿着黑色的衣服，他都要审美疲劳了。
只是，安烨华进了铺子去挑衣服的时候，墨羽找了借口出去了，安烨华只当他是内急，便也没有多在
第六十九章自己的儿子竟然喜欢男人
一名红衣女子从一棵树上跃了下来，半跪在了墨羽的面前。
墨羽眼神阴鸷，他对朱雀吩咐道：“你去搜集好那几个人欺负霸凌邻里的证据交给那些官兵。我要让他 们再也从牢里出不来。”
胆敢侮辱太子哥哥，那些人真的是活腻了！
墨羽身为一个习武之人，耳力极好，在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开始诬陷他们的时候，他就听到了身后百姓 们议论他们的声音，知道了那几个人是周围有名的恶霸。
墨羽知道安烨华是一定不希望自己的手上粘上那几个平民的鲜血的，于是他便想到了利用泽朝的法律来 治那几个人的罪。
这样既没有自己亲自动手，还很好的惩罚了那些举止轻浮，随意侮辱太子哥哥的人。
朱雀应了声是后又一跃就不见了踪影。
之后，那几个恶霸被搜罗出了种种罪证，又有街坊邻居们的作证他们很快就被流放到了边境，修筑边防 工事去了。当然，这是后话。
墨羽进去的时候，安烨华正举着一件青色的衣袍看，那衣袍上用金线绣着几多祥云，一条苍麒麟色蛛纹 金缕带挂在衣服腰间。
“哥哥可是觉得这衣服好看？”
安烨华点了点头，然后兴冲冲的将墨羽拉到了试衣间。
墨羽满脸问号。旋即他又想明白了，应该是太子哥哥想要自己帮他换衣服。没想到他的太子哥哥竟然完 全不害羞了，真的是值得庆祝呀。
安烨华见墨羽脸上露出了不知名的笑容，当即无奈苦笑，这家伙脑子里装的都是黄色废料吗？
他将墨羽按进了试衣间，还将衣服给一块儿塞了进去，自己则将门一关，守在了外面。
然后道：“快穿。”
墨羽怔怔的看了自己手上的衣袍一眼。
原来太子哥哥是让自己试衣服呀。
当墨羽穿着这件衣服出来的时候，安烨华眼前一亮。
只见自己面前站了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身着一身青色衣袍。
此刻的墨羽活脱脱像个文艺书生，但是又没有书生的柔弱，而是带着一股侠义之风。
安烨华绕着墨羽走了几圈，满意极了。
接着他又挑了好几身浅色系的衣服，让墨羽换上。
安烨华对每一件都很满意，果然，帅气身材好的人穿什么都好看。
墨羽在换了好几身衣服后，表示不干了。
他脸色有些不好，直接坐在了试衣间外的椅子上。
“哥哥，太麻烦了，你看中哪件衣服直接让他们把衣服都包起来就好了，干嘛还非要我一件一件的
试？”
安烨华一拍手心，恍然大悟道：“对哦，我怎么没有想到。”
墨羽差点儿当场摔倒。
他们出了衣服铺子。
墨羽手上拎着一堆衣服，都是安烨华帮他挑的。
他笑了笑，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帮自己挑选衣服，之前在暗月堂的时候，都只是下人们按规定给他制作的 衣服。
看着面前太子哥哥逛的不亦乐乎，墨羽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他想，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可是，墨羽还沉浸在甜蜜之中的时候，前面忽然有声音打断了他的甜蜜。
“是太子殿下，快行礼！”一些百姓看到安烨华立即就认出来这人是之前自爆了身份了的太子，匆匆下 跪。
其他不知道安烨华身份的人，虽然还不明所以，但是见周围许多人都跪下去了，自己不跪实在是不好， 万一他真的是太子，那自己不跪，岂不是要丢了小命，于是也跟着跪了下去。
“参见太子殿下！”
“参见太子殿下！”
“参见太子殿下！”
众路人纷纷下跪，还一声声的叫着太子殿下，安烨华懵逼了一阵。
随即反应过来，应该是在上一条街道看到自己的人也逛到东市来了。
想到这里，安烨华内心痛苦哀嚎，早知道他就不为了摆脱那几个流氓自爆身份了，直接将他们揍一顿就 挺好。
但是此刻已经是覆水难收。
所以最后安烨华只好拉着墨羽兴致缺缺的回了宫。
走在路上，墨羽蹙着眉，心里不知道把那些煞风景的人给凌迟了几遍了。
他心想今天好不容易和太子哥哥出宫一趟，还没有好好看看太子哥哥脸上的笑容呢，就被硬生生的给逼 了回来。
哪知回了宫也无法安生，不一会儿皇帝身边的太监就来传唤安烨华和墨羽，叫他们两个人一起去御书房 —趟。
安烨华与墨羽一道来到御书房。
进门，只见一个身着明黄色龙袍的中年人着在批改着奏折，面色不虞。
听到太监的禀报，皇帝知道墨羽和安烨华来了，他抬起头来，凌厉的目光直射二人，只不过看向他们的 目光是审视的。
安烨华心里咯噔一声。
果然，就听见皇帝说：“皇儿，朕听说今日I你同墨堂主一块儿出宫逛街去了。”

“是的，父皇。”虽然心里有些慌乱，但安烨华依旧恭恭敬敬的答道。
皇帝面色不善，但依旧温和着声嗓音道：“皇儿，你如今也过了弱冠了，该娶妻了。朕瞧着礼部尚书家 的闺女还不错，明日丨你去见见。”
闻言，墨羽隐在袖子下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些。
安烨华没有想到皇帝会让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去相亲。
他忙下跪道：“父皇，儿臣将要带兵出征，实在是没有心情去考虑娶妻的事情，还望父皇收回成命。”
听到安烨华这话，皇帝冷哼一声：“我看你不是没有心情，是早就心有所属了吧！”
皇帝脸色并不好看，他昨天听王公公说墨羽在安烨华那里，并没有多想，只以为他们两个人关系，所以 安烨华将人请进皇宫叙旧。
他之前还为自己儿子交到这么厉害的朋友而高兴，没有想到今天就听人说安烨华与墨羽两个人在大街上 举止亲密。
想到这里，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实在是不敢想象自己的儿子竟然喜欢男人，对此，他根本没有办法接
受。
且不说安烨华是太子，将来需要继承皇位，如果他真的喜欢一个男人，必然会使朝臣与百姓心生不满。 更何况两个男人更本就生不下子嗣，那今后由谁来继续继承皇位。
安烨华没有否认，因为对于心属墨羽这件事，他并不想否认。他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多么罪无可恕的事 情，相反，他还很庆幸自己爱上了墨羽，爱上了这个自己下定决心想要相守一生的人。
皇帝脸上面露不快，对安烨华摆摆手道：“你快去准备准备，明日去见人。”语气不容置疑。
安烨华想说什么，却被皇帝给打断了，他向站在安烨华旁边的墨羽道：“朕这皇宫实在是容不下墨堂主 这尊大佛，还望墨堂主自重。”
皇帝心想他今日就算是彻底得罪了暗月堂的堂主，也不愿意他的皇儿深陷泥潭不可自拔，他应该趁早斩 断二人之间的孽缘。
“父皇，我……”
安烨华面上为难，想说什么，一只手却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墨羽开□，向皇帝道：“陛下，是我多有叨扰，还望陛下恕罪。”
皇帝一只手捏住了眉心，一副疲累至极的模样，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两人出去。
安烨华和墨羽退了出去。
安烨华拉住了墨羽的袖子，道：“我不会去看其他人的，你放心。”
墨羽看到这样小心翼翼拉着自己的太子哥哥实在是太可爱了，刚刚的阴霾一扫而光，轻轻捏了一把他的 脸道：“我当然知道哥哥是不会去看其他人的。”
“那你今天会走吗？ ”安烨华问。
他想，虽然父皇下了命令让墨羽出宫去，但是他还是可以让墨羽偷偷的留下来，只要不要让其他人看到 就好了。
墨羽道：“今天我没有办法留下来陪着哥哥了，还望哥哥不要生气。”

安烨华失望的低了头，悻悻道：“好吧。”
墨羽伸手摸了摸安烨华的头，手感真不错，话说这还是自己第一次摸太子哥哥的头呢。
光滑柔顺，手感好的很，墨羽在心里默默的想。
对此安烨华也没有生气，只是默默的走着，一言不发。
墨羽见安烨华周身都轮罩这低气压，上前安慰道：“哥哥，别难过了，我又不是不再来了。”
安烨华声音闷闷的，带着些鼻音：“我知道，你一定回来的，只是一想到我马上就要出征去边疆了，还 没有办法与你待在一块儿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接着他又叹了一口气道：“小羽啊，父皇他知道我喜欢你了，他不高兴了，我们是不会被祝福的。”
墨羽手足无措了起来。
他有些害怕安烨华会因为这个原因而不再喜欢自己。
“不过，不论会不会被祝福，我都不在乎，只要你一直喜欢着我就好了。只要你一直喜欢着我，我就有 动力，有决心不去理会别人的目光与阻挠的话语。”
安烨华抬头，一双清清亮亮的眸子看着墨羽，眼里仿佛有星辰大海。
墨羽怔了怔，随即感到自己眼眶有些湿润，他的太子哥哥不会再抛下他了，他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的。 墨羽将面前人拉过来，紧紧的抱住。
“有哥哥这句话，就算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万死不辞。”
安烨华哼哼道：“谁要让你上刀山下火海了？”
墨羽笑着，脸上的温柔与笑意藏也藏不住。
第七十章天地的祝福
墨羽将安烨华按在墙根上，亲了好一阵，才恋恋不舍放开了他，然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皇宫。 安烨华看着墨羽远去的背影，叹息一声，旋即转头，向自己宫殿里走去。
他要好好想一想明天该如何推脱掉去见礼部尚书家千金的对策。
第二日，依旧下了雨。春天的皇城下雨是很频繁的。
安烨华伸手，接住了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滴，又看着这些雨滴从自己手中滑落了下去。
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只要在王公公来催自己去和礼部尚书家的千金见面的时候，他谎称自己生病了 就好了。
果然，没一会儿，王公公就打着伞向这边来了，安烨华见状，赶忙钻进了被子里，佯装做一副虚弱的样 子。
王公公进门给安烨华行了个礼，然后抬头，只见安烨华脸色有些苍白的躺在床上，他关心的问道：“太 子殿下，您没事吧，要不要老奴将太医请来，为您诊治一番？”
安烨华咳嗽两声道：“我没事，待在宫里好好养几日就好了，只是，恐怕就不能去见礼部尚书家的千金
了。”
王公公道：“老奴正是来说这件事的，昨日晚间，礼部尚书家的千金不小心落了水，以至于染了风寒， 正在家里养病，最近几日怕是不能出门了。”
“哦。”安烨华淡淡的应道。
但是内心却高兴不已，看来最近自己是不用起与那礼部尚书家的千金周旋了。
待王公公离开后，安烨华冷静了下来，开始细细思考。
昨日皇帝刚说了让他与礼部尚书家的千金去见一面，她恰好就落了水，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正思索之际，一道黑衣身影从窗外跃了进来。
安烨华正思考的入迷，并没有注意到。
知道那黑衣来到他的床边他才一个激灵爬了起来。
由于外边下着雨，天气有些阴沉，而面前的人又背对着窗户，光没有办法投影到他的脸上，所以安烨华 根本就没办法看清楚来人的样貌。
“你是谁？”
安烨华惊呼，虽然嘴里质问着眼前的人，手却已经伸进了枕头底下，那里藏着他的匕首。
他不知道来人为何能悄无声息的躲过外面侍卫的眼睛，他前不久刚刚除掉了对泽朝有不臣之心的人，想 来最近也不该有人来刺杀他才对呀！
一瞬间寒光乍现，安烨华举起匕首向面前的人刺去，没想到那人却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安烨华被制住，心里慌乱极了。他厉声质问：“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的？”

面前人突然低低笑了几声，随即用委屈的语气道：“哥哥好狠的心，才一天就将我忘了。”
听到笑声的时候，安烨华就已经反应过来了，待墨羽说完，他抬手就是一巴掌：“你装神弄鬼吓我干 嘛？只接说是自己就好了嘛。”
墨羽揉了揉像是被猫爪轻轻抚摸过的脸颊，委屈道：“我就是想看看哥哥还认不认的我嘛，没有想到哥 哥竟然这么快就把我忘了，我真的好伤心。”
安烨华翻了个白眼：“外面那么阴沉，你又背对着窗户，我能看到你的脸吗？”
墨羽还是委屈：“哥哥就只有看到我的脸才能将我认出来吗？看来哥哥还是对我的身体不熟悉呀。”
安烨华觉得他说偏了，只好将他拉回到正路上来：“小羽，礼部尚书家的千金落水一事，是你做的 吗？”
安烨华觉得这事做的不厚道，所以他并不希望这事是墨羽做的，他只希望是礼部侍郎的千金自己不小心 落的水。
“是。”墨羽答道。
安烨华蹙了眉，他不高兴了： “随便将人推下水，你知不知道这是有可能淹死人的？”
“知道。”
“那你还将人推下水？”
墨羽解释道：“我是叫人将人推下水了，不过也叫人在旁边护着了，待人一掉下水就将人给救起来了， 所以只是让她生了场小病而已，哥哥你就别生气了。”
安烨华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那你今日来，是会一直呆到我出征吗？ ”安烨华问。
墨羽点点头。
安烨华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多希望墨羽可以一直陪着自己，不过，人生总是会有分离，所以他对此也 不多强求，只望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可以好好的同自己爱的人待在一块儿。
“哥哥，上次我们没有玩尽兴，今天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怎么样？”
安烨华自然点头如捣蒜，他可太想出去了。
墨羽伸手，一把抱住尚在被子里的安烨华。
安烨华本来是想要自己下地走的，没想到墨羽就将自己抱了起来。
他刚想说他自己可以走，墨羽就开口了。
“哥哥，外面侍卫多，容易发现我们，所以还是我带你走吧。”
安烨华这才反应过来，是万万不能叫外人知道墨羽在皇宫里的，毕竟昨天皇帝已经下了逐客令了。 于是他下意识的抱住了墨羽的脖子，然后点点头道：“走吧。”
墨羽嘴角噙了一抹笑意，低头看了安烨华一眼，便运转轻功，向皇宫外走去。
安烨华听着耳边呼啸着的风声，和那日墨羽从牢中带自己走时的情形很像。
但是当时他不知道墨羽的身份，以为他会对自己不利，又恐高，所以整个人都是胆战心惊的。

可是如今他却变得十分安心，且无比依赖将自己抱在怀里的这个少年。
面前的景色一变再变，从皇宫到瓦巷，从瓦巷到竹林。
从一片繁华到一片幽清。
安烨华看着面前的景色一变再变，脑海深处的记忆仿佛又重新浮现在了眼前。
对了，这是墨羽第一次将自己从皇宫中带出来时来过的地方。
当时安烨华整个人都沉浸在疑似被绑架的恐惧中，根本没有好好的观赏过这里。
此时再一见这里，才感受到它的风韵来。
只见面前正端端正正的矗立着一间小屋，小屋是用竹子建造的，自有一番风雅韵味。小屋后有种满了竹 子，使得整个小院子清新雅致极了。
墨羽将安烨华放了下来，然后轻轻牵起他的手。
“哥哥，你可还记得这里？”
墨羽问。
“记得。”安烨华怔怔的看着这里，不知道墨羽带自己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墨羽将安烨华牵进竹屋中，然后撩起墙壁上的一幅画，只见画后面隐藏着一处暗格。
安烨华看着墨羽打开了墙边的那个暗格，然后从里面取出一塌画来。
墨羽将画一幅一幅铺在了桌子上。
安烨华看着这一幅幅的画，感觉有些不真实。
因为画上画的人都是自己，并且是不同年龄阶段的自己。
从总角之龄，志学之年，再到最后的弱冠。
安烨华看着画面上的自己从稚气青涩，到青春盛年。
画的最后，是安烨华头戴金冠，端立在殿堂之上的画面一一正是那日他加冠之时的画面。
安烨华觉得感动，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是思及自己到底是男子，怎么能想小姑娘那样哭哭啼啼呢？于 是，强行将眼泪憋了回去，但是鼻尖却红红的，怎么也遮不住。
墨羽看着面前眼泪半落不落的安烨华，心中一片柔软，他牵起安烨华的手，半跪在地，虔诚的吻了又 吻。
他说：“哥哥，我们成亲吧。”
安烨华听到这句话，有些震愣的回头，只见半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年虔诚且郑重。
他听见少年说：“我从很早的时候就想同哥哥成亲了，我时常偷偷注视着哥哥的一举一动，在孤独的时 候将哥哥的一颦一笑都记录下来。我想要融入哥哥的生活，与哥哥永远生活在一起。”
最后，安烨华听见墨羽郑重的说：“我想同哥哥成亲，从今以后，不论到天涯海角，哥哥都是我的
人。”
安烨华不知怎么的，就鬼使神差的任由墨羽将自己拉到了外面。

只见外面不知道何时变得火红一片。
安烨华看见竹舍上挂了火红的灯笼，贴上了精美的窗花。
屋外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上飘满了红艳的绸带，威严的挺立，好似月老下凡间，只为主持他与墨羽之间 的婚礼事宜。
墨羽牵着安烨华的手，在供桌前站定。
安烨华忽然笑了，脸上扯出一抹弯弯的梨涡。
他想过和墨羽成亲，本来是打算在平定了南国侵扰的事情后，同他成亲的，但是没有想到墨羽在他出征 前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事宜，虽然不是隆重的，但是却是神圣的。
就在墨羽和安烨华两人对视时，墨羽大手一挥，然后安烨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与墨羽身上的衣服以肉眼 可见的速度变红。还没等他问墨羽这是怎么做到的时候，一张红盖头从天而降，径直盖到了安烨华的头上。
安烨华感到眼前一红，起初还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有红盖头盖到自己的头上了。
草！为什么是我盖红盖头，为什么不是墨羽盖？
不行！
心里不服气的安烨华直接将头上的红盖头给扯了下来，红着眼看向墨羽。
墨羽见安烨华将头上的红盖头扯了下来，还一脸气冲冲的注视着自己，不禁疑惑。
“哥哥，怎么了？”
安烨华见墨羽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为什么是我盖盖头，怎么不是你盖？”
墨羽眨眨眼，随后明白了，原来太子哥哥是希望自己盖红盖头呀。
于是他伸手想将安烨华手上的盖头给拿过来，披在自己的头上。
安烨华见墨羽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更气了，他连忙避开了墨羽的手，又将盖头重新盖到了自己的头 上。
只是盖头下的那一张俊脸上却嘟囔起了嘴。
墨羽这样毫不在乎到底谁来盖盖头这件事，自己倒是显得在乎极了，显得他自己多没面子呀！
反正这盖头是落在了自己的头上，自己气呼呼的将它给返还到墨羽头上，不就显得自己小气了嘛。
墨羽震愣的看了会儿什么都没有拿到的手，随即噗嗤笑出了声。
安烨华挺道墨羽没心没肺的笑声，冷哼一声：“这次就算是你娶我好了，下次换我娶你。”
安烨华本来就打算在出征归来后昭告天下然后求娶墨羽，这下好了，既然盖头落在了自己的头上，那就 算是墨羽娶自己吧，等他出征归来的时候，再让墨羽盖上红盖头来娶他一次就好了。想到这里，安烨华心中 稍稍平衡了些。
“好。”墨羽应的痛快。
风吹过，吹响树上片片树叶，声音沙沙，仿佛在给树下拜天地的这对新人吹响婚礼的乐音，又仿佛是同 意两对新人心中的夙愿，对他们吟唱出天地的祝福。

两人的身边虽然没有任何人的祝福，但是他们的心里却依旧甜蜜无比。 他们在心里默默许下陪对方一生一世的誓言，虽无证词，却虔诚无比。
作者有话说 成亲ing
第七十一章长河落日圆之景
一室火红，幔帐旖旎。
墨羽轻轻挑开盖在安烨华头上的盖头，只见眼前人轻阖着眼帘，睫毛簌簌，俨然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心下不禁欢喜。
墨羽起了逗弄之心：“明明都那么多次了，哥哥还害羞什么？”
“这不一样的。”安烨华脸有些红。
“为何不一样？”
“这是你我第一次成亲自然不一样。”
墨羽忽的笑了，他的太子哥哥真的是可爱的紧。
这么可爱的哥哥不亲就太可惜了，于是墨羽放纵自己的欲望，低头吻上了那嫣红饱满的嘴唇，双手缠上 眼前人精瘦的腰身。
月亮初升，衣衫半褪。
墨羽看着眼前人细嫩白皙的肩膀，忍不住俯下身子在他的光滑细嫩之处留下专属于自己的印记。
墨羽将安烨华身上没一处一一吻过，眼角，脖颈，腰腹，大腿，一处都不愿意放过。
安烨华看着少年清清亮亮的眼睛，忍不住俯下身低头亲吻。
墨羽很配合的按住安烨华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安烨华覆在墨羽的胸膛上，微微喘着气。
墨羽看安烨华脸上汗珠顺着脸颊流下，就着月光有别样的美好。忍不住又将人从身上翻下，侵略那份美 好。
不知在情欲中沉浮了多久，最后一波高潮终于结束。
安烨华整个人被墨羽环在怀里，他现在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费劲。
“很累吗？哥哥。”墨羽边玩着安烨华的墨发边问道，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安烨华翻了个白眼。当然累了，简直快要被折腾个半死了。
他是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做的时候，墨羽都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没有半点疲累，明明一直在动 的是他呀！不应该是他累吗？
是不是因为是墨羽在上面的缘故，要不下次试一试他在上面？
这样想着安烨华将没那么悲哀了，因为下次要换他在上面了！

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安烨华与墨羽腻歪了没几天就被通知出征事宜已经准备好，该出发了。
皇城此刻尽是杨柳依依，青树翠蔓之景。
在这一片景致中，数万将士齐聚在皇城之外，整装待发，端的是一派金戈铁马之像。
跨坐在一匹白马之上的安烨华，向远处眺望了好一会儿，可是一直没有见到那个自己想见的人，还是皇 帝的到来打断了他的眺望。
皇帝端坐在明黄色的轿撵上，身边跟着好几十名太监与宫女，缓缓而来，尽显皇家威严。
众人齐齐下跪，高呼万岁。
安烨华也早已从马上下来，向着明黄色的轿撵跪了下去。
皇帝从轿撵中倾身而出，走到安烨华的面前，将他拉起。
然后道了声：“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这一声谢从数万将士的口中齐出，尽显声势浩大。
皇帝看着面前的安烨华，瞩咐道：“今日一别，恐一年半载不能相见，皇儿此去，可要照顾好自己。父 皇等你得胜归来！”
看着面前鬓生华发，眼角布满了皱纹的皇帝，安烨华只觉得眼眶发酸。之前与皇帝的种种不快，在这种 离别的情景下也都烟消云散。
他双手抱拳，答道：“父皇，孩儿一定不负重托！”
三军将士启程，所踏之处皆扬起阵阵尘埃。
安烨华最后一次回首，看了眼威严肃穆的皇城，然后回头，直直看向了前方，眼神坚定。
他一定不负父皇所托，保卫山河，大挫南国侵略者的锐气！
大军浩浩荡荡驶向边关。
一抹黑色身影站下高高的悬崖边向下看去，看向这支队伍，直到最后锁定了一抹身影，然后笑了笑，从 悬崖上跃下。
安烨华带着将士们赶往南国与泽朝的北部边境线。
一路上，风吹雨淋日晒，但依旧挡不住将士们想要报效祖国的心，也挡不住安烨华心中的宏图大业与希 望家国海晏河清的愿望。
他们赶了三天三夜的路终于到了目的地。
一到泽朝军队驻守的边境，大将军慕清就前来迎接他们一行人。
本来身为大将军的慕清是没有必要专门出来迎接军队的，但是碍于军队里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 下，他就不得不出来迎接。
安烨华看到面前几匹骏马踏沙而来，扬起阵阵尘埃。
为首的一名大将翻身下马，跪在了安烨华的脚边，其他将领也紧随其后，纷纷下跪。
“臣拜见太子殿下！”

安烨华两步走上前去，双手扶起了慕清。
“慕将军辛苦了。”
“臣能为国家尽忠，是臣的荣幸，何谈辛苦？”
安烨华又和其他将士寒暄了几句，然后叫慕清带着自己参观将士们驻扎的营地。
抬眼望去只见一座座类似蒙古包的屋子在这片荒原上扎根。
帐篷后是一片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之景。
此刻将近晚间。将士们欢快的围坐在篝火旁，烤着香脆的炙羊肉，唱着军歌，一派热烈欢快的氛围。 围坐在篝火旁的士兵们看到安烨华来了，都纷纷起来想要行礼，却被安烨华给制止住了。
他实在是不愿意打破这热烈欢快的场景。
将士们也都是性情中人，不懂什么客套，既然安烨华不让他们行礼，他们便也没有再继续行礼。
但是到底碍着安烨华的身份，全部都缄默不语。安烨华让他们继续说，他们也只是低低的小声说话。 这让安烨华心里不是很舒服，他总觉得将士们是有意与他疏离的。
作者有话说
感谢萌友651039007587的月票，日更一万会死掉的推荐票〜
笔芯(。_〇)_。)乂〇
微博：迟余不吃鱼吃什么（有完整车，想看的可以去看看，但是开车技术不太好还请见谅，我 会慢慢进步的）
再次笔芯(。_〇)_。）/0?
第七十二章恐怕会有危险
大概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原因吧！安烨华想了想苦笑一声，随后便叹了口气回到了慕清指给自己的营帐。 其他将士们都是几个人一间帐篷，但是由于安烨华身份尊贵，所以他一个人一间帐篷。
回到了帐篷的安烨华并没有听到将士们对他的议论。
一个正坐在篝火前啃着羊肉满嘴流油的粗壮士兵说道：“这位太子殿下长得细皮嫩肉的，怕是吃不了什 么苦，不知道他来能干成什么？”
坐在他旁边的一个精瘦士兵伸手拍向了他的脑袋，皭着羊肉的嘴巴却不停，边说边喷油点子：“能做什 么，当然是指点江山来了！”
“可是我们不是已经有慕将军了吗？ ”粗壮汉子疑惑道。
精瘦士兵耐心解释道：“这王公贵族呀，就喜欢在战场上面指点一番，来炫耀一下他们的才能，捞一些 功绩回去，好叫各地百姓崇拜拥护他们。”
粗壮士兵嘟囔道：“上战场拼死拼活流血牺牲的明明是我们这些人，我们死在战场上都可能没人来收 尸，更何谈有功绩，但是怎么他们来了指点几句就可以随意拿走那么多功绩，好不公平！”
“谁说不是呢？”
精瘦士兵叹息一声。
这世间本就没有公平可言，许多人从出生起就已经是不公平的了。
他们是出身于乡野的糙汉子命，不单要考虑如何在战场上保住性命，还要考虑今后回了乡能不能吃饱穿 暖能不能娶到媳妇这种事情。
而那位尊贵的太子殿下却是完全不用考虑这些事情的，因为在战场上又人替他冲锋陷阵，在回宫后，有 锦衣玉食的生活在等着他，又有万千少女挤破了脑袋想要当他的太子妃。
但是这些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士兵需要想的，他只需要想如何在战场上保住性命，如何能吃饱穿暖这种 事。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感慨。毕竟伤感的感慨无用，还不如吃进嘴里的羊肉有用，于是他又低头啃羊肉去 了。
边塞的天黑的早，亮的也早。
太阳刚从沙漠的地平线上升起，安烨华就睁开了眼。
他下床，穿好了衣服，出了营帐，向主帐走去。
他这次来的时候没有带一个服侍的人，所以一切都需要他亲力亲为。
安烨华来的时候，只有慕清一个人。
他看到慕清正站在一张巨大的长桌前看着面前阵形演练模拟图，手里拿着一面小旗子，眉头紧皱，正在 苦苦思索着什么。
慕清耳力极好，在安烨华刚踏进来的时候就抬起了头。

看到来人是安烨华，他忙放下了手里的旗子，上前两步，双手抱拳：“参见太子殿下。”
安烨华忙将他扶正，笑着道：“慕将军，这里是军营，不必行这些麻烦的礼仪。”
然后走到模拟图前，看着模拟图问道：“我想让慕将军给我讲一下目前南，泽两国的局势。”
慕清上前，道：“南国军队如狼似虎，大举入侵我朝边境，由于起初我朝军队并未做防，所以叫他们趁 虚而入，连占我朝三城，现如今他们正打着城的主意，不过有我方将士死守，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慕清想，他们泽朝虽然一直以文治国，不过，他们到底也不是吃素的，他是下定了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决 心，誓死也要守好其余城池，并夺回被敌军占领的三城的。
听完慕清的话，安烨华皱了皱眉。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没有想到南国竟然这么快就占领了泽朝三 城，而他们此时要守的是军事要地函谷关。
安烨华又听慕清说了函谷关现在的军事布局，看着面前的地图陷入沉思。
正思考着，忽然一小将从主帐外跑了进来，气喘盱盱的禀报道：“慕将军，太子殿下，如今南国军队正 朝着我方驻扎的城中行来！”
看来，南国的人是知道了他这个太子来了，坐不住了，便提前打过来了。
安烨华出了营帐，打算向城门走去。
可是忽然有一只手拉住了他，他回头，只见慕清忽的一个抱拳，道：“末将一时情急，惊扰了殿下，还 望殿下见谅。”
“怎么了？”安烨华疑惑。
“太子殿下不用去的，好生待在营地就好。”
“为什么？”
慕清正色道：“南国之师狡诈，太子殿下前去，恐怕会有危险。”
原来是这样，安烨华拍了拍慕清的肩膀笑道：“不用了，若是我不去，那岂不是叫敌国看了笑话，如今 我前去，既是要挫一挫敌人的锐气，也是要振奋三军将士的士气，慕将军就不要拦了。”
晨曦照在安烨华的脸上，温暖又充满希望。
慕清从安烨华的笑容里看到了自信的光，仿佛可以照亮事间一切黑暗，不禁怔了怔。
正是这一怔愣之间，安烨华便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地晨曝。
看着安烨华离去的背影，慕清忽然意识到王公贵族中也不止有好吃懒做之徒，像安烨华这般心中有志气 的人也很多。
城墙之上，风猎猎，吹起泽朝的旗帜，也吹气将士们的衣摆。
安烨华立在城墙之上，看向前方大军。
南宫军队前方一黑一白两匹马最为惹人注目。
只见黑马上坐着一身着黑紫色衣袍的男人，气势逼人。他身形健硕，脸庞有着刀削斧劈般的俊美与凌 厉。

白马上的那人身着一身白衣，气质温润如玉，脸庞俊美无双。当的上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之诗。
南宫越遥遥看了眼城墙上站着的人，回头看向白景：“阿景，那人是那狗皇帝的儿子，我帮你杀了可 好？”
没等白景说话，南宫越就举起了手中弓箭。
离弦之箭像脱缰的野马般飞速向城墙上的安烨华奔去。
站在一旁的慕清没有料到南宫越会这么直接的拿弓箭射杀安烨华，一时反应不及。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衣身影忽然跃至安烨华身旁，徒手抓住了那只箭。
安烨华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就见面前的少年士兵将手里抓住的箭猛的一掷，原封不动的将它重新掷回了 射来的地方。
第七十三章险些被射中
南宫越没有想到箭会被原封不动的射回来，但到底是身经百战的，头向旁边一偏，箭就沿着脸颊射过。
虽然险些被射中，但他依旧面不改色，只哈哈笑道：“看来泽朝也并非都是无用之人，今日倒是叫我刮 目相看了。”
然后他转头看向白景，眼神中有不易察觉的凌厉：“阿景，那城楼上的太子与你念念不忘的那人有几分 相似？”
南宫越知道白景从前喜欢的是常平公主，前几日恰好听说泽朝的太子来了，想到他们是亲姐弟，便想来 看看让白景念念不忘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姿色。
初见安烨华确实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让他不免起了杀心。
白景脸上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也未应答。
南宫越看了他一会儿，见他没什么情绪波动，心下无趣，便重新对后面的将士道：“撤兵吧，今日本王 没心情打。”
南国的士兵虽然都有些不悦，但是下命令的人是摄政王，他们不敢表露出来不悦的情绪，毕竟这摄政王 是出了名的残暴，他们可不想惹到他。
安烨华眼睁睁的看着刚刚才来势汹汹的南国军队，因为主帅一箭射空就撤兵，不免觉得荒唐，但是他没 有心思管他们荒不荒唐，他要做的，只是守好函谷关，然后再找机会夺回被南国侵占的三城。
他转头看向刚刚帮自己挡下箭的少年士兵，笑了笑：“刚才多谢这位小将军了，不知这位小将军在何人 手底下当差，告诉我，我叫人给你记一功。”
那少年士兵下跪，做了个礼道：“我只是个在伙房打下手的，未在任何人手底下当差。”
安烨华蹙眉，这么厉害的身手竟然只是个伙夫，真真是大材小用。
于是他道：“那我提拔你做先锋官吧，你这身手放在伙房实在是可惜。”
安烨华原以为这少年士兵一定会答应下来，却没想到他竟然拒绝了 ： “我没有经验做不了先锋官。”
安烨华有些不悦：“那你想做什么？”
“不如就让我跟在太子殿下手底下当个侍卫吧，我可以贴身保护你。”
安烨华正打算答应，却没想到慕清上前一步，阻止了他的话头。
“你说你是在伙房当差的，那你叫什么名字？”
“柯启。”
慕清吩咐左右到伙房去查一查有没有这个人。
安烨华问道：“你不放心？”
慕清双手抱拳：“末将见此人身份不明，还望太子殿下三思。”
安烨华虽然有担心过这人会对自己不利，但是这担心只是一瞬间，因为他又想到刚刚这个人帮他挡下了 箭，如果真的要对自己不利的话，那不挡下这箭不就好了。
所以这样想着，他心里就打消了对这少年士兵的怀疑。
见慕清这样动作，他安烨华没有说什么，毕竟查一查也算是多一层保障。
不久后，负责查柯启身份的人回来了，他在慕清耳朵边说了几句。
慕清皱眉看向柯启，然后道：“太子殿下，此人没有问题。”
这样正合了安烨华的意，他正需要一个武功高强的人贴身保护。
虽然说来的时候，皇帝是给他配了暗卫的，但是他可以看得出来，这少年士兵的功力远远在那些暗卫之 上，不然为什么刚刚箭射过来的时候，这少年先那些暗卫好多将箭给他挡了下来。
在查验过柯启的身份后，安烨华将他领到了帐篷内，递给他一套衣服。
“穿上。”
柯启接过衣服，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安烨华愣了愣，旋即制止了他的动作。
“我没叫你在这里换，你回你之前的营帐里去换。”
柯启停下动作，但是脸色明显有些委屈：“可是我的营帐离这里好远的。”
安烨华看着他这委屈劲儿忽然想到了一个人，虽然有些不大高兴，但还是叹了口气道：“算了，你就在 这里换吧，我出去。”
安烨华转身离去，并没有注意到柯启眼里闪过的一抹狡黠。
安烨华回来的时候，看到柯启已经换好了衣服，正立在桌案边。
他细细的打量了柯启几眼。
他刚刚给柯启的是他的暗卫们穿的统一服饰，没想到挺合柯启的身。
见安烨华进来，柯启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道：“太子殿下，我换好了。”
“行，那你出去吧！ ”安烨华摆了摆手。
可是柯启没动。
安烨华看向他，问：“怎么了？”
柯启答：“太子殿下不是说叫我贴身保护你的吗？我出去了怎么贴身保护你？”
安烨华一手托腮，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柯启继续道：“我就待在太子殿下的身边，太子殿下只管把我当成一个隐形人就好了。”
听柯启这么说，安烨华也就没有再坚持叫他出去了，而是从桌子上翻出了函谷关的地图看去了。
不久后，营帐们被人打开。
慕清从外面走了进来，正好看到安烨华捧着地图，在上面勾勾画画，一副极其认真的样子。
安烨华本就生的好看，如今再加上这股子认真，就更显得迷人。
这等美景慕清是不愿意破坏的。
他脚步极轻的走近，并没有打扰正在圏画着地图的人。

可是他没有打扰安烨华，却有人打扰了。
只听得整个静悄悄的营帐忽然想起一阵咳嗽声。
安烨华猛地回头，看向站在角落里的柯启。
他开口： “柯启，你是感冒了吗？要不要去军医那里看看？”
柯启答道：“太子殿下，我没事，只是不小心呛着了而已。”
安烨华疑惑，他什么也没干，怎么就被呛着了呢？
忽而又听得一声咳嗽，打断了他的疑惑。
他回头，正看到慕清瞧着自己。
看到是慕清来了，安烨华忙从座位上站起，给慕清搬来一张椅子道：“慕将军，请坐。”
安烨华贵为太子，这些事本来是没有不要做的，但是，他如今身处军营，想要好好的笼络人心，就需得 这样做了。
慕清惶恐：“太子殿下身份尊贵，是没有必要为末将做这些的。”
第七十四章我不要光
安烨华笑笑不以为意。
“慕将军此次前来，可是有要事。”
“是。”慕清答道：“今日南宫越率部队前来，又突然带兵撤出，不知打的是什么算盘。但是不论他打的 是什么算盘，那到底不是好算盘。毕竟南宫越此人阴险狡诈，心思缜密，又为人狠厉，末将怕他此次突然带 兵前来又突然打道回府是打了什么其他的坏主意，所以想请示一下太子殿下是否要派人前去地方阵营打探一 番。”
安烨华摆摆手，道：“不用了，我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慕清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太子殿下如何就得知他要做什么了？”
安烨华没有解释，而是和慕清要了一队士兵。
晚间，整个函谷关内照例实行宵禁，所以街道上都静悄悄的，只有边境特有的风声在呼啸。
一行黑衣人偷偷摸摸的从一处隐蔽的街道出来，沿着街边的墙潜向城中的司粮库。
到了司粮库，领头的人看清楚面前的地方，下令道：“浇油！”
身旁的人纷纷行动，手中拿着油桶向司粮库四周散去。
过了好一会儿，那领头的人都没有见到去浇油的士兵回来，不耐烦极了，对旁边剩下的几个士兵 道：“快去找找他们，浇个油怎么这么慢？”
剩下的几个士兵收到命令后也都四下散去，找自己的同伴。
可是过了好久，那些被派出去的士兵还是没有回来，领头的人不禁慌了神。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他正要亲自去看一看的时候，一直短箭朝他射来，正中他的腿部。
由于腿部的剧痛，他忽的跪到了地下，发出骨头碰地的声音。
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周围走出了泽朝的士兵，将他团团包围。
还有的一些士兵拖出了他派出去的被打晕了的手下。
他瞪大了双眼，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为什么这些人会提前做准备？他们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们的计划的？
正震愣间，他看到有一抹明黄色的身影穿过泽朝的士兵，向他走来，他袖子上的，正是发出这只短箭的 诸葛连弩。
他睁着愤怒的眸子看着来人，但是心里到底发怵，毕竟他如今已经身陷敌营，恐怕性命不保。
安烨华走进他，居高临下的问道：“可是南宫越派你来的？”
领头的人不答。
安烨华也懒得逼他回答，反正也已经是十分明朗的答案了。于是他吩咐周围的士兵，叫他们将慕清请 来，看怎么处理这些人。

慕清听说安烨华抓了些南国的士兵，忙匆匆前来查看。
他看着被押解在地上的南国士兵问道：“太子殿下如何知道，南宫越要派人来烧粮仓？”
安烨华道：“很简单，按照将军你给我说的，南宫越此人心思缜密，从不做无用之功，那么他今日突然 带大军前来又突然带大军撤退，那只说明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慕清问。
“他是想要吸引我们的视线，好让这些士兵偷偷的潜藏进来。”
安烨华指了指地上的南国士兵，然后继续道：“所谓捕蛇捏七寸，破敌毁供给。南宫越派他们来是想让 他们烧了我们的粮仓，断了我军的粮草供给。让我们不战而退，不过他的如意算盘如今已经落空了。”
慕清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今日南宫越突然带兵前来，又突然撤兵，原来竟打的是这样的算 盘。
这样想着，内心倒是生出几分对安烨华的敬佩来。
南宫越派去的士兵被捕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南宫越的耳朵里。
此时，他正在和白景在一处竹亭下着棋。
亭子周围是湖水，湖水中种满了荷花，此刻正欲吐不吐的含苞待放着。
听到这个消息，南宫越咧幵嘴笑了笑，看向面前做得端端正正恍若谪仙的白衣男子道：“阿景，你那心 心念念之人的弟弟果然不一般，竟然猜到了我的计划。”
白景神色依旧淡漠，他看着棋盘，纤细白净的玉手中捏着一枚黑子，道：“是你轻敌了。”
这副淡漠却又好似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成功勾起了南宫越的欲火。
南宫越忽然越过棋盘，搂住白景的头，将人吧唧亲了一口。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亲吻，白景有一瞬间的震愣。
旋即就被耻辱所代替，耳朵尖也快要红的滴出血来。
南宫越盯着白景的脸，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自动忽略了白景眼中的耻辱。
他笑笑，退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说：“白公子所言甚是，是我轻敌了，我下次改了就好。”然后又 道：“只是这次，我有些难受，不知道白公子愿不愿意为我疏解疏解？”
白景脸色白了白，旋即将手中的棋子丟到了棋盒里，拂袖欲走。
但南宫越那里肯放过他，他几步追上白景，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
南宫越将头埋在白景的肩胛骨处，深深的说：“阿景，你别走，上次是我不对，是我被愤怒冲昏了头， 我不该把你弄得那么疼的，这次我一定轻轻的。”
但是白景那里肯依他，双手乱动，想要将他推幵。
对于白景不断的抵抗，南宫越自然是生气了的。
从小到大，南宫越只知道自己喜欢的东西，要抢，要夺，要不择手段。
他强硬的将人抱起，往房中走去。
因为费力的抵抗，白景躺在南宫越的怀里微微喘着气，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他不再有动作。
因为不论接下来他到底有什么动作，都是逃不开面前人的魔爪的。
南宫越将他放到床上，亲了亲他的眼角，看着他涨红了的脸道。
“阿景，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白景没有说话，他生不生气有什么重要？南宫越会因为他生气或是不生气而不碰他吗？答案当然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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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的人伸手要解开他的衣带，白景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抬眸看向南宫越。
“把窗帘拉住，我不要光。”
可是南宫越不想，他想一直看着白景。
“可是我就想看着阿景的样子做，毕竟只有阿景这样的模样，才能让人心生欲念。”
南宫越一只手抚摸着白景的脸，一只手划上他的脊背，撩起阵阵酥麻。
白景控制住想要颤抖的欲望，闭了眼，有些绝望，他说：“南宫越，我不要光。”
作者有话说
又是心疼配角的一天，呜呜鸣
第七十五章尝到了心痛的滋味
南宫越愣了愣，旋即面无表情的走到了窗户边，将窗帘给拉上了。
然后走向床边，俯身，去解白景的衣带。
身上人的动作确实和缓了许多，但是白景还是疼，耻辱的疼。
白景当初为了白府的人可以在南国生存下去，就去做了南宫越的幕僚，他以为他只要展现自己的才华， 就能在南国立足，白景对自己的才华是很有自信的，因为连他最为严苛的老师都夸赞过他过人的学识与才 华。
可是白景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帮南宫越彻底掌权之后，这人竟然会对自己起了这样的歪心思。
那一日，庆功宴，他被当做首席功臣夸赞被人敬酒时，南宫越看着他的眼神是炙热的。
可是白景偏的有些醉，没有注意到南宫越眼神里流露出来的炙热。而是继续与其他同僚谈笑风生，还亲 自上前去恭恭敬敬的敬南宫越酒。
可是一股力道袭来，他整个人都扑进了南宫越的怀里，南宫越趁势搂住了他的腰，他只当是自己的错 觉，从南宫越怀里爬起来后，道了声抱歉。
可南宫越却不依不饶了，他挑起白景的下巴，笑道：“白公子如此投怀送抱，我怎么能辜负了白公子一 片痴心呢？”
旋即他低头，吻上了白景的唇。
白景这时候才如梦初醒，南宫越竟然对自己生了这样龌龊的心思。
对于被一个男人吻这件事，白景无法接受，他脸色因为羞耻而变得通红，他推开南宫越，只说道：“摄 政王暍醉了。”
然后匆匆出了王府。
本来以为南宫越会看在他功劳的份上不再为难他，但是他没有想到南宫越才不在乎他到底立了什么功 劳。
南宫越这个人一如既往的强势霸道，为所欲为。
他不顾白景的反抗，将人府邸给围了起来。
甚至拿白府上上下下的人威胁他，逼他屈服。
南宫越喜欢上了白景，他又是个不愿意限制自己欲望的，他想要什么东西，可以强取豪夺，可以逼迫， 却唯独不能放弃。
但是他却是第一次在一个人的身上尝到了心痛的滋味。
身下的人此刻虽然与自己紧密贴合，但是心却距离自己太远太远，南宫越想抓却怎么也抓不住。
这心痛又空虚的感觉，让他将身下的人搂的更紧，进入的更深。仿佛这样就可以缓解他心上的苦闷。
安烨华在捉住了潜伏进来的南国士兵后，就直接返回了营帐。 一进入营帐，他就看到柯启将一桶热水倒进了浴桶里。

见他回来，柯启把手里的木桶放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道：“太子殿下回来的正好，我已经帮你把热 水兑好了，太子殿下可以直接沐浴。”
安烨华道了声谢，但心中到底过意不去，毕竟自己招人家来是为了发挥人家的用武之地的，现在却帮自 己做这些吃力的小事，于是他咳嗽一声道：“柯启，你没有必要做这些的，这毕竟不是你的本职工作。”
柯启咧嘴笑笑：“我既然是贴身伺候太子哥...殿下的，那干这些事也是应该的。”
安烨华因为心里有事，所以没有注意到他话里的漏洞。
安烨华还想说什么推辞，但是柯启已经将他一把按在了浴桶边说道：“太子殿下可是需要我帮忙更
衣？”
“不需要，不需要。”安烨华忙推辞，“你出去吧，我自己来。”
柯启听话的出去了。
安烨华整个人泡在浴桶里，他不知道墨羽在自己出征那日为什么没有来送自己，难道是堂中有事耽搁 了？
唉，看来墨羽真的是很忙的。
想到这里，安烨华神色落寞，拿起澡巾狠狠的搓着身上。
由于想的太入神，他没有发觉有人进来了。
直到一个声音传来将他吓得一个激灵忙捂住了自己的身上。
“殿下，可需要我帮你搓背？ ”柯启站在安烨华身后问。
“不用，谁让你进来的？”安烨华生气了，他可没有容许过任何人在自己洗澡的时候可以进来。
柯启嘟囔着嘴道：“我怕殿下需要人搓背便贸然进来了，还望殿下恕罪。不过我以为男人之间互看身体 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吧？没有想到太子殿下反应竟然这般激烈。”
安烨华忽的面红耳赤，因为他记得他从前确实不介意男子之间互看身体的，毕竟对方有的自己也都有。
不过自从和墨羽确定了关系以后他就无法忍受其他男人看自己的身体了，活像个贞洁烈夫。
可是他不愿意告诉其他人这一点，于是只好道：“我从来都不习惯其他人在我洗澡的时候出现在我旁 边，所以你快些出去吧。”
“那你的背？”
“我自己能搓。”
于是柯启走了。
安烨华这才松了一口气，由于刚刚的紧张他此刻浑身虚脱般的浸泡在水里。
他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应对南国的进攻，夺回城池。
今天烧粮仓的情况想来只是南宫越的小打小闹，今后的路才是真正的凶险。
想到这里安烨华不自觉的握紧了手，因为他又记起来惨死的杜凌。
杜凌是被天青阁的人杀害的，而天青阁背后的主谋他不得而知，但是根据他得到的种种线索，天青阁应 该和南国这个国家脱不了干系。
此次出征，他是为了保卫家国，也是为了寻找天青阁的主谋，为惨死的杜凌报仇。
第二日天还没亮，安烨华就起来了，他刚打算自己穿衣服，却没想到一双手突然出现，要帮他穿衣服。
安烨华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柯启，不免气上心头，他这是第二次被他吓到了，才不到一天就被吓到 两次，那今后岂不是天天被他吓了。
他愤怒的转头，怒道：“谁准许你随意进来的？”
柯启无辜的眨眨眼：“我只是想帮太子穿衣服而已。”
又来了，这股委屈劲儿又来了，简直和墨羽的一模一样，要不是柯启和墨羽长的完全不一样，他都会怀 疑这柯启就是墨羽了。
第七十六章比墨羽还能撒娇
安烨华心道，罢了，他只是好心，自己表现这么激烈，难免奇怪。
于是他对柯启道：“今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知道了吗？”
“哦。”柯启闷闷的出去了。
安烨华看着他出去的身影无奈扶额，一个大男人怎么比墨羽还能撒娇。
安烨华起得很早是有事情要同慕清商量的。
他穿好衣服，整顿完毕后，走进军中主帐。
他今天算来的很早的，但是帐中已经聚集了好几位将士，他们正围在阵形图前讨论这什么。
见安烨华进来，他们纷纷抱拳行礼。
安烨华上前，看向慕清，向他了解了他们讨论的内容。
听完慕清的话，安烨华双手托腮，道：“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等他们来攻打我们，应该先下手为 强。”
慕清：“那太子殿下你的意思是？”
安烨华伸手指向地势图的一处地方道：“我们被夺的三城中赤城离函谷关最近，我们应该派兵突袭，夺 回此城。”
慕清：“太子殿下，我们也这样想过，不过赤城地势险要，难以夺回。”
“嗯，我知道，”安烨华道：“所以我提前了解过了赤城周围的环境。”
说着，安烨华伸手指向地势图中赤城周围一处地方。
“这里，是一条可以通往赤城内部的小路。”
慕清伸头一看，摇了摇头道：“这里地势险峻，悬崖峭壁多的很，大部队很难都爬的上去攻打赤城。”
安烨华：“对，大部队很难都上去，所以我希望慕将军拨给我一匹精英，我带着他们从小路上去，而慕 将军你负责带领大部队从正面进攻，吸引敌军注意力，等我们成功从小路潜入赤城后，与慕将军你们里应外 合一举收回赤城。”
听着安烨华的计划，虽然慕清很动心，但是安烨华毕竟是太子，他不能让太子身犯险境。于是摇了摇头 道：“太子殿下，这带领小队从小路进入赤城的计划，不应该由您来完成。所以一切还需从长计议。”
“不行，就由我来。”
安烨华语气坚定。
本来是太子说的话，慕清作为将军是没有理由也没有权利反驳的，但是他还是说道：“太子殿下身份尊 贵，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末将没法儿向皇上交代。”
“慕将军不必多劝，所有的事情我自然有分寸，这带兵入城的任务就交给我完成。”
安烨华语气不容置疑，所以慕清没有再多说什么。
事情就这样商量了下来。

安烨华出了主帐，向自己的营帐走去。
慕清小跑几步追了上来，看向安烨华：“太子殿下，刚才的事情我还是想劝您三思。”
见慕清神色关心，安烨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慕将军不必担心，此次我自有分寸。”
慕清还想说什么，却被安烨华打断，他说：“慕将军，我曾经颓废过，困苦过，可是当后来我清醒过来 的时候，一切几乎要不可挽回，好在我好不容易将这些事情挽回一点点了，所以，今后我不要再过着一个废 人一样的生活，我只希望在我的生命中可以尽自己所能做好一切。”
慕清震愣的看着眼前的人，他从前在皇城的时候确实听过关于太子的一些不好的言论，所以一开始对他 的到来并没有抱什么希望，只是想靠一己之力来死守泽朝的江山，他的故土，但是现在他好像可以相信眼前 的这个人，这个未来的储君。
三日后，清晨的阳光照在函谷关的营地上，安烨华带领前几日挑出来的军队中的精英赶往赤城边。
柯启作为安烨华的贴身侍卫自然也跟着。
前几日他也是不同意安烨华的决定的。但是安烨华坚持，他又只是个小小的侍卫没法劝说他，于是便决 定从不不离的保护他。
他们出了函谷关，在离赤城仅有几公里地的时候看到了一座山，山高且绵延数里。
此刻是夏天，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覆盖了整座山，像是给山上披了一层绿色的外袍。
安烨华抬头看了看这座山，然后给后面的士兵说道：“穿过了这座山，就可以直接进入赤城了。”
然后头也不回的向山里扎了进去。
柯启看了眼这座山，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跟在了安烨华的后面。
这座山好似从来没有人涉足过似的，各种草本植物铺的满地都是，还时不时会出来些灌木丛挡道。
安烨华没有想到这里这么难走，蹙了眉，但是脚步却不停，一直向前走着。
但是这山好似看不到尽头似的，怎么也走不完，安烨华本来体力就不太好，爬了这么久的山自然也累 了。
柯启一直盯着安烨华怕他有什么闪失，现在看到他脸色红润，气喘盱盱，汗沿着额头一路滴下。
柯启知道他已经很累了，于是道：“太子殿下，歇歇吧。”
安烨华本来想拒绝，然后继续走，可是听到柯启又说：“太子殿下，将士们都很累了，现在一鼓作气登 上去，难免会体力不支，到时候还怎么攻打赤城。”
听到这话，安烨华顿足，向后看去，只见将士们都气喘盱盱，汗流浃背。
他本来想的是自己体力弱，绝对不能拖累他们所以才一言不发的走在前面，很累了但是也不吭声，可是 现在一看，大家都累了。
于是他道：“那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会儿，整顿整顿。”
士兵们闻言，都呼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下，背靠着背，擦汗暍水。
他们以为安烨华娇生惯养应给走不了多久就会让他们停下来的，可是没有想到安烨华就像打了鸡血似 的，一直走在他们前面还不带停的。看来是他们看错他了。
可是只有柯启知道，安烨华是在逞能。

他走到安烨华的身边，打开随身携带的水壶，往安烨华的口里送。
本来还在缓着气的安烨华看到面前猛地出现了一个水壶，下意识的向前看去。 只见自己面前蹲着_个少年郎，剑眉星目，笑意盈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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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你是不是喜欢我
面前少年人的笑容似清风冷泉，驱散了安烨华浑身的燥热与疲累。
安烨华不自在的接过水壶，道：“多谢。”
柯启坐在安烨华旁边。
他看着安烨华暍了水，然后自己接过水壶，又在安烨华嘴唇碰着暍过水的地方继续暍。
安烨华很累，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他看着他带来的士兵相互依偎在一起，暍水玩笑，心中莫名其妙的有些开心。
因为仿佛此刻他已经看到了今后的岁月静好，海晏河清。
柯启自然也注意到了安烨华的笑容，顺着他的眼神看去。
“太子殿下所求为何？”柯启忽然问。
“百姓万事和平，江山海晏河清。”安烨华内心的想法脱口而出。
待话说出口后，他才猛然发觉这是坐在自己身边的柯启问的。
他转过头去，看向柯启，却看到他正盯着自己看，眼神中似有点点星光，万家灯火。
安烨华被这眼神灼了眼，心道一声不好。
这家伙该不是喜欢自己吧！
“柯启，”安烨华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也不怪他自恋，只是墨羽看着他的时候，眼神中的东西也是这些，这明明是看自己喜欢的人才有的眼 神。柯启如今这么看着他，那岂不是喜欢他？
“是。”柯启答的光明磊落，心无负担。
但是安烨华心有负担呀，他可是已经又喜欢的人了的。
所以他开口： “柯启呀，你不应该喜欢我的。”
“为什么？ ”柯启问。
安烨华给他头头是道的分析：“你才认识我多久，你就说喜欢。我估摸着你只是被我美丽的外表，智慧 的头脑所折服了，所以应该说你对我的感情更多的是敬佩，而不是喜欢，你可千万不要将自己的敬佩理解为 喜欢。”
安烨华脸不红心不跳的夸着自己。
“更何况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安烨华说。
“你喜欢何人？”柯启问，只是问的时候嘴角还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是我迟早要将那人八抬大轿娶回宫的。所以柯启你，还是喜欢别人吧！”
安烨华苦口婆心的说完，本以为柯启会就此打住，可是没有想到他刚一抬头，就看到了柯启那张脸凑得 极近，几乎要贴到了自己的脸上。

安烨华被吓得猛的向后挪去。
可是，这山有些陡，他这一挪，就差点儿从坐的地方栽下去，不过还好有一只手及时捞住了他的腰身， 让他不至于掉下去。
安烨华转头看了一眼高高的山坡，后怕的拍了拍胸口。他刚刚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刚刚的害怕使他有些暴躁，不愿意再同柯启说话。
一行人休息了一会儿后，又开始出发。
他们沿着山坡，穿过树林，灌木丛，草地，终于来到一处悬崖边。
安烨华抬头看了看悬崖边，只见面前的峭壁由一块块巨大的岩石堆砌而成，虽然陡峭但是只要沿着岩石 攀爬，依旧可以通人。
他压制住不断跳动的心脏。自从上次墨羽带他克服了恐高的恐惧后，他一直都想重新站一站高的地方。 但是此刻看到这么高的悬崖峭壁，心中还是难免有些恐慌。
他咽了咽口水，转头对士兵们说道：“爬过这座崖壁，我们就可以进入赤城了。”
众士兵看了看眼前的崖壁，也都咽了咽口水，不过好在他们都是被挑出来的不恐高的人。
安烨华让众士兵两人一组，一起登山，好有个照应。
他一声令下，带头向峭壁攀爬。
柯启跟在安烨华的旁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攀爬。
他本人武功是极高的，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从峭壁上摔下去，不过甶于整个峭壁的坡度大，柯启也没有办 法直接施展轻功将安烨华给带上去。
所以他需要看好安烨华，防止他掉下去。
在沿着峭壁爬了有七八米后，安烨华下意识低头看去，结果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只见他整个人都无依无靠的攀在半山腰上，脚下的碎石因为他的动作纷纷向下滚落而去，发出一阵阵渗 人的声响。
安烨华顿时觉得头晕眼花，两股战战。
他本来就是恐高的，恐高这毛病不容易治好。上次他不恐高了是因为一直有一个让他安心的人守在他的 身边，可是如今没有那样一个人守在他身边了。
安烨华头脑发昏，他闭上了眼睛，想要缓一缓自己的恐惧。
可是当他再一次睁眼的时候恐惧依旧侵占着他的头脑。
就在他无助彷徨之际，一只手向他伸来。
那只手的主人说：“哥哥，牵着我的手吧。”
于是他把手交到了那人的手上，心下得了片刻的安心。
就这样，柯启抓着安烨华的手护着他一路爬了上去。
上去后，安烨华后怕的看了眼山下，手依旧紧紧抓着旁边的人。
安烨华倏忽想起了刚刚的那一声哥哥，于是他忙抬头看向面前的人。
只见面前人也正笑盈盈的看着他，只是这张脸和他记忆中的丝毫不同，于是安烨华只当自己刚刚是太害 怕，以至于产生了幻觉，听错了。
其他的士兵也纷纷爬了上来。他们擦着脸上的汗，看看旁边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安烨华清点了一遍人数后道：“好了，我们该向前出发了。”
此刻，他们的面前立着一块块巨大的奇形怪状的岩石，纵横交错，让人辨不清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安烨华看着眼前的巨大岩石，蹙了蹙眉，他虽然在地图上看到过这些岩石，但是看到的只是平面的东西 罢了，此刻亲眼见到这些岩石，不免觉得震惊。这大概就是造物主的神奇之处吧！
一行人排成几对，次序井然。
他们向前走去。
一行人穿过一块块巨大的岩石，出了岩石堆，面前就是一处竹林。
安烨华想向前走，可是忽然有一双手挡在了他的面前。
“哥哥，我走前面。”安烨华听到柯启说。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话语中的不对呢，柯启就向前先行了。
安烨华忙跟了上去。
竹林的长势极好，一棵棵竹子粗壮且翠绿。
阳光洒在竹子上，给竹林中投下一柱柱光柱。
一行穿着粗布衣服的人在其中前行。
安烨华他们为了在进入赤城之后不被怀疑，就在山下的时候换了普通百姓的衣服。
他们向前走着，当快要进入赤城的时候，忽然一对人马停到了他们的面前。
跟在安烨华身后的士兵忙伸手从怀里掏出武器。
柯启也忙护在安烨华的前面。
面前的这队人由一群黑衣人组成，其中的一个白衣男子最为显眼。
只见他面容俊逸，气质出尘，恍若谪仙。
安烨华拍了拍柯启的背，示意他不要担心。
安烨华上前一步道：“阁下何人？为何挡住我们的去路？”
“白景。”马上的白衣男子淡淡的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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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白家之子
听到这个名字，安烨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震愣了一下。
“白景，”安烨华将这个名字在嘴里咀皭了一遍。
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白景的脸色有些激动：“你可是白嘉行之子白景？”
安烨华记得前不久皇帝给翻案的白丞相一家的嫡长子就叫白景，难道面前的人就是白丞相家的嫡长子白 景吗？
“是。”面前的人淡淡的答到，脸上的表情不变。
安烨华在当初听到白家的这场案子的时候就觉得十分可惜痛心。如今真正见到了当初白家嫡长子白景的 时候，难免激动，所以没有注意到白景的不对劲。
他虽然意识到了白景冷淡的态度，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白景，我父皇已经给你们家翻案了，但是一 直没有找到你们，没有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了。我希望你可以带白家的人回去，我父皇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们 的。”
听完安烨华的话，白景脸上露出来一个笑容，只是这笑容有些阴冷，以至于让人感到有些渗的慌。
他说：“太子殿下，过去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挽回，我也已经不想回去了。”
“还有太子殿下你难道没有觉得奇怪？你为什么会在现在遇到我，我又为什么会带着这么多人拦在你的 面前呢？”
安烨华本来也奇怪，但是看到了当初白家嫡长子白景之后，情绪有些激动，所以就没有多想，现在听白 景这么一说，他才发现白景带来的人正拔了刀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你这是什么意思？ ”安烨华问。
“我还能是什么意思，当然是不能叫太子殿下你进入赤城呀。”
“你现在是南国的人？ ”安烨华问。
“不然太子殿下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挡在这里呢？ ”白景面露讥讽。
安烨华觉得痛心：“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投靠了南国就相当于叛国，白丞相一生清明忠诚，可是你如 今竟然投入敌国，他在九泉之下怎么能安心？你能对的起他吗？”
听到安烨华的话，白景的眼睛忽然变得血红，他盯着安烨华，一字一顿道：“太子殿下，你认为你有什 么资格说我到底能不能对得起我父亲。当年是皇帝亲自下令斩杀了他，流放了所有白家的人。要说对不起我 父亲的，只能是你们的那位好皇帝。还有，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叛国，如果我不叛国，我的下场是什么，整个 白家的下场是什么？是被流放宁古塔，鞭笞奴役，不得好死！所以，你到底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为什么叛 国？你有什么资格！ ！ ！ ”
白景的话字字珠心，安烨华哑口无言。
他确实没有资格谴责质问白景，当初白丞相的案子，是他的父皇错判，是他们对不起白家。
只是，白丞相临死之前的遗言句句忠心无悔，若是他知道自己的后人叛国，那他九泉之下如何安宁？
白景看着安烨华道：“我如今还叫你一声太子殿下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对不起我白家的是你们，所以 至于我现在效忠于谁，叛不叛国，都与你们无关了。”

安烨华脸色不大好看，他问白景：“所以你现在带人挡着我们，是不让我们入赤城？”
“当然不是，”白景神色淡淡，他说：“我不是来挡你入赤城的，我是来杀你的。”
这句话说完，还没等安烨华做出反应，白景就已经一声令下，他后面的黑衣人收到命令后就向安烨华一 行人冲来。
很快两拨人就缠斗在了一起。
柯启将安烨华牢牢的护在身后，不让他受到伤害，而自己则拔出剑来同冲上来的黑衣人缠斗。
安烨华看着冲上来的黑衣人，之前的场景都浮现在了脑海里。每一次，他遭遇的刺杀，都与穿着黑衣的 天青阁的刺客有关，所以他们会不会是天青阁的人呢？
想到这里，他望向不远处坐在马上的白景。
他冲白景喊道：“你可是在为天青堂做事？”
听到安烨华发问，白景坐在马上笑着答道：“太子殿下想的不错。”
安烨华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他仿佛又见到了杜凌的坟墓，黑衣的魑魅魍魉。
他眼睛猩红，大声质问：“天青阁的主人是谁？”
是谁？是谁要两次三番的害自己，致使自己周围的人一个个离他而去？又是谁助丞相谋反，想要致使泽 朝江山动荡？
白景也不隐瞒，只道：“南国摄政王南宫越。”
听到白景口里的人名后，安烨华终于将一切想通。
怪不得天青阁会与丞相合作，原来是因为天青阁的幕后之人竟然是南宫越。
他是南国的摄政王，是南国的掌权者，一切作为都是为了南国，所以当然会为了搅得泽朝不得安宁而和 一切可以破坏泽朝江山社稷的人合作，来迫害他这个太子以及泽朝。
此次白景带来的人要远比安烨华带的人马多，所以不到一会儿泽朝士兵就落了下风。
周围的士兵都向安烨华围过来，有人对他大声说：“太子殿下你快先走，我们殿后！”
安烨华还想说什么却被柯启一把拽住了胳膊向前突围。
柯启挥动着手里的剑，将所有挡路的黑衣人统统斩杀，所过之处血流成河，他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 路，带着安烨华突破了包围圈。
柯启带着安烨华向前奔去，在没有黑衣人阻碍的地方施展轻功。
安烨华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浴血拼搏的士兵，强忍着眼里的泪水。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他一直都需要别人的保护，永远都是别人在为他牺牲。
黑衣人当然不可能放过他们，见柯启与安烨华奔走，他们一部分留下来与其他士兵缠斗，一部分去追安 烨华和柯启。
白景看着远去的那些人远去的背影，神色晦暗不明。
不一会儿，士兵就全部都被制服了。
一个黑衣人双手抱拳跪在白景的脚边，问道：“白公子，这些人这么处置？”

白景扫视了一眼死的死伤的伤的泽朝士兵，然后道：“带回去，关进大牢。

第七十九章流水逬溅
柯启带着安烨华一路狂奔，试图躲过敌人的追击，但是奈何这些黑衣人死死跟着他们，怎么甩都甩不 掉。
柯启带着安烨华跑着跑着就来到了一处瀑布边缘。
安烨华低头向下望去，只见瀑布位于悬崖之上，水流湍急，流水进溅，直直向崖底流去，站在安烨华这 个位置根本看不到底。
他不知道崖底的流水够不够深，要是浅的话，从这里跳下去就要葬身崖底了。
他看了眼柯启道，满脸谦然：“倒是连累你了，要是你还待在伙房，没有当我的侍卫的话，如今倒是可 以安然活下去了。”
柯启看着安烨华，摇摇头：“哥哥，如果你出了事我也活不下去了。”
哥哥？！
就在安烨华为柯启的这句哥哥感到疑惑时，忽然被他一把揽住了腰。
他听到柯启说：“这是我们唯一的退路了。哥哥，你害怕吗？”
安烨华看到少年清清亮亮的眼睛注视着自己，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然后只见少年勾起唇角微微一笑，抱着他直直跃下了悬崖。
追上来的黑衣人见他们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落了下去，纷纷驻足向下望去。
但是他们好久都没有听到崖底有什么异常的动静，自己又不敢贸然往下跳，于是只好回去禀告白景。
“白公子，泽朝太子与他旁边的侍卫跳下了崖底，不知他们到底死没死，所以我们要不要绕道崖底，去 看看情况？”
白景跃上马，淡淡道：“不用了。悬崖那么高，掉下去应该已经死了。”
“可是...”跪着的黑衣人神色有些为难，“摄政王殿下一向严谨，要是让他知道我们没有去查看，会不
会 ”
“不会。”白景打断他的话：“回去吧。”
“曰	”
疋。
黑衣人乖乖闭了嘴。他知道摄政王一向对白景青眼有加，白景说不会那一定是不会了。
因为重力，安烨华沉到了离水面较远的底下，他一时没有适应，被迫呛了好几口水，手脚忍不住胡乱动 了起来，但是很快就有一双手将他捞了起来。
那双手的主人带着他浮出了水面，安烨华终于能勉强喘几口气，他扭头看向抱着他的人。
只见面前赫然是墨羽的那张脸。看到墨羽安烨华觉得很安心，刚刚的紧张也随着脸上流下的水珠而去。
待上了岸，安烨华发现墨羽穿的衣服和柯启的一模一样，而且陪自己落下来的就是柯启。
安烨华又想起他两次喊自己哥哥的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柯启就是墨羽。

但是墨羽竟然隐藏的这么深一直没有告诉他自己的身份，安烨华心里自然是不大高兴的。
“哥哥，”墨羽见安烨华看着自己有些怔愣，伸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安烨华回过神来，但是他没有多和墨羽说话，站起身来要往外走。
墨羽猜他是因为自己一直瞒着安烨华自己就是柯启的事情，这样想着他追上前问道：“哥哥，你生气
了？”
墨羽本来只是想要给安烨华一个惊喜的，可是没有想到此次遇伏，他们沿着瀑布跳了下来，水流冲坏了 他脸上的用特殊药物制作的人皮面具。这人皮面具是暗月堂新发明的东西，江湖上鲜少人知，所以安烨华才 一直没有对柯启这个假身份起疑。
“没有。”安烨华说。但是脸上的情绪和他此刻的话语完全不一样。
墨羽忙道：“哥哥，我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有想到弄成现在这样了。”
安烨华现在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纠结，他得赶快走出这片树林，告诉慕将军这里的情况。
他们这次遭到埋伏，明显是因为计划被人发现了。不知道他带上来的那些士兵会不会有生还的。
想到这里安烨华攥紧了拳头，如果有生还的，他一定要救他们出来。
安烨华和墨羽现在待的地方是一处树林，安烨华不知道外面通向哪里，但是只有面前这一条路，而且他 也不知道白景会不会派人来崖底搜查，万一派来了人，那他和墨羽可就危险了。
墨羽见安烨华并不想说话，便也乖乖的闭了嘴，默默跟到了安烨华身后。
这片树林中还算平坦，甚至有几条被人踏出来的小道，安烨华和墨羽走的轻轻松松。
走了大概有一个时辰，他们终于从走出了这片树林。
走出树林后，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俨然屋舍。
这一间间屋舍是泥瓦筑成的，而一座座屋舍簇拥在一起就组成了类似于一个小村子的地方。
安烨华没有想到出了这片树林竟然有人家。
他回头看了眼墨羽，确认他一直跟着之后就向那些屋舍走去。
离屋舍越来越近时，安烨华听到了属于农家气息的声音。
“咕咕__”
“眸哞__”
“咩咩__”
这些声音充斥田野。
在村口，安烨华就见到了几位老人在坐在石头上休息，又有几位妇人围坐在一起，磕着瓜子聊着天。
他两步走上前去，对着那些妇人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安烨华问道：“各位姐姐，小生误入此地，可否告诉我这里是哪里？”
那些妇人见到这么个俊逸的小伙子，眼睛都直了。
纷纷围上来，拉拉安烨华的袖子，捏捏他的脸。

妇人们七嘴八舌的问道：“小哥从哪里来？ “小哥可有娶妻？”
“小哥来此地有什么事情？”
安烨华刚想回答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就来了，第二个问题刚想好措辞，第三个问题就来了，一时间 手忙脚乱。
安烨华脑袋被问的晕晕乎乎的，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问题的好。
最后他下定决心，大喊了一声：“安静！”
几位妇人闭了嘴，震惊的看着他。
这一声喊完之后，安烨华又恢复了之前笑嘻嘻的样子，他将这些妇人问的那几个问题在心里默默捋了一 遍，然后开口： “各位姐姐，我从赤城外的村子来，想来赤城里探望亲戚，没有想到迷路了，一时间也不知 道这里是哪里，还请各位美丽漂亮温柔贤惠端庄淑雅蕙质兰心的姐姐告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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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芯，爱你们
第八十章小伙子，要媳妇不要
听到安烨华对她们一顿夸，一个拿着粉色帕子的微胖妇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娇嗔一声，掐着腰道：“哎呦，小伙子，你刚刚那一声可真是吓死个人了，你说你长的白白净净的， 怎么嗓门这么大？你说你想问这里是哪里，早说嘛，我们还不会告诉你不成？”
安烨华：“……”
他一直都想问的好吗？要不是刚刚她们拉着自己一顿问，他至于大吼吗？
但是他没有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他还要问这些妇人问题呢，可不能将人给得罪了。
于是他摆出一张笑脸，向那妇人道：“那姐姐可不可以现在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呢？”
那妇人将手里的帕子一挥，笑道：“小伙子，这里就是赤城了，你可别看我们这里不大，和个村子没什 么两样，但是我们这里可是给赤城提供蚕丝的地方。所以小伙子你有没有兴趣留下来当我们这里的女婿呀？ 你要是留下来，我们可不会亏待你。”
安烨华没有想到面前的妇人又将话给绕到了当什么女婿的话题上，刚想推辞，就听到一个声音道：“让 大娘失望了，我哥哥已经成亲了。”
听到这话，那妇人失望的瞥了一眼安烨华后叹了口气，然后又转头看向声音的主人，瞬间眼睛又是一 亮，忙挤开安烨华向墨羽走去。
她来到墨羽的面前，嘴里啧啧称奇：“没有想到，我们这个小地方今日竟然来了这么两位丰神俊朗的小 伙子，既然刚刚那位小伙子成亲了，不知你有没有成亲呀？”
那妇人问墨羽，她的眼里带着希冀，她希望这个没有成亲，那自己可就又能给村里的姑娘们说一粧好亲 事了，虽说不知道他们的底细，但是光看他们的外貌，啧啧，姑娘们一定会喜欢的。
“恐怕要让大娘失望了，我弟弟也已经娶亲了。”
安烨华见那妇人盯着墨羽瞧，还不断的打听，心里莫名的不舒服，上前挡在墨羽面前向那妇人说道。
妇人失望极了，她没有想到村子里好不容易来了两个俊逸的帅小伙，结果都娶妻了。
她挥着帕子哀叹一声，果然，帅的都有对象了这句话是真的。
墨羽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安烨华笑了笑，果然，刚刚哥哥只是生气了，现在消气了可不就开始护着自己 了吗？
于是墨羽笑着走上前来牵起安烨华的手。
安烨华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
那妇人向天哀叹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心情。
她也不是个刻薄的，两个小伙子成亲了就成亲了吧，她们好客的态度还是要拿出来的。
于是妇人用帕子抹了一把眼泪，整整仪容后上前道：“既然两位是误入我这里的，那我们该好好招待一 番，毕竟来者都是客嘛。”
安烨华想推辞，却被妇人一把拉了过去。
大娘给他们介绍着：“我们这里呀，叫蚕丝村，是赤城内的一个小村镇。”

赤城和其他的城池不一样，地广物博。中心地带是赤城最为繁华的地方，它的周围又有一些小村镇，围 绕着赤城的最中心，给赤城中心提供粮食，蚕丝等。
安烨华和墨羽跟在妇人的身后，听着妇人给他们讲解这里的风土人情。
由于她们这里是养殖蚕的地方，所以姑娘们比较多，男人们比较少，像安烨华和墨羽这样好看的几乎没 有。
所以刚才妇人才会这么急切的想要安烨华和墨羽留下来当这蚕丝村的女婿，可是奈何两个都结婚了，她 也只好作罢。
给安烨华和墨羽介绍完这里后，妇人将他们带到一处客栈前，她手里攥着帕子，用手指着面前的客栈 道：“两位，虽然我们这里地方小，但是呀时常有从赤城中心的人来这里，所以该有的都是有的。我看你们 从远方来，没亲戚给提供地方住，就住在客栈里吧。”
安烨华点头，心中感慨。
从外面看这里就像一个小小的村落，没有想到竟然是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地方。
安烨华感谢了妇人一番，送她离开后和墨羽一起进了客栈。
客栈老板是个瘦瘦高高的中年人，正卧在柜台后面看着话本，见有人来了，也不起身。
安烨华也没有多在意老板的态度，只上前道：“老板，两间客房，然后再备点吃食。”
墨羽听到安烨华要两间客房，急了，拽了拽安烨华的衣角，道：“哥哥，为什么要两间，要一间吧！” 安烨华不理他，接了老板给的钥匙后就上了二楼客房。
墨羽忙跟了上去，委屈道：“哥哥，你还在生我的气？”
安烨华没有说话，而是快步上了楼，用钥匙开了房门进去瘫到了椅子上。
“累死了。”
今天走了那么多路，不是爬山就是跳河的，折腾的腿都要断了。
墨羽看着安烨华葛优躺在椅子上，上前环住他的脖子道：“哥哥，今天另一间房用不上吧，我......”
还没等墨羽说完话，就被安烨华给打断了，他说：“别，我现在不想和你待在一起。”
“哥哥还在生我的气？我只是想给哥哥一个惊喜而已，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
安烨华转生，看着墨羽，他问：“你是早就知道从那个瀑布跳下去不会死人的？”
墨羽：“是。我在来这里之前就叫人早早把这里的地形摸清楚了。”
安烨华：“你是早就预料到此行会有危险？”
墨羽点头。
安烨华叹了口气，捂脸，原来一切还是自己太天真，太愚蠢，竟然没有想到敌人会在这里埋伏，是他连 累了自己带来的将士。
墨羽见安烨华脸色不太好，知道他是因为今天的事情难过。
他伸手拍了拍安烨华的肩膀，想要安抚他。
可安烨华出声：“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墨羽没有说话，听话般的出去了。
安烨华本来正在思考着该怎么救他带的那些士兵的时候，门被推开。
安烨华以为是店家送的饭菜到了，所以没有抬头，只说了一句：“放到桌子上就好。
第八十一章土味情话
“哥哥，你到底怎么了？”安烨华听到有人问。
这人是墨羽。
“你告诉我好不好？”墨羽忽然上前抱住了安烨华，将人紧紧的圈在怀里。
被人抱着，安烨华感觉到一丝温暖，好像没有那么无助，那么冷了。
他抬头看向墨羽，说：“小羽，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啊，我什么都没有做好，我没有猜到南国的人竟 然会守在那里，以至于那么多将士因为我而伤的伤死的死。”
安烨华说道最后都带了些哭腔，他恨自己的无力，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们。
忽然一双温柔的手覆上了他的脸颊，他听到面前的人说：“哥哥，不是的，你有用的，很有用的。你不 要妄自菲薄，人无完人，你只是没有料到今天的事情而已，在皇城的时候你忍辱负重扳倒了野心勃勃的丞 相，这件事你就做的很好呀。”
“哥哥，你就别难过了，我们如今要做的，是养好精神。然后去赤城中心，如果你带上来的那些士兵还 活着的话，我们就可以就可以救他们出来了。”
听完墨羽的话，安烨华忽然又有了动力。
对，他还要救他们出来呢，万一他们都活着呢？他不可以颓废，他要好好振作。
“哥哥，我们先吃饭吧。天已经很晚了，吃晚饭，睡一觉，养足了精神我们就去赤城中心。”
安烨华端起墨羽递过来的碗筷，朝他咧嘴一笑道：“谢谢你，小羽。”
谢谢你这么久以来的陪伴与帮助，谢谢你的不离不弃，也谢谢你对我各种脾气的容忍。
墨羽笑着没有说话，只是这笑容温暖舒心，让安烨华的这顿饭没有那么难以下咽。
临睡的时候，墨羽没有去另一间房间，安烨华也没有拦着。
墨羽亲了亲安烨华的眼角，在他侧面躺下，环抱住他。
两人一夜无话，却胜过世界一切情话。
在客栈住了一晚后，安烨华和墨羽两人就打算直接去赤城中心了。
他们退了客栈的房后出门，刚好就有前往赤城中心的马车。
马车夫很热情，他热情的招呼安烨华和墨羽上车。
一路上，他们经过了绿色的稻田，茂盛的树林。
墨羽躺在草席上，一手支着脑袋，看着面前人的脸。
见墨羽一直盯着自己瞧，安烨华伸手摸了摸脸颊，疑惑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墨羽：“有。”
“有什么？”
“有点好看。”

墨羽笑着，笑容灿烂。
安烨华心中的小鹿撞了他一下。
安烨华承认，他又被撩到。
果然，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墨羽平时看着不苟言笑跟快而木头似的，没有想到说起情话来还能这么撩。 “哥哥，你知道我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墨羽笑着问。
“你还有缺点？”安烨华一脸不可思议，这除了有些爱撒娇外家伙简直完美的要命好不好，现在告诉我 他有缺点？！
“对，我缺点你。”
靠，小鹿它又乱撞了一下！
安烨华盯着墨羽，他就不信，这小子还能说出什么撩人的话来。
他听到墨羽又说：“哥哥，我想买一块地。”
安烨华将他这句话在心中反复倒腾了许久，反正是确定自己没有办法说出什么情话后，才道：“你想买 块什么地？”
“哥哥的死心塌地。”
小鹿它已经蹦出来了！
安烨华忙上前用双手堵住墨羽的嘴，他这小心脏经不得撩，再撩下去，他就要心脏骤停而卒了！
墨羽也不挣扎，只笑看着安烨华。
“谁教你的？ ”安烨华问。
“我的梦中情人。”
安烨华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墨羽还有梦中情人？反着一定不是自己，自己根本没有教过墨羽这些。 莫不是墨羽之前有喜欢的人？想到这里，安烨华觉得有些吃味，他问：“谁？”
“眼前人。”墨羽笑着答。
好了，安烨华放弃挣扎，他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马车很快就行驶到了赤城中心。
这里车马很多，都是从各个村镇前来给赤城中心送货物的。
所说赤城目前被敌军占领，但是百姓们的生活却基本没变。
安烨华不知道这是喜是悲。
敌人没有压榨迫害百姓这是喜，但百姓们也像以前一样该吃吃该睡睡该怎样生活就怎样生活，没有一点 抗争的心却是悲。
他们入了赤城中心，下了马车后，安烨华感谢了车夫，并且坚持要给车夫一些钱，车夫才收下。
他和墨羽在一间铺子里买了衣物乔装打扮了一番，才在城里逛了起来。
赤城中心和往日一样繁华，并没有太大变化。

城中的乞丐也没有变多或是变少。他们衣衫褴褛的蹲坐在街头，面前放着破碗，向路人乞讨着。
安烨华一向是看不惯百姓受苦的，走上前那些乞丐碗里投了些钱。
一个乞丐抬头双手合十感谢他。
看到这个乞丐的脸，安烨华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一般的乞丐都是饿得面黄肌瘦，可是他的脸不但不瘦， 还带着些红润，完全没有一个饿了很久的人的病态。
正疑惑间，一个从远处跑来的乞丐小孩喊了一声：“大家快些走呀，城东又在发放馒头米粥了！”
听到这一声，众乞丐纷纷从地上爬了起来，往城东快速走去。跪在安烨华身旁的乞丐也不敢耽搁，感谢 完了安烨华后也跟进了队伍里。
安烨华很好奇，他拉了墨羽一起跟了上去。
只见所有的乞丐的聚集到了一个草棚下，透过乞丐们之间的空隙，可以看到草棚中放着锅，周围摆着小 山一样的米。
安烨华没有看清楚给乞丐们施粥放粮的人是谁，只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片白色的衣角。他很好奇，于是拉 着墨羽走进了些。
可是当安烨华看到施粥的人的脸后，忙背过身去，见墨羽步子还没停，他忙把人拉住，将人饶了个圈也 同自己一样背朝着草棚的方向。
墨羽没有看清楚草棚里的人，对于安烨华的做法大惑不解。他低头一看，只见安烨华脸上布满了细汗。 他忙问：“哥哥，你怎么了？”
第八十二章水中月镜中花
安烨华没有回答他，而是拉着他快步走开，直到远离了草棚。
墨羽问：“哥哥，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安烨华看向他，面色不大好看，他说：“你看清楚刚刚施粥的那个人是谁了吗？ 墨羽摇摇头，他刚刚还没有看清楚草棚里的事物就被安烨华给拉走了。
安烨华又缓了口气道：“是白景。”
这边白景正在施粥，忽的一个侍卫走上前来跪地行礼。
“白公子，摄政王找您。”
白景蹙眉，将手里的汤勺交给了旁边的侍从后，跟着侍卫走到了一处府衙前。
这府衙本来是赤城太守的府邸，此刻连牌匾都被拆了。
在南国军队攻进来的时候，太守一家全部自缢，没有活口。
白景低着头走进这座宅邸。
南宫越此刻正端坐在太师椅上，看到白景进来，他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示意他坐下。
白景没有如他所愿，坐到了另一把椅子上，直视他。
“你叫我来什么事？”
南宫越笑笑，没有因为他刚才的做法不高兴，而是道：“阿景天天跟那些平民廝混在一起，我很不高
\\/ ”
/ \ 〇
白景：“得民心者得天下，你如今想要夺得这天下，那必须要的到民心。”
南宫越：“是，阿景说的都对。民既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些我都知道。只是前几天阿景恐怕是犯了个 错。”
白景面色不变：“臣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还请摄政王殿下明示。”
南宫越：“也不是什么大错，就是泽朝太子掉下了悬崖，阿景你没有带人去搜罢了。”
白景凝神。
南宫越又道：“这说到底也不是阿景的错，毕竟阿景每天的事情很多，有所疏忽也在所难免。不过......”
南宫越冷笑一声：“身为下人没有好好的提醒主子忘了的事情就该罚了。”
听到南宫越说这话，白景心下大惊：“你把他们怎么了？”
南宫越的脸上虽然挂着笑，但是白景看着他这笑总觉得不寒而栗，他听到南宫越说：“也没怎么，就是 办事不力的属下留着没用，索性砍了手脚，扔到林子里喂狼了。”
白景倏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脸色苍白，眼睛有些红，他看着南宫越大声说：“你怎么可以？犯错的 人明明是我，你要是有什么气可以冲我来，为什么要拿别人开刀？”

南宫越：“阿景，你知道，我对你一向是狠不下心的。”
“你！ ”
南宫越不管白景愤怒的神色，只自顾自的说道：“我叫人在他们跳下去的地方看了，没有发现他们的尸 体，而那悬崖下面的一片树林就可以通往赤城。想必他们已经到了赤城中，所以阿景啊，你可以有一次将功 补过的机会，将他们抓回来，本王就既往不昝。”
白景一甩衣袖：“这件事摄政王殿下还是去找别人做吧！我恐怕当不了摄政王殿下的谋臣了！”
听到这话，南宫越沉了眼眸：“你说什么？”
白景：“我要辞官。谋臣的位置摄政王殿下还是找别人做吧！”
南宫越忽的笑了一声：“阿景，我告诉过你，别想打辞官的念头。”
白景：“怎么，你又想拿白家的人威胁我？”
南宫越：“我不想这么做的，阿景你别逼我。如果你走了，我不确定他们还能不能安然无恙的活在这个 世上。”
白景知道南宫越说到做到，顿时泄了气，他刚刚也是太生气了以至于忘了家人的安危。
见白景没有了刚才的冲动，面色恢复了平静，南宫越起身，伸手从背后抱住了他。
南宫越紧紧贴着面前人的身体，深深的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阿景，母亲走后，你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在乎的人了，所以，别离开我，好不好？”
白景知道南宫越是冷宫弃妃所生，在他争夺权利的那段时间，被有心之人杀害。
本来白景刚开始是心疼他的，在他母亲刚离世那会儿还会时常宽慰他。
可是后来，南宫越偏执暴戾不顾一切的做法让他觉得不可理喻，再后来南宫越不择手段也要得到自己的 做法让他感觉恶心。
他觉得南宫越只是个喜欢肆无忌惮释放欲望的野兽，哪里懂得什么是爱。
爱是尊重，是放手，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男人，还强硬的禁锢威胁自己，让自己成为他的禁脔。 南宫越如今口口声声说着在乎自己，爱自己，不过是他想要心安理得的释放欲望罢了。
南宫越不知道白景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他觉得很痛苦。
自己抓住的，好像一直都是水中月镜中花，摸不真切也看不清楚。
但是这摸不明看不清的东西，却让他疯狂着迷，像是迷人的罂粟花，明知道它有毒，却依旧扑上前去， 不愔一同毁灭。
他疯狂的想要挽留，想要得到面前人的一颗真心。
可是这颗真心太难得到，不论他是讨好，还是威胁，始终无济于事。
可是，他不甘心，他不想放手，他就是要把人困在自己的身边，不论这人是怨自己还是恨自己都无所 谓。
南宫越抱着白景，他说：“阿景，这几日丨你就哪里都不要去了，留下来陪着我吧。”
白景挣开他的禁锢，转过头来，看着他：“你不是叫我将人给抓回来，将功补过吗？我一直留在这里，
 怎么将人给抓回来？
南宫越笑着：“我刚才也是糊涂了，没有想到这里。不过阿景不用担心，我叫别人去就好了，阿景只需 要留下来陪着我就好。”
白景转身想要向外走去，“还是我去吧。”他说着。
可是南宫越忽然搂住了他的腰，将他给扯了回来。
白景有一瞬间的惊慌，他闭了眼。
可是想象中的撕咬没有落下，他感受到身后人呼出的热气灌进了他的脖颈。
“阿景，你不是喜欢西域的彼岸花吗？我叫人从西域国移植到这里了，我带你去看看。”
说着，南宫越就拉起了白景的手，将他往外面牵去。
白景没有想到他要和自己说这个，怔了怔，随即任由南宫越拉着自己，没有挣脱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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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万籁倶寂
安烨华和墨羽找了间客栈住下。
他们在街上打听到摄政王的手下在前几日捉了写泽朝士兵。
安烨华知道他们捉到士兵一定是他带来的那一波人。
他一定要救他们出来。
可是要救他们出来就必须要有外援，安烨华苦苦思索该用什么方式来和外面的慕将军他们联系上。
墨羽明显看出来安烨华的思虑。
他将手在正在思考的安烨华面前晃了晃。
安烨华抬起了头，疑惑的盯着墨羽。
“哥哥，你看我。”
安烨华蹙眉：“我不正在看你吗？”
墨羽：“不是，哥哥，你有没有想到什么。”
“想到什么？”
墨羽扶额：“我是暗月堂的堂主。”
“是，我知道，怎么了？”
墨羽无奈：“哥哥还记得暗月堂主要是做什么的吗？”
听墨羽这么说，安烨华恍然大悟，一拍手掌：“对，你们是在各地都有情报网的，我怎么给忘了呢？”
墨羽将朱雀给唤了出来，叫她去集结在赤城的暗月堂弟子，并将消息传递到慕清那里，到时候好与他们 里应外合救出牢里的士兵，并且找机会收回赤城。
当朱雀回来报告的时候安烨华啧啧称赞：“暗月堂的办事效率果然够快。”
然后他又对半跪在地下的朱雀说：“朱雀，慕将军说什么？”
“回太子殿下的话，慕将军说三日后子时他会带兵突袭赤城，到时候我们趁着赤城中敌人慌乱之时带领 暗月堂弟子去牢中救出泽朝士兵。”
安烨华点点头：“甚好。那我们现在只要等就行了。”
三日后，在整个赤城万籁俱寂之时，城门口突然一阵骚动。
“摄政王殿下，泽朝正在攻打我方城门。”
一个士兵狂奔到太守府给南宫越报告。
南宫越不满的揉了揉眉：“挡住就好了。”
“曰	，，
疋。
士兵领了命退了下去。

南宫越看向睡在床榻上的人。
榻上的人整个人包在被子里，一只手臂搁在外面，白净的手臂上轻轻浅浅的暖昧痕迹格外惹人注目。 南宫越将白景露在外面的手臂搁回了被子里，然后俯下身亲了亲面前人的脸颊。
这几日白景都很配合，没有表现出对自己的厌恶，看来他是慢慢接受自己了。
这样想着，南宫越心中似有万千柔软，他躺下，抱紧了人，嘴角噙着笑意。
黑暗中，白景睁幵了眼睛，他看向躺在自己面前脸上还挂着笑的南国越，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快外面嘈杂声渐起，南宫越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
“殿下，敌人攻进来了！我们得快些出城！”
南宫越皱着眉头从床榻上醒了过来。
他先下意识的看向白景。
见白景也醒着正盯着他瞧，他忍不住俯身亲了亲白景的眼角。
“没有想到人这么快就攻进来了，我们撤吧。”
南宫越对泽朝攻进来的事情并没有感到多惊奇，因为他知道自从那日叫泽朝太子逃脱后，他们迟早会攻 上门来，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赤朝城门被攻破，兵器相接的声音不绝于耳。
南宫越拉着白景的手，在士兵和天青阁弟子的掩护下往西城门撤去。
泽朝大军此刻进攻的是东城门与南城门两处，而西城门此刻正平安无事。
可是当他们走到西城门门口的时候，前方忽然有一队人马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安烨华站在城门上，看着下面的南宫越：“你输了，投降撤兵吧。”
南宫越哈哈笑了两声：“太子殿下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只是打下了这座小小的赤城就想叫我撤兵，你未 免也太异想天开了。这赤城本来就是座无关紧要的城池，我派来驻守这里的士兵也不多，至于撤不撤兵那还 是要看太子殿下你的诚意。”
安烨华蹙眉：“你想要什么诚意？”
“只要太子殿下承诺将南部的十二座城池划给我，我就可以考虑撤兵。”
听到南宫越这么说，安烨华瞬间火气就上来了 ： “南部十二城？你想的可真美。”
南宫越如今要泽朝划给他南部十二城，就是在逼他们签订丧权辱国的条约，这件事他们泽朝是万万不会 做的。
“好，既然太子殿下这么不识抬举，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南宫越说。
安烨华也知道和他谈不下去，直接下令：“捉住他们，不许他们走出赤城。”
周围的士兵得了命令从两侧快速冲出，围攻南宫越。
南国士兵立马和泽朝士兵厮打在了一块儿。
南宫越拉着白景的手道：“阿景，我们出去吧。”

白景没有看他，只乖乖的跟在他身后。
忽的，几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射来的箭直直往这边飞来。
南宫越下意识的将白景圈在怀里，抱着他在地上滚了几圈。
可是射来的箭数量众多，就算是周围武功高强的天青阁弟子反应过来了也已经迟了。 南宫越背后被直直的插进去两根箭，疼的他闷哼一声。
白景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见南宫越趴在自己身上，他先下意识将人推幵。
可是，当他看到南宫越背上插着的两根箭，还向外汩汩冒着血的时候，傻了眼。
南宫越艰难的抬起头，看向白景，说：“阿景，你没事吧。”
听到这话，白景先是愣了愣，随后沉声应到：“没事。”
然后将南宫越从地上架了起来。
白景向身后的天青阁弟子命令道：“快打开城门。”
弟子们领了命，只留下一些人和泽朝的士兵缠斗，其余人则上前去推开城门。
白景架着南宫越在天青阁弟子们的掩护下一路出了城。
在走了很久以后，他们看到一座破庙。
白景架着南宫越进了破庙。
他将南宫越放在破庙的一排蒲团上，扯开他的衣服，看着他不断流血的伤口，眉头蹙起。 “药。”他对身后的天青阁弟子说道。
一个弟子很快从怀里掏出了药递给了白景。
白景将药洒在南宫越的伤口上，并用白布将他的伤口给包扎了起来。
伤口很深，包扎的时候南宫越虚汗直冒，但是他始终没有叫出声来。
他在模模糊糊间伸手抓住了白景的衣袍。
“阿景。”
白景听到了但是没有吭声，然后他又听到南宫越说：“阿景，你别走。”
白景伸手将他抓在自己袍子上的手给拿了下来，但是并没有松幵。
南宫越感受到那双熟悉的手正握着自己的手，心下安心了不少，很快又昏迷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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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脱离桎梏
一个天青阁弟子走上前来，他双手抱拳对白景说道：“白公子，白家的人都已经平安送出了城安顿好
了。”
“嗯。”白景应了一声，但是却一直看着南宫越因为疼痛而不断流汗的脸。
他又听到那弟子说：“白公子，眼下摄政王昏迷，是我们逃离的最佳时机。”
白景看着南宫越，眼眸低垂着，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把他平安送回摄政王府，然后来找我。”他 说。
“曰	”
疋。
白景最后看了眼南宫越，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破庙。
他走出庙门，抬头看向乌黑的苍穹，眼里带着些轻松，好像此刻终于能脱离桎梏恢复自由。
所谓的天青阁梅花诅咒不过是南宫越当年为了掩人耳目，制造天青阁的神秘性散播出去的谣言罢了。
天青阁的弟子真正会在泄露了主人的秘密后暴毙的原因是他给每个入了天青阁的弟子服了毒。这种毒要 隔一段时间服用一次解药，要是超过了时间还没有服用解药的话，就会暴毙而亡。
白景给了这些弟子解药，让他们帮自己办事，并且答应他们在自己彻底逃脱南宫越的魔爪之后，给他们 彻底解毒。
白景坐上天青阁弟子给安排的马车，一路向西行去，那里有他的亲人在等着他，他要带他们离幵。 白景初来南国的时候，南国正处于皇子们争夺皇位最为激烈的时候。
那个时候南宫越还不是摄政王，而是冷宫弃妃生的孩子。
但是南宫越是个有野心的，他私下里积蓄力量，想要有朝一日颠覆整个南国。
同样，他也是个有能力的，早就在暗中将天青阁变为了自己的附庸，但是面上依旧装作是一个无权无势 的闲散王爷。
那个时候，白景为了带着白府的人在南国生存下去，就去南宫越的府邸当了幕僚。
初时，白景只是许多幕僚中不太显眼的一个，只是在经历了一件事后，他彻底成为了南宫越的座上宾。 那日，太子因不满南宫越掌权，将他骗到了皇宫，在酒中下毒想要用一杯毒酒毒死他。
但是白景识破了太子的阴谋，他带着天青阁的兵马，在一片蓄势待发的阴谋中，不顾危险，闯入宫中。 他手拿泛着寒光的利剑，掀翻了南宫越拿在手里的毒酒。
毒酒落地，发出滋滋的声响，确认毒药无疑。
然后周围又有许多暗卫从中窜出，拿下了太子。
白景跪下请罪：“臣自作主张，还望殿下恕罪。”
南宫越看着跪在地下的白景，神色晦暗不明，问道：“若是今日酒里无毒，你待如何？”
白景：“臣为殿下的人，为殿下赴死是臣本分。若是酒中无毒，臣当以自裁谢罪。”

白景说的当然不是真话，他可是确定了酒中一定有毒才来救驾的。
毕竟，他才来南国不久，家中有许多人要供养，所以是根本不会为了一个陌生人而轻易赴死的。
这样做，不过是棋走险招，为的是早日在南国立足。
南宫越忽的笑了，将白景从地上扶了起来：“白公子救本王有功，赏！”
自此，白景就做了南宫越谋臣的位置。
白景说的许多建议，南宫越施行后都觉得很不错。
为此，他常常在其他幕僚面前毫不掩饰的夸赞白景。
只是后来变故也发生的很快，太子彻底失势，自缢而亡，皇后为此红了眼。
她的儿子死的不明不白，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南宫越从中作梗。
皇后已经是强弩之末，她恨死了南宫越，于是在临死前将南宫越的母亲推入的废井。
南宫越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了他母亲冰冷的尸体，以及跌坐在废井旁披头散发的皇后。
“南宫越，你害死我儿子，今天我就要让你的母亲偿命！”皇后眼睛通红，面容狼狈却疯狂。
南宫越看着皇后，猩红着眼眶拔出佩剑，一剑下去，了解了她的性命。
可是他唯一当做亲人的亲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墓地连下了几天的暴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跪着的人的身上。
南宫越跪在他母亲的坟墓前一动不动，他在忏悔他的过错。
他早该将他的母亲接出来的，可是，他竟然为了掩饰自己已经掌握了权利的事实，而一直隐而不发。 可就是这隐而不发害死了他唯一的亲人。
不知跪了多久，忽然有一把伞罩在了他的头顶。
他抬头望去，只见是白景。
“滚！ ”他怒吼。
白景没有如他所愿，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南宫越怒了，他站起来，抬脚就往白景身上踹。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给我添堵！？ ”
白景侧身，躲过了这一下，但是拿在手里的伞还稳稳当当的端着，只从伞面溅起一片雨水。
南宫越怒了，他上前就要继续揍人。
可是白景哪里会如他所愿，连连避身躲闪。
要是在平常白景一定是避不过南宫越的攻击的，但是在南宫越在这里跪了许久，腿脚都是麻的，身体也 很虚弱，所以他轻松躲闪。
待南宫越打累了，跌坐到了地上，白景才重新靠近他，给他头上罩上伞。
南宫越忽的笑了，他抬头看向白景，脸上不知道是只有雨水还是混杂着眼泪，他说：“你们这些人，口

口声声说着要为我赴死的话，可是当我失势的时候，又有谁会站在我这边？”
“没有人会站在你这边。”白景说。
南宫越愣了一瞬，他没有想到白景会承认的这么快，他本以为他还会和自己虚与委蛇一番。
白景又说：“人都是趋利避害的，若你有害无利，又凭什么要求别人一直跟在你身边。所谓天下熙熙皆 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是客观又自然的法则。”
他离南宫越近了一步：“而你的母亲不会，不论是你一无所有还是权势滔天。她都会站在你这边，因为 她想看到你的意气风发，幸福开心，你如今这个样子跪在她的坟前，不是叫她伤心吗？”
南宫越呆坐了许久，白景也为他打了许久的伞。
第八十五章露出爪牙的猫
两道身影伫立在墓地旁，直到日薄西山，万籁俱寂。
空荡的墓地忽的爆发了一阵笑声，惊起鸟雀无数。
南宫越看向他母亲的坟墓，然后又跪着给那坟墓郑重的磕了几个头。
然后他抬头看向白景：“本王腿麻了，还请白公子扶本王起来。”
白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忽然手被什么东西捉住了，他下意识的挣脱。
可是这一松就出了问题。
一瞬间，泥点飞溅。
白景低头，看到南宫越狼狈的躺在泥坑里，浑身都脏兮兮的，他忙上前去扶。
南宫越拉着他伸来的手，笑看着他：“本王还没有失势呢，白公子就这么狠心将我丢到这泥坑里？”
白景：“臣不是故意的，还望摄政王殿下恕罪。”
南宫越觉得好笑，这人刚刚还像只露出来爪牙的猫，现在又乖顺的像只绵羊。
“你刚刚不是还伶牙俐齿的顶撞我吗？怎么现在倒是变乖顺了。”
白景将南宫越从泥坑里拉了出来。他的袍子也染上了泥点子，看起来狼狈极了。
南宫越这溅在白景衣袍上的泥点，他好像想起来白景一直都穿着白色的衣袍，干净清爽，从来都没有像 现在这样脏过，于是他道：“我害白公子如此狼狈，回了府我重新赔你条袍子。”
白景拱手：“不敢劳烦殿下了，臣自己还是有袍子的。”
南宫越没有再说什么，就着白景的搀扶，向府中走去。
两个人一块儿回了府。
当时，白景还没有独建府宅，而是和其他幕僚一样住在摄政王府的客房中。
几日后，白景正坐在屋内看着这几日要处理的案件，就有仆人前来。
他们手里端着托盘，盘子里是一件纯白色的袍子。
颜色虽素，但是从面料与做工来看，是件极好的袍子。
白景看着这件袍子，忽的想起了那一天南宫越说陪他一件袍子的事情，于是没有说什么，谢了人就将袍 子收下了。
他将衣袍穿在身上，发现大小正合适，不禁有些疑惑，南宫越是怎么知道自己衣服尺码的？
白景想起自己初来南国的时候，他以为他会和南宫越成为好友或是不错的上下级。
可是不知道是命运作弄了人，还是人作弄了命运，他们如今只能变成现在这样。
白景掀了马车的帘子，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然后随着马车在一片沙尘中离去。
此刻摄政王府，虽然聚了许多人，但是人人都屏息凝神，不敢弄出噪音。

南宫越醒来的时候，周围黑压压的一片，围满了太医。
他记起自己昏迷前握住的手，笑了笑，想来是阿景送自己回来的。
只是南宫越在这黑压压的人影中搜寻半晌，都没有找到自己想看见的那人的身影。
于是他看向那些太医，嘴角还噙着淡淡的笑意，他说：“阿景现在在哪里，让他过来见我。”
太医们顿时冷汗涔涔。
一个年长些的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答道：“回摄政王殿下的话，白公子他......”
南宫越以为白景受伤了，面色忽然变得有些紧张。
“他怎么了？ ”他问。
太医感觉自己都在颤抖，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白公子他没有回来，还有白府上的人都不见了。”
南宫越初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太医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白公子和白府的人都不见了。”
南宫越此刻觉得自己恍在梦中，他不信白景会突然离开他，为什么他要突然离开自己。
明明前不久他们还在一起共同赏花。他问他若是喜欢，他叫人给整个皇都种满彼岸花可好。
他面前的人低垂了眸子，淡淡的应了声好。
只因他那一声好，他高兴了好久。他高兴的抱起他，看着他漂亮乖顺的眉眼，轻轻的吻了上去。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走了呢？
“哈！”
南宫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捂脸笑了一声。
是了，那段时间他为什么会那么乖顺呢？
原来就是为了今天的这一切，所有的美好都是白景装出来骗自己的，他真正的目的就是走，就是远离自 己。
跪在地下的太医们被南宫越诡异的笑声给吓了一跳，身体颤抖，头下意识的埋的更低。
他们听到南宫越笑着说：“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回来。”
虽然笑着，但是这笑声却渗人极了，好像掺杂着无限的哀伤，痛苦与讽刺。
安烨华和慕清里应外合收回了赤城。
他们决定趁热打铁将其它两城收回来。
不知怎么的，他们发现其余两座城池十分好攻打，用了不到半个月就全部拿下。

安烨华不禁疑惑，按照上次南宫越的说法，其余两座城池应该很难攻下来才对，如今怎么会如此轻易的 就被攻下来了？
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深思，就感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是慕清。
“太子殿下，如今我朝已收回失地，这还多亏了太子殿下您。”
自从上次安烨华将士兵们给救出来之后，他们心中感念安烨华，便对这位太子没有了先前的疏远，还向 营中其他士兵说安烨华的好。
安烨华又是个随和的，在士兵们对他改观不少后，便经常和士兵们混在一起，打仗的时候，也做出了许 多正确的决策，也经常和士兵们并肩作战。
由此，慢慢的和这些士兵混的像兄弟似的。
而安烨华本来就是太子，太子和士兵们其乐融融，自然提高了不少士气，所以打仗的时候将士们更加英 勇。
更何况上次安烨华带领被救出的士兵与他们里应外合才攻破了赤城，这功劳确实不是他恭维出来的，而 是真的很大。
安烨华笑笑，说：“慕将军缪赞，这是我分内的事。”
在最后一座城池被收回后，传递消息的士兵快马加鞭将喜报传回了泽朝。
皇帝知道后大喜，下旨传安烨华回去。
回去的时候，安烨华向慕清和士兵们道谢。
一个士兵看着安烨华离去的身影，又看了看慕清。忽然压低声音偷偷的说：“你们快看，慕将军眼睛好 红，好像要哭了。”
“什么？！ ”
第八十六章铁血将军
一个士兵震惊，慕清平日里可是铁血将军唉，怎么可能会哭！但他还是他顺着那个士兵的指引看向慕
清。
只见慕清此刻正立在一片风沙之中眼角竟是平日里难见的红。
“卧槽，还真是！ ”那个士兵大喊。
只是这一声喊惊动了正立在风沙中的慕清。他忽而转过头来，看向议论着的士兵的方向。
那士兵忙识趣的闭了嘴。
慕清尴尬道：“沙子迷了眼。”
众士兵内心：骗鬼。
慕清遥望着那逐渐消失在风沙中的黄色身影，将那不可告人的感情深深埋入心底。
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喜欢上那个人的，是在微风和煦的阳光下，还是黄沙漫漫的战场上，亦或者是那眼 角荡开的笑意中。
只是不论是何时喜欢上的，他都知道他们没有可能。
且不说身份的差距，更何况，安烨华明显有了心上人。
他看到安烨华同他身边的那位一同御敌，一同进出，死生不弃，言笑晏晏。
他知道，那人的生活自己参与不了，也知道，他的生活已经有人填满。
阵阵风吹在塞外的土地上，卷起阵阵风沙，被风卷起的风沙落入了一位边塞将士的心间，埋葬了他夭折 的情感，也给这情感盖上了一层无人知晓的尊严。
慕清弹了弹衣摆，最后看了一眼远处早已没了人影的地平线，转身离去。
三军将士荣归故里，皇城百姓夹道欢迎。
在声声爆竹声中，安烨华身披明黄色战甲身后跟着万千将士从皇城大门中进入，身旁的战马上还坐着易 了容的墨羽。
在一片人声鼎沸中，他看到队伍中许多将士都看到了家人，与他们在街道上相拥。
久别的亲人相聚在一起，热泪盈眶，把手相言欢。
安烨华看着这景，心下也开心，只是在战场上难免不会有牺牲，他还记得战壕中的一具具尸体，还记得 在战场上甘愿赴死的将士。
想到这里，心中难免沉重。
他在塞外感受到了士兵的豪爽热情，也在与他们把酒言欢时知道了他们内心最真挚的想法。
安烨华知道了他们想要的是什么。是亲人团聚，娶妻生子，这是十分平凡的愿望，但是却是好多边疆战 士遥远的梦想。
皇宫大殿内，皇帝高坐宝座，地下站着文武百官，严谨肃穆，但是依旧挡不住欣喜的流露。
安烨华身披战甲从大殿外一步步走上来，一步步走向高坐在大殿上的皇帝。
第八十六章铁血将军
待走进了些，安烨华单膝跪地抱拳道：“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见到许久未见的儿子，脸上欣喜，忙叫他起来。
“皇儿此去功劳甚大，不知想要什么奖赏？”
安烨华复又跪下，向皇帝道：“臣不要什么奖赏，只想向父皇求一件事？”
“什么事？ ”皇帝问。
“求父皇再立英魂冢，为边疆战死的英烈安魂之所。并追封他们头衔，给他们家人发放抚恤金，好生安 顿。”
此言也正中皇帝下怀，他本来就有着想法，当即应允。
安烨华又道：“儿臣希望改革边疆军功制度，废除原本的爵位世袭制，将其改为军功授爵制。”
此言一出，大殿内的大臣们纷纷躁动了起来。
座中的大臣大多为贵族之后，世袭了祖辈的官职。
安烨华提出的军功授爵制虽然只是说的边疆，但是这明显也会损害他们的利益，毕竟现在他拿了边疆说 事，可是之后谁知道他会不会拿朝堂来说事，将这朝堂的制度也一并改了。
所以他们决计是不能让这事成的。
“太荒唐了，臣认为此事万万不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臣跪在大殿下，振振有词：“这爵位世袭制是从 老祖宗那里传下来的，怎么能说该就改？若是改了，那岂不是背离祖训？”
许多大臣也纷纷下跪，拿着祖宗说事。
皇帝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安烨华攥紧了拳头，冷声道：“祖宗立下的规矩，初心是为了黎民百姓，今天要改了这祖宗制度，也是 为了黎民百姓，如何就背离了袓训呢？”
那大臣不依不饶：“正如太子殿下所说，祖宗是为了黎明百姓立下的规矩，那么就不应该轻易修改，谁 知道这一修改，会不会对黎明百姓有害。太子殿下口口声声说改了制度是为了黎明百姓，那我们不希望改这 制度也是为了黎明百姓！”
那大臣明明是强词夺理，他为的只是家族世代阴封，受尽恩宠。
安烨华还想说什么，皇帝就开口打断了所有人。
“别说了，此时今后再议，今日皇儿得胜归来，我们该好好庆祝一番。”
听到此处，安烨华低垂了眼眸，看来这事很难成。
他也曾听讲学的老师说过，一个国家的制度难改，因为每当一个制度建立，就会有受益的人群，当他们 在这制度之下站稳脚跟，就会牢牢的守着这制度，不会容许他人破坏。
因为当他们守着的制度一旦被破坏，他们的利益就会受损，没有人会容许别人损害自己的利益。
晚间，烛火摇曳，一道人影洒在窗户纸上。
安烨华此刻正端坐在寝宫内，一手拿着笔，看着面前的宣纸独自思索着。
贵族们的关系目前盘根错杂，他无从下手，只能等待时机，等待可以将他们连根拔起，推行新制度的时 机。

这新制度可以惠及泽朝百姓，也可以惠及整个泽朝，他是不会因为一些狡猾的老顽固放弃这一想法的。 墨羽端着饭盒进来的时候，看到安烨华正坐在椅子上，拿着笔，沉思着什么。
“哥哥，”他凑过去，看到了安烨华写在纸上的东西。
安烨华也不怕他看，他思考是时候喜欢将思考的东西写下来，然后再思量对策。
墨羽看清了那纸上写的什么，摇了摇头道：“哥哥，这很难。”
安烨华还是头一次从他的嘴里听出来难这个字，一时间愣愣的看向他。
墨羽见安烨华看向自己，俯身靠近安烨华，笑了笑说：“不过，再难办，我也会一直陪着哥哥，陪哥哥 办好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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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一张帅气逼人的脸近在咫尺，安烨华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安烨华看着靠过来墨羽，鬼使神差的将手覆上了他的眉眼，然后突然凑近，吻上了墨羽的唇。
这是浅尝辄止的一吻，待墨羽反应过来时，安烨华已经离开了他的唇，正笑看着他。
面前人笑容如春风般和煦，被亲过的地方犹如蜻蜓点水后泛起涟漪，痒得厉害。
墨羽忍不住压低了身形，吻住了安烨华笑着的唇，他将手扣在面前人的后脑勺，不让他有逃离的机会。
呼吸声渐渐紊乱，墨羽离幵安烨华的唇，眼角含笑，他看着他说：“哥哥，这火是你自己点的，那就要
负责灭火。”
安烨华被他亲的气喘盱盱，但依旧笑着，他说：“小羽，你带了夜宵来，我正好饿了，先吃东西。” 安烨华今天在皇帝举办的晚宴上一直在忙着应付朝臣，桌上的饭菜没怎么动，此刻是真的饿了。
墨羽在一旁看着安烨华吃饭。
烛火印的寝殿内明亮如白昼，面前的人端坐在桌案边，皓腕白皙，一勺一勺的往嘴里送着东西，斯文优 雅，但是速度却不慢。
墨羽看着那皓腕，总觉得它有什么魔力在勾着自己。
墨羽咽了咽口水，盯着那手腕看。
安烨华看他一直看着自己吃饭还以为他是饿了，于是舀了一勺饭羹喂到墨羽嘴边，说：“饿了就一起吃
吧。”
墨羽看着安烨华，眼神晦暗不明，他说：“哥哥，我确实饿了。”
安烨华一时没有听出他的话外之意，他说：“那我来喂你。”
墨羽凑近他，将人给拉过来，他环抱住面前人的腰身，说：“好，那哥哥喂我。”
安烨华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但是已经迟了，墨羽将他打横抱起就往床榻边走去。
安烨华也没打算拒绝他，自从去了边疆，两人都好久没有舒缓过了。
两具躯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墨羽从后面搂住安烨华的腰。
他低头，在安烨华耳边近乎蛊惑般的呼出口热气，道：“哥哥，我们如今已经成婚，你叫我一声夫君可 好？”
安烨华半张脸都埋在被褥里，听他这么说，本来就红的脸此刻更红了。
他转过身，抱住墨羽的脖颈，眼神迷离，说：“为什么不是你叫我夫君？”
墨羽：“因为在下面的人要叫上面的人夫君。”
听到这话，安烨华又想起来自己在出征前的念想，心下一动，于是说：“那我们换一换位置。”
“哥哥想在上面吗？”
安烨华点点头。

墨羽笑了一声，将两人位置颠倒。
墨羽这一动作，使得安烨华惊呼一声。
那东西太深了，安烨华浑身都在颤抖，脚趾蜷缩，撕扯着床单。
可是，他想的明明不是这样的，他说的那个上面不是这个上面。
安烨华有些愠怒，只是由于在情欲中沉浮了许久，说出来的话就没有什么威慑力，而是带着些意味不明 的颤抖：“墨羽，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快...快出去。”
墨羽听话的出去了，安烨华用手撑着墨羽的胸膛想要爬起来，可是手腕又忽的被人抓住，往下一扯。
安烨华痛的眼泪都出来了，墨羽趁机一个翻身，他动作不停，看着身下留着眼泪的人说：“叫夫君。”
安烨华被他磨得受不了，只好求饶：“夫君。”
“我都叫了，你倒是…慢…些呀。”
可是没用。
一夜沉浮，完事的时候，安烨华连手指都动不了。
墨羽将他搂在怀里，亲了亲他的脸颊。
安烨华表示，这辈子就没这么无语过。
为什么总是事与愿违？！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这么惩罚他？！
他还要上朝呢！
安烨华拖着疲软的身子就要起来，可是又被人给拉了下去。
拉他下去的那人满脸坏笑，看着他说：“哥哥今日可以告假。”
安烨华觉得自己不可以当那为了美人而弃江山于不顾的昏君，虽然面前的人确实美色|诱人。
他咳嗽两声，正色道：“小羽，本宫应该去干正事。”
墨羽撇嘴：“哥哥陪着我就不叫正事了吗？”
看着墨羽委屈的样子，安烨华忽然想逗一逗他。
他忽然伸手捏住墨羽的下巴，眯起眼睛：“小羽乖，哥哥去上了早朝就来陪你。”
看着面前人忽然红了的脸，安烨华嘴角扯起一抹笑容，满意的拍了拍被子就要下床。
可是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安烨华感觉自己面前一黑。等到他缓过神来的时候，自己面前就压上了一个
人。
面前一张脸放大，两个人都赤裸着身体，贴在一起。
安烨华两手推着墨羽的胸膛，手掌感受到那胸膛的火热，他耳根红的像要滴出血来，脸色有一些慌张， 刚刚趾高气扬的样子瞬间没了： “你快起来，我要迟到了。”
墨羽眯了眯眼看着身下的人道：“哥哥，你难道不知道早晨的男人撩不得吗？”
安烨华表示，我忘了！
然后，安烨华成功的没有去成早朝。
当安烨华宫里的太监来给皇帝告假的时候，皇帝抬起头来看向那小太监。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小太监的脸有一点红。
但是对儿子的关心占了上风，皇帝没有深想。
他以为安烨华出征后劳累过度，需要缓一缓，所以就叫人给安烨华送来了燕窝人参等补品。
当补品送来的时候，墨羽正在帮安烨华擦拭身体。
一夜纵欲，身上难免粘稠，但是安烨华实在是不想动。
他半阖着眼，懒懒的趴在浴桶上，热气袅袅的雾气扑在他的脸上，隐约可以看见秀丽的脸部轮廓，白皙 的身体在一片雾气中若隐若现。
墨羽给他擦拭身体，他欣然接受了，这么多次他早就没有了初时的害羞，而是和墨羽老夫老妻似的相处 着。
太监将补品送来，宫里的宫娥敲门禀报。
墨羽听了，凑近安烨华，嘴唇几乎要擦着安烨华的脸，他说：“哥哥，这么多补品吃了，会不会怀孕 呀？”
安烨华脸红，安烨华无语。
男人是不会生孩子的啊！！！
他该怎么扳正墨羽逐渐扭曲的思想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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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吃了熊心豹子胆
当皇帝知道墨羽一直住在安烨华的寝宫的时候，震怒了。
他当即昭来安烨华，让他解释清楚这件事并和墨羽断绝来往。
安烨华跪在御史房前，神色不卑不亢，没有一点儿认错的意思。
他不认为自己喜欢男人是错误的，因为他没有伤害任何人。
安烨华让墨羽待在自己寝宫的事情本来就不打算瞒着别人，皇帝知道是迟早的事情。
他想和墨羽堂堂正正的在一起，而不是遮遮掩掩。
皇帝最后气的没法，让宫人封锁了墨羽在宫里的消息，并让安烨华继续去和礼部侍郎的千金楚千千去相
苯。
安烨华不答应，一直跪在御书房门前想让皇帝收回成命。
墨羽赶来的时候，安烨华正跪在地上，烈日在空中悬挂着，烤的安烨华脸色苍白，汗珠沿着他的脸一滴 一滴的往下流。
墨羽脸上闪过一抹心疼，随后跪在安烨华旁边，向御书房磕了几个头，然后伸手要扶安烨华起来。
安烨华苍白着嘴唇，躲开了，他看向墨羽，认真的说：“我一定会让父皇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听到安烨华这话，墨羽心下虽然感动，但是他知道安烨华这么跪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强行将人给抱了 起来，向东宫走去。
安烨华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简单粗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挣扎着说：“你干嘛？你希望我去和别人相
亲？”
墨羽安抚似的亲了亲安烨华的脸颊，说：“哥哥，这件事，我有办法，我们先回去，然后我再告诉
你。”
安烨华将信将疑，便也没有再挣扎，就这样任由墨羽抱着自己。
在地上跪的久了，他的腿又麻又疼，很不舒服，现下有人抱着自己他就舒服多了。
当皇帝听说安烨华被墨羽抱走后，气的摔了茶盏。
真的是反了天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抱走他的儿子！墨羽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
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墨羽将安烨华放在了椅子上，蹲下帮他揉着跪麻的腿脚。
安烨华看着他低垂的眉眼说：“你有什么办法？”
墨羽：“哥哥你先只管应了你父皇的要求，去相亲就好了。”
安烨华：“……”
行，去就去！
安烨华不爽，安烨华去了。
可是去了之后左等右等，直等到日暮黄昏都没有将楚千千给等来。

安烨华不知道自己该悲还是该喜。
第二日，礼部侍郎哭哭啼啼的说，他的女儿被贼人拐跑了，要皇帝追讨贼人。
听到这个消息的皇帝大怒，到底是谁在天子脚下这般放肆！
安烨华心下咯噔一声，他隐约猜到那人应该是墨羽。
安烨华回去的时候，墨羽正端坐在寝殿里，手里正拿着笔画着什么。
见安烨华来了，墨羽搁下笔并将那画呈在安烨华的面前。
墨羽嘴角噙着笑，他说：“哥哥，你看我画的这么样？”
安烨华用余光瞅了一眼那画，画上一片火红，立着两个人，是他和墨羽。
这副画显然是他和墨羽成亲那日他们在树下拜天地的景象。
但是这副画并不能平息安烨华心中的怒火。
他看着墨羽冷声道：“小羽，是不是你叫人将楚千千掳走的？”
“是。”墨羽点头。
安烨华顿时泄了气，他又气又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墨羽见安烨华脸色不好，将真相告诉了他。
在安烨华出征的前一天。
楚千千正坐在亭子里，神色恹恹的看着湖里游曳的鱼儿。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有脚步声靠近，头也不回的说：“馨儿，你去告诉爹，我......啊！”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一双手将她推进了湖中。
楚千千根本不会游泳，周围又没有府中的侍卫，只好在水中扑扑腾腾，看着可怜极了。
就在她绝望之际，她看到面前出现一道人影。
楚千千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抓住面前的手臂。
可是面前的人却丝毫不怜香愔玉，他一掌打到了她的后脑勺上，将楚千千给打晕了过去。
楚千千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门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
楚夫人见她醒了，扑在她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
礼部侍郎看不下去了，拍着楚夫人的背将她给拉开了。
礼部侍郎看着自家女儿说：“这次多亏那位壮士了，不然......”
说着，礼部侍郎抹了把脸上纵横的眼泪。
楚千千记起来了，她在昏迷前见到了一个人，是那个人将她救起来的，只是当时她整个人都沉浸在恐惧 之中，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只是下意识的去抓他。
礼部侍郎：“孩子，我待会儿带你出去见一见你的这位救命恩人。”

楚千千跟着她爹出来的时候，一个男人正端坐在会客厅暍着侍女端上来的茶。
那人面容俊逸，眉目凌厉，身材健硕。
楚千千没有想到救自己的人竟然长着这副样子，一时被晃了眼，但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她提起裙摆，上前几步，向那人行礼道：“小女子楚千千，感谢壮士救命之恩。”
白虎抬眼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
白虎这副冷漠的态度，让楚千千面子上过不去，但是再怎么样，他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楚千千便没有 在面上露出不快来。
礼部侍郎脸上挂着笑，请人暍了酒，还要赠他财物，以此来感谢他对楚千千的救命之恩。
但是白虎拒绝了，推辞说自己有事，要走。
礼部侍郎也不好叫人多留，毕竟自己女儿算是皇帝点头默认的太子妃，留着外面的陌生男人在府里终归 是不好的，于是便由他去了。
楚千千看着白虎离去的身影，觉得内心空落落的。
随后自嘲一笑，自己连自己的婚姻都不能做主，又怎么能随随便便对外人动心呢？
在几天后的一个夜晚，楚千千睡不着，提了一盏灯就出了门。
她站在一棵梨花树下，投过那些花朵，看向头顶的繁星。
可是站着站着她发现有些不对劲，梨花树的影子中隐着什么奇怪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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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海阔天空
“谁？！ ”
楚千千转头喊出声。
很久没有动静，楚千千咽了咽口水，在这么黑的情况下她难免不会害怕：“谁，快出来，我是礼部侍郎 的女儿，你再不出来我就叫人了。”
过了不久，从一棵梨树下跳下来一个人，那人丰神俊朗，正是白虎。
楚千千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是你？！”
白虎抿唇不语。
随后，楚千千上前一步。
她逼近白虎：“你来干什么？”
过了许久她听到白虎说：“我仰慕姑娘许久，抑制不住思念之情，所以偷偷前来瞧姑娘一眼。”
听到白虎的回答，楚千千愣了半晌，随后红了面颊。
她低头说：“我不能喜欢除太子意外的其他人，你快些走吧。”
白虎如释重负般的扭头就走。
楚千千抬头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地方，不免愣了愣，随即而来的是失望。
她说这句话，不过是看白虎到底有多喜欢自己，如果他说非自己不可，愿意带自己走的话，她会毫不犹 豫丢了着未来太子妃的位置随他一同走的。
可是他一个人走了，没有其他任何话。
之后几天，她确确实实没有看到白虎，心中失望不免更甚。
原来喜欢是可以随随便便说出口的。
馨儿见自家小姐许久都没有笑颜，出了注意。
“小姐，最近城东会举行庙会，我们一去去好不好？”
楚千千兴致缺缺，但还是点了点头。
参加庙会的人有很多，众人几乎到了摩肩接踵的地步。
还没走多久，楚千千回头一看，馨儿就不见了，她慌了。
楚千千好不容易走出了人群，但是她发现她迷路了。
四周都有些黑，她紧了紧身上的衣裳，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向前走着。
忽然，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楚千千一惊，转头向后看去。
被楚千千一转头看到的一个男人咦了一声，然后快走几步，向楚千千走来。
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被人发现，索性破罐子破摔，先将人捉住再说。

楚千千感受到了危险，拔腿就跑。
可是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跑的过一个成年男子，楚千千很快就被这个男人捉住了。
看着逼近的男子，楚千千抬起手一巴掌甩了上去，说：“滚，我可是礼部侍郎家的女儿，你要是敢伤害 我就等着身首异处吧！”
男人被打了一巴掌没有恼羞成怒，因为他听到楚千千的身份愣了一瞬。
但是很快他就调整了状态。
男人摩拳擦掌：“礼部侍郎家的女儿？想来你出去了也不会叫人放了我，那我还不如来一个先奸后杀， 叫你永远说不出去。”
楚千千睁大了惊恐的双眼，她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死的这么狼狈。
男人上前就要扯她的衣服，楚千千拼命挣扎，但是一个女子的力气怎么能抵得上一个成年男子的力气。 就在楚千千绝望之际，面前的男人忽的没有了声息。
她惊魂未定的看着倒下去的男人，然后抬头，只见白虎伫立在自己的面前，手里还握着一把滴着血的
剑。
她有些崩溃，不管不顾扑到白虎身上哭了起来。
白虎怔怔的看着一个女孩抱着自己哭的这么狼狈。
他忍不住伸手抚摸上她的头，安抚似的摸着。
在寂静的黑夜中，一声声鸣咽响彻在林中，许久之后才停下。
白虎将楚千千送回府的时候，馨儿正焦头烂额的寻找着她。
“小姐！”
见楚千千回来，馨儿哭着奔过来，抱着她就哭。
“鸣鸣，我还以为我把你弄丢了，鸣鸣。”
楚千千无奈的安抚了她一顿，说自己没事。
白虎看着楚千千安全回来了就要走，却忽然被人拉住了手臂。
他听到楚千千说：“你一直跟着我吗？”
白虎有些紧张，但是依旧点了点头。
他以为楚千千会生气，可是没有想到楚千千竟然冲他笑了笑。
“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他听到楚千千说。
月光照在两个有情人的脸上，照出他们心中的悸动。
白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动的心，是在自己看着楚千千在窗前提笔练字时，还是在她提灯遥望苍穹 时，亦或者是那一日她扑在自己怀里痛哭的时候。
他只是奉了堂主的命令看着她而已，可是他现在不想仅仅只是看着她了，他想带她走，带她去她向往的 海阔天空。
在得知安烨华回到皇城的消息后，楚千千问白虎，可不可以带她走，她不想嫁给一个脸面都没有见过的
人。
白虎自然是同意了的。
毕竟，他带了楚千千走，双方皆大欢喜。
可是带走她的方式需要好好琢磨琢磨，毕竟如果真的是楚千千与自己私奔的话，那整个礼部侍郎府都是 砍头的大罪。
最后他们敲定，制造楚千千被贼人掳走的假象。
白虎来给墨羽禀告这件事的时候，墨羽正坐在东宫内暍着茶。
听到白虎的禀告，墨羽笑了，说：“白虎，这件事你办的不错，回暗月堂去领赏吧。”
白虎应了声是，然后回了暗月堂。
墨羽将白虎和楚千千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安烨华，安烨华点了点头，感慨道：“看来我们在无形中还成全 了一对有缘人啊。”
由于礼部侍郎家的女儿被贼人所抓，皇帝震怒，就没有再逼着安烨华继续相亲来挑选太子妃。
可是安烨华知道这一切只是一时的，他必须想好之后的对策，让皇帝再也不能叫他去和别人相亲。
金秋时节，一百二十八抬聘礼从东宫出发，经过最显眼的闹市，一路向暗月堂行去。
由于安烨华是在闹市才安排人吹打的，所以皇帝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这下人人都知道安烨华要求娶暗 月堂堂主墨羽的事情了。
一时间民声鼎沸，百姓们对此事议论纷纷。
有人惊叹当朝太子竟然喜欢一个男人，鄙夷不已；有人疑惑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因为对方的权利才在一起 的；也有人羡慕这样的神仙爱情，毕竟两个男人公开是会受尽白眼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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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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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终章
安烨华当然也知道自己和墨羽的事可能会招来许多人的白眼，但是他不怕，他们只是互相喜欢而已，他 们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在一起从来都无可厚非。
安烨华一身红衣走到暗月堂门前，他看到有一个人正伫立在那里，也是一身红衣。
他们在一百二十八抬聘礼前摇摇相望，眼神柔情似水，眷恋难分。
皇帝虽然被气的不行，但是安烨华已经在万民面前向墨羽求了婚，他们是皇族不能做言而无信的事情， 所以他只好忍下这口气。
金秋八月，泽朝太子迎娶暗月堂堂主，开创世间第一个立男人为太子妃的朝代。
满城殷红，锣鼓暄嚣，两匹棕色骏马并头走着，其上坐着两位俊美异常的新郎官。
皇城的幼儿不懂两个男人结婚这种事，他们见到过的从来都是男女结婚。
他们拉着自家母亲的衣摆问：“娘亲，为什么是只有两个男人呀，新娘子呢？”
孩子的母亲摸了摸孩子的头说：“因为这两个男人相爱了，他们不需要新娘子，他们自己就是新郎官和 新娘子。”
幼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皇城一处高楼之上立着一个红衣女子，她衣袍猎猎，注视着结亲的队伍。
朱雀看着这队伍笑了笑，堂主终归是和自己爱的人结了婚，看着他幸福自己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也许她曾经喜欢过那个坚强隐忍的少年，为他心在别人那里而伤心过。但是如今她已经看开了，堂主幸 福才是最重要的。
旋即她跃下高楼，运转轻功离开了这里。
皇宫内一片嫣红，宫人们脸上也洋溢着笑容。
婚房内，两个人影交叠。
这次安烨华如愿以偿的掀了墨羽的盖头。（其实是安烨华死乞白赖硬生生叫墨羽盖上的。）
墨羽看着面前笑的眉眼弯弯的人儿，忍不住轻吻他的眼角，然后是嘴唇。
安烨华十分配合的勾住墨羽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起喘盱盱。
安烨华眼神迷离的看着面前少年郎俊美的容颜，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眉眼。
三年后，皇帝由于旧疾发作，命不久矣。
他于驾崩之时召安烨华与墨羽一同入宫。
皇帝握着安烨华的手，老泪纵横，说话断断续续：“皇儿，朕这一生...糊涂事做了许多。一是听信...谗 言，迫害忠良，...二是，”

说到这里，皇帝看了看跪在安烨华旁边的墨羽，然后才道：“朕不该阻拦你们相恋，......只是江山社稷
需要有继承人，朕不能看着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连子嗣都没有啊，皇儿。”
皇帝说这番话是希望安烨华可以再纳妾，为皇室传宗接代。
安烨华握紧皇帝的手，心下虽然难过，但依旧道：“父皇，姐姐有孩子，也是我们皇室的血脉。”
听到这里，皇帝已经知道了安烨华的心意，他转过头看向屋顶，叹了口气道：“也罢，平儿的孩子，也 流着我皇室的血。”
在这些年里，皇帝看到了安烨华与墨羽的伉俪情深，但是自己始终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所以总是 劝安烨华纳妾，但是安烨华始终不肯。
皇帝本想在自己快要去世之前利用安烨华的孝顺劝他纳妾，只不过他终究是算漏了，安烨华此生只愿意 守着墨羽一人了。
就像他这一生只愿意守着安烨华的母亲一样，想到这里，皇帝闭了眼，嘴角还噙着淡淡的笑意。
皇后，我们的儿子和我很像，也和你很像。
太阳洒在逝去之人带着笑的脸庞之上，安烨华知道自己父皇没有怪自己，但是离别之情难以克制，他紧 紧的攥着皇帝的手，埋头痛哭。
皇城内，素缟遍地，白纸纷飞。
皇帝下葬，百姓皆守丧，皇城内一时清寂无比。
安烨华素缟加身，跪在黄陵前。
墨羽也是一身白衣，眉目间带着淡淡的忧愁，他这几日一直看着安烨华跪在黄陵前，心下担忧，却一直 没有劝他起来。
安烨华在皇帝的陵墓前跪了许久许久才抬头看向苍穹。
父皇，孩儿一定不负所望，振新泽朝！
这是皇帝去世前交代给他的，也是他自己所追求的。
忽然，一双手出现在他眼前，他看向面前人俊逸柔和的面庞。
墨羽向安烨华伸出手，拉起他，看着他的眉眼，紧紧握住他的手说：“哥哥，我会一直陪着你。”
安烨华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他视线有些模糊，但依旧轻轻应了句：“好。”
黄陵山野之上，两个身着素白衣衫的人紧紧相拥，互相汲取着对方的温暖。风吹过，吹起片片白纸，吹 起泽朝的未来。
皇帝驾崩后，安烨华即位，改年号为乐平。
乐平元年，安烨华立墨羽为后，创立同性可相爱结婚的制度，被民间所称赞。
乐平四年，安烨华宣布废除爵位世袭制度，改设军功授爵制，并在边境实施五年轮换制度，使得边境士 兵可以回家，而不是一生都驻守在边疆。
军功授爵制颁布后，有人欢喜有人愁。
朝廷中的贵族家族对此心生不满，联合起来，起兵造反。

然而安烨华已经蠃得军心，再加上暗月堂的帮助，成功平定了内乱。
自军功授爵制实施之后，泽朝国力大增，百姓安居乐业，整个国境内呈现一副海晏河清之景。 清平十年，越英泽至弱冠之龄，被安烨华从边境召回，授予太子之位。
授封太子这日，举国欢庆。
安烨华与墨羽立在高楼之上，欣赏着夜空中的烟花。
烟花发出的绚丽光彩照在他们的脸上，温暖和谐。
在一片绚丽的光彩之中，墨羽转头看向安烨华，眼眸中含着万千星光。
烟花的光亮照出安烨华秀丽绝美的侧颜上，墨羽忍不住低头在这侧颜上亲了一口。
安烨华觉得脸上有些痒痒的，他转头，对上墨羽那双含着万千星光的眸子，一时间有些怔愣。 随后他笑了笑，吻上了那熟悉的唇角。
烟花在他们身后绽放，洒下阵阵光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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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桃花村
白景将白府的人都送到了南国的边境外面。
边境风沙很大，吹在每一个白府人的脸上，也吹在他们的心上，他们个个泪流满面看着面前的白衣男 子，带着浓浓的不舍眷恋与感激。
白夫人握住白景的手，泪眼婆娑的看着他道：“景儿啊，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白景：“母亲，我已经没有办法回去了，可是你们可以，皇帝如今已经替父亲沉冤昭雪，你们回去会得 到善待的，只是我......”说道这里，白景喉头哽了哽：“我做过南国的谋士，替南国出谋划策攻打过泽朝，所
以回不去了。”
白夫人不甘心，她想让自己的儿子和她一起回去：“景儿，我们和皇帝求求情，毕竟是他们欠了我们白 家的，我们求求情，皇帝一定会宽恕你的。”
白府的一个老妪上前，颤颤巍巍的握住白景的手，满是沟壑的脸上神色悲戚，但又带着些希望道：“少 爷，我们一起给你求情，皇帝看在老爷的面子上会原谅你的。”
“对呀，少爷，更何况当初在赤城是你放水才叫太子安全逃脱的，你对太子也算是有恩，他们看在这份 上也应该免你的罪的。” 一个较年轻一点的下人上前向他说道。
白景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我不想去消耗父亲的名声，我叛国了就是叛国了，是该死的罪名。”
白夫人红着眼睛，死死抓着白景的手：“如果你不回去的话，我们也不回去了。你一个人在外面会有多 孤单呀。”
白府众人都看着白景面露不舍，白景心中虽也不舍，但还是道：“母亲，大家的根在泽朝，不该因为我 而割舍了。”
白夫人还想说什么，白景却打断了她，说：“母亲，此次一别，恐再难相见，孩儿惟愿母亲带其他人回 家，为父亲祭奠，让父亲在天之灵得以安息。”说道这里，他已经是泣不成声，但依旧道：“母亲不必担心 孩儿，孩儿会好好的，只是不再您身边了而已。”
白夫人早已泪流满面，她虽然想叫白景同他们一起回去，但是白景不愿意。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从小就 是个有主见的，他一旦决定的事，很难被改变。
想到这里，白夫人不再规劝，她需要带着白府其他人回家，认袓归宗。虽然心里对自己儿子很不舍，但 是她知道自己儿子也是有本事的，在外面不会过的太苦。
只是，留他一个人，终归是太过孤单。
就在这时，之前说话的那个年轻的下人上前一步，跪在白景脚边，一字一顿道：“少爷，让我留下来陪 着你吧！”
白景摇摇头，语气不容置疑道：“你回去。”
“不，少爷，我不回去，我早就没有家了。要不是少爷，我早就死了。”
说道这里，他重重磕了几下头。
他叫许江，是白府没落之前被白景收进府中的小土匪，白景见他年纪小就没有让人将他抓进牢狱，而是 苦心教导。
“少爷，许江这条命是少爷留下的，我生是少爷的人，死是少爷的鬼，而且我武功是不错的，可以保护
少爷。”许江拍着胸脯保证。
“不行，你跟着我不会有好处的，回去起码能谋个一官半职。”
许江不肯回去，他头重重磕地，直磕的头部红肿破皮隐隐有流血的趋势。
“许江不走，要是少爷不留下我，我就一直跪下这里，哪里也不去！”
“你......”听到这话，白景心中五味杂陈，但依旧不愿意有人留下来，如今，他一个人的话就可以了无牵
挂，今后都不怕任何威胁了。
白夫人见许江执意留下，于是劝道：“景儿，这孩子心诚，而且在皇城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你还是留 下他吧，也互相好有个照应。”
听到白夫人这么说，白景面上松动了几分。
然后他又听到许江说：“如果少爷不再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白景终于同意许江留下来了。
边境风声阵阵，诉说着离别的愁绪。
白景目送白夫人一行人离去，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泽朝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如果说他对泽朝没有一点儿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他曾爱过泽朝的山水佳人，也曾幻想过为泽朝建功立业，只是，一切都在多年前的那场冤案中被毀掉 了。
说他不怨恨是假的，如果没有当初那一场冤案，他又怎么会流落到这样的地步。
但是许多年过去，旧案得以昭雪，含冤之人在九泉之下得以安宁，所以他选择放过别人也放过了自己， 不再去怨恨。
白景与许江现在处在泽朝与南国的交界地，白景决定前往离南国比较近的国度一一曼陀罗国。
只是前往这一边境需要横穿过南国，为了不被发现，他们一路行事十分低调。
白景是能不在外面拋头露面就不在外面抛头露面，而是一直住在客栈里或者是马车上，需要外出办的事 都由许江出面帮他办。
现在整个南国境内都贴满了他的画像，他知道南宫越不找到自己是绝对不会罢休的，所以他们必须要快 点儿离开。
他听到南国战败的消息是在三日之后，彼时他正在一家客栈的后厨里倒着开水。
可是他刚倒到一半，就有几个士兵从外面走进来了，他忙低了头。
那几个士兵也没有注意到他，因为他们正谈的火热，没有心思理会周围的人。
“我真的是去了，摄政王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必胜的局面，结果关键时刻掉链子，将我们都召回来，找 什么人？简直有病！”
一旁的一个士兵忙堵住他的嘴，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盯着他们，于是继续道：“你快闭嘴吧，不要命 了！让咱们干什么那是上面的事，我们做士兵的，只要服从命令就好了，更何况现在将我们召回来，不用在 前线打仗，那不也挺好的吗？起码性命是无忧了。”
番外一桃花村
“好个屁，老子就是想要为国争光，开拓疆土......”
后面的话，白景没有再听，而是匆匆上了楼，他没有想到，南宫越会为了他的事情而直接放弃了他筹划 已久的东西。
白景看着客栈外随风摆动的垂绦，面上虽然平静，但是心中早已激起惊涛骇浪。
晚间，许江回来的时候，白景还坐在窗前，盯着窗外的柳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少爷。”许江叫道。
白景敛了神色，转过头看向许江道：“我们计划有变，不出境了。”
许江以为自己听错了，震惊道：“可是，少爷，出境你不是已经计划了好久了吗？”
白景点头：“是，我确实是计划许久了，但是现下南宫越把边境的士兵都调了回来。那么多的士兵搜寻 我们的下落，我估计我们出不了境就会被发现。”
“那我们这么办，待在这里也是迟早会被发现的吧。”许江说。
“对，”白景点头：“待在这里确实会被发现，所以我们直接去乡下，那里士兵少，没有人认得我们，我 们去那里最安全。”
三年后，桃花村。
这次的疫情来势匆匆，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桃花村虽然不是疫情中心，但是仍然受到了疫情的波及。 一个身着白衣脸上挂着面巾的男子正在为躺在隔离带的村民把着脉。
“少爷，暍口水吧。”
许江拿着一碗清水过来，递到了白景的身旁。
白景接过碗，暍了清水，让本来干燥的嘴唇得到片刻的润湿。
白景这几年住在桃源村在闲暇时学了些药理知识，所以这次突发疫情后，他就跟着村里的一个大夫共同 照顾这些村民，并尝试着寻找疫病的治疗方法。
白景在个最后一个患者喂下汤药后，掀帘出了为患者们临时搭建的帐篷。
他疾步向村子里唯一的医馆行去。
此刻医馆前人影幢幢，端着碗暍着从一口大锅里舀出来的汤药。
白景看向站在铁锅旁的一位老者，上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那老者见是白景，放下了手中的勺子，笑着招呼白景道：“是小景啊，来来来，近几日，我研制疫病的 解药有了新的进展。”
白景跟着老者走进屋内，老人像献宝似的，从药箱中取出一株黄色的药草。
他走到白景身边，将手中的药草递到了白景的手上。
“就是这个，我把它和其它几位治疫病的药材放在一起，给一位病人暍下之后，他的病就缓解了许多， 甚至有渐渐痊愈的趋势。”
白景接过那味药材，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清香直冲进他的鼻喉。
他将药材交给老者道：“姜伯伯，这味药材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叫没有看到它有能够治疗疫病的效
番外一桃花村 用，怎么现在
姜犟拍了拍他的肩膀，摇摇头道：“这药草在书上没有记载它又治疗疫病的效果，不代表它就没有，一 切都是由人发掘的。”
随后他又说道：“只是这味药材在咋们这个小地方十分罕见，要到城里去采购。现在人手又不够，所
以……”
白景了然，点点头道：“那我明天带许江去城里采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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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阿景，好久不见
姜犟看着白景忽然道：“小景，你真的不愿意做我的亲传弟子？你要是做了我的亲传弟子，我这一身医 术可就是你的了。”
白景笑着摇头，说：“姜伯伯，我不会拜任何人为师的，就不糟蹋您的好意了。”
姜犟不想放弃，他继续说道：“我看你到现在都没有娶妻，你要是当了我的亲传弟子，我就把小莺嫁给
你。”
听到这句话，白景眼神暗了暗，随即笑道：“姜伯伯说笑了。”
姜犟看白景始终不为所动，将搭在白景肩膀上的手给放了下来，叹道：“唉，可惜喽。”
他一直看中白景在医学上的能力，因为他是亲眼看着白景从刚开始的医学“盲丁”变成了可以独挡一面 的医者。
在短短几年里，可以达到这个地步，足以看出他在医学上的天赋。只是，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白景 死活都不肯拜他为师，他也算是在医学上很有一番造诣的。
但是他也不想强人所难，不想拜就不想拜吧。他和白景说什么拜他为师可以学到他的一身医术也不过是 想要白景可以拜他这个师傅而说的利诱的话罢了。
其实就算白景不拜他为师，他也会将一身的医术传给他，因为医术本来就是为了救人的，传给谁不是 传，传给谁又不是救人呢？
姜犟看向白景，不过可愔了了，白白错过一个徒弟。
姜犟唉声叹气的走了，白景看着老者佝偻的背影，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周围的一个个他爱的人都已经离他而去，他只是不想再多一个牵挂了。
三年来白景与许江为了避免被官兵认出一直住在乡下的村子里，许久没有来城里了，此刻看到街道上热 闹沸腾的人群，竟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白景头上戴着兜帽，他们饶了穿过整个主街，都没有再见到当年画着白景的画像。
这几年，他们本来打算找机会逃出南国的，但是许江每一次回来都摇头，边境的守卫一直都很森严，要 是想过去，必须要露脸。但是白景不能露脸，他一露脸一定会被守卫认出来，再加上桃源村的村民十分热 情，所以他们就在那里一直待了下去。
许江松了口气，他对白景说道：“少爷，你可以把兜帽取下来了，这整个街区都没有你的画像，想来摄 政王是放弃了。”
白景犹豫片刻，随后摘下了兜帽。
也是，已经这么多年了，他不可能还在找着自己，想到这里，白景心下放松不少。
“走吧，我们去药铺。”
城北药铺。
白景从怀里取出一个草药包，将那株黄色的花给取了出来，递给了掌柜的。
药铺掌柜看着白景的那张脸，震愣了片刻，随后不动声色的接下了白景递上来的药草。
掌柜的将药草放在鼻尖闻了闻，随后道：“这是黄茯苓？”
“对，这就是黄茯苓，我们要买一些，你们这里有吗？ ”白景问。
掌柜点了点头道：“有的，不知道这位公子您要多少？”
白景竖起五根手指，道：“五公斤。”
掌柜的略微错愕，有些为难道：“我们这里现在没有这么多库存，只有两公斤，如果公子觉得可以的 话，可以五日后来取。”
五公斤确实很多，药铺一时间拿不出来也是情有可原，白景点点头，与掌柜的一拍即合道：“那就劳烦 您了，我三日后再来取。”
南朝皇宫，南宫越坐在高位上，脸上尽显冷冽。
跪在座下的大臣战战兢兢，禀报着南国边境地带发生瘟疫的事情。
他们刚幵始本来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以为只是普通的疾病，所以只是让太医院打发了几个御医前往 治一治，可是没有想到边境的疫情扩散的极快，都殃及了好几个城池。
南宫越将手中的卷轴扔到了地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几个大臣忙将头埋的更低了，直接触到了地板。
他们这位摄政王这几年里脾气愈加不好，浑身经常散发着低气压，还动不动杀人，让朝堂里众朝臣们过 的如履薄冰，生怕一个不合他意就落的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南宫越捏了捏眉心，冷眼看着跪在地下的大臣：“将得了疫病的全部都抓起来，杀了烧了不就好了。”
那几个大臣更加惶恐，有人劝道：“不行啊，殿下，感染疫病的人数众多，要是都杀了，会引起民怒 的。”
南宫越不以为意：“发生暴乱镇压就好了。”
那大臣还想说什么，一个身着黑衣的人就从门口进来，他在南宫越耳边说了什么，南宫越瞳孔猛然缩了 缩，随后有些阴沉的笑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大臣见南宫越说完了话，又劝道：“殿下，此事万万不可呀！”
南宫越摆了摆手，说道：“本王知道了，本王会亲自去一趟的，你们下去吧。”
所有大臣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觉得他们这位摄政王荒唐极了，改主意改的不是一般的快，但是他 们都不敢多说什么，而是一齐退了出去。
待所有人都走后，南宫越脸上涌现出浓浓的恨意：“阿景，你为什么要走呢？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
你。”
五日后，白景带着许江如约而来，掌柜的叫人将将三公斤的药草抬了出来。
白景交清了钱两，打算离去。
可是掌柜的突然叫住他道：“白公子，有人要见你。”
白景疑惑的转过头，在看见面前人的一瞬间，睁大了眼眸。
番外二阿景，好久不见
他的对面赫然站在一个身着紫衣华袍的男子，此刻脸上带着笑意只是这笑意却给人以无边的冷意。 “阿景，好久不见。”他听到南越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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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穿书之我教男主做人》
【1V1HE双洁年下】万人迷年下忠犬攻&假正经为老不尊护短受 秦非语穿到了一本大男主种马文里，成了男主的炮灰受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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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真的很想打断你的腿
在一瞬的错愕与恐惧过后，白景身形不稳几乎要跌坐下去。
许江最先反应过来，他拉住白景的手腕，就要将人给带出去。
可是门口不知道何时多了许多士兵，将药铺团团围了起来。
许江把白景护在身后，紧张的盯着那些士兵。
南宫越看着许江和白景，眸底晦暗。
“阿景，许久不见，你怎么和一个下人混的这么好。”
白景此刻已经将心中的种种情绪压进了心间，他转头，眼眸有些发红，他看着南宫越道：“你想怎 样？”
听到白景这么说，南宫越忽然发狂似的笑了几声，然后看着白景眼神有些发狠的道：“阿景，你太不听 话了，本王真的很想打断你的腿，让你永远都逃不开本王的身边呢。”
说完，他上前几步，想要去拉住白景的手，可是许江哪里会如他的意，他忙将白景护在身后。
南宫越啧了一声：“碍事。”
随后，他抽出一旁士兵的剑，一剑刺了上去。
许江哪里是南宫越的对手，很快就败下阵来。
南宫越眸子发狠，完全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白景见南宫越要杀了许江，忙挡在了许江身前。
南宫越及时收了剑，他看着面前的白景，有些阴恻恻的道：“阿景这么护着别人，可叫我好生伤心
啊。”
白景红着眼眸，眼眶中甚至有眼泪在打转。
他说：“你不就是想让我跟你回去吗？我跟你走就可以了，你放了他！”
“要是阿景在三年前对我说这话我一定是会放过他的，只不过......”说到这里，南宫越顿了顿：“现在不
行了！”
随即，他推开挡在身前的白景，一剑刺向倒在地上的许江。
一剑刺入，贯穿胸膛。
白景看着倒在血泊里的许江，有些失神，在他的眼里，一切仿佛不是真的。
他跌跌撞撞的爬过去，抱起许江，摇了摇他的身体，声音沙哑着道：“许江，许江，你醒醒，别吓
我。”
南宫越看着这一切神色晦暗，过了一会儿，他吩咐道：“把尸体扔进乱葬岗。”
一旁的士兵照做，可是白景不让他们动。
南宫越不耐烦，他上前去，一脚踢开许江，将白景从地上拽了起来。
番外三真的很想打断你的腿
白景怒吼道：“你滚开！”
南宫越冷笑：“滚开，你有什么资格叫我滚开！”
说罢，他强硬的将白景禁锢在怀里。
白景眼睁睁的看着许江被拖了出去，在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迹。
他近乎奔溃的冲南宫越怒吼道：“你杀了我！杀了我！！”
南宫越沉声笑道：“很少见阿景情绪这么激动呢，”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眸底一片晦暗：“只不过是为 了别人。”
随后他又道：“不过今后，阿景怕是要天天为了我而情绪激动了。”
白景瞪着愤恨的眸子看着南宫越：“南宫越你凭什么？！”
“凭什么？ ”南宫越一手钳制住白景的下巴，道：“凭阿景你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白景看着南宫越，眼眸中尽是绝望，他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如今又要回去受辱吗？不行！不可以！
白景忽然用尽全部力气挣脱了南宫越的怀抱。
由于白景这一下使尽了全力，所以南宫越一时没有抓紧他。
白景向药铺里一根粗壮的柱子冲去，南宫越瞬间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他瞳孔皱缩，猛地冲上前去，想要 拦住白景。
但是一切都迟了，他眼睁睁的看着白景向柱子冲去。
番外四浑身血气上涌
可是就在白景要触到柱子的时候，一道人影闪了出来，硬生生将白景给拦住了。
白景睁大眼眸，立在自己面前的赫然是药铺的掌柜。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原来药铺掌柜和南宫越是一伙的，怪不得南宫越会知道自己的行踪，看来还是自己 大意了，他就不该在外人面前露脸，否则也不会被南宫越发现。
南宫越其实在两年前就放弃了让人将白景的画像贴在街上悬赏找人的方法，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日大张 旗鼓的找白景，那么白景便一日不会露面。于是他在南国各地安排了眼线，让他们熟记白景的样貌，只要白 景一露面就报告给他。
他在赌白景没有离开南国，因为按照他的脾性，他不可能再一次回到泽朝，而要去其他的国家，就必须 要横穿过南国，而通过边境线则必须要在守卫面前露脸，只要白景一露脸就会被认出来。
可是这么多年，南宫越始终没有得到白景的消息，以至于他每天都在痛苦的惶惶然中度过。
而如今，他又一次看到了这个人那么他必定不会放手，而是要将他牢牢的禁锢在身边。
南宫越两步上前将白景牢牢抱住，不让他有分毫挣脱的可能。
他脸色阴沉，看着怀里红着眼眸的白景：“怎么，就算是死也不愿意跟我回去？”
白景眼眸通红，眸底涌现深深的绝望，他使劲往开推南宫越。
南宫越感受到白景抗拒的动作，忽而阴冷的笑了几声，随即贴在他耳边道：“可是，阿景，就算是死， 你也得死在我的怀里。”
听到他说这句话，白景的身体不可遏制的颤抖了几下。按照南宫越的脾性，他这次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的。
南宫越将白景打横抱起，上了马车。
马车很快在一座巨大的府邸前停了下来，这座府邸极其奢华。地板由大理石铺成，屋檐雕梁画栋，精妙 绝伦。
只是白景无暇去欣赏这座奢华的府邸，他心中此刻一片灰暗。这次被南宫越抓到，他估计这辈子都逃不 出去了。
南宫越将抱进了府邸里的一座房间。
房间内同外面一样奢华无比，尤其是床中央的一张大床最为显眼。
南宫越将白景扔到床上，俯身就要贴上来。
白景愤恨的一脚踹到了南宫越的小腹上。
南宫越闷哼一声，但是随即阴沉着脸抓住了白景的脚腕，用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锁链将他的双脚给锁 了起来挂在了床头，然后又用手抓住白景的两只手，将他彻底禁锢了起来。
白景挣扎不动，只好盯着南宫越，南宫越也看着他，眼眸中带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南宫越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不真切的脸，种种情绪一起涌上心头。
“你放开我！ ”白景挣扎着喊道。
南宫越冷笑，看着这个让他魂牵梦绕却又痛恨无比的人。他几乎是愤恨的俯身，去撕晈面前让他思念到 疯魔的唇，两个人的唇齿间很快被浓浓的血腥味包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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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白景全部的话语都被这一吻给堵在了喉间，只溢出了“晤，晤”的声响。
这个吻持续了太长时间，让白景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而亡时，南宫越才放开他。
可是放开后，随之而来的是南宫越对他衣襟的拉扯，白景近乎绝望的盯着南宫越，问：“为什么？你为 什么这么对我？”
“为什么？ ”南宫越反问。“就因为我曾经敬你爱你，可是到头来得到的是什么？是背叛！是毫不犹豫的 转身离开！”
南宫越冷笑：“阿景，你毫不犹豫背叛我离开我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一天的。”
白景盯着南宫越，目呲欲裂：“南宫越，是你先强人所难，不断逼迫我的，如果你没有那么做，我会尽 心尽力辅佐你一辈子，可是你做了！”
南宫越一只手抚上白景的脸颊，道：“本王喜欢的东西从来都没有放弃的道理！”
白景愤恨的盯着他，南宫越看着白景这副样子，浑身血气上涌。
他撕扯开白景的衣服，猩红着眼眸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般不断攻城略地。
被进入的那一刻，白景只觉得下I体撕心裂肺般的疼。
可是，南宫越此刻才不管他到底痛不痛，只是将这三年来的愤怒，压抑，怨恨全部都发泄出来。
在剧烈的颠簸中，白景失神的望向头顶的天花板，眼神逐渐失焦。
在南宫越不断的攻城略地期间，白景因为剧痛与劳累，昏过去几次。
在南宫越最后一次发泄完以后，白景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
南宫越伸手，撩开身下人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看清楚那张脸。
这张脸还是和三年前一模一样带着些淡淡的疏离与清冷，不曾变化分毫。
南宫越想起白景当初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留下他一个人，心中的暴戾与怨恨充斥心头。
他泄愤似的，狠狠晈上白景白皙却又布满暖昧痕迹的肩膀上，直晈的那处流出了血。
第二日，白景醒来的时候，阳光洒进了屋子。
他感受到身上剧烈的疼痛，下意识向自己身上看去。可是他刚微微一动，一阵锁链叮叮当当的轻响就充 斥了整个屋子。
白景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只见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束缚，只要一动就会发出声音。
在看到铁链的那一瞬间他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没有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起点。
沉默良久，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眼泪不断滴落在被褥上，晕染出一片潮湿。
因为自己许江才惨遭杀害，都是自己，他当初就不应该同意许江留下来的，否则，他也不至于落的个英 年早逝的下场。
番外五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南宫越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在床榻上蜷缩成一团的白景。
在看到白景不断颤抖的肩膀时，他心脏某块地方狠狠的抽疼了几下，但是随后却被满腔的恨意所取代。 他两步走上前去，捏住白景的肩膀，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阿景在哭什么？”
白景看到南宫越，忽然抓住他的手，狠狠晈住了。
南宫越吃痛，抬起另一只手，捏住白景的下颚，迫使他松开了嘴。
南宫越面色不善，他看着白景：“阿景，看来你还是很不乖嘛。”
说罢，他一把将白景给揽住，欺身压了上去。
“那我就做到你乖。”南宫越阴冷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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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夜明珠
议事厅中，一个紫衣华服的男子坐在首座，面色沉稳，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独有的威严之气。太守低着头 跪在地下报告着疫病的情况。
“殿下，周围乡镇中感染人数众多，还隐隐有扩散的趋势。”
南宫越轻叩椅背，听着太守的报告。
“怎么，一直没有做隔离防疫吗？ ”南宫越冷冷的看着太守。
太守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道：“有的，只是殿下，臣也不知为什么已经将身患疫病的人全部放入了隔离 带，但是还是不断有人感染。”
南宫越：“挨家挨户查了吗？”
太守：“没有，只是让各家将患了疫病的人主动将人报了上来，然后带到了隔离区。”
南宫越冷笑：“让各户自己将患者报上来，你以为他们会这么诚实吗？”
太守听南宫越这么说，恍然大悟：“殿下是说，有人私藏患者？”
南宫越逼视太守，眼神凌厉：“连这都想不到，你是怎么坐到这个位置的。”
太守冷汗涔涔：“殿下，下官愚钝，还望殿下恕罪。”
见他这副样子，南宫越叹了口气，懒得再同他计较，不耐烦的摆摆手道：“下去吧。”
太守战战兢兢的下去了。
南宫越看着面前堆的小山一样的奏折，揉了揉眉心。
最近几日的奏折都没有批，太监还不停的从宫里将新的奏折给送过来，又加上疫情的事情，他就烦的厉 害。
晚间，南宫越去找白景的时候，发现整个屋子都是黑的，他拿了放在桌案上的火折子将最近的一盏灯点
燃。
火光照亮了屋子，他看到白景正坐在床榻上，眼睛睁着却空洞无神。
心中没由来的一阵烦闷与难受。
他两步上前，走到白景的旁边，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白景。
白景仿佛没有感受到他的存在似的，依旧呆呆坐在那里。
被忽视的感觉让南宫越很不爽。他伸手捏住白景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阿景，怎么不看看我？”
白景偏过头去不想理他，浑身散发着浓浓的冷淡与疏离。
又是这副样子！从前是，现在也是，永远都对他这副样子！自己从来都得不到他的回应，一切都是自己 —厢情愿！
这样的感觉让南宫越心底无比空虚，又是因为这一份空虚让他生出了一份疯狂。这疯狂想让他与面前的 人一同毁灭，但是不能，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他不能。
番外六夜明珠
过了一会儿，南宫越想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冷笑一声，盯着白景的脸对外面盼咐道：“将夜明珠全 都拿进来。”
南宫越初来这里的时候，太守讨好似的进献了许多奇珍异宝过来，其中正有夜明珠。
侍从足足拿了五百颗夜明珠来，屋子一下子被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南宫越吩咐侍从将夜明珠散放在房间各处，也往床上放了几颗。
白景看到那些夜明珠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压抑着内心的恐惧，厉声问面前的男人：“你想干什么？！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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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我偏就要将这屋子照亮
南宫越拿起一颗如鹅蛋大小的夜明珠，放在手上细细端详，笑着道：“阿景不觉得我们平常做事太无趣 了吗，本王这是想给我们添加点儿乐趣呀。”
白景脸色苍白，愤怒道：“南宫越，你！”
南宫越不为所动，他拿着夜明珠靠近白景，脸上带着些疯狂。
他说：“阿景，你不是不喜欢有光吗，那我偏就要将这屋子照亮，偏就要看你脸色潮红，在我身下**连 连！”
“哦，对了，”说道这里，南宫越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将放在桌案上的镜子给拿了过来，“想来，阿 景，你也想看一看自己的样子吧！”
白景摇头，他对于南宫越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从心底里感到害怕。
他惊恐的后退，但是南宫越哪里肯放过他，抓住他的脚腕拉在了自己身前。
“南宫越，你杀了我！杀了我！！！ ”白景崩溃道。
可是没了理智的南宫越是一头狼，一头凶狠残暴的狼，他不会放过白景。
屋外鸟雀飞散，月色沉沉。
立在门口的侍卫听着里面传来的惨叫声以及什么东西被砸烂的碎裂声，但这一切没有打扰到他们，他们 依旧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站立着，似守卫着庄严大殿的门神般，没有一丝感情。
一场酣畅淋漓却又疯狂至极的发泄过后，屋子内被褥凌乱又粘着斑驳血迹，地上狼藉一片，镜子也碎裂 了 一地。
南宫越理智稍稍回笼，低头一看只见白景光裸着后背，奄奄一息的趴着，被褥上还混杂着大量的血迹。
在看到白景苍白着脸色，没有一丝生息的时候，他慌了一瞬。他没有想白景真的出什么事的。
南宫越忙将白景给捞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拍了拍他的背，叫了几声：“阿景，阿景！你醒 醒！”
没有得到回应，南宫越彻底慌了，他冲门外大喊道：“快传太医！”
太医慌慌张张进来的时候，看到一个男子正趴在南宫越的胸口，他惊了一瞬，但到底是在吃人不吐骨头 的皇宫内混了许多年的，很快就敛了神色。
太医看到南宫越阴沉的脸，硬着头皮去查看白景的伤势，当看到严重撕裂开的那处时，他吓了一跳。然 后紧张的跪在地上道：“殿下，这位公子身体本来就有些虚，近来床事频繁，使得气血虚亏，还有......”
太医接下来的话没敢再说下去。
“还有什么？ ”南宫越沉着脸问。
太医瞟了一眼床上放着的粘着血的夜明珠道：“还有...这助兴工具太过伤身，这位公子承受不住所以才 晕了过去。臣这就去开几剂药给白公子服下。再备些这擦伤口的药膏。”
南宫越：“那还不快下去配。”
“是。”太医领了命匆匆下去配药了。
番外七我偏就要将这屋子照亮
南宫越低头看向一动不动的白景，心底涌起一股悔意，但是这股悔意很开就被大量的不甘与积怨所替
代。
他从来都是不会心疼别人的，他有的只是暴戾，所有不称他心意的人，他统统可以杀掉，但是......他低
头看了眼白景，谁死了他都不在乎，可是如果面前的人不在了，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
南宫越守在白景的旁边，给他身上着药膏，当看到撕裂的厉害还不断有血流出的地方的时候，他心中狠 狠一抽。
白景醒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没有了南宫越的身影，他脸色苍白着，爬不起身。
这几天都有侍女来照顾他的起居，南宫越来的时候没有再为难他，只坐在他的床榻旁，看一会儿就走 了。
白景知道南宫越一直坐在自己旁边，但是始终阖着眼眸，不想理他。
当疫病再一次泛滥的时候，太守冒着被砍头的风险，匆匆过来禀报。
南宫越此刻正坐在桌案前批阅着奏折。
南国的皇帝一直名存实亡，所有的政事都由南宫越这个实际掌权者管理。
他听着太守的报告，手指轻叩桌面。
“殿下，疫病不知道怎么了，之前配置的草药完全没有办法抑制传染了。在隔离区帮忙的医者出了隔离 区后，将外面一些平民给感染了，然后疫病一传十十传百在整个城内泛滥了。”
太守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颤抖他特别害怕南宫越因此生气，砍自己的头，因为自己干这份差事确实没有 干好。
南宫越仿佛料到了似的，面色沉着道：“最近太医已经研制了新的抗疫病的汤药，你立马让所有的士兵 暍下，然后带兵将所有感染者全部抓起来，送到隔离区。”
太守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这条命是能保住了，于是他忙领命退了下去。
太守退下去之后，南宫越叩着桌面的手没有停下，他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对一旁的侍从道：“去告诉太守，将感染者全部集中起来，让全部的大夫过去诊治，如 果治不好就全部杀了烧掉。”
“是。”侍从领了命，向外走去。
太守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先是一惊，然后心中了然。这摄政王果然如传说般的荒唐残暴。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他很快就在脸上堆起了笑，对过来传话的侍从道：“辛苦军爷了，我一定按殿下 说的办。”
待那侍从一走，太守冲地下“呸”了一声：“残暴无良的昏君。”
太守旁边的小廝拍马屁般的附和道：“就是！”
见太守面色还好，他凑近问道：“大人，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把全城的大夫都给请过来，给他们诊
治。”
太守冷笑一声，声音稍稍压低了些：“还诊治个毛线，直接杀掉处理了就好了，给那些个贱民诊治就是 浪费银子！”
小厮不太放心，他问道：“可是不诊治就直接处置了被摄政王发现了怎么办？”
番外七我偏就要将这屋子照亮
太守自信道：“不会被发现的，他那个样子就是一点也没吧感染者当回事，我们直接处理了他也不会专 门派人来查的。”
小厮对太守竖起大拇指，赞道：“大人简直高明，这样又能解决了疫情，又能攒下不少银子。”
太守脸上露出神采奕奕的笑容，他就喜欢被人夸。还有，省下的这笔锒子又可以进他的腰包了，他这一 年又可以得到很大一笔进账，简直不要太好。
第二天，南宫越住的府邸外忽然传来锣鼓的声响。
正在桌案前批阅奏折的南宫越被着暄嚣声给打扰了，内心十分不爽，他凝眉对旁边的侍从说：“吵死 了，快点赶走！”
侍从领命下去了，可是片刻后又回来了。
他半跪着道：“殿下，外面的人不肯走，说是一定要见到殿下。”
南宫越冷笑：“什么人也想见本王！？ ”
侍从：“门外的人说他有治疗疫病的方法，希望殿下不要将感染者全部杀掉。”
听到侍从这样说，南宫越蹙眉，沉思片刻，随后道：“叫他进来。”
姜犟进来的时候，南宫越还在批着奏折。
高座上的男人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姜犟忙跪下，磕头大声道：“草民叩见摄政王殿下。”
南宫越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跪在他身后的人。
他将那人打量了几眼，随后冷声道：“见本王为何还戴着面巾？”
姜犟忙替他答道：“殿下，这是我的徒弟，他小时候脸被烧坏了，整张脸都不能看，为了出门不吓到别 人所以时常带着面巾。”
听到这里，南宫越凝眉，但是也不想再同他们多计较这些，于是问道：“你说你有治疗疫病的方法？”
姜犟言辞诚恳道：“是的，殿下，草民有治疗疫病的方法，但是还请殿下先不要杀害受到了感染的
人。”
南宫越：“本王不是......”说道这里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旋即冷笑道：“行，不管你有什么方法，去做就
行了，要是能治好，本王重重有赏。”
姜犟没有想到南宫越这么好说话，忙在地下磕了几个头道：“草民一定不辱使命！”
待姜犟他们下去之后，南宫越冷笑着对一旁的侍卫吩咐道：“给我去查一查这个太守。”
侍卫领命去查了。
南宫越脸色阴沉的看着门外的景致，轻叩桌面。
竟然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事情，太守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姜犟和戴着面巾的人一起出了摄政王府，他们出去后找了块隐蔽的地方。
戴着面巾的人将脸上的面巾取下，露出来的赫然是许江那张脸。
此刻他神色焦灼，拉着姜犟的衣袖问：“我们该怎么救少爷啊？”
番外七我偏就要将这屋子照亮
姜犟叹了口气道，拍了拍许江的背安抚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这次疫情过了，我看能不能找机会 进如这座宅子内部。”
“可是，”许江红着眼，“少爷在里面多待一天就多受一天的苦，我想现在就去救他。”
姜犟：“我这把老骨头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回来你就急着去送死啊？”
许江：“可是，少爷他......”
姜犟安抚道：“小江啊，小景我一定会想办法救的，但是前提是你不冲动呀，不然我们的计划可都是要 败露的。”
听姜犟这么说，许江又看了那府邸一眼，然后红着眼点了点头，不过他隐在袖子中的手却紧攥着。
少爷，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番外八玩腻了
奢华的屋子里，充斥着淡淡的药草香。
白景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他近几天一直在涂药，所以南宫越就没有再为难他。
他看着被侍从围的严严实实的屋子，心下一片荒凉与窒息。
身体的疼痛也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自己的尊严已经被人踩碎，成了渣。
此刻的他像一只被人困在牢笼中的金丝圏一般，必须逗主人开心，否则就会得到严厉的惩罚。
白景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将思想放空，他是要永远被困在这里了吗？不对，也许南宫越玩腻了，就可以 把他放了吧。可是，按照南宫越的脾性，玩腻了的，应该会杀掉吧。
想到这里，他不禁苦笑，也好，直接被杀掉也好过在这里受到了无穷尽的侮辱后还在世界上苟延残喘的 好。
他盯着天花板，将思想放空，让自己尽量忘掉身体的疼痛。
南宫越来的时候，看到白景正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心中一窒。
他轻轻走上前去，将人给捞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怀里的人没有动，这几天白景已经累了，再怎么反抗都没有用，于是干脆不动。
南宫越本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怀里无神的人，话到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不想与白景这样一直互相折磨，虽然白景当初头也不回没有一丝留恋的离开了三年，这让他怨恨。但 是他的心告诉自己，他还爱着他，想感化他。
可是自己努力了这么久，不论是三年前还是现在，白景始终像是看不到似的，只想离开。
南宫越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白景对他避而不及。
七日后，侍从前来给南宫越报告，说姜犟配置的药十分管用，疫情基本被控制住了。
南宫越大喜，给姜犟赏赐黄金百金，良田百亩。
姜犟跪在地下谢了恩。
可是就这时候，一个侍女忽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跪在地下梨花带雨道：“殿下，白公子不知道怎么 了，忽然就要我们给他打开锁链，不然就以死相逼。”
南宫越：“人控制住了吗？”
侍女：“控制是控制住了，不过在控制的途中，白公子用瓷片划破了手腕，现在流血不止，我们......”
听到这里，南宫越立马起身，脸色阴沉的向内院走去。
姜犟跟了上去。
室内床边的瓷器碎了一地，白景的手腕上正往下滴着血，这鲜红的血沿着手腕淌在胳膊上，白景本就身 的白皙，这鲜红与白皙交织在一起，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
番外八玩腻了
南宫越快步走上前去，抓住白景的手腕，接过侍女递上来的纱布就要给白景包扎。
白景甩开他的手，可是这不甩不要紧，一甩整个伤口撕裂的更大了，血如流水一般晔晔往下流。
南宫越看着白景撕扯幵的伤口，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姜犟上前道：“殿下，让草民来吧。”
白景听到姜犟的声音，震惊的抬起头来。
南宫越看了眼姜犟，虽然不是很信任，但是到底放开了白景让姜犟上手了，不然，白景这么一直流着血 也不是办法。
姜犟拉起白景的手，从药箱中取出些药粉，撒在了白景的伤口处，然后又拿纱布给包扎了起来。
一切完毕后，他对南宫越说道：“殿下，这药粉有促使伤口结痂的效果，”随后又说：“殿下，这位公子 是不是身体比较虚弱，近日时常脸色苍白。”
南宫越看着白景垂落的眼睫“嗯”了一声。
姜犟道：“这位公子是气血虚亏之像，草民给他配些药，连续服用一段时间后就能好了。”
听姜犟这么说，南宫越才看向他：“那这几日姜大夫就住在这里吧，等他完全好了再走。”
姜犟应了声是。
待南宫越走了以后，姜犟忙拉起白景的手，他看着白景，老泪纵横道：“小景，你受苦了。”
白景有些迫切的问姜犟：“我刚刚听到许江的声音了。他还活着吗？”
姜犟：“对，他还活着。我听说你们被摄政王带人围住后赶去了药铺，然后听人说士兵把一个浑身是血 的人扔去了乱葬岗。我一刻不敢耽搁，立马敢去了乱葬岗，万幸的是，刺在许江身上的那一剑是偏的，我才 得以把他救下。”
白景错愕一阵，随即笑道：“太好了，他还活着。”
姜犟看了一会儿白景，然后声音有些沙哑道：“小景，许江都给我说了，没有想到你竟然经历了这 些......”顿了顿他又说道：“不过不用担心，我们_定会救你出去的。”
听姜犟说的时候，白景隐在被褥中的手攥的极紧，随后他无力的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出不去的， 反而会连累了你们。”
姜犟：“说什么连累不连累，我还算是我半个徒弟呢。”
白景低着头：“可是我没有拜师......”
姜犟一把拍到了他的头上：“不能叫我这把老骨头擅自把你当成徒弟吗？！”
白景还是摇头：“就这样吧。”
姜犟：“你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白景沉默。
姜犟叹了口气，道：“我不能在这里待的太久，明天再来看你。”随后转身离去。
白景看着姜犟离去的背影，脸上神色不明。他也想出去的，但是这一次南宫越已经彻底提高了警惕，是 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番外八玩腻了
第二日姜犟来给白景送药的时候，身后跟着许江，许江一如刚开始时的那样戴着面巾。
可是一进到屋子里，白景就认出了他。
许江见到白景，激动万分，他几乎是冲到白景身边，抱着他的腿哭道：“少爷！”
姜犟两步上前，忙捂住他的嘴，然后腾出一只手拍到他脑袋上，轻声怒道：“你干嘛？外面还站着侍卫 呢！”
许江忙闭嘴，他一时激动给忘了。闭嘴后，他眼眶通红的看着白景。
白景闭了闭眼，不看他：“好不容易才活下来，还来干嘛？”
许江：“少爷，你在说什么呢？我就算是死也不能看着少爷你身陷囫囵。”
白景：“你就算来了也没有用，出不去的。”
“不，少爷，一定可以出去的，我就算是拼上这条命也一定要把你救出来。”
白景沉默。
许江见白景始终不说话，急了： “少爷，如果你不容许我们救你出去，我现在就跑到外面，说出自己的 身份，死在这儿就好了！”
白景终于看向他：“这次想逃出去太难了。而且我们真的出去了又怎么彻底离开南国呢？所以，许
江……”
白景还想说什么，姜犟却打断了他：“小景，你也不想想师傅我这几十年是白活的吗？”姜犟此刻已经 自作主张将白景当成自己的徒弟了。
听姜犟这么说，白景疑惑的看向他。
姜犟摸了把花白的胡子自豪道：“我这几年经常上山采药，无意中发现了一条可以通往清国的小 路。”他顿了顿又道：“这是这小路很险，不好走。”
说完他又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就算是再不好走也难不倒师傅我。”
“可是，”白景神色有些为难：“要是被发现了，您和您的家人怎么办，南宫越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姜犟一巴掌拍在白景的头上：“你怎么就觉得一定会被发现呢？再说了，到时候我只将你们送到那条小 路，不和你们一起走，就算是被发现，我晈死不承认不就好了。”
最终在许江的软磨硬泡，姜犟的再三保证下，白景终于点了头。
姜犟：“现在第一步是小景手脚腕上的链子。”
说罢，姜犟从药箱里找出一瓶药膏。他放在白景的面前道：“这药膏抹在皮肤上，会生疮流血，有些 疼。小景你可以的吧？”
白景：“比这疼百倍的都忍过去了，这不算什么的。”
姜犟于是给白景在手脚腕上涂上了药膏。
走的时候他拍了拍白景的肩膀道：“这药膏会在五个时辰内起作用，师傅我一直住在客房里，到时候摄 政王一定会叫我来诊治，你别害怕。”
白景：“我没害怕。”
对于姜犟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孩子来看待，白景很无奈，但是又很感动。自从十年前的那场冤案过后，
他就再也不是可以对着亲人撒娇的小孩子了，他彻底长大，很少流露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情绪，甚至几乎要丧 失了快乐的情感。
作者有话说
感谢师尊他想做攻，萌友38997421391，晚来听风吟，羡羡真的不是受，谁家的醋坛子翻 了，胡小腐的推荐票票〜
番外九奇痒无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时辰后，白景觉得被涂了药膏的地方有些痒，忍不住伸手去抓。
不久后，门外传来“哒”“哒”的声响，在听到这声响后，白景停止了动作，将手放回了被褥里，攥紧了 双手，尽量去忽视脚腕和手腕上传来的奇痒无比的感觉。
南宫越进来的时候，看到白景正靠着枕头倚在床边，眼神不在空洞，而是有了些生气，他不禁微微一 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南宫越想到现在刚刚下午，白景应该还没有吃过饭，于是走到床榻边问白景道：“阿景，你饿不饿，我 叫人送些你爱吃的饭菜来怎么样？”
白景没有说话，南宫越像是习惯了似的没有再同他说话，而是转头对外面立着的侍从道：“叫厨房把晚 饭送过来。”
不出一刻钟，屋子的桌案上就摆满了各色饭菜。
南宫越拿起桌子上的碗筷要给白景喂，但是白景很快自己伸手在桌子上拿了一只碗。
南宫越没有强迫他，就任由他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吃着东西。
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发现了不对劲，白景隐在锁链里的手腕貌似红了一大片。
南宫越忙将面前人的手抓过来，撩开锁链，仔细查看。
只见白景白皙的手腕上一片红了一大片，还隐隐有生疮的趋势。他看向白景，问：“怎么了？”
白景面色冷淡，答道：“不知道。”
南宫越带着审视的目光盯了白景片刻，没有看出什么来。随后他吩咐守卫道：“去把姜大夫请过来。”
姜犟进来的时候，南宫越正立在白景的床榻边，他看着白景，脸上神色晦暗不明。
听到脚步声的南宫越转过头来，姜犟忙低了头，行礼道：“草民叩见殿下。”
南宫越沉声道：“劳烦姜大夫给看一看了。”
姜犟几步上前给白景号脉，随后观察了他手腕上的疮口，随后对南宫越道：“殿下，白公子这是近日长 久不见阳光，再加上，”说道这里，姜犟看了眼白景手腕上的锁链道：“这锁链寒凉，长久与皮肤接触容易 使皮肤生疮溃烂。”
南宫越凝眉，他之前想的一直都是将白景给锁起来，让他再也逃不掉，却没有想过锁链会对人体造成伤 害。
想到这里，他将侍从叫了进来，把白景手脚腕上的锁链打开了来。
姜犟随后又从药箱里拿出了一种药膏涂在了白景的手脚腕处。
“殿下，这药很管用，抹一次就会好了。”
南宫越看着白景上了药的地方点点头。
“白公子一直待在室内一直不接触阳光长此以往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姜犟说道。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南宫越道。
番外九奇痒无比
姜犟下去后，南宫越盯着白景：“阿景还会离开吗？”
南宫越虽然这么问，但是他知道白景是不会回答的，就算是回答了也一定不是真心的，但他还是不甘 心，想要将这个问题问出来。
预料之中的是白景确实没有回答他，而是淡漠的转过了脸去，连看他一眼都懒得看。
南宫越眸色暗了暗，随后道：“不管阿景想不想离幵，我都是不会同意的。”
说罢，他想要伸手抱住白景，可是白景向后躲了躲，南宫越面色微沉道：“阿景，下来穿鞋，去外
面。”
白景神色终于松动了几分，他犹豫片刻就从床榻上下来，自己低头穿上了鞋子。
南宫越一直看着他，没有说话。
屋外此刻草长莺飞，燕子飞舞。
白景许久都没有出过屋子，此刻刚出来就被太阳刺了眼，他忙伸手挡在额头处，避免太阳光直接刺激眼 睛。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外面的空气新鲜，鸟鸣声悦耳。
从前觉得这些东西没有什么好的，可是如今却觉得十分难得，想要一直拥有它们。
南宫越一直跟在白景的身后，看着那道身影，在穿过一片林荫道的时候，面前人的身影忽然隐在了一片 光线晦暗之中。
看着逐渐消失的身影，南宫越忽然慌了一瞬，伸手去抓那快要消失的衣袖。
白景感受到身后之人的动作，回过头去，看到的是南宫越焦急又带着些狼狈的神色，他愣了一瞬，他从 来没有见过南宫越这个样子。
在白景回过头以后，南宫越慌忙上前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带着些哭腔道：“阿景，别离开我，好不 好？”
白景心中某个地方动了动，有一瞬间的心软，但是想起那天晚上他对自己做的事情，心就又硬了起来。 他得走，不然将永远沦为别人的玩物，永远被人踩在脚下践踏！
计划实施的很顺利，在守卫换班的时候，许江打晕了守卫悄悄潜了进来。
白景换上守卫的衣服后，同许江一起悄悄的溜出了府。
姜犟在外面接应他们。
白景看到姜犟，双手抱拳道：“多谢姜大夫，只是白景无以为报。”
姜犟不满意了，他一巴掌拍在了白景的头上，这一巴掌虽然看着打的咬牙切齿的，但是力度控制的很 轻，打在当事人的身上完全像是轻拍。
“臭小子，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肯叫我一声师傅？”
白景许久说不出话来，姜犟叹了口气，他不想强人所难。
可是就在他想要放弃时，白景忽然跪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哽咽着道：“师傅。”
其实，他不是不想拜姜犟为师，只是他深知自己是一个回不到故国，又无法在南国安身的浮萍，这一身
番外九奇痒无比
都将飘荡无根可依。倘若他在这个自己注定不会再回来的地方留下牵挂，那么他将一直痛苦下去。
姜犟强忍着心中的情绪，将白景从地下牵了起来，拍了拍他膝盖上的尘土脸上挂起笑意道：“放心去 吧，傻小子！”
天上阴云遮住了太阳，姜犟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心中大感不妙。
“小景，我们得快些了，不然待会儿下了雨就过不去了。”
“小景，我们得快些了。”
白景点点头，紧跟在了姜犟后面。
一路上山石横呈，杂草丛生。
三个人步履匆匆踩着崎岖的山路往上走着，可是天公偏偏要和他们作对似的，不停的在他们头顶叫嚣。 白景抬头，恰巧看到一道闪电划过天空，他心下一紧，心中有了些慌张。
果不其然，在他们走到一座山的半山腰时，雨开始下了起来。
雨势从刚开始的淅淅沥沥变成了大雨倾盆，姜犟看着不断从山上滚落的山石，心中大叫不好。
他紧蹙这眉头回头看向白景和许江：“怕是要发生泥石流了，我们得找个地方避一避。以前我来这里采 草药的时候，看见过一个石洞，我们去那里。”
三人又向山的另一个方位走了一段距离，来到一处地处较高地石洞前。
三人匆匆进了石洞，在进到石洞没多久后就听到外面传来轰隆隆的声响，许江向外看了一眼，惊呼 道：“少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泥石流昵！”
白景顺着许江的目光向外看去，脸上并没有太大的兴奋或是好奇，而是紧蹙着眉看起来忧心忡忡的样 子。
姜犟注意到了他的神色，上前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道：“小景，别担心，师傅我敢保证，等这波危险过 去以后一定把你带出去。”
白景摇摇头，他看向姜犟：“师傅，我不是在担心这个。南宫越那边一定已经发现我不见了，我们现在 困在这里，会耽误许多时间。”
姜犟摸了摸他花白的胡子，笑着胸有成竹道：“小景你就放心吧，这座山上刚刚发生了泥石流，来的路 完全被淹没了，所以他们每个几天绝对找不上来。”
白景：“可是，师傅你怎么办？之前明明说好只是将我们送过来就直接回去的，现在这么久没有回去， 南宫越会起疑的。”
姜犟：“没事，就说我上山采药，结果被困在这里了就好了。再说了，他又不会专门注意我这个无名小
卒。”
听姜犟这样说，白景才放下心来。
可是就在他们要转身进入洞穴深处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啊！！！ ”的一声惨叫。
只见许江从洞穴的深处跑了出来，面目苍白，他眼泛泪花，扑过来抱住白景：“啊！少爷！”
白景凝神：“怎么了？”
许江上气不接下气，磕磕巴巴又带着些恐惧道：“洞......洞里面好像躺着一个死......死人。”
番外九奇痒无比
听到许江这么说，白景蹙眉道：“火把拿来。”
许江把手中的火把递给了白景。
白景在前面走着，许江抓着白景的衣袖，半只脑袋从白景后面露出来看着路，神色恐慌。
4/4 8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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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跟自己在一起就这么让他痛苦吗？
白景举着火把，一路上将洞中照的通明。
就在他走到洞穴的深处时，闻到一个浓烈的腐臭味，接着一具腐烂的尸体就呈现在了他的眼前，白景忙 捂住口鼻。但是依旧壮着胆子上前去查看。
“少爷。”许江叫了一声。
他很害怕，并不想上前去，可是见白景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去了。
白景举着火把观察到死者面色发青，嘴角还带着白沬。
“快退后！ ”白景说道。
许江慌慌张张的退后，白景直接将他拽住向外面拖去。
姜犟坐在刚刚点起的篝火旁，看到慌慌张张从洞穴深处出来的二人，上前问道：“怎么了？”
许江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然后看向白景。
白景一直蹙着眉，他说：“里面死的那个人是因为身患疫病死的。”
姜犟吃了一惊，随即叹了口气道：“前些日子，老百姓之间一直传这摄政王要将所有患疫病的人杀了的 消息，想来他是不想死所以才藏在了这里吧，结果......”
气氛一下沉重起来，姜犟叹了口气想要席地而坐，可是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屁股都没有挨着地面 就一骨碌站了起来。他看向白景，问：“你最近有没有暍可以抵抗疫病的药。”
白景摇头。他一直被困在摄政王府，暍什么药都是南宫越叫太医配的，可是自己到底是学过一些医的， 所以自己到底暍了什么药他自己是清楚的。
看到白景摇头，姜犟脸上沉了沉，有些忧郁道：“这疫病极易传染，我和许江近几日在隔离区所以都暍 过抵御疫病的汤药，所以不用担心，可是你......”顿了顿，他又呼出一 口气道：“罢了，出去这这里后，外面
的山上一定会有我们需要的草药的，小景你也不必担心。”
白景听到姜犟这么说，笑了笑道：“师傅，我觉得你比我要担心。”
姜犟伸手拍了他脑袋一把掌：“臭小子，为师担心你，你倒好还笑！”
白景依旧笑着，心中暖意融融。
外面的暴雨终于停了下来，三人又踏上了向山上走的路。
白景跟在姜犟后面走着，许江就紧紧的跟在白景的旁边，生怕他摔倒。要是让白景知道许江的心理活 动，他一定得气死，自己难道看着就这么弱不禁风吗？？ ？
脑袋渐渐变得有些昏沉，眼前也有些模糊不清，白景看着姜犟的背影，觉得无力极了，觉得自己要跟不 上师傅的脚步了。
一直看着白景的许江终于感觉到了白景的不对劲。他看着自家少爷走路一步三晃，根本稳不住身形忙伸 手扶住了他，然后冲姜犟喊到：“姜大夫，你看看少爷这是怎么了？”
姜犟听到许江的声音回头，当他看到脸色苍白，头顶冒着虚汗的白景时吃了一惊，忙用手探上了他的额
头。
番外十跟自己在一起就这么让他痛苦吗？
很烫。
见姜犟神色不太好，许江忙问：“少爷怎么了？”
姜犟：“多半是被传染了。”
“啊，那怎么办？”许江神色焦急，看着白景苍白的脸有些无措与担忧。
姜犟：“再往前走一段路，那里有药草可以治疗疫病。”
许江忙扶着白景跟在姜犟后面。
走了一段路后，姜犟终于在一块岩石旁停下，他说：“许江，你在这里守着小景，我去那边把草药采过
来。”
姜犟往前面走了一段距离，在看到想要的草药后低头摘了起来，需要的草药有许多种，他一直往前走 着。
就在他又看到了一株自己想要的草药上前去采摘后，突然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谁！？ ”
声音充满了凉意与蓬勃的气势，使得姜犟浑身一震，随即拔腿就跑。
这声音姜犟记得，是南宫越的，可是他为什么在这里！？这座山上刚刚发生过泥石流，他怎么能这么快 就上来！？
这些问题他来不及思考只是撒丫子似的往回跑，他要马上去带白景离开，不能叫他被南宫越找到。 许江看到姜犟从远处跑过来，脸上还流着汗，颇为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白景也苍白着脸色有些虚弱无力的看着姜犟，面露疑惑。
姜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在他旁边架起了白景厉声道：“快走！”
可是他们好没有走出两步呢，一道声音就穿来了：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随着这道声音一齐来的，是一队士兵，他们很快将姜犟几人围住了。
白景对南宫越的声音从心底里有些发怵，此刻又一次听见，浑身怔了怔，僵硬了片刻后他转身看向南宫
越。
南宫越此刻也正盯着他看，脸色冷的厉害。
南宫越神色淡淡看向许江等人，开口道：“都杀了吧。”
许江和姜犟虽然被士兵给按倒在了地上，但依旧倔强的抬头怒视着南宫越。
白景虽然虚弱的厉害，但是听到南宫越这么说马上上前拉住南宫越的衣袍，看着南宫越神色恳切 道：“放过他们，我跟你回去。”
白景此次看到南宫越就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出去了，南宫越吃了两次亏，一定不会再放松警惕。白景 不能看着姜犟他们因为自己而身死，他现在唯一能当做筹码让南宫越放他们离幵的就只有自己了。
白景想的不错，南宫越确实再也不会放松警惕了，白景这次走了，他发了疯似的找他。
在从几个百姓口中得知有白景等人可能上了这座山，他就带着士兵一路找了上来，可是偏偏遇到了泥石 流，他们在一处高地躲过了。
想到白景可能已经走了，彻底消失不见了，南宫越就从心底里感到惊恐无助又深深的怨恨，不论自己怎 么对他，他都铁了心要离开，那么此生他都休想再离开自己半步。
番外十跟自己在一起就这么让他痛苦吗？
南宫越捏住他的下巴，一双眼睛盯着他，似要将他看穿：“阿景，为什么你总是对别人这么心软，怎么 对我这么狠呢？！ ”
说罢，南宫越强势下令：“都杀了。”
可是白景忽然趁一个士兵不注意，从他的腰间抽出了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看着南宫越绝望的 说：“我和你回去，你放过他们，不然我和他们一起死。”
那被抽走了刀的士兵吓了一跳，忙跪了下去，额头上渗出了颗颗汗珠。
南宫越看着白景这副决绝的样子，心里一阵抽痛，跟自己在一起就这么让他痛苦吗？
南宫越神色讽刺，不知道是在讽刺自己一直以来的自作多情还是在讽刺白景的无情，他几乎是晈着牙
道：“好，真好。”
许江和姜犟听到白景这么说，挣扎起来。
姜犟：“小景，你别为了我们......”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都怪自己没用，连自己的徒弟都救不出来。
许江冲着白景的背影大声喊道：“少爷！少爷！让他们杀了我吧，你别和那个畜生走！”
可是白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跟在南宫越身后走了，他们周围逐渐围上了士兵，许江睁着愤怒到通红的 眼睛看着他们的身影，直到看不见白景的身影。
待南宫越带着其他士兵走后，负责善后的两个士兵恶狠狠的将被按在地上的两个人给暴揍了一顿。
其中一个士兵一脚踢在了许江的小腹，这一脚的力气极大，踢得许江几乎要吐出血来。
临走的之后，那几个士兵看着狼狈的倒在泥土里的两人，“呸”了一声，厌恶道：“操，敢私自带摄政王 殿下的人走，真他妈找死！”
白景跟在南宫越身后向山下走去，脑袋昏昏沉沉，眼前发花，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幵始旋转了起来，弄得 他恶心不已。
南宫越一直没有回头看他，只是自顾自在前面走着，面上是一片惨白与讽刺。
当后面传来“咚”的一声声响的时候，他才回过头。
他一回过头就见白景摔倒在地上，脸色苍白。
南宫越瞳孔骤然缩了缩，猛地将地上的人给扶起来。
“阿景！”他叫道，可是白景没有任何反应。
南宫越当即将人打横抱起，往山下赶去。
回去以后，他直接将白景带到了屋子里，并传唤了太医来。
南宫越看到白景脸色苍白，额头上冒着虚汗，心中烦闷又焦急。
可是他痛恨自己的焦急，为什么自己总是控制不住的一次又一次的关心这个伤害了自己的人，他甚至在 想自己的骨头是不是都是贱的，为什么总是要上赶着贴着这样一个对自己心狠又无情的人。
不到一会儿，太医就从外面进来了，他匆匆几步走到床榻边，号了白景的脉后，心下大惊。
他看到南宫越快要黑成锅底的脸，颤颤巍巍道：“殿下，白公子这是染了疫病。”
太医是暍过汤药的，所以不怕被传染，但是南宫越貌似没有暍过，他还想说什么，告诉南宫越先暍了汤 药再过来，否则容易被传染，但是南宫越很快出声，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番外十跟自己在一起就这么让他痛苦吗？
南宫越面色沉的吓人，他看着白景淌着虚汗苍白着脸色躺在床上，神色痛苦。
“治疗疫病的汤药昵？”
太医颤颤巍巍，想要说出口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随后转身出来门，回来的时候手上端着两碗汤药。
南宫越看都没看，端起其中一碗就要给白景喂下，可是太医阻止了他，指了指自己手里拿着的另一碗药 道：“殿下，这碗才是给白公子暍的。”
南宫越顿了顿，随后拿起太医手上的另一碗药给白景喂下，最后自己才暍下了先前拿起的那碗药。 太医心下松了口气，还好南宫越主动暍了，不然，要是到时候被传染了疫病他们可是要掉脑袋的。
“殿下，白公子要连暍几天的药才能彻底好，在这期间就交给我们吧。”
南宫越看着白景被冷汗浸湿的额头，眸中情绪不明：“不用了，你下去吧，本王自己来。”
番外十一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番外十一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太医不敢再说什么，很快退了下去。
白景在恍惚之间感到有一片温热将自己紧紧包裹，由于身体的寒冷，白景忍不住往上靠了靠。
南宫越见白景一直冒着虚汗，浑身直哆嗦，在给他盖了厚厚的几层被子无果后，便自己钻进了被子里， 将白景给环抱了起来，用自己的体温帮他暖身子。
由于白景生了病，所以他进食十分困难，在勉强将药暍进去以后，不一会儿也都吐了出去，直吐得头晕 眼花。
往往这时候南宫越都将他抱在怀里，顺着他的背，叫着他的名字。
“阿景，”南宫越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眼睛半阖半睁的白景道。
“嗯。”怀里的人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白景梦到了自己小时候，梦到在他发烧生病的时候，母亲抱着他，叫着他的名字，轻轻拍着他的背，叫 着他的名字。
“小景。”
他在幸福且痛苦中乖巧的应着“嗯”，他不想他的母亲担心。
南宫越一直守在白景身旁，他不敢睡。
因为得了疫病就算是及时得到救治也是有风险的，他怕他不小心睡着了，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具冷冰冰的 尸体。
这是他无法接受的，如果有一天白景真的不再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又该为了什么而活下去。
曾经，他是为了向他那个无情无义抛妻弃子的父皇报复而活，也是为了保护他软弱善良的母亲而活。
可是，如今，他的母亲早已经不在了，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心智的逐渐成熟，他对自己父皇的恨已经没 有那么强烈了，对他的情感已经变成了像对陌生人一样的平淡。
他觉得这个世界无聊极了，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引起他的兴趣，他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人生存的本能， 也是因为他心里有一个一直想要与其厮守一生的人。
南宫越明明之前还在为自己的心软，白景的无情而愤恨，可是眼下在生死面前，他之前的愤恨一文不 值，他是极度害怕白景彻底的离开的。
一连五天，白景都处在昏昏沉沉的状态。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昏迷的时间往往是最长的，没当他昏迷 的时候，南宫越总是要叫叫他的名字，探探他的鼻息，生怕他悄无声息的离自己而去。
白景在迷迷糊糊间做了很长的梦，他梦到他小时候，他的父亲母亲教导他读书。母亲总是温温柔柔的而 父亲则带了点儿严肃，不过他们一家人过的其乐融融。
可是他又梦到自己突然坠入了冰冷的深渊，他的父亲被推上了断头台，他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父亲头身分 离，温热的血溅了他一身。可是血溅到他身上后，又变成了刺骨的寒冰，将他的身和心都冻的生疼。
还在他没有缓过劲儿来的时候，又被一双双冰冷的铁手抓了起来，推入了无尽的深渊。无数从深渊中冒 出的冰冷的寒气从里到外侵袭着他。就在他绝望之际，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搂住了他的腰，他像是抓住了救 命稻草一般，死命抓住这双深渊外的手，从这双手中汲取温暖，又祈求这双手可以将自己带出这深渊。
番外十一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得了疫病是件很麻烦很危险的事，不过好在白景周围有众多太医看护，南宫越也一直衣不解带的看着 他，所以他的病渐渐好了起来。
当他终于可以清醒的睁开眼睛时，屋外万籁俱寂，只偶然有风吹过，吹的外面的树叶簌簌做响。
白景感觉自己腰上缠着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一双手就从他的腰上掉了下去。
白景顺着那双手看到了一张胡子拉碴的脸，微微怔了怔，是南宫越。
睡着的人眉心蹙着，带着些愁态与疲态，仿佛心中装着什么事情似的，睡着了也无法安心。
白景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敲了敲，他记起自己在昏迷中清醒过来的几次看到的都是这张脸，他又记起 他在睡梦中远远传来的一声声呼唤。
白景看着南宫道的眉眼，没有再动弹，而是一动不动的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脑袋枕在南宫越的怀里。 他有些贪恋这胸膛传来的温热。
他的家人已经离他而去，也许，自己再也不会再见到他们。
白景是孤独的，从白府被抄家那一日他就注定要孤独，可是现在好像一直有一个人陪在自己身边。
南宫越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他头疼的厉害，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稍稍录了路思绪。
突然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的低头看向搂在怀里的人，他刚想伸手去探一探白景的鼻息，白景就睁 幵了眼睛。
他伸出去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南宫越看着那双清亮黝黑的眼眸，神色晦暗不明。
南宫越开口： “醒了？”
白景点点头。
南宫越放开了搂着白景腰的手，很快下了床，向外走去。
白景看着他离幵的背影，心底有片刻的悸动，眼眸中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柔软。
很快，太医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对着白景行礼道：“白公子。”随后，就上前替他把了脉，随即嘴角 上扬了起来。
太医从屋子里退了出来，对着站在门外不远处的南宫越道：“殿下，白公子已经彻底痊愈，接下来只需 要静养几日就好了。”
南宫越点了点头：“不错，下去领赏吧。”
太医高高兴兴的着药箱去领赏了。
南宫越抬头，看向那间屋子，神色是难掩的落寞与孤寂。
接下来的几天，白景都没有见到南宫越，心中疑惑的同时不免有些连自己不易察觉失落。
在皇帝驾崩的收到消息的时候，白景正端坐在桌案前临摹着书法大家的字体。
自从他好了之后，南宫越没有给他身上套上什么锁链，但是依旧不让他踏出门半步，不过好在南宫越叫 人在房间里放了书和笔墨纸砚，所以白景就没有那么无聊了。
番外十一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一个士兵从外面进来，对白景行礼道：“白公子，摄政王殿下让您收拾一下坐上马车回皇都。”
白景手中动作没停，问：“为什么突然回皇都？”
那士兵道：“皇上驾崩了，摄政王殿下需要回去执掌大局。”
白景动作顿了顿，随即道：“好，你下去吧。”
白景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只把自己收拾好就行了。
回皇都的路上，虽然白景和南宫越同乘一辆马车，但是彼此相顾无言，气氛有些低沉。
白景看了眼南宫越，他在马车上也不闲着，处理着手中的奏疏。
白景记起自己昏迷的时候，南宫越好像一直都陪在自己身边，这些奏疏应该是他生病那几天堆积下来 的。
白景听周围的侍女说起自己患的是疫病时本来没有多大反应，但是当他听说南宫越是在自己患疫病的时 候衣不解带的照顾自己的时候，心下大惊，但是又有一股暖流从心底流过。
自从父亲去世白家没落后就没有人再这么关心过他了。
白景虽然心中感激，但是想想南宫越之前不顾自己的意愿强迫自己做的事情心中就万分纠结。他也不知 道该怎么和南宫越说话，而且自己这么多次出逃，想必南宫越是恨极了自己的。
马车在路上颠簸几日，终于回到了皇城。
宫里的宫人纷纷从皇宫中出来相迎，南宫越看着白景，伸出手：“阿景，下车吧。”
白景僵硬的伸出手，南宫越很快将他的手给牢牢握住，下了马车。
穿着宫服的宫人齐刷刷跪了一地，口里恭恭敬敬的叫着：“参见摄政王殿下。”
皇帝驾崩，皇宫内一片素缟。
南宫越眸底深深看着躺在床榻上，已经驾崩了几日的皇帝。
对于这个父皇，他没有多少感情，甚至还带着恨意。
这些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有直接坐上皇位而是一直留着他这个傀儡般的父皇。他不知道， 从今以后也不想知道了。
窗外惨白一片，白纸翻飞。
皇帝很快就下葬了，南宫越亲手将皇帝葬入了皇陵，然后登上了皇位。
先皇无人缅怀，新帝万人朝贺。
南宫越坐在高座上听着文武百官的朝贺，面上一如既往的威严冷冽。
所有的人都知道南宫越登上皇位都只是迟早的事情，到底在什么时候登上皇位只看他愿不愿意，想不想 坐上这个位置。
太守正在窃喜自己没有得罪南宫越，而是在他面前一直表露忠心还好好的“孝敬”过他，一道圣旨就下 来了。
太守面上堆起笑弓着身子出去迎接圣旨，心中雀跃不已，看来自己当初的表现很好，南宫越这是想要赏
番外十一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赐自己或是升自己的官？想到这里，太守就止不住的窃喜。
但是他看到来传圣旨的公公身后跟着一大堆带刀的侍卫后，怔了怔，但是随即想到，宫里来的公公，身 边自然要有带刀侍卫的保护，于是他依旧欢欢喜喜的跪了下去迎接圣旨。
公公斜睨了他一眼，随后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幽州太守王得让得位不正，买官卖官，欺压百 姓，收受贿赂，现处以极刑，就地正法，并没收全部家产。”
王得让在听到得位不正的时候心中就已经咯噔一声了，待公公念完，他已经彻底跪坐在了地上，脸色苍 白。
公公身边的侍卫提起刀，向他走来，王得让吓得连连后退，嘴唇哆哆嗦嗦：“冤枉啊，我是冤枉的！”
公公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道：“陛下已经亲自派人将证据都收集起来的，您死的不冤枉。”
侍卫手起刀落，霎时间鲜血四溅，王得让的尸体咕噜嚕的从身体上滚落了下来，眼睛依旧大睁着。
公公拿手帕遮住了眼睛，尖着嗓音说道：“真晦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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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二热烈的吻
番外十二热烈的吻
白景自从回到皇都后就被南宫越安排到了皇宫内的一座宫殿中，周围一直都有重兵把守。
白景抬头看向墙外的天空。
天是蔚蓝的，时而有鸟雀飞过，发出几声鸣叫。
白景看着那景，微微叹了口气，内心复杂。
晚间，南宫越来的时候，白景正在宣纸上画着什么东西。
南宫越走过来，从身后环住白景的腰身，脑袋埋在了他的肩膀处。
白景浑身僵了僵，但是没有立即挣脱幵。
“阿景，”南宫越喃喃道。
这一声阿景将白景的回忆又拉到了那几个昏迷的日夜，一直有个声音叫着他的名字，将他从寒冷的地狱 中拉出。
白景这些天一直都在纠结，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南宫越，他感念南宫越在自己生病期间的照顾，但是却 始终无法忘怀自己尊严被侮辱的事情。
南宫越热烈的吻着白景的脸颊，脖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白景的皮肤上引起阵阵战栗。
白景抑制不住的颤抖，他心中有一种恐惧，不论南宫越对他怎么样，他还是无法接受和南宫越做这样的 事情。因为从一开始就被强迫，所以他对这种事从心底里感到抵触。
白景伸手推了南宫越一把，南宫越像是早就想到了这种结果似的，面上的神情未变，只是心中的感觉还 是十分强烈的，他感觉自己被人从头到脚被人泼了一盆冷水，透心凉，心中也像被万蚁啃食般疼痛不已。
他看着面前的人，眼神有些冷，不论自己怎么努力，怎么做，白景他都不会对自己有一点儿爱意，哪怕 是一点点喜欢都没有。可是他南宫越就是不愿意放弃，他就算将人永远困在皇宫内，也绝对不会放手。
白景看着南宫越的神情，眼神有些闪躲。
南宫越看着白景，开口： “今天朝会，朝臣请我立后。”
白景低着头，睫毛颤动，在烛火的映照下在眼睛下投影出一片阴影。
南宫越看着死死的盯着白景，仿佛要在他的脸上看出什么似的。
整个屋内静寂无声，落针可闻，良久，南宫越抬头，苦笑一声：“阿景，你真的是好狠的心呢！”
说罢，他没有再看白景转身出了门。
南宫越想，但凡白景说一个“不”字，他就不会立后，可是白景没有，甚至连话都不想和自己说。
想到这里，他一手捂头，苦笑一声。
也是了，他三番五次的想要逃离自己，自己还傻到这种程度，还想来看看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立后而不高 兴，当真是可笑极了！
白景看着南宫越离开的背影，手不自觉的握紧了。
一国之君，立后本来就是应该的，可是他的心却是抽痛的。
番外十二热烈的吻
新皇要立后的消息很快像插了翅膀一样飞向南国各地，一时间，普天同庆。
十月二十二日这天，新皇迎娶皇后，规模盛大，群臣朝贺。
“恭喜吾皇迎娶皇后！”
南宫越举着酒杯，面上是不达眼底的笑意，与大臣们虚与委蛇着。
看着面前一片热闹欢腾的景象，南宫越往嘴里猛灌了几口酒。
烈酒入喉，是刺激的辛辣与灼热，仿佛要把他的五脏六腑烧穿，烧透，可是南宫越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 继续猛灌。
座下的百官自然不知道南宫越心里想的是什么，只当新帝豪爽，不拘小节，于是开始嬉笑起来。
南宫越看着他们嬉笑，心中一片苍凉。
宴会的热闹与他无关，他只觉得心中无边孤寂。
在场的每一个人看似都在为他贺喜，可是真正心中祝福的又有几人呢？不过都是些利己的老狐狸罢了。 椒房殿中，林婉婉穿戴者凤冠霞帔，手中搅着手帕，她的脸微微红着。
她曾在几年前的一次宴会上见过南宫越。
当时宴会上觥筹交错，每个人都面色红润。
一个桀骜不驯的身影犹为惹人注意，她不免多看了两眼。
那人身形伟岸，丰神俊朗，浑身上下又散发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野气。
那气质那容貌深深的吸引了她，并且......听说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想到这里，她娇羞的低下了头，她是林宰相的女儿，将来应该有希望嫁给他吧。还有，摄政王当上皇帝 也是迟早的事情吧，那她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了。想到这里，她心中隐隐有些兴奋。
时至今日，她当年的想法终于实现。
殿门打开的声响立马将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她心中紧张又期待。
南宫越酒暍多了，走起路来有些摇摇晃晃。
太监宫女将他引到了椒房殿，南宫越摇摇晃晃的进去只看到一室火红，以及一个坐在床榻上的女人。
南宫越也不废话，直接伸手掀了她的盖头。
林婉婉看着面前俊逸的男人，脸更红了。她感觉面前的这个男人 她站了起来，有些娇羞的扶住南宫越有些摇晃的身体。
林婉婉他看着南宫越，眼神含情脉脉：“陛下，臣妾伺候你歇息吧。”
说着就要来解南宫越的腰带。
南宫越看着面前的女人一张娇艳的涂抹着厚厚的脂粉的脸蛋提不起一点儿兴趣。
林婉婉一只纤纤素手攀上了南宫越的肩膀，在他的耳边娇羞道：“陛下。”
伴随着这一声陛下的，是扑面而来的脂粉味。
番外十二热烈的吻
南宫越突然像是触电了一般，猛的将她一把推幵。
“滚！”南宫越近乎嘶吼道。
林婉婉彻底震住了，她有些惊恐的看着南宫越。
南宫越讨厌这浓厚的脂粉味，因为这脂粉味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在皇宫中那段痛不欲生的日子。
南宫越醉着酒，摇摇晃晃的从椒房殿出来，直奔白景所在的住所。他强烈的想要见那个“薄情”的人。
白景站在窗边看着皇宫内的一片火红，心中莫名其妙的憋得慌。
突然“砰”的一声声响将他的注意都吸引了过去。
他看到南宫越浑身戾气的进来，直奔自己而来，忍不住咽了咽睡沫。
南宫越红着眼睛，他牢牢抓住白景的肩膀，指间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白景被他捏的双眉蹙起。
“白景，你没有心的吗？！我哪里对你不好了？你要这么对我！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和别人结婚无动于 衷吗？ ”南宫越近乎嘶吼的问他。
白景被南宫越这一声吼给吼愣住了，他怔怔的看着南宫越。
听着南宫越的话，白景心中思绪万千。
平心而论，如果没有那件事，南宫越对自己是不错的，可是他偏偏极为排斥南宫越对自己的强迫，他看 多了南宫越的暴戾与喜怒无常，所以从来没有认为南宫越真正的喜欢过自己。
南宫越一直是一个偏执且霸道的人，他从前总认为南宫越对自己不过是像他对任何他喜爱的事物一样拥 有强烈的占有欲。
所以当南宫越第一次将他抓回来的时候，他是崩溃且绝望的，他无法想象自己今后会过着一个禁脔一般 的生活。在一个男人身下承欢，他无法接受，所以当姜犟与许江提出帮他逃走的时候他心动了。
他不想过禁脔一般的生活，但他也不是有多喜爱自由，他所追求的从来都是完完整整的尊严，而不是被 人践踏在泥土中的狼狈。他想要的也从来都是一份纯粹的感情，而不是被人当做宠物去玩弄。
可是，当南宫越不管自己的生命会不会受到威胁，而是在他身染重病的时候一直照顾他的时候，白景才 知道南宫越对自己是真心的，因为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宠物而牺牲自己。
可是自己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更何况今天南宫越刚刚立了后，林宰相势大，若是南宫越因为 自己而冷落林家女，朝堂上必定会有很多不满的声音。
南宫越见白景毫无反应，心中戾气更甚，他按住白景的后脑勺，近乎啃晈的吻了上去。
白景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被动的接受这个粗暴蛮狠的吻。
夜色阑珊，椒房殿内，林婉婉紧紧的绞紧手帕，贝齿咬在红唇上，渗出点点鲜血。
“你说他去清风阁了？里面还关着一个男人？”
侍女点点头。
林婉婉愤恨的一甩手帕，她对自己的样貌还是很有自信的，怎么现在竟然会输给一个男人？更何况昨天 是她和南宫越的大婚之日，南宫越就这么抛下自己去找别人，自己真的是太丢脸了！
番外十二热烈的吻
“有查到里面的人是谁吗？”林婉婉美眸中是抑制不住的怒火。
侍女答道：“皇后娘娘，还没有。”
林婉婉红着眼眶，恶狠狠的道：“等明天皇上上朝了，我们就过去看看，到底是哪个贱蹄子竟然敢勾引 皇上！”
她倒是真想看一看那个让自己在大婚之夜丢尽了面子的人到底是长了怎样一副皮囊！
第二天，白景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暖昧痕迹。
他一手覆上额头，回想起昨夜不堪的记忆，心脏就微微抽痛。
南宫越去上朝了，枕边还残留着他的余温。
白景穿好衣服在床沿上呆坐了一会儿后，门突然被一股大力推幵，发出巨大的声响，他下意识的向门外 看去。
只见门口立着一个头戴凤冠霞帔，身着粉红色锦衣的女子立在门口。
林婉婉看了眼坐在床沿的白景，心中升起一股名为嫉妒的火焰，果然长了张狐媚脸。
见到他隐在白色里衣下的吻痕，林婉婉心中愤恨不已。
白景看到进来的林婉婉，先是吃了一惊，之后又看到她身着的服侍，心下了然。
于是他站起身来给林婉婉行礼道：“参见皇后娘娘。”
林婉婉嗤笑一声：“你这个狐狸精倒是挺懂事的。”
面对林婉婉的冷嘲热讽，白景并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而正是白景这样一副冷淡的样子让林婉婉心中怒 火更甚。
林婉婉两步上前，看着这张清高孤傲的脸，就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般，她抬手就要打白景。 可是忽然一个侍卫挡在了她的身前，他跪地对林婉婉道：“皇后娘娘，这是皇上的人，还望您自重。” 林婉婉见一个侍卫都敢这么和自己说话瞬间气红了眼眶，她抬手一巴掌甩到了那侍卫的脸上。
侍卫被林婉婉打的脸向一边偏去，嘴角还挂了点点血渍，这足以感受到林婉婉的力道之大。
白景见林婉婉这么盛气凌人，不禁蹙了眉。
林婉婉见白景一直没有说话脸色也不太好，觉得威严受到了挑衅，她可是林宰相最宠爱的独女，这个不 知道从哪里来的小骚货竟然敢对自己不敬！
“把他给我抓起来！ ”林婉婉对身后的嬷嬷吩咐道。
那侍卫见形势十分不对劲，又阻止不了林婉婉，只好退了出去，前往了御书房。
此刻南宫越刚刚下朝，正坐在御书房批阅着奏折。
他停到侍卫的禀报，蹙了眉，手指一下一下的扣着桌面。
良久他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侍卫震惊的抬起头来：“陛下不去......”
他还想说什么，但是南宫越打断了他：“下去！”
番外十二热烈的吻 侍卫下去了。
南宫越看着屋子外的景色，指节一下下的敲着桌面。
他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阿景，你要是来求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受苦的。
一场得不到回应的感情让他心中痛苦万分，那个孤高冷漠的人让他的心时常像撕裂般疼痛，既然如此， 自己就要好好挫一挫他的傲气，这样他应该就不会对自己这么冷漠了吧。
南宫越心中近乎扭曲的想着。
清风阁，一群人围着白景，白景不卑不亢的立着。
林婉婉看着白景孤高清冷的样子，心中对白景仇恨不已，她让旁边的嬷嬷将白景压在了地下。
林婉婉上前，一脚踹在了白景的膝盖上，因为她看着白景始终直挺的背十分的不爽。
他这是什么意思？挑衅自己吗？！别人见到自己从来都是卑躬屈膝，阿谀讨好的，只有他是这样一副假 清高的样子。
林婉婉心里不爽，再加上昨天南宫越抛下自己睡在了这里心中怒火更甚。
看着白景的那张脸，林婉婉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因为那简直就是一张可以惑主的狐媚脸！
林婉婉看着那张脸，忽然恶上心头。
番外十三一幅血淋淋的场面
番外十三一幅血淋淋的场面
要是白景没了这张脸，南宫越还会宠爱他吗？
想到这里，林婉婉心中出现一股扭曲的快感，可是她刚想下令划花白景的脸，一个嬷嬷就上前在她的耳 边压低声音说道：“皇后娘娘，要是划花了他的脸，皇上一定会怪罪的。”
这是从小伴着林婉婉长大的奶妈一一王嬷嬷，林婉婉比较听她的话，听她这么说问：“那怎么办？就这 么放任这个贱人好过？”
王嬷嬷在林婉婉耳边低语道：“这个贱人惹了娘娘您不快，自然不能轻易放过。我们这样......”
林婉婉听王嬷嬷说着，脸上逐渐露出阴狠的笑容：“好，就这么办！”
说罢，她下令：“小翠，去把宫里的针给取来。”
那被叫做小翠的宫女下去了，林婉婉一只手抬起白景的下巴，脸上挂着阴狠的笑意道：“你不让我好 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白景始终沉默不语，脸上也并没有显出任何惧意。这让林婉婉有一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不过待 会儿她倒是要看看白景还能强硬到几时！
翠儿很快拿着针来了，她在王嬷嬷的眼神示意下将针捧到了王嬷嬷的面前。
王嬷嬷拿出一根针，对着白景比划道：“你可知道错了？”
白景不语，但是隐在宽袍大袖下的拳头紧握，从林婉婉叫人去拿针他就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了。
那嬷嬷见白景不说话又看了看林婉婉的脸色，随即拿起针重确无误的扎在了白景的后背上。
白景疼得闷哼一声。
那嬷嬷看着白景苍白的脸色道：“皇后娘娘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只要你识时务，叫皇上雨露均沾我 们娘娘自然不会为难你。”
雨露均沾？白景想自己有什么立场，有什么能力可以叫“叫”南宫越做什么？更何况他其实一点儿都不 希望南宫越雨露均沾。
那嬷嬷见白景半天没说话，又看向林婉婉，发现她脸色阴沉，于是她随即又抓起白景的手。
她看着那双手，阴冷的说道：“公子这双手生的倒是好看，不过可惜了。”
她啧啧叹气，然后毫不留情的举起手中的针插入了白景的手指中，鲜血顿时从指缝中涌了出来。
手指是十分脆弱敏感的地方，被生生插进一根针，白景当下疼痛难忍，身体颤抖着想要蜷缩起来，但是 王嬷嬷哪里会如他的愿，当即让宫女们将他身体给掰开，手中的动作不停。
十指连心，但是都被贯穿，白景疼的眼睛都睁不开，额头上冷汗直冒。但是依旧不愿意妥协。
王嬷嬷见差不多了，再弄下去万一出个好歹，皇帝可是要怪罪林婉婉的，于是收了手走到林婉婉面前弓 身道：“皇后娘娘，想来他也应该会长点儿记性，我们就先回去吧。”
林婉婉看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白景，心中虽然还是不满，但是也无可奈何，于是她点了点头，
道：“走。”
一众人都走之后，白景疼的根本直不起身，他只能在地上蜷缩着，颤抖着，疼痛和屈辱一点点折磨着
番外十三一幅血淋淋的场面 他。
晚间，南宫越批改完奏折，直接来到清风阁。
今天早上的事情一直弄的他心绪不宁。
到了清风阁，他看到的是正端坐在书桌旁的白景，只是他没有看书，而是呆愣愣的看着桌面，南宫越心 中一阵难受。
他快步走上前去，看着白景的面庞。
他看到白景面色苍白，嘴唇有些发白，但是神情依旧是淡漠的。南宫越不明白，他为什么到了现在这个 时候都能表现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难道向自己服个软这么难吗？
南宫越早就听侍卫禀报了今天发生的事情，隐在宽袍大袖下的拳头依旧攥的紧紧的了，但是却不在白景 面前表现出来，他就是想让白景向他服软！
可是白景始终一言不发，显然并不想将今天的事情说出来。
南宫越对此气的双目通红，他死死的盯着白景。
白景早就感受到南宫越来了，可是他的尊严与骄傲不容许他将自己受伤的手露出来，他只能装作若无其 事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南宫越其实一进来就已经看到了白景隐在书桌下的缠满了绷带的手，看着那手，他心中抽痛。
良久，南宫越妥协了，他一直都对白景是心软的，今天早上的事情应该是他做的最心狠的一件事。
南宫越抓起白景的手，白景本想抽出去，但是奈何南宫越力气大的吓人，他根本抽不出去。
南宫越看着白景，神色是难掩的痛苦与落寞：“你就不会向我服个软吗？接受我就那么让你为难吗？”
白景看到南宫越的神情心中咯噔一声，他不敢看南宫越的眼神，于是只好偏过头去。
南宫越见白景态度始终冷漠，心中疼痛难当，只好站起来出了门去。
白景看着那落寞的背影，心中隐隐作痛。
南宫越回到御书房时，林婉婉正在那里等着。
她一直都等着南宫越回来，她想白景今天得到了教训应该不敢擅自再将南宫越留下了吧，过了一会儿南 宫越果然回来了，林婉婉对此欣喜不已。
她手里正端着一碗燕窝粥，看到南宫越回来，立即扭着腰肢款款走到南宫越眼前道：“陛下，臣妾为您 煮了燕窝粥，您尝尝吧。”
南宫越此时脸色并不好看，本来打算一口回绝并叫她滚出去时，余光瞟到了立在林婉婉旁边的王嬷嬷， 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旋即冷笑一声。
南宫越看着林婉婉身后的王嬷嬷，笑着问：“你就是王嬷嬷？”
王嬷嬷见南宫越对着自己笑，当即欣喜若狂，以为自己会得到南宫越的赏识，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南宫越 的笑意不达眼底甚至带着些阴狠。
她几步上前，跪在地上道：“老奴正是。”
“哦，”南宫越懒懒的道：“那你帮忙把燕窝粥端过来吧。”
王嬷嬷不疑有他，当即接过了林婉婉手中的燕窝粥给南宫越端去。
番外十三一幅血淋淋的场面
可是就在燕窝粥马上要递到南宫越手上的时候，碗从她的手上脱落了。
只听“咚”的一声，堆放着奏折的桌案上，淋上了粘稠的燕窝粥。
南宫越看着那被淋脏了的奏折，一只手敲着桌面若有所思。
王嬷嬷被吓得不轻，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老奴无心之失，还望陛下恕罪！”
林婉婉见状不好也忙上前求情：“陛下，嬷嬷年纪大了，没有端好碗，惊扰了陛下，但是看在她一片诚 心的份儿上，饶了她吧！”
林婉婉本以为这不是什么大事，南宫越应该不会过重的处罚王嬷嬷，但是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南宫越看了一会儿那奏折，冷冷开口道：“来人，拖下去，把手指都砍了。”
听南宫越这么说，林婉婉吓得变了脸色，王嬷嬷也被吓坏了，心灰意冷的跪坐在了地上。
林婉婉哭着上前求情，毕竟这是一手将她带大的奶娘。
可是南宫越始终不为所动。
林婉婉绝望的看着王嬷嬷被拖了出去，哀嚎声响彻整个皇宫。
听着王嬷嬷的哀嚎声林婉婉吓得捂住了耳朵，而南宫越只是静静的听着，脸上的表情一丝起伏都没有。
良久以后，御书房外的哀嚎声才停了下来，林婉婉近乎崩溃的跌坐在了地下。过了很久以后她才跌跌撞 撞的从御书房跑了出去。
一出去，她就看到了一幅血淋淋的场面，只见王嬷嬷双手的指头全部都被割下，血水淋了一地一身。
林婉婉看着王嬷嬷，快步跑到她跟前哭喊道：“奶娘，奶娘，你没事吧！我这就带你去找太医。”
王嬷嬷几乎气若游丝，她看着林婉婉：“娘娘别哭，老奴没事。”
林婉婉哭着说：“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可能没事？！ ”
王嬷嬷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苦笑道：“我如今没有手指，已经是一个废人了，今后没有办法 再为娘娘你办事了。只是不甘心呢！皇上竟然会为了那个小贱人就随随便便的动您身边的人，怕是您今后的 日子不好过呀！”
听王嬷嬷这么说，林婉婉才明白过来，怪不得皇上仅仅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下这么大的惩罚，原来一切 都是因为那个小贱人！
林婉婉气的浑身发抖，她一定要让那个小贱人付出代价！
林婉婉带了几乎整个椒房殿的宫女嬷嬷来找白景。
门口的侍卫本来拦住她不让她进去，结果林婉婉直接就叫身边的几个她从母家带来的会武功的嬷嬷与侍 卫缠斗，她则带着其余的人进了宫殿内。
白景听到动静，正奇怪间，门就被打开了。
随即，众多宫女鱼贯而入，林婉婉站在她们中间，她看着白景：“你这个小贱人真是该死！竟然敢告 状！”
白景不明所以，不知道林婉婉到底是怎么了。
林婉婉红着眼睛，走上前来，一巴掌扇在了白景的脸上，白景头偏向一边，本来白皙的面颊瞬间像染上 了血一般变得通红。
番外十三一幅血淋淋的场面
林婉婉：“你今天害的跟了我十几年的嬷嬷没了手指，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着，她就从怀里抽出了一把匕首，恶狠狠的向白景刺来。
可是她还没有碰到人呢，抓着匕首的手很快被一直大手给捉住了。
林婉婉震惊的看着手的主人一一南宫越。
南宫越此时浑身充满了戾气，他恶狠狠的盯着林婉婉。
林婉婉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动不敢动。
“皇后德不配位，打入冷宫！”
这一声令下，门口冲进来许多侍卫把林婉婉给包围了起来。
林婉婉先是惊愕了一瞬，反应过来后猛地扑上来抱住南宫越的腿，哭喊道：“陛下，陛下，你不能因为 这个贱人就这么对我啊！”
南宫越嫌恶的看了她一眼，沉声道：“拖下去！”
几个侍卫上前，将跪在地上的林婉婉拖了下去，林婉婉的尖叫声逐渐远去。
南宫越转头看向白景，白景也看着他。
南宫越在听到侍卫说林婉婉直接朝清风阁来了，心中咯噔一声，想着林婉婉可能是找白景报复的，于是 马上赶来的清风阁，还好他来的不算晚。
白景看着南宫越，脸上的神色有些担忧，他开口道：“你这么做是会得罪林宰相的。”
白景虽然早已不是南国的臣子，但是这么多年，朝堂形式一直没有太大的变动，所以对于林婉婉的身份 以及她母家的势力白景是十分清楚的。
南宫越看着白景神色探究，“阿景这是在关心我吗？”
白景：“你刚坐上帝位，如今因为这么件小事就把皇后打入冷宫着实不妥。”
南宫越看着白景：“皇后今日伤了你，已经是触犯了我的底线，更何况宰相狼子野心，早就该收拾
了。”
白景缄默。
南宫越早已经习惯了白景的沉默，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叫人将这里收拾了一番，然后离去了。
番外十四只要你愿意一直陪在我身边
宰相府邸内。
林宰相听说自己女儿被打入了冷宫后，着实吓了一跳。
难道南宫越发现自己做的事情了？他惊恐的想着，现在他还没有彻底笼络朝臣的心，手中的兵力也不 够，要是南宫越真的发现了什么，他想做的事情大概率会失败。
但是当他听说是南宫越是因为一个男人的时候，心下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免有些窃喜，南宫越这下有把 柄了可以被他抓了。
前来禀报的人见林宰相没有太多悲伤的情绪，忍不住开口道：“那皇后娘娘怎么办？大人打算怎么救她 出来？”
林宰相冷嗤一声：“自己在宫里做事嚣张得罪了皇帝，还想我给她收拾那些糟心事吗？不过，等我谋成 大业再救她出来也不迟，现在让她在冷宫吃点儿苦头，好好磨磨锐气！”
第二日朝堂之上，众多言官上谏，批评南宫越暴政并要求南宫越将林婉婉给释放出来。
南宫越冷冷的看着下面的一众朝臣，除了言官以外只有其他少部分的官员在附和。
毕竟南宫越一直只手遮天，除了不能轻易降罪的言官，大部分的官员都不敢明着和南宫越叫板。
林宰相跪在大殿之下，神色憔悴，他神色悲戚道：“陛下，皇后娘娘到底也是我的女儿，不知道她到底 是犯了什么错，竟然被打入冷宫呀！”
南宫越冷声：“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在后宫野蛮无理，随意动用刑法不配为一国之后，我将她打入冷宫 也是留了情面的。否则，她已经就不在这个世上了。”
宰相面上一惊，随后又镇定下来，他说：“可是臣听说是因为......”
南宫越看着他，神色阴冷：“是因为什么？”
林宰相不卑不亢道：“臣听说是因为陛下您在后宫养了一个男宠，在大婚之夜丢下了皇后，皇后气不过 去教训了一下那人。陛下这般，莫不是在偏袒您养在宫里的那个男宠？”
南宫越冷声：“你这是在置疑朕？”
林宰相面色悲戚道：“不敢，臣只是怕皇上被美色所误。臣的女儿贱命一条，死了尚不足愔，可是皇上 您就不一样了呀，若是您今日为了一个男宠随意废除皇后，岂不是叫天下人寒心。”
南宫越看着林宰相，面色不善：“朕做的决定，轮不到你来置喙！”
林宰相这才住了嘴，不过他低着头的时候，嘴角带着笑意。
南宫越这般自大偏执，简直就是在自取灭亡。今日他此番作为简直是寒了众多朝臣的心，在今日之前他 还不知道该怎么笼络旧臣呢，这下可好，南宫越这可是自己把旧臣往自己身边推的。他之前还想着该怎么笼 络那些顽固不化的旧臣呢，现在南宫越就给了自己这么一个机会。
林宰相这样想着，只是他没有想到旧臣忠的永远都只会是南宫皇族，就算南宫越再怎么暴政，他这个外 臣想坐上那至高至尊之位永远都只是痴心妄想，并且会摔的粉身碎骨。
六月，夏日燥热的风吹过皇宫，夏蝉在树林间轻声鸣叫。
白景与南宫越的关系缓和了许多，但是白景的脸上总是显出些许愁容。
番外十四只要你愿意一直陪在我身边
南宫越本来因为白景对自己的态度好了很多，心中也高兴，但是看到白景带着忧愁的面容，他心中又阵 阵失落。果然白景还是不喜欢自己，现在对自己的好只不过是强颜欢笑装出来的。不过现在这样也好，总比 之前一直对自己冷漠的好。
他承认自己对白景用了许多让他讨厌的手段，但是现在白景对自己没有从前那么排斥了。
南宫越正怅然若失着，白景忽然开口了，他说：“我现在的身份本来不该过问朝堂中的事情，但是......”
白景面上有些纠结，他这些天一直因为林婉婉被打入冷宫的事情心中担忧，毕竟林宰相手中的权利不
小。
南宫越见白景主动和自己说话，有些意外的开心，于是赶紧道：“没事，你说。”
白景深深的看了眼南宫越道：“你不久前才将林家之女打入了冷宫，想必朝堂上下对此多有不满，你可 想好了该怎么安抚他们？”
听白景这么说，南宫越轻嗤一声：“不满的也只是宰相的一些党羽罢了，当初他们硬要要挟我娶林家女 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南宫越当初是一点儿都不想娶什么林家女的，但是以宰相为首的一派党羽还有一些言官，硬说国不可一 日午后，非逼着他娶林婉婉不可，再加上当初白景对自己的态度冷淡，他才终于妥协娶了林婉婉。
白景垂眸，没有再言语。
南宫越轻轻抓起白景放在身侧的手，认真道：“你从前是我的谋臣，现在以及今后也可以是我的谋臣， 只要你愿意一直陪在我身边。”
白景睫翼轻轻扇动，他从来都是一个有抱负的人，只是世事无常，他总是被命运牵着鼻子走，以至于到 了今天他也只能被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不过，从前，他是被迫困在这里的，现在他是心甘情愿被困在这 里的，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一个叫做南宫越的人了。
“阿景，”南宫越握住白景的手，沉声说：“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喜欢你，我之前做了许多强迫你的事 情，但是我也是迫不得已，我害怕失去你，我想要你，想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白景对于南宫越对自己的强迫，心中一直有道儿坎，因为他从来都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在自己还没 有喜欢上南宫越的时候，南宫越就强迫自己与他在一起。对此，他心中有怨气，可是，事到如今，他的这份 怨气好像早已经变得微不足道，因为这个人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了自己的心，让他想怨也怨不起来了。
南宫越有时候做事确实很偏激，他总是做出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并且总是不择手段的将自己喜欢的东西 留下，并且他自己却总是不自知。
林宰相意图谋反的事情败露是在三日后。
南宫越并不意外，但是也不能轻举妄动，毕竟林宰相手中有兵也有武器，他需得巧妙将人拿下。
于是他办了一场宴会，让士兵埋伏在周围，这才将林宰相给一举拿下。
林宰相起初还狡辩：“臣为南国兢兢业业四十余年，未曾犯下什么大错，陛下为何说捉拿就捉拿？”
南宫越冷笑道：“带人证。”
说罢，一个大臣上前：“臣可以作证，林宰相在五象城中藏有火药并意图谋反。”
林宰相见到那大臣大声吼道：“武误，我可曾亏待过你，你怎么能这么血口喷人。”
武误跪在地上道：“臣有愧，曾受林贼恩惠，还望陛下将臣一并处罚。”
林宰相气结，他原以为自己帮过武误，与他交情不浅，于是在几天前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并让他也
番外十四只要你愿意一直陪在我身边 参与进来，没有想到这人竟然就这么出卖了他！
南宫越：“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林宰相已知无力回天，只癫笑道：“南宫越你为君不仁迟早是要遭报应的！”
南宫越也懒得与他废话了，于是挥挥手道：“打入死牢，三日后问斩吧。”
直到人被拉下去了武误依旧没有起身，南宫越知道他想说什么，便道：“你此次举报就当做将功赎罪 了，朕不做追究。”
武误这才感激涕零的退下了。
南宫越揉了揉眉心，近几日政务繁多，加上林宰相的事情，让他略有些疲倦。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此时月色正浓，不知道白景在干什么。
南宫越一步步走在前往清风阁的路上。
他总是想见到白景，可是又不愿意把他放出来，他害怕白景再一次离自己而去，这样的想法总是让他患 得患失，心中苦闷不已。
月色正浓时，一道白衣身影立在井边，望着天空中的姣姣明月。
白景的身体被银白色的月光包裹，本来就身着白衣，此刻和月光合在一起竟有一种仿佛会随着月光一同 逝去的错觉。
南宫越心下一惊，几乎是冲上前去，抱住白景。
“你要走吗！ ”他几乎是嘶吼这说出来。
白景两次的出走，让他内心感到深深的恐惧，他真的害怕那一天白景忽然就又走了，让他再也找不到
人。
白景被突如其来的拥抱给弄晕了，他就是赏个月而已。
抱着自己的人力气很大，仿佛要把自己嵌入骨血，白景感觉自己的骨头都断了，想要挣脱幵这让人窒息 的怀抱，但是当听到有低低的啜泣声在自己的头顶响起的时候，他不禁一愣。
南宫越是哭了吗？他竟然哭了？
白景伸手，缓缓抱住了这个肩膀颤抖着的没有安全感的人。
南宫越看似强大狠绝其实心中一直没有安全感，他害怕他在乎的人离他而去，害怕到不惜使用一切手段 将人留下。
“阿景，别离开我，不然我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南宫越此刻心中的黑暗已经被尽数放大，他甚至想过和面前的人一起死，一起下地狱这样他就永远都离 不开自己了。
白景听到南宫越近乎哽咽的声音，心中一软，并带着些深深的怜惜，他抱着面前的人轻声道：“不会， 我不会再离开了，南宫越。”
听到这话，南宫越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人，几乎是不可置信的问：“你说什么？”
白景笑笑，眼眸中似盛着万千星辰，整张脸在月色的照耀下更显美丽，他与南宫越对视说：“我说我再 也不会走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番外十四只要你愿意一直陪在我身边
南宫越被这笑晃了眼，震愣良久，但是待回过神来之后他脸上又带了些落寞。
他并不认为白景的话是真的，因为白景曾经一次次的想要逃离自己。
白景自然看出了南宫越眼底的落寞，他想解释清楚，于是他抬手捧住南宫越的脸，看着那脸认真的 道：“南宫越，从前我想要逃离你，是因为我一直以为你把我当做可有可无的玩物，这让我想要离你远远 的。可是经历了这么多，我看清楚了你的心，也看清楚了自己的心。”
顿了顿他又道：“所以，南宫越，我爱上你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白景还想说什么，忽然一张温热的唇堵住了他的嘴唇，白景愣了一瞬，但是随即反应过来并且回应了这 个吻。
南宫越按着白景的后脑勺，将他紧紧的贴近自己，仿佛要将人嵌入骨血。
终于分开后，白景眼中蒙了一层薄薄的烟雾，带着些水汽，看着格外动人。
他就这样看着南宫越，南宫越也看着他。
南宫越觉得自己仿佛身在梦中，但是面前人的神情动作语态都告诉他这是真的，他求而不得的感情，到 了今天终于回应了他。
他激动的将人一把抱起，进了屋。
番外十五我对你百看不厌
番外十五我对你百看不厌
月色溶溶，怀中人的眼眸终于不再冷淡，而是带着些迷人的水雾，脸颊也带了些娇羞的潮红。
南宫越俯身亲吻着那唇，他们唇齿相交，忘情亲吻，心中再也没有了从前的沟壑，如今只剩下满盈的爱
白景在一双大手的蹂躏下，衣衫半褪，露出了白皙的肩膀与精致的锁骨，眼尾因为亲吻与暖昧变得殷 红。
南宫越看着身下媚眼如丝，眼尾潮红的人，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轻抚，变得柔软无比。
“阿景，”南宫越撩起白景耳边的发丝，眼神炙热：“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你也是爱我的对吗？”
白景伸手，圈住南宫越的脖子，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看着面前的人，声音微喘但是坚定无比：“南 宫越，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爱你。”
在得到白景的回答后，南宫越笑了一声，将人给彻底压在了床榻上。
“阿景，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再也不许离开我。”
白景脸颊潮红埋在被褥间，手指用着力，他在神志还清醒间，断断续续的应道：“......嗯......嗯，不离
开……”
他们在**中沉浮，在情欲中跌宕，不知今夕是何年。
一夜未眠，第二日，太阳从窗外中射入。
白景勉强睁开眼，感受到身下垫着温热厚实的胸膛。
南宫越此刻将白景圈在怀里，阖着眼眸。在感受到怀里人的动静之后，南宫越睁开眼。
看到的是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南宫越轻轻笑了声，吻了吻白景的眼角，问：“怎么了？”
白景：“你上朝要迟到了。”
听到这话，南宫越脸色微变，旋即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
白景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待眼前清明后看到的是一张放大的俊脸。
南宫越嘴角噙着笑意，看着白景的眼睛里满是无可遮挡的炙热：“阿景这是还没有吃饱？这般有精神， 还记得我要去上朝的事，嗯？”
白景面色微红，他偏过头去，不看南宫越：“不是。”
南宫越看着白景害羞的样子，朗声笑道：“美人在怀，朕今日就要当个不早朝的昏君。”
朝臣们在烈日中苦苦等待他们的君王，但是等来的是步履匆匆的王公公一一皇上的贴身太监。
王公公擦着额头上的汗，脸上挤出笑容对众朝臣道：“皇上今日不上朝，各位大人请回吧。”
一片哀声哉道之后，太和门前的大臣三三两两的散去了。
王公公看着离去的大臣们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也走了。
番外十五我对你百看不厌
南宫越叫人把御书房的奏折全部拿来了清风阁批。
“阿景，搬来和我一起住吧。”南宫越手里拿着奏折眼睛却瞟着白景。
白景摇头：“不了。”
南宫越不满了，他几步上前，将手肘搭在了桌案上，一手托着腮，盯着白景：“为什么？”
白景抬眸，看着南宫越，认真的道：“看多了，烦。”
南宫越：“……”
南宫越当场石化。
“你昨天不是还说爱我吗，今天就烦了？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不是，我是怕你看多了我烦。”
南宫越捧起白景的脸，在那脸上亲了一口，道：“我对你百看不厌，怎么可能会烦？”
“离的太近了终归是不好的，若我和你住在一起，到时候大臣们来商量国事看见了岂不是很不合适？” 白景静静的看着南宫越，眼里有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怅然。
现在朝廷中的朝臣有许多是当时与自己共事的同僚，白景觉得如今的身份见了他们倒是尴尬。
毕竟就算南宫越再喜欢自己，自己的身份最多也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男宠，如何有颜面再见之前一同共事 的同僚。
南宫越静静的看了白景半晌，随后摸了摸他的头不再多言，转身出了门。
白景正奇怪南宫越去了那里呢，良久之后，王公公擦着汗从门口进来了。
他一进来就行礼道：“白公子，皇上让您去一趟太和殿。”
白景满脸问号？？ ？太和殿不是早朝的地方吗？南宫越叫自己去那里干嘛？
白景跟在王公公身后，带着疑惑前往了太和殿。
他本以为现在是下朝时间，大臣们应该都不在的，可是当他踏进太和殿的大门时见到的却是端列成一排 排的大臣们。
白景先是一愣，接着掩饰好了脸上的慌乱，对南宫越行了礼。
自白景进了太和殿的大门起，南宫越就一直注视着他。
“阿景，”南宫越从高位上下来，笑看着白景，接着伸出手。
白景愣愣的看着南宫越伸在自己面前的手，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
南宫越见白景怔愣住了，于是笑着伸出手将他隐在宽袍下的手给牵了出来，然后拉着他走上了通往龙椅 的台阶。
王公公在台阶下拿着圣旨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朕心悦公子白景，故封其为皇夫。又见其 才华横溢，学富五车，故与其共理国事。”
听到皇夫这个词白景就已经吃惊不已，但是当听到共理国事这一词后白景直接大脑一片空白。
台下的大臣们本来就对立皇夫这事多有不满，听到共理国事这一词后，直接有位高权重的老臣站出来反
番外十五我对你百看不厌 对。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呀，且不说立男人为皇夫的事情自古从未曾有过先例，这和异姓之人共理天下之 事也属实荒唐，这不是将南宫皇室的江山分给他人吗？”
南宫越握紧了白景的手，从容答到：“立皇夫之事从前没有先例，现在朕就开这个先例。至于你说的将 南宫皇族的江山分给他人纯属无稽之谈，朕叫阿景与朕共理国事只是叫阿景协助朕罢了，何来将江山分给他 人之说？”
那老臣还想说什么，南宫越却打断了他，他厉声道：“朕意已决！”
南宫越这句话一下，王公公立刻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大殿上许多大臣都面露不满，想要阻止南宫越，但是南宫越强硬的语气又让他们生生将这不满给咽回了 肚子里。毕竟按照南宫越的脾性，他很反感有人反对他，并且他是个阴晴不定的，要是自己惹他不痛快了， 那难免招惹杀身之祸。
待大臣们三三两两散去之后，白景看着南宫越，面色是深深的担忧，想要幵口说什么。
南宫越知道白景想要说什么，于是忙按了他的嘴道：“阿景，我本来早就想这么做了，但是你一直没有 回应我，所以我才拖到了现在，既然你想和我永远在一起，那就听我的。而且，我知道你心中有抱负有理 想，你的才华也应该得到施展。”
南宫越其实一开始并不懂白景想要的是什么，但是他见白景总是心里装着事情的样子，于是开始慢慢摸 索，他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直到他发现白景每天看的书都是与政治有关的，并且又从从前与白景共事的幕僚那里知道白景心中所
想。
对于南宫越的做法，白景无疑是感动的，但是对此，他也是深深担忧的。
朝堂风云莫测，虽然现在南宫越手中权势颇大，但是他做了许多不得民心的事情，在外面又有着暴君的 称谓。这次事情下来，又该失去多少朝臣百姓的心呀。
诚然，白景是一个乐于挑战的人，但是他不想南宫越拿整个江山社稷来供他挑战。
南宫越见白景脸上透露着浓浓的担忧，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掌，说：“阿景，时间会证明一切，南国有你 的协助一定会越变越好。”
白景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他知道南宫越决定的事情是很难改变的，更何况施展才华一直以来是自己的 梦想，所以良久以后，他终于下定决心，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南宫越道：“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南宫越握紧了他的手，静静的注视着他，仿佛注视着整个世界。
不论未来的路如何，有自己心心念念的人陪着那就是最幸福的一件事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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